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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打工的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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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河边
人物:【髭切】和茨木童子。
事件:打架。
打了半天,谁也奈何不了谁,【髭切】开始不耐烦了。
“你说你又打不过我,为什么要一直在这里做没有意义的纠缠呢。”
打了一会,他现在也反应过来,这个妖怪估计是和真正的髭切有什么过节,他想了一会,根本想不出来什么,他实在不想打下去了,的想个办法把这妖怪赶走。
还有正事要做,不想在这种小事上耽误时间。
“哼,你不也打不过我。”茨木童子听这话,嗤笑一声一脚踩在一块木板上,茅屋的围栏因为刚才的打斗,已经倒在地上结束了自己短暂的生命。
现场氛围剑拔弩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最后的最后,茨木童子还是离开了,砰的丢下一颗烟雾弹,等烟雾散去,原地他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好吧,其实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请君听我细细分解。
一开始【髭切】不想打,但奈何茨木童子要出手,他只能够继续打,眼看着打得整片地方飞沙走石,特效乱飞,遮天蔽日。
这时,天地间风云忽然变,也就是要到黄昏了。
茨木童子也注意到天色变暗,脸色忽的一变:“不跟你扯了,算你运气好。”说着就要单方面结束这场打斗。
“你说打就打,说走就走?”【髭切】觉得自己有被侮辱到,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手里的刀横在身前:“哪有这种好事。”
俗话说的好,请神容易送神难。
更何况.....
“哎呀,别急着走啊哈哈,你说是吧”他漫不经心地往旁边走了两步,刚好堵在茨木童子面前,没有感情地哈哈了两声,一字一顿将剩下的话说了出来。
“手下败将。”
茨木童子脸色顿时就精彩得跟那调色盘一样,额头青筋一跳一跳,又想起自己要做的事,强忍怒火大声厉声道:“鬼切,滚开。”
嚣张,实在嚣张。
【髭切】一听更不可能放他离开,你都耽误了我大把时间,现在想走就走,真是乌龟办走读鳖不住校了。
既然如此,那就互相伤害吧。
他坚定往那一站,颇有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感觉。
“滚是不可能滚的。”【髭切】咧开嘴一笑。
笑容无比欠揍,至少对对面的茨木来说是这样的,说出的话也在他神经上跳舞。
“看你这么着急我就~开心了。”(^v^)他一边露出八颗牙齿挑眉一笑,一边死死盯着茨木,冷哼一声,想跑,没门。
赌上自己走位王者的荣耀。
根本跑不掉的茨木童子表面镇定实际上心里已经开始后悔了,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没报到仇还把自己搭上了。
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想他堂堂大江山二把手,大名鼎鼎的酒吞童子挚友,在遇到鬼切之前那是多么前途无量,威风凛凛。
某日,他为了给自己挚友报仇,化身美貌女子,在路边蹲守,暗戳戳的准备干掉那个叫渡边纲的人类。
谁知对方身为人类最强武士,竟有两把刷子,一时大意他被对方一髭切砍掉他一只手臂,从此髭切变鬼切,而这件事也变成了他不堪回首的往事。
这件事在被几个妖怪嘲笑过后,更是一度成为了他人生的黑点。
他发誓他要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女装大佬今天选了个好地方准备蹲守一波猎物,结果让他遇到了死对头鬼切,他还以为是天赐良机让他有了报仇的机会,却不想剧情会演变成这样……
黄昏逐渐来临,眼看天黑了,他现在必须得想个主意脱身,想到晚上要做的事,他又是一阵烦躁。
就在他苦思冥想的时候,之前【髭切】来的方向,传来了脚步声。
以他妖的视力,瞄到了前面那人一头眼熟的薄绿色,敏锐嗅到了付丧神的铁锈味儿,哎哟,冤家路窄,他一秒认出这刃付丧神是谁。
这不鬼切兄弟吗?还有一把散发着更让妖讨厌的味道。
同样,【髭切】也注意到了跑过来的两人,一时分了神望过去。
茨木一看,此时不跑更待何时,他从怀里掏出个东西往地上一摔,就是一阵烟雾散开,竟是趁机逃之夭夭了。
一个他还能周旋,三个只能挨打。
机智如他,果断选择逃跑,不是那什么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他这只是策略。
之后怎么样他不知道,但是今天的【髭切】注定会成为他——茨木童子人生中一段不远提起难忘的回忆。?
