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136、道教 自此五斗米

　　141、
　　佛教逐步盛行于中原，佛寺也随之建造。礼佛者愈来愈多，而原先的土地山神观则次第衰败。亦有土地山神将此种情况报于天庭，然天庭也不能勉强凡人信仰，最终不了了之。
　　凡人的心中，如来佛祖也日渐与玉皇大帝相当，都是那高高在上不可违逆的神灵。玉帝对此恼恨在心，派了人几番查探佛教动向。如来也知玉帝举动，索性不再隐蔽，光明正大现于众神面前。那景象与千年前完全不同，不再衣衫褴褛，不再瘦骨嶙峋，红光满面，倒真称得上是宝相庄严。玉帝对此嗤笑不已，但也仅仅能嗤笑。
　　佛教起于西方，原先并没什么固定住所。后布道良久，也斋得了少许的钱财，便觅了地方建造了几座房舍聊以居住。佛教盛行于中原后，多得官家或富贾布施，得了不少钱财。于是，便花重金将那居所翻盖一新，也算是金碧辉煌，名为大雷音寺。
　　佛门得势，玉帝自然不会甘心。奈何那时老子下凡所传只为道家思想却没建立宗教，信奉这思想的不少，可真正的信徒却也没几个。玉帝有心建派立教，但又不好当着众仙的面明说要与佛门一较高低，一众神仙又不明玉帝之意，让他着实恼怒。
　　玉帝方自烦恼，却不料凡间竟已有人引道家之言立了教派。东汉顺帝时（126—144年），张道陵于蜀郡鹤鸣山创立了五斗米道，又名正一盟威道。张道陵结合老子学说著《太平经》，又奉《周易参同契》、《老子想尔注》，此三书总论道教信仰和理论传承。

　　“杨兄，我常常感叹老庄学说之奥妙精深，终我一生怕也是不能通透的。”张道陵仰天叹道。
　　“何须通透，明白一二便受益终生了。”
　　“的确，”张道陵微微颔首，“奈何今之众人却不愿静下心来感受古圣贤之言。或沉迷声色，或自暴自弃……若再如此，中国文化不传矣！”
　　“因何有如此感慨？”
　　“道陵尝读《易》，此书既古老又新奇，既陌生又熟悉，既高深莫测，又简单容易，乃一部解密宇宙人生之宝典。道陵曾将此书言论与人交流，人多嗤之以鼻，言不若佛家言论之明白易懂深入人心。《易经》为伏羲、周公、孔子三圣创立，伏羲创造八卦，文王创造六十四卦,孔子则为易经作《易传》，为中华文化之源头，诸子百家之始。今人不论易而论佛，故道陵有此叹。”
　　“道陵可曾读那佛家言论？”
　　“也曾拜读一二。”
　　“道陵以为如何？”
　　“教人向善确是真理，然那因果轮回之说道陵总觉有哄骗之嫌。”
　　“今人如道陵者少矣！”
　　“杨兄亦赞同道陵所言？”
　　“然也。杨某亦常思索那佛家言论与我老庄思想多处想通，何以它传之甚广而我偏于一隅。”他抬起头指着那岷江之水，“道陵可曾听说这鱼嘴的修建。”
　　“李冰治水岂能不知。”
　　“先祖也是蜀地人士，他曾言那时治水太守所尊奉的正是道家思想。”
　　“确实如此，正是那顺应自然。”
　　“若真相较，于我中华而言道家思想之实用多胜那佛家，奈何今日反不及焉？杨某思索再三也看出了一二端倪。”
　　“何因？”
　　“空有思想却无传道之人。道家思想本就艰深难懂，再没人解释传诵，信奉它的自然会减少。”
　　张道陵沉吟片刻：“道陵倒有这心思做那传道者。”
　　“哦？”
　　张道陵叹息曰：“自章和二年，和帝为削弱外戚势力而重用内侍，宦官之乱延顺至今。殇帝安帝至今上莫不限于内侍，妇寺干政国之不兴。”指着那苍茫天地，“杨兄且看我蜀郡之中，天府之国尚且流民遍野，何况其余。佛托言于来世，而来世又何其渺茫。今道陵欲传道于天下，使民知晓天道，望主上莫要逆天而行。”
　　“道陵志向宏伟，然行之难矣。”
　　“何出此言？”
　　“余少读黄老之言，其理包罗万象错综复杂，今道陵欲传道天下，可曾将这道家言论梳理通顺？”
　　“道陵亦在作此工作。”
　　“杨某闲暇无事时也曾理顺一二，莫若献与道陵，或可相助。”
　　“那便多谢杨兄了。”张道陵躬身谢道。
　　“道陵先莫言谢，我有一议不知道陵认为可否。”
　　“杨兄请讲。”
　　“那佛教传言其祖乃如来，又自有其西方神仙体系。而我道家只是一家思想，并没什么约束性。道陵欲确立道之地位，怕还是得借助我原有之物。”
　　“何物？”
　　“我中国本身之神仙。”
　　“道陵并不相信什么神仙学说，便如这李冰治水，”张道陵笑道，“偏偏要加什么李二郎斩杀妖蛟的传说，真真看轻我蜀郡民众的力量。那不知情者倒以为这治水全凭那不知所谓的神仙了！”
　　“道陵莫忘了我不远处可还有个二郎观呢！”
　　“也就只这二郎观还似个模样，潇洒风流气度天成。哪似其余的那些个神仙，”啧啧嘴，“五彩加身，俗不可耐！”
　　“道陵这说法倒真是新鲜。”那人笑道，“只是这世上如你者少之又少，众人依旧相信这些神怪之说，道陵能奈之何？”眼微微眯起，“莫若就顺了他们，借势而为，为我道之传播开路，何乐而不为？又何必拘泥！”
　　“杨兄所言甚是，确不该拘泥！”

