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很抱歉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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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这么晚了还打扰您…请问旅馆还有房间吗？”
“有的。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旅馆就是为人提供住处休息的，请进吧。”
“那就谢谢您了。”
你连忙为他扶住门，他拖着巨大的行李箱，有些吃力的搬了进来。
郑号锡戴着眼镜，看着穿着打扮像个学生，他不好意思的扶了扶眼镜，“实在抱歉…”
你摇了摇头，拿起手上的账本向他示意，冲他笑着，“不必感到歉意，我本来也没有睡觉呢。”
你本身，本身就是这样一个善良温暖的人。
那位叫郑号锡的旅客，很特别。
旅馆里的拉面是免费提供的，一般来住的客人在饿了的时候都会去一楼的自助食堂泡一碗热腾腾的拉面，可是他，自从上次入住以后，就再也没有看到过他的身影。
中午十二点钟是打扫房间的时刻。你拿着清理的工具，敲响他的房间。
好吧，依旧是没有声响。
你拿起钥匙，打开房间以后，依旧是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只有那灰色的行李箱靠着衣柜，代表着这间屋子有居住过的痕迹。
昨天晚上你三点才进房间去睡，早上六点钟就起床去叫醒客人，在自己醒着的时间里，根本没有看到过这个笑起来带着梨涡的男孩出去或回来过。
他是一个神秘的客人。
“我在这里住一个月，可以吗？”
郑号锡把护照递给你，接着翻起手机里的日历，“大概是一个月左右…没时间了…只有这点时间可以做了…”
“可以。”你查了查电脑里的住房记录，“二楼有一个房间是空着的，0218室。来维也纳是参加音乐活动吗，很久没有看到过亚洲面孔了。”
“啊——是的。”郑号锡笑着，从钱包里拿出银行卡递给你，“麻烦刷这张卡吧，这段时间可能会麻烦您一些。”
“没有的事。”你接过他的卡，细心的提醒他，“厨房里的用具可以随便使用，拉面是免费提供的；房间内洗手间的热水是向右转以后过一段时间才会有；我们旅馆有早餐供应和叫醒服务，早餐是需要付费的；结束音乐活动以后可以去圣斯蒂芬教堂看看，那儿非常好看。”
“好。”
爸爸留下的信息指向多瑙河畔的维也纳，奥地利最棒的城市，他生前闭关之作——画上是郑号锡的妈妈，被拍卖到了这里。
还有一个月——一个月这幅画就有可能转移到另外一座陌生城市进行举办，如果在此之间，这幅画被卖掉了的话，那么，郑号锡再也见不到他那素未谋面妈妈的样子了。
郑号锡从首尔急匆匆的赶了过来，他并不是画家，而是热爱生活的舞者。他的爸爸告诉自己，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整个人生才不会留有遗憾。
可为什么，爸爸的脸上会有遗憾呢？
郑号锡想，他一定是想妈妈了，自己从来没有见过面的妈妈，这可能是爸爸身上唯一的遗憾了。
妈妈莫名其妙的从首尔消失，就连身边的照片也一一不见，所以爸爸最后的画作，便是凭借着脑内最后的记忆，画出的妈妈。
这几年来郑号锡一直寻找着，唯一的线索便是这个世界循环展出神秘的画展在维也纳出现，这也是他喜欢的舞蹈之都。
“或许前台小姐，您知道阿伯缇娜画展在哪儿举行吗？”
过去了十天以后，郑号锡终于又出现在了你的眼前。要不是他的行李还留在二楼的房间，你以为他早就已经搬走了。
