《[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204、法力 你，你竟有

　　209、
　　“我很想知道若没有沉香救母，杨戬预备何时动手？”玉帝侧过身看着云霄。
　　云霄轻叹一声：“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就在我们准备动手的那一年沉香走出了刘家村。”
　　“如此说来我还当感谢沉香了！”
　　“的确！”云霄双目炯炯，“以我们的力量足以抗衡天庭和西方的联手。”
　　“既然如此，杨戬何不索性揭竿而起？”
　　“我也很想知道原因！”

　　自从红丫这事后，刘彦昌彻底断了那娶妻之心，只一心一意抚养沉香，卖些灯笼勉强过活。刘彦昌原也想着再去京城考上一次，但家中实在拮据，思量着就算去考杨戬也定不会让他金榜题名，遂打消了这念头。日子过得平凡，除了每年去母亲坟头添上一炷香，刘彦昌再没踏出刘家村一步。后来也觉跑来跑去的实在繁琐，便将母亲的坟迁了过来。沉香长到五岁时，那刘老汉病故。老汉将这两间房子留给了刘彦昌，也算是报答他替自己送终守孝之情。
　　老汉故去之后，刘彦昌趴在桌上正自伤心，猛然肩头被人一拍。刘彦昌惊愕回头，竟是敖韵。敖韵对他微微欠身，笑了笑道：“刘先生，这些年辛苦你了。”
　　“四，四公主！”刘彦昌悲从中来，这些年三圣母的那些好朋友从来没帮衬过自己，如今敖韵来了作甚，“有事吗，四公主？”
　　敖韵看了看熟睡的孩子：“三年多前我就知道你们躲在这了，只是你们与那老汉一起，未免消息泄露，我便未曾打扰。刘先生，你可怪我无情？”
　　“没有，没有。”刘彦昌摇了摇手，“如今能想起我们来也是好的。”
　　敖韵知他话中有话也不辩驳：“除了我可有其他人来过？”她顿了顿，“杨戬……找来了吗？”
　　刘彦昌不说话，半晌才挤出两字：“没有。”
　　“那就好，只要不碰上他都好应付。”敖韵掏出些银两，“刘先生，这些银子你拿着给沉香置办些衣服。冬天到了，孩子穿这么单薄，会冷！”
　　“多谢四公主，但廉者不受嗟来之食！”刘彦昌拱了拱手。
　　敖韵笑了笑：“这么多年刘先生还是没有变，怨不得三圣母当年会看上你。”将银子硬塞到他手中，“这不是给你的，是给沉香的！是我这个姨母给沉香的见面礼。”亲了亲孩子，“可怜的沉香，这么小就……这是我第二次这么近的接触他。若三圣母在这，能亲手抱抱这孩子她该多高兴！”
　　刘彦昌闻言垂泪：“四公主，您神通广大，可知三圣母被关在何处？”
　　“我不知道。”敖韵摇了摇头，“我原先并不知道华山出事了，后来有一次路过看到那儿荒草丛生，又看到梅山兄弟，方才猜到……”她低了低头，“我去过天庭，嫦娥并不知道华山出事了，所以这事天庭应该并不知晓。杨戬既然瞒了下去，便定会保住三圣母，你不用担心。”
　　“他什么时候才肯将三圣母放出来？”
　　“放出来？”敖韵惊疑地看向他，“他既要瞒便不会将三圣母放出来，至少也得等到你与沉香走完这一世。”
　　“什么？那岂不是……”
　　“确实委屈了你父子。”无奈，“我每年都会来看沉香，也会在暗中护佑你们。刘先生，”敖韵微微一笑，“你是个痴情的真男儿，这些年来你拒绝了那么多向你示好的姑娘，又将沉香照顾得这么好。敖韵在这边待三圣母谢谢你！”福了一福。
　　刘彦昌有苦难说，只连连道：“不敢当，不敢当。”

　　“主人，四公主去见了刘彦昌。”
　　“可曾说什么？”
　　“没什么重要的。”
　　“看着，只要不将那事传出去随她！”
　　“是。”转身欲走。
　　“等等。孔宣可曾传出什么消息？”
　　“说一切照计划进行。那些参与八十一难的对于责罚本就不服，不过三两句话便有了反意。至于其他的，正所谓兔死狐悲物伤其类，不可明说，但心里大抵也还是有些抵触的。不过，”逆天皱了皱眉，“当年羽翼仙也参与了这事，如来他们对孔宣极其防范，他如今行动很不方便。”
　　杨戬挥了挥手：“还有别的吗？”
　　“对了，孙猴子经常找孔宣麻烦。”
　　“他？”杨戬撇了撇嘴，“他干了什么？”
　　“孙猴子听闻孔宣武艺高强总缠着他比试，孔宣甚是厌烦。”
　　杨戬轻笑一声：“我道怎么不来天庭竟原来找到了对手。”叹息，“他可比不上孔宣。”
　　“主人，那孙猴子找过您麻烦？”
　　“还是西行结束那会曾上来过一次，被我奚落一番，讨了个没趣。还以为收敛了性子，却原来……算了，只让孔宣小心就是。”