　　道教以“道”名教，或言老庄学说，或言内外修炼，或言符箓方术，认为天地万物都由“道”而派生，即所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社会人生都应法“道”而行，最后回归自然。此即为“天人合一”！张道陵又从“天”、“地”、“人”、“鬼”四个方面展开教义。天，既指现实的宇宙，又指神仙所居之所。天界号称有三十六天，天堂有天门，内有琼楼玉宇，居有天神，天尊、天帝，骑有天马，饮有天河，侍奉有天兵、天将、天女。其奉行者为天道。地，既指现实的大地和万物，又指鬼魂受难之地狱。其运行受之于地道。人，既指总称之人类，也指局限之个人。人之一言一行当奉行人道、人德。鬼，指人之所归。人能修善德，即可阴中超脱，脱离苦海，姓氏不录于鬼关，是名鬼仙。然此之鬼仙与佛教之来世完全不同。鬼仙查探人世，若遇不平则施加惩戒，不论来世之福祸，今生便有果报。道教提倡无极，元极，太极，中庸即为‘道’的教理，既中庸之道。张道陵极其后学为谋道教之发展与先秦方士之说结合，形成五术以自给，既道之五术：山医命相卜。

　　蜀地为杨戬封地，玉帝闻言人间道教兴起亦知必与杨戬脱不了干系，愈发觉得天庭一众神仙无能。玉帝不愿杨戬座大，暗中令人下界传言另立道派。当是时冲帝质帝年幼早夭，桓帝禁锢善类，崇信宦官。及桓帝崩，灵帝即位，大将军窦武、太傅陈蕃共相辅佐。时有宦官曹节等弄权，窦武、陈蕃谋诛之，机事不密，反为所害，中涓自此愈横，民苦不堪言。玉帝知汉之将灭，乱世之中民无所依傍，而佛家之言愈发显得苍白无力。遂赐神书百七十卷，皆缥白素朱介，青首朱目，号《太平青领书》。
　　时巨鹿郡有兄弟三人，名张角张宝张梁。那张角本是个不第秀才，因入山采药，遇一老人，碧眼童颜，手执藜杖，唤角至一洞中，以天书三卷授之，曰：“此名《太平青领书》，汝得之，当代天宣化，普救世人；若萌异心，必获恶报。”张角得了该书，深受启发。灵帝建宁（168－171年）时，张角创立太平道，以救济苍生为己任。张角派遣弟子八人使于四方，以善道教化天下，转相诳惑，十余年间，众徒数十万，连结郡国，自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入州之人无不毕应。自此五斗米道与太平道并行于天下。

　　先是玉帝忙于凡间事务，竟未能察觉后宫失火。彼时凡间有子名董永，千乘人。少偏孤，与父居。肆力田亩，鹿车载自随。父亡，无以葬，乃自卖为奴，以供丧事。主人知其贤，与钱一万，遣之。永行三年丧毕，欲还主人，供其奴职。玉帝七女见董永至孝，心感念之。下于凡尘与之嬉戏，日久生情。董永不知七仙女身份在槐树下与之成亲，二人双双为奴。期年，王母知悉，大怒。派托塔天王和四大金刚捉拿七仙女返回天庭，去其仙骨，囚于牢中。众仙求情不果。七女被抓，董永殉情，这就是后世传颂的天仙配。然传说只是传说，与实际有太大的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