“诶？”他的突然出现把你吓了一跳，手中紧握的鼠标差点摔在了地上，“我不太关注画展——不过我可以帮您找一找。”
“那就拜托您了。”
郑号锡的呼吸有些急促，还剩下十五天左右，如果再没有找到的话，可能这条线索就断了。
天知道为什么这个画展被举办的这么神秘，郑号锡心里有些焦急，他不想自己费心费力这么久，而却与胜利失之交臂。
“郑先生，我在维也纳会展官网找了一下，并没有您所说的阿伯缇娜画展，或许您是不是记错名字了？”
你疑惑着，看着他这身打扮也不像是绘画方面的专业人士，为何如此着急的找一个画展。
“不过，如果是阿尔缇娜的话，我倒是知道这个名叫阿尔缇娜画展的活动。”
“阿尔缇娜？”郑号锡双手抓着桌子，身子往前倾靠近了你一些，“或许您能告诉我这个画展在哪里吗？”
“不好找。”你摇了摇头，想到这画展举办人的古怪性子，“您不要着急，我先帮您问一下情况，因为会展人经常神出鬼没，…可能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闵玧其的性子你是知道的。
这么多年友情下来，你倒是将他的怪脾气摸得一清二楚。明明是一个搞音乐的，却喜欢收集一些没有名气的画作。鉴于他喜欢在全世界的各个角落神出鬼没，如果要帮助郑号锡，还得给他打个电话。
你一直一直是个善良的人。
你坚信着这点，抱着侥幸心态拨打了他的号码。
“干嘛。”
“玧其啊——”
“叙旧就不用了，我还忙着。”
“那我就长话短说。你最近在举办画展吗？”你知道他的性子，便没有多说什么。
“你不是眼睛不好吗，怎么突然关心起我的画展了？”闵玧其一下子像是来了兴趣，“你如果关心我的画展，不如来听听我新制作的曲子，这首真的很不错。”
“疯狂的艺术家。”你嘟囔着，“我对你的音乐不感兴趣，我这里有个客人，对画展有需求，于是我就帮忙问一下你。”
“哦。”他的声音一下子冷淡了下来，“我画展在森林里，你知道的那个。”
“办在森林？有人来看吗…”
“不需要人流量！我爱在哪里办就在哪里办！这是自然的艺术！”
“知道了。玧其，谢谢你…”
你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挂了电话。
啊，果然是古怪的艺术家。
十二点打扫房间的时候，郑号锡竟然坐在床边，不停的翻着手机。
“郑先生你好，我来收拾房间。”
“或许前台小姐，您有收到画展的消息吗？这么说可能太冒昧了——但是我是真的很着急。”
你放下扫把，朝他笑了笑，“您不用着急，今天下午三点我会带您过去。”
至于为什么定在三点，因为还要打扫其他房间啊。
“不用麻烦您了，您可以给我地址吗？我可以自己过去的。”郑号锡看起来很诚恳，或许是担心你的工作。
“那个地方您可能找不到。”你耸了耸肩，“那家伙——哦不，那举办这个画展的人拥有独特的思想，如果我不带你去的话，您可能在森林里迷路。”
“森林？”
“没错。”你歪着头笑了笑，“郑号锡先生，既然在我的旅馆住下了，就不用这么生疏叫我前台小姐了，可以叫我方阿米。”
至于你从首尔来到维也纳的原因，它会是你藏在心里一辈子的痛。
曾经也是住在首尔江南地区的富家子弟，自从大哥管理财政后，家里的公司一落千丈直到破产，他一夜消失以后，所有的债务便压在了你的身上，一些为了钱的人甚至闯入家里，成为了你一生噩梦。
闵玧其在医院见到你的样子，你的双眼被厚厚的绷带缠住，手上腿上也有不大不小的石膏，可你还是笑着向他打招呼，“玧其啊，带我去维也纳吧。”
他曾经多次不满你的性格太过于软弱，这次却皱了皱眉没有再说什么，“等你伤好了我在带你去。”
“我现在就想去。”你摸了摸你左手插着针管的手，想要拔掉，“这里太痛苦了，首尔。我不想待在首尔了，不管是奥地利，还是哪个地方，我只想逃离这里。”
你一直很善良，一直都是。从噩梦开始到结束，你从未怪过任何人。你想，如果真的有上帝，自己应该能获得救赎。
