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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哭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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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之计在於晨,那句说话是真的。翌日,冰芷一起身就感得头痛【小鸟:因为昨夜湿着头子入睡】,就像头脑爆裂一样的痛楚,她去吃早餐经过走廊时,听闻到日向日足与某人惊天动地的对话。
「那是真的吗?昨晚宇智波一族灭亡?」
「是的日向大人,消息十分可靠,我可以担保消息是真的。」
「究竟是谁干的?」
「是宇智波鼬,目前通缉S级叛忍宇智波鼬,还有宇智波一族有一名幸存者宇智波佐助。」
哦..........原来如此,昨晚的死亡气息是宇智波一族灭亡的先兆。
冰芷左想右想,片刻脸色发青,内心世界犹如雷阵布雷电相交,冰芷以闪光的速度奔跑回房间,连早餐也不吃了,当房门一关上,身躯如无力地坐下木板,她自言自语地道「昨晚是血染之夜,而诗词中『血染之夜高傲的血统只有三人活下........』,难道.....难道.......胡说的吧?」
等等......她深呼吸,让头脑清晰点,她总算明白之前她所说的诗词中首句的义思了,血染之夜即是昨晚;高傲的血统指宇智波一族;只有三人活下指宇智波班丶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这诗词是预言命运!!
冰芷十分惊奇,但她又想一想被预言的小男孩,霎时她脑子推论以下的公式:
宇智波一族+幸存者+复仇者+黑发黑瞳+小帅哥=宇智波佐助
顿时冰芷猛拉住纠结的淡金发,摇晃头子「哎.......昨夜遇见的是宇智波佐助,为什麽?为什麽是他呀??」原先冰芷已经做好作旁观者的准备,在忍者学校做吊车尾,比呜人迟一或两年毕业,然後无声无色地离去木之叶村,做世界上最低调的叛忍,不过现在的剧本被那个宇智波的打破。
「千万不要卷入剧情里,虽然说没有干什麽大事,被发现的机会率近乎零,不过小心为妙.....」可是现在很难不卷入了,试想发生人间悲剧前有个女孩说些莫名其妙的诗词,而首句已实现,俩人总有一日再见,他日後一定会凝视她的,加上受欢迎的佐助所注视的人,自然这人受喜欢佐助的女孩注视,然後连锁反应,周围的人们都会认识冰芷。
怎麽办???怎麽办???
想一想.........想一想.........总会有办法的......
片刻冰芷右手握成拳头,轻轻打落左手心「呀!假装没有见过他就好吧!佐肋所见到的是我的双胞胎妹妹。」【小鸟:-.-算什麽烂办法。】
双胞胎妹妹?!指冰嫽吗?说回来冰嫽近日过得好吗?虽然她总是觉得她的聪明妹妹不会有事的,但是仍然担心,在现实世界她们由小至大几乎每段时间都在一起的,第一次俩人离开那麽久,而且冰芷从小保护她免受伤害的,帮她删除人间危恶,所以冰嫽的性格与冰芷简直是异端,她的性格天真可爱又善良,所以她真害怕冰嫽会被骗。【小鸟:冰芷过度保护冰嫽了!而且妳想太远啦!】
突然冰芷站起,转身跑出,她仰望正在下雨的灰暗的天空,刚好来找她的宁次看见她突然冲出来看天空,他亦仰望天空问「冰芷,有事吗?」
冰芷的视线往下,看她样子就知她没有听到宁次说话,红彤彤的嘴唇在窃窃私语。
宁次又低叫她「冰芷.....」
但回应他的只是哗啦哗啦的下雨声,接下来冰芷回房间取雨傘,「日向大人有转告.......」宁次叫道
可惜他再次被无视,冰芷已经奔跑出日向家,只留下宁次无奈的话「究竟什麽了?冰芷。」
冰芷撑起黑色的雨伞,一直沿着直觉奔跑,不管水积溅脏她的衣裳,亦不知道她目的地,只是不断地奔跑,奔跑着。
终於在有团扇的标记的木门前她身体停下步伐,旁边挂着宇智波的木牌「这里是.........」她考虑要不要转头,内心挣扎一回,结果好奇心再一次胜过理性。【小鸟:她完成忘掉为什麽她会在火影世界的原因。】
冰芷跨过门口的封条,踏入经过血之洗礼的家族。这里的尸体暗部已经搬走了,雨水亦清洗血的气味,馀下的只有残念。
残念指某人在那段时刻的感情,当接触某些物品或地方时,便会留下残念,一般来说残念会很快消失的,但是他的感情愈强烈,残念便愈强烈,相对残念停留的时间愈长,同样令人愈容易感受到残念的存在。若果世界真的有鬼,一定就是人死时所留下的强烈的残念。
可能冰芷的能力的关系,她可清楚感受到那里的残念,哀伤丶不甘心丶不懈丶绝望丶憎恨丶怨恨........
