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113、牛魔王 “事成之后

　　118、
　　这是一出临时编排的戏，算不上好也算不上不好。不过梅山的执意追随也让杨戬改变了笼络方针。要让那些个山妖精怪臣服于他又不能让他们知晓自己的真实身份，单凭逆天和白蛇的力量显然是不够的，自己要出面却不能如此次这般光明正大的出现，该想个好法子。
　　因为这出戏梅山等自然是不能知道白素贞等人的存在的，好在逆天出现时变幻了模样，日后又多以本身出现，自是未曾引起他们疑虑。只是他们离杨戬如此之近，千年来对其所作所为毫不知晓，也不知是杨戬行事太过隐秘还是他兄弟六人太过愚笨。
　　将梅山领入家中，又将家世细细演说，杨戬原希望他们能有所顾虑就此离开自己。谁知康老大则是义愤填膺，口口声声说若是杨戬欲报仇雪恨，他兄弟愿尽绵薄之力。杨戬摇头不语，另辟了房屋给这六人居住，一时间竟不知要他们做什么，只能闲置着，权当消遣。
　　康老大见杨戬人物出众，便揶揄着结为兄弟。杨戬无可也无不可，便随了他们的意。只不过到了排班排辈时遇到了些小麻烦，论年纪论道行杨戬都长于他六人，然其少年得道面目清秀，看上去竟比他六个还要小上许多。杨戬也不是拘泥之人，知他六个心中别扭让他们索性直呼其名。梅山等过意不去，折中之法，称呼杨戬为二爷，生生的将这兄弟情分变为了主仆之义。也正因此，后来三界之中竟无人将梅山看成杨戬结义之弟，只当家奴。
　　梅山的出现给杨戬造成了不少困扰，他们时时跟着自己，而很多事偏偏又不能让他们知晓。
　　“其实你不必刻意去隐瞒，那样反而会让人觉得奇怪。”通天打了个呵欠，懒懒说道。
　　“难不成当着他们的面去做？”
　　“有何不可？”
　　杨戬能听出这话语中的戏谑之意，冷眼瞪视却又在瞬间明白了什么：“你的意思是说……”
　　“如果这都无法做到，你杨戬也不需做我截教的教主，也不用想着与天庭对抗了！”
　　“小瞧我！”冷笑一声，“不仅那天庭，连那西方教我也要一起算上了。”
　　“如今西方教可有眉目？”
　　“还没有。”
　　“那与天庭不同，天庭毕竟在明处，一举一动我们都知晓，而这西方教……”
　　“我观那西方教主不是甘居人下的，况且燃灯又在其中，他又如何甘心……若要坐大坐实自不会隐匿一辈子……”
　　“然而如此等待绝非上策！”
　　踢了踢哮天犬，呵斥道：“赶紧将教主教的追踪之法练好，不然你一辈子也别想回到我身边。”哮天犬呜咽一声，趴在地上。

　　自张默执掌天庭以来，凡间修道的山怪精灵若要成仙便要通过天谴一关。天庭美其名曰以此来检验那些精怪是否具有善心，其实不过是要借此斩杀这些痴心妄想的可怜者。这些精怪哪里甘心，凭什么人就不需经此劫难，成不成仙又有甚大不了的，不过是多了些虚名罢了，这天庭早已不是帝俊时的天庭了。不成仙则成妖，只是成了妖天庭就可名正言顺的斩杀。这些妖可曾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没有。他们不过上位者巩固权力的牺牲品罢了。
　　天下妖物自不会束手就擒，要对抗天庭自然要有自己的势力。本领高强的自然是有，但彼此间却都不愿臣服于对方，只是各自为政。天庭抓住这个弱点个个击破，那些精怪多损失惨重。杨戬正是瞧准了这一点。这些精怪都希望有个本领高强又深谋远虑的统领，而这统领绝不是他们所熟悉的任何一个。杨戬的唇边挂上浅笑，一个神秘莫测的首领岂不更让这些精怪们心生敬畏！