踏上维也纳土地的你依旧看不见任何东西，直到一年以后的一次高风险的手术拯救了你的眼睛，可是它依旧留下了病根。
“也就是说我不能画画了是吗？”眼前的光亮让你惊喜了片刻，你睁开眼睛以后，却是一片灰色。
哈。上帝又是多么的不公。
圣斯蒂芬教堂前熙熙攘攘的都是游客，你站在门口一动不动，望着里面巨大的灰色画像，嘲讽的笑着。
“阿米，你知道为什么画展会举办在这里吗？”郑号锡小心翼翼的跨过一块木头，看着不远处的小木屋，“真的是在森林里办的诶…”
“他是一个疯狂的艺术家。”你理所当然的拨开垂在面前的树叶，“他并不是一个对画有多执着的人，他对音乐的热爱远远超过画作。这里的画作被他称为奇怪的野心，因为这些画作的来龙去脉都很奇怪。”
“怎么个奇怪法？”
“这些画作。有些是画着一些地球上从未发现过的生物，或者是因为不明原因消失不见的人，有些是从来没有绘画基础的人突然的惊艳之作，也有的是画家消失之后遗留在世上的作品。”
郑号锡大喜，抓过你的手臂，“阿米，太谢谢你了！我需要的画作可能就在这里！”
你被他这动作吓了一跳，磕磕巴巴的说着，“没…没事。不过小心些，这森林里还是有一些凶猛的怪兽的。”
郑号锡听着你的话脸色变了一下，又默不作声的往你这儿靠近了些许，笑着的声线颤抖了一阵，“那么，就由我来保护阿米你吧。”
你偷偷的笑着，握住他的手，“好的，号锡先生如果害怕的话，可以抓住我的手，我不会放开的。”
郑号锡一进门便领会到了这个画展不一样的地方。每副画作都带有了强烈的个人色彩，有些色彩浓烈却充满了绝望，一些黑白却充满生机。郑号锡心里慢慢有了底，他能够确定自己父亲的画作一定就在这里。
郑号锡前半生的谜题——父亲和母亲的离奇消失，似乎在这里就能得到想要的答案。没错，就在父亲画室关闭一个星期以后，父亲也消失了，只在家里留下了一本笔记本，记录着购买者的居住的地址和电话号码。
那电话号码早就已经打不通，居住的地方也被告知被卖掉。郑号锡花费了好长的时间才找到了维也纳的消息，住进了韩裔开的旅馆，等的就是这一刻。
“你如果想要找什么答案，就别想了。”闵玧其慢吞吞的踱着步，出现在门口，“你要是来看你母亲的样子，倒是可以。但是他们的去处，我一概不知。”
郑号锡回头看着闵玧其，不可置信的问道，“为什么？！”
“这家伙。”闵玧其指了指你，“她比你可惨多了。我找了这么多画的原因，就是想要揪出她那该死哥哥到底去哪里。警方已经通报说是死亡，可是连个狗屁尸体都没看到，算什么死亡。”
他靠在门框，“这个世界上离奇的事情多了去了，不差你一个。还有，这些画我一概不卖，你看完就可以走了。”
郑号锡没有因为闵玧其若有若无的嘲讽而生气，他走进了里头的房间，终于见到了他心心念念好久的画作。
郑号锡母亲很年轻，她温柔的坐在草坪上，背后是灰色巨大的建筑物。有些地方已经有了斑驳的痕迹。
“这是你母亲吗？”你走到他身旁，仔细的端详着，“也是在维也纳呢。看来你母亲也很喜欢这儿。果然维也纳是人人喜欢的地方啊。”
“维也纳？”
“是啊。”你指着他母亲背后的建筑，“圣斯蒂芬教堂，，虽然我眼睛看不清楚颜色，但是这个熟悉的建筑物我还是知道的。”
“这个地方可是维也纳著名建筑呢。来了这么久没有去逛过吗？我第一次来的时候，是和哥哥一起来的，最后一次来的时候，是一个人来的，因为他也消失了。”
“所以我说了，你要是来找什么答案，劝你还是回去吧。”闵玧其走了进来，“唯一的答案就是他们都已经死了，为了一个消失不见的人做了这么多事情，值得吗？”
“值得。”郑号锡肯定的说着，眼睛里充满了坚定，“就算是再离谱的解释，我也会找出答案。”
“这个世界上哪有这么离谱的解释。”你笑着，“除了死亡，人生的终结，还有什么解释能够说得通？”