由於她父亲是医生,所以常常去医院找父亲,这些负面的残念对於冰芷来说十分常见,但令她来这里的原因是比这些残念强烈十多倍的残念——宇智波鼬的残念。
那股哀伤的残念真不可思义,活人的残念居然比死人还强,冰芷从未见过。
冰芷正因知道宇智波真正灭族的原因,所以可能相比其他人更明白他心情,冰芷对自己说无论什麽说她只是个局外人,不能完全他们的心情。
之後她沿着宇智波鼬灭族的路线,缓慢的步伐走过宇智波家大小的街道,最後到达佐助的家,进入大厅,左手撑住仍然开着的雨伞,身躯蹲着,冰芷带着冷淡神情右手柔柔地抚摸冰冷的地板,顿时她双眼与残念同步,抬头便看见惊慌的佐助,她起身走过幻影出到外面。
就是那里,她所站住的位置就是鼬对佐助说天大的谎言,他灭族的原因,为了佐助,他受着千古的罪行,接受佐助的仇恨,甚至取他性命,回答他的是佐助初次开启的写轮眼,七岁的佐助因仇恨开了写轮眼,相比鼬更早开眼,向鼬展示他的天份,残念告诉她那刻鼬真的高兴,同样淡淡的伤感。
即使被仇恨亦高兴吗?「想保护宇智波佐助?」她微提高头凝望灰沉沉的天空。
倏地冰蓝瞳泪水盈眶,不由地无声落泪,冰芷惊奇地擦过泪水「眼泪?!」从五岁那一年所发生这事件後,冰芷再没有伤心过,落泪更加没有,宇智波鼬很有趣的男人,居然能令她哭。
片刻无情的雨声混杂了轻微的脚步声,冰芷背後传来一道忧伤的男声「妳是谁?」
顿时冰芷犹如一个十公吨的锺子打落她身体,刹那间雨伞脱离掌心,双脚发软坐下地面,弱不禁风的身躯正在微微颤抖「哗呜呜呜———哗呜呜呜———」双手遮掩脸孔,大声尽哭。
此刻的感情犹如不属於她,冰芷不知为何她如此伤心,现在只想尽情地哭,将所有悲伤的情感舒发出来。
冷冷的雨水狠狠地打落她身上,泪水与雨水混合,分不出那些是眼泪,宇智波家里徘徊她凄惨的哭声,那种悲鸣的哭泣彷佛她才是宇智波一族悲剧的受害者。
男孩不解为什麽她哭了,而且如此凄伤,他蹲下来让冰芷躺着他肩膀在哭叫,那时男孩以为找到理解他的人。
过了久冰芷的情绪逐渐控制,泪珠不再滴下,雨也不再下,阳光从灰云的空隙放晴,冰芷终於抬头看看借肩头让她哭的男孩,顿时俩人双眼对上,原来那男孩是宇智波佐助,现在他的神彩与上次见他大有不同,完成失去孩子该有的天真活泼的光茫,现在的佐助如刚才的天空一样黯淡。
「妳是昨夜的........」佐助欲言又阻,好像想起什麽的。
徒然冰芷惊慌地站起,90°鞠躬「对不起,我马上离开.........」
「等一等——」他叫喊着
但是冰芷旋身道「打扰了。」运用瞬身术,眨眼之间漆黑的眼瞳前面可爱的女孩消得得无影无踪。
冰芷沿途中依然运用瞬身术奔跑回日向家,不理会途路上忍者惊讶的表情,奔跑时冰芷心想她为什麽会哭,果然与这个同步命运有关系,火影世界应该有女巫,她该知道什麽的,总有一日她会调查清楚一切的。
冰芷到达日向家,她垂着头子经过走廊回自己的房间,在房间外面宁次躺着墙壁好像等侍人,白瞳望一望,皱皱眉头冷冷地说「回来啦!干嘛全身湿透了。」
「没什麽......」因为没多久前她哭过来,声音倘有稍微沙哑,鼻音也特别重。
「妳.....妳哭?」语气带点惊讶,虽然宁次与冰芷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可是他很清楚冰芷不是容易哭的女孩,她一定遇到什麽大事情。
冰芷摇摇头否认,宁次并没有追问下去,即是知道她在说谎,不过他在自言自语「真是的眼睛都红肿了,还说没有。」
她推开门进入房间之际,宁次拉住她得手膀「等一等......」他点到隔墙的房间取出一条纯白毛巾,然後将它盖着冰芷的淡金发上「用它吧!小心伤风,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什麽事,不过快点打起精神,现在不像平日的妳喔!」在宁次眼中冰芷是个活泼开郎的女孩。
「嗯.......」冰芷用毛巾揉揉淡金发,毛巾带着一股清新的气味卷入鼻腔里。
宁次转身走了几步,停下来道「日向大人转告妳六日後就要入忍者学校上学。」他的语气明显不爽,看来他不太愿意帮宗家转语。
冰芷闭上冰蓝瞳,吸一口气,心情平服「嗯,我知道了,还有.....宁次多谢!」
「不算什麽的。」他背着冰芷,看不见他表情
冰芷轻笑闭上门,提起头呆望天花板,喃喃道「六日吗?还有六日又会见他。」究竟是福还是祸呢?
无论是那一个,冰芷内心已经作了一个巨大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