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140、机遇 “不辛苦，

　　145、
　　观音并不着忙，先叫惠岸去了李靖行营打探军情，助其父一臂之力。木吒欣然前往，与李靖相见也未道得多少离别之情便上了阵仗厮杀。木吒本事不如哪吒，哪吒尚不能取胜又何况是他。木吒败北，回了军营只说猴子厉害，便辞了父亲去见观音。李靖有意将他留下小叙父子之情，却只得木吒冠冕堂皇的说辞。李靖听一众神仙夸赞二子深明大义唯有苦笑，看来木吒的心已不向着他这父亲了。又瞥了哪吒一眼，暗暗摇头，这小子从没向着自己，至于长子金吒，李靖懊恼，不知他今日又是何等模样。
　　观音闻得木吒言说微微一笑：“未想这妖猴如此厉害！”又是一声长叹，“若是贫僧出手自是能将他拿下，但贫僧毕竟佛门中人，如此做天庭面上需不好看。你乃李天王次子，本想让你……罢罢罢，你这便随贫僧去那天庭将此中战情转告玉帝，贫僧倒有一计可行。”
　　“菩萨说什么便是什么！”木吒冷言道。
　　观音看他一眼也不言语。

　　天庭之辉煌观音素有耳闻，只是从未曾想过这天庭竟富丽到如此地步，不免心中称羡。观音打了稽首求见玉帝，上得凌霄宝殿将木吒恶斗孙悟空之事敷衍一番。观音见那玉帝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也说不准他心中作何猜想，只得继续言道：“陛下，贫僧举一神可擒这猴。”
　　玉帝面上带笑：“菩萨所举者何神？”
　　观音道：“乃陛下令甥显圣二郎真君，现居灌江口，享受下方香火。他昔日曾力诛六怪，又有梅山兄弟与帐前一千二百草头神，神通广大。奈他只是听调不听宣，陛下可降一道调兵旨意，着他助力，便可擒也。”
　　玉帝轻笑一声：“菩萨久居西方，未曾想对我天庭之事竟如此熟悉！”
　　观音心中一惊，忙回礼道：“显圣真君威名传遍华夏，贫僧想不知也难。贫僧只知其表，而陛下却深通其里，此神适不适合还得陛下说了算。”
　　“菩萨将他研究得那般通透，连他帐下有多少人马都知道得如此清楚，”玉帝微微一顿，见观音面色微赧，不免暗笑，“菩萨既然极力推举，朕也不好违了菩萨面子，毕竟首次来我天庭。即传调兵的旨意，让他去李靖营中听候调遣。”
　　这边自有内侍领了旨，即驾起云，径至灌江口。不消半个时辰，直至二郎观。早有把门的判官，传报至里道：“外有天使，捧旨而至。”
　　杨戬眼角微抬，染了朱砂于笔尖，将那红梅点上：“不见！”
　　“这……”判官局促，“真君，这不好吧。”
　　“没看到我在作画吗？”此次却是连眼也不抬。
　　判官低眉出屋，行至观外笑盈盈对那内侍道：“真君作画不喜他人打搅，上使不如到我观中品茶，我观中之茶可是蜀地名产。”
　　“什么！”内侍大叫，“不知我手中是圣旨吗？”
　　“看见了看见了，”判官笑容满面，“不过我看见没用。真君他可不知道。”
　　“那便去通报！”
　　“上使，我刚已说了。真君作画不喜人打搅，他向来如此，我们这些下臣也不敢违了他的意思不是。”促狭道，“若上使等不急您便自己进去好了，不过可别怨我没提醒你，若有什么不好的结果可怨不得我！”
　　“他敢！”那内侍高举着圣旨抬脚跨入观中，让判官引领着往杨戬书房去。那判官微微弓着腰，做出臣服的奴才样，忍着笑将他引到房外：“这便是了。”判官跳到一边，离房门远远的，“您自个进去吧。”
　　那内侍冷哼一声，看向那判官尽是轻蔑。抬了脚踢开房门，不过瞬间，那内侍连杨戬人都未曾见到就被一股力量打了出去，冲天而起恰巧落在二郎观门前，十分狼狈。那判官急急忙忙冲出来，将内侍扶起：“上使我说什么来着，您看这不就……”叹息一声，捡了圣旨，“圣旨您可得拿好了，丢了那就罪过了。”
　　内侍甩开判官，脸色铁青：“好好好，他竟敢抗旨，等着瞧！”往天宫飞去。
　　判官看着他背影冷笑一声，回转来见杨戬：“真君，人已走了。不知属下今日所为可行？”
　　“妙极！”
　　“只怕天帝会怪罪。”
　　“不会。”杨戬搁了笔，“焚香备琴，去青城山。”
　　“你等的不就是这道圣旨吗？”云霄现了身。
　　“今日怎么有空来此？”杨戬却不回答。
　　“听说了一些事本想来告诉你，不过看来已经不需要了。”
　　“我以为你见了燃灯定会把持不住怒气。”
　　“我自然把持不住，所以索性躲着他，也莫坏了教主的大事。”说这话却有些嘲讽的意味。
　　“你似乎对我今日之举很是不满。”
　　“那是自然。”
　　“我若如此轻易的听了他的话可就捞不到太多好处了！”
　　“好处？”
　　“那是自然。”
　　“你不怕他改了主意不要你去？”
　　“不会！”杨戬轻笑，“若观音不插手，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我前去。观音一插手，他无论如何都会让我去。”
　　“为何？”
　　“亲疏之分。”
　　“如今你在等什么？”见杨戬已摆好了琴弹奏，云霄问道。
　　“等玉帝。”