　　沉香的童年倒也算是幸福。父亲百般疼爱，四姨母时不时的就会来看他，平常与小伙伴们打闹在一处，很是逍遥自在。刘彦昌平日里也教沉香读书识字，沉香很是聪明，往往一教就会。可惜小孩子玩心太重，什么事都只图个新鲜，没过几日便厌烦了。刘彦昌也虎起脸骂过几次，可惜这更加重了沉香的逆反心理，只说读书没用，还不如做生意来的钱快，再不肯好好学。刘彦昌就这一个宝贝儿子，也不肯狠下心来教育，只要他平平安安，遂不再强求。沉香便如此自由自在的长到十六岁。

　　理好黑氅，唤过哮天犬：“我去上朝，你往逆天鹰那边走一趟，问他可曾准备妥当。然后再去教主那边，将我的意思转达给他，问他意见。”
　　“主人，什么意思？”哮天犬傻傻地笑着。
　　敲了他额头一下，杨戬懒得搭理：“去问逆天！”一脚将他踢了出去。
　　“杨戬，三圣母呢？”王母盯视着杨戬，似乎要从中看出点什么来。
　　杨戬惊出一身冷汗，难道事情被发现了？不可能啊！强自镇定：“舍妹在华山，一切安好！娘娘可是有事交待？”
　　“三圣母心思缜密，我想让她来筹办本届的蟠桃盛会。你去趟华山，让她把手边的事情暂时先放一放！”
　　杨戬怔怔地看向王母：“娘娘，离蟠桃盛会好像还有四年吧！”
　　“本宫知道！”王母冷冷一笑，“你是怀疑本宫老糊涂了？”
　　“小神不敢！”杨戬微微低了头。
　　“此次不比往年，本宫要请佛教的人来！四年的时间准备本宫还怕显不出我天庭的威仪来！”
　　“什么？请佛教？娘娘你怎么没跟朕说！为什么要请他们？”
　　“这些年佛教在人间屡屡受挫，我天庭自该安慰安慰他们，已显两方友谊！”王母笑道。
　　玉帝轻咳一声，知她是想借机奚落：“既然如此，杨戬，你就照办吧。”

　　机缘巧合之下，沉香竟发现自己能通过意念控制事物。将此才能在刘彦昌面前展示一番，沉香坐在椅上，翘起双腿，整个身子抖得很是畅快。“爹，怎么样，厉害吧？”
　　刘彦昌看着那一堆灯笼，又看了看门闩，扶着桌子慢慢坐下，嗫嚅着：“你，你竟有法力！”
　　“法力，什么法力？”
　　刘彦昌自知失言赶忙转开话题，静静地看着沉香：“这件事不许和人说，也不许再展现这种才能。”刘彦昌说的很认真。
　　“为什么啊，爹！”沉香嘟起嘴，很是不满，“我知道了，这是法力，一种不同寻常的才能。爹，既然是才能就得让它发挥作用嘛！”上前拉住刘彦昌的胳膊，左右摇晃着。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刘彦昌狠狠拍了桌子，转身离去。
　　沉香吃了一惊，随后便是不满，小声嘀咕着：“凶什么凶啊，才不理你！”

　　书页在手指间轻轻摆动，沉香得意地看向四周的同窗：“怎么样，厉害吧！”
　　“有点意思，沉香，教教我，这戏法怎么变啊！”
　　“戏法？”沉香嗤笑一声，“告诉你们，这是法力！”
　　“切！骗人呢吧！”
　　“谁骗你们啊！”沉香双手叉腰，“变戏法的能从这墙上穿过去吗？不能吧！告诉你们，我的法力就可以！”
　　“吹吧你！”哄堂大笑。
　　“不信？不信我穿给你们看！”
　　“行！你要真能穿过去我这荷包里的钱都归你！”
　　“你说的啊，可不许反悔。”
　　“反悔的是小狗。”
　　“你们可都做见证！”沉香走到墙边，将头抵在上面，“咦，怎么过不去了啊！”
　　“说你吹吧，走走走！”一哄而散，只留了沉香在教室内。
　　沉香不信，待人走光了又试了一次，这次竟成功了。沉香欣喜，赶忙跑出去叫住那些小伙伴，“行了行了，这次行了！”
　　“沉香，你要是从这跑着穿过去我才信你呢！”揪下自己的荷包，又一把扯下旁边伙伴的，“不仅我的钱，他的也归你！”
　　“好，一言为定！”
　　“干嘛拿我的钱！”不满。
　　“怕什么，他肯定过不去！”转着手中荷包，“要真过去了我赔你钱。”
　　“喂，从这跑过去一头撞上会出人命吧！”拉住沉香，“算了算了，沉香，别试了。”
　　“你们都不相信是吧！”沉香觉得被人看扁了，“我还偏要试！”甩开同伴，摆开姿势来，一鼓作气向前跑去。“咚！”一头撞到门上，人也轰然倒地。
　　“沉香！”“出人命了！”“都是你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