“咳咳咳咳咳咳——”猝不及防,【髭切】眼角冒出眼泪花,有被呛到。
等到膝丸和数珠丸赶到的时候,就看到遍地狼藉,倒塌的茅屋,七零八落的木头渣子,到处散发妖气的爪印,和熟悉的刀痕。
“阿尼甲,你没事吧?”膝丸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大步流星跨到兄长面前,待看到兄长没有受伤后这才放下心来。
“没事,只是遇到了一只讨厌的妖怪。”听到熟悉的声音,面对弟弟的关心,他简单说了句,眨了眨被熏得有些难受的眼睛,左看右看。
嗯?没有看到自家小伙伴。
“弟弟,数珠丸殿。”他轻轻揉了几下眼角,问道:“薄绿他没和你们在一起吗?”可恶的妖怪,不要再被他逮到,竟然放暗器。
“薄绿,他没和我们在一起,估计是掉到其他地方了。”
“阿尼甲,你这是遇到什么妖怪了?”膝丸一直是个心细如发的人,尽管兄长没有受伤,他还是多问了一句。
妖怪,嗯……
“是个长一对红色的不对称角,白色海藻头发的妖怪,喜欢扮成女人,叫……嗯叫什么来着?”说到这里,【髭切】卡壳了,那个妖怪好像没说他的名字,他陷入沉思。
“茨木童子?!”还以为兄长又记不得别人名字了,早就习惯的膝丸,一下子将兄长的描述和早已沉入脑海深处的某个妖怪对应上。
他欲言又止,兄长连其他人的名字也不记得,看来是真的记性不好,原来不是在故意捉弄自己啊,那要不要去买点补脑的,听说现世有一种叫脑白金的东西。
“说起来阿尼甲有个叫鬼切的名字,就是因为斩了茨木童子一只手臂呢。”对于兄长的事,膝丸如数家珍,又将这个故事讲了出来。
不知道便宜弟弟打算的【髭切】听着听着,思绪就飘远了,又想起之前和茨木互怼的那些话,莫名有些心虚。
不过,又不是他砍的,他瞬间理直气壮起来。
“不愧是源氏重宝。”一直在旁边的数珠丸听膝丸讲的绘声绘色,也不禁赞叹了一句,也将这道妖气和之前感应到的对上,如果是茨木童子这样的大妖怪的话就解释的通了。
紧接着,他又提出了一个问题:“现在要怎么找到薄绿呢?”
“我们先去平安京。”【髭切】做出了决定,相信如果是自家小伙伴应该也会和他想的一样吧。
对于他笃定的语气,膝丸赞同,数珠丸也选择了相信。
毕竟是双生兄弟,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说不定有什么神奇的心灵感应之类存在。
于是,三人踏上了前往平安京的道路。
黄昏,逢魔时刻。
妖魔鬼怪狂欢之时。
普通人到这个时候是万万不能出门的,但是这三人是斩鬼刀+斩鬼刀+佛刀的专克妖魔组合,专业对口了属于是。
寻常妖怪看见了都要绕道走,如果有不长眼的妖怪想上去,也会被提醒他看看那两斩鬼刀刀刃上沾了多少妖魔的血,一看就是大佬级别的。
再加上周围没有大妖怪,三人前进的路竟无比顺利。
如果说这边三人轻松的就像旅游,那么【膝丸】这边就是堪比无限随堂测试,还是妖怪版本的,折磨身体的同时还考验了心理。
在砍掉又一个奇形怪状的妖怪,【膝丸】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偷偷看了一眼在前面杀怪杀的断肢血肉横飞的髭切。
斗宗强者,哦不是,本灵髭切真是强大如斯。
你没看错,他——【膝丸】被这个时代的髭切给抓壮丁了,被带着一起跑外面退治恶鬼。
“弟弟,在看什么呢?”髭切在一刀砍掉面前的妖怪后,头也不回地问,脸上还带着飞溅上去的不知道哪个妖怪或者哪几只妖怪的血。
“没有,只是太久没看见兄长退治妖怪的英姿,有点看呆了。”【膝丸】木着脸,夸赞的话信手拈来。
听了这话,髭切笑了笑,就跟领家小哥和小朋友说话一样:“啊呀,说起来好久没有和弟弟一起出阵了,我也怪怀念的。”
明明长得甜软,声音也甜软,杀起怪来却非常凌厉,分分钟把妖怪砍成几段,一地番茄酱,凶残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