　　听了内侍添油加醋的一席话，玉帝做出愤怒的颜色：“他竟敢如此？这般目中无人！反了！今日这圣旨他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仙凡私通的孽种，如此不懂规矩！”厌恶之色溢于言表。
　　观音心中暗喜，已看出这玉帝是真的厌恶杨戬，上前道：“陛下，不若许以重利，也算收服人心。”
　　玉帝长叹一声：“看在菩萨面上，便宜了他。”取过那圣旨添了几笔，“你再下去传旨！”

　　山水相依，青城山的美没在一个雅字。杨戬闭着眼轻抚那琴弦，袅袅琴音似泉水叮咚委婉回旋。杨戬的唇边带着淡淡的笑，一旁的青烟将他的面容笼罩得如诗如画。那袭淡鹅黄点缀着这苍翠的山，使之于沉稳中添了几分灵动。
　　“陛下既已来了莫若坐下喝杯茶如何？”声音也似琴音般清雅。
　　“二郎真君不想对朕说些什么？”
　　杨戬轻笑一声：“不知杨戬的举动可配合陛下的那出戏？”
　　“好啊，果然聪明。”
　　“所以，杨戬想要什么陛下可明白？”
　　玉帝沉了脸色：“你等今日等得倒也辛苦。”
　　“不辛苦，杨戬只是懂得抓住机遇。”
　　“你要什么职位？”
　　“二人之下。”
　　“口气不小啊，杨戬！”
　　“难道陛下认为杨戬当不得？”
　　“你自然当得！”玉帝怒极而笑，“也合他佛门的心思。只是你要记住，如今我们的敌人是谁！”
　　“自然知道。”杨戬微微颔首，“陛下放心，就算地位再高，杨戬也还是陛下的臣子。”
　　“哼！”元神消散。

　　那内侍再下凡时小心翼翼，查探了杨戬作画已毕方让判官前去通报，没必要与自己过不去不是吗！此次杨戬倒没拖延，带了众兄弟，出门迎接旨意，焚香开读旨意。上云：“花果山妖猴齐天大圣作乱。因在宫偷桃、偷酒、偷丹，搅乱蟠桃大会，现着十万天兵，一十八架天罗地网，围山收伏，未曾得胜，今特调贤甥同义兄弟即赴花果山助力剿除。成功之后，高升重赏。”
　　杨戬眸中精光一闪，心中冷笑，接过圣旨便命判官送客。
　　“怎么，那玉帝不是已经答应了吗？”云霄取过圣旨。
　　“答应了却不一定要做，做了也不定依了我的意思。”
　　“高升重赏，说得好生含糊。”云霄扭头看向杨戬，“既是如此又何必接旨。”
　　“旨还是要接的，不接又怎么讨价还价。我这便去了。”
　　出得门就见杨婵等在那里：“二哥，也带我去吧。”
　　“你一个女孩子家去了做什么？”
　　“我可以助二哥一臂之力啊！”
　　杨戬微微笑道：“蝉儿，二哥知道你的关心。不过这次并不凶险，蝉儿便在家中等着二哥得胜回来可好？”
　　杨婵变了脸色：“二哥，你以前不都一直要蝉儿有能力保护自己，能和你并肩作战吗？为何这些年你……”
　　轻轻叹了口气：“那是因为那时的二哥不能保证能护住了蝉儿，所以希望蝉儿有这能力。可如今……今时不同往日了，蝉儿只要玩得高兴，其余的事不需你操心。”
　　“二哥——”
　　“听话！”拍拍杨婵的肩，“你安安稳稳地呆在家中就是二哥最大的幸福了。”转身出门的杨戬未看到杨婵眼中隐含的泪光。
　　云霄在暗中轻叹一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