　　当牛魔王的身影出现在陷入混沌的仙妖眼中时，很多人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那时的牛魔王很年轻，错了，那时还不是牛魔王，只是一头修道有成的小牛。对于一头牛来说，虎具有与生俱来的震慑力。作为裨将的小牛并不敢违抗虎精的话，或者说他根本没有能力违抗。那时的铁扇公主还只是罗刹女，很美，让那小牛的心全部落在她的身上。罗刹女为小牛的痴情所动，也是芳心暗许。这其实也算是才子佳人妖孽版中很老土的故事，既然作为故事便有那么一些曲折。依旧很老套的，罗刹女被虎精看上了，烈性的姑娘誓死不从。如果那小牛立时扑上去与虎精拼命，这故事就少了很多精彩的部分，牛魔王也不会成为日后的牛魔王。故事在此发生了转折。
　　逆天鹰并不明白杨戬怎么会看上这样一个本事并不很高的牛精，他想问却未曾问出口，很多东西是要用眼睛看，用心去想的，这是杨戬的告诫。逆天鹰成功引来了小牛。杨戬的身影完全笼罩在烟雾朦胧之中，连带着他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阴寒之气：“我知道你想就她，可是没有足够的力量。你想今天晚上去劫了牢房，如果不成就陪她一起死，你这办法实在很笨。”
　　小牛瞪大了眼，他的拳握得很紧：“你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按着我说的做。”
　　“能救出罗刹吗？”
　　“那要看你完成得怎么样。”
　　“你要我怎么做？”
　　“杀了虎精，然后取代他。”
　　小牛大笑几声：“我是很想杀了他，可我知道我没那本事。这就是你的法子？你这蠢货！”
　　杨戬并不生气，只是他的声音中多了几分诱惑：“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我既让你这么做自然是有九分把握。”
　　“我……不信！”
　　“那你现在就回去劫牢，害死自己也害死罗刹！”袍袖震动，自有一股威严之气。
　　“你……”有些犹豫，“我怎么杀了他？”
　　“和他正面相抗！”
　　“我说过我不是他的对手！”怒吼，“投毒都比这个机会大些！”
　　“投毒？”杨戬轻笑着，“我是让你取代他，不是让你带着美人亡命天涯。”他的头微微扬起，可惜小牛还是看不清他的面目，“我会教你三招之内力毙虎精。”
　　“三招？”
　　小牛只看到电光闪烁之间如疾风飞舞的双锤，若泰山压顶之势，在黑暗的夜中刮起窒息的飓风。沉稳的身影，毫不华丽的招式，攻向要害的狠绝，小牛目瞪口呆。那个人停在他的面前，他居然无法立时做出反应，如此诡异的身影，让他胆寒。
　　“我，你……”小牛睁大了眼，他想看清这个人的面貌，可惜那层黑纱遮掩了所有的神秘。
　　“你会了吗？”
　　“我……”小牛摇了摇头，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摇了头。
　　杨戬并没有责备他：“我再给你演示一遍，只有三招，瞪大眼睛看清楚！”
　　是的，的确只有三招，可这三招之中包含了无尽的变化。小牛能感觉出这三招的风格与自己所修之法完全契合，对他人来讲或许难了些，可对自己来说却能瞬间修成。小牛接过拿人抛来的双锤演练一番，虽未曾形神具备，却也得其九成。
　　“可以去了。”小牛点点头转身欲走，又被杨戬叫住，“记住，要当着洞府所有精怪的面与他决斗。”
　　小牛点了点头，遂又问道：“你要我取代他总要有服众的理由吧。”
　　“还不笨！”杨戬笑了笑，让逆天取过竹简抛给小牛，“按这上面的说。”
　　小牛展开竹简细看一番，大惊：“我们洞府有你的眼线！”
　　“你只说做还是不做！”
　　咬了咬牙：“我做！但如果我失败了呢？”
　　“那你就去为她死！放心，到时我自会救了罗刹，不过那时她会不会独活这我可就不知道了！”
　　“我会赢！除了这你还要我做什么？”
　　“事成之后你要听命于我。”
　　“我到现在都不知你长什么样。”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

　　虎精输了，输了地位，输了尊严。三招，仅仅三招，这个平日并不起眼的小牛居然打败了自己。还有那些被一一抖落的罪状，虎精无可辩驳。小牛顺理成章的登上了大王的宝座，权势美人，只不过短短的一夜，什么都有了。小牛很老实，他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罗刹。罗刹女低首想了想，宽言劝谏：“夫君是为何苦恼？是否因为今日成了大王便不愿臣服他人？”
　　小牛长叹一声：“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这心里……”
　　“夫君莫要说了，依夫君所言那人实在厉害。若他有这能力统领各个洞府何乐不为呢，不然天庭绞杀我们终究难逃一死。”
　　“夫人真是巾帼英雄，见识非凡啊！”
　　小牛罗刹大吃一惊，拿起武器戒备：“谁？出来！”
　　“放心，我并无心害你们。”杨戬并未现身，“我如此做只为日后与天庭相抗，你们平日只做好你们的大王、夫人，天庭来剿我自会相助，若有事情我会让逆天前来通知。”扔下一块铜牌，“此乃信物，逆天他日找来必持此物。”
　　罗刹取过铜牌：“这我们并不能分辨真假啊！”
　　杨戬轻笑一声：“夫人倒是聪明伶俐。此上有法力咒语，此牌只你夫妻能用，若遇假物或有人偷盗均会被其上法力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