“还有——”郑号锡指着另外一幅画，那画上明明就是与郑号锡几乎相同的面孔和他相似的身形、站在舞台上的样子，“还有另外一个世界。”
“别开玩笑了。”闵玧其皱着眉看着那副画，“这个是我从一个疯子手里拿到的，你觉得这上面会是你？和你身形像的人多了去了…”
“可是画上的他手上为什么会有这个？”郑号锡举起手，那材质的手环很罕见，上面刻着“jh”两个字母，那副画上面，清晰的印着的也是这两个字母，“我也想装作不知道，可是事实就是这样。”
“太荒谬了！”你往前一步，想要揉了揉眼睛看清画上的手镯，被郑号锡抓住了手制止了揉眼睛的动作。
如果按照郑号锡心里想的那样，那么这个宇宙就会有个平行世界，很有可能，他的父亲、母亲前往了另外一个，有些闪闪发光的郑号锡的世界。
“圣斯蒂芬有很久的历史了。”
因为郑号锡拜托你，陪他一起来逛逛这个全世界著名的教堂，否则你也不会来这个充满破旧回忆的地方。
“我第一次来的时候，我哥哥和我说，他一定会将公司开到这儿来，可是就在我们来这里半年以后，公司就破产了，你说可不可笑？”
“与其说是神圣，它对于我来说就是厄运的开始。”你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曾经是油画专业的学生，可因为这场事故，我再也不能画有色彩的画了。”
“如果真的有另外一个世界的话，我希望我的哥哥能在那儿好好生活，别在投资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当一个平凡的上班族就好了。”
郑号锡曾经梦到过他和妈妈在一起的样子，他在草坪玩耍着，妈妈坐在草坪的那头，温柔的看着他追逐打闹。如果真的有另外一个世界，他会告诉他的妈妈，他在这儿生活的很好，请不要担心他。
圣斯蒂芬面前依旧有着许多背着背包拍着照片的游客，你和郑号锡空着手站在教堂前，显得突兀而又怪异。
“那个手镯，听爸爸说是妈妈留给我的。”郑号锡露出手腕，转动了一下手镯，“因为想要让我的人生充满希望，所以才在手镯上刻着jh两个字，j是我，h是hope的意思。”
“这个手镯，只有你有吗？”你拉着他坐在了离教堂不远处的公园长椅上，你看着那手镯因为太阳折射而发出耀眼的光芒，问道。
“我曾经去店里问过。”他的声音听不出悲喜，“不是普通的材质，就算是店里也说不出这是什么东西制作的，但我相信，我妈妈不会害我。”
“除了这个，还有那幅画。”郑号锡叹了口气，“我从来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奇怪，自从来了维也纳以后，我才知道这个世界原来古怪的事情多着。”
“父母的消失，我到现在也不愿意相信他们死亡，不如相信他们在另外一个平行世界过得很好。”
郑号锡为了一个秘密，从首尔出发，来到陌生的维也纳。也许他并不是寻找答案，只是来确定自己内心隐隐约约的真相。
“号锡先生！号锡先生！”你吃力的把两幅画搬了进来，好奇的看着他在维也纳开的舞蹈工作室，“玧其说他那里只收奇怪的画，而这两幅画的谜题已经解开，他就不想要了。咦，这工作室好大啊，我能来学舞蹈吗？”
郑号锡见你来，匆忙过来帮忙，“阿米你怎么亲自给我送来？打个电话就行了，你身体本来就不好…”
“哪有？我身体可好了。”你把画小心翼翼的靠在墙边以后，才笑眯眯的拍了拍手，“我们郑老师，能教我跳舞吗，就是我身体不太协调。”
“那当然。”郑号锡欣然应允，“阿米来学，我不收费。”
“以后也在维也纳定居了吗？”你看着面前巨大的镜子，好奇的摆了摆手做了几个动作，“真好。这样我就不再只有玧其一个朋友了。”
郑号锡对首尔也没有过多的留恋，毕竟父母也不在那儿，在歌舞升平的维也纳，或许适合定居也不错。
他点了点头，思考着将画放在哪儿。你把手搭在画上，“你在舞台的这幅，不如挂在工作室的墙上吧；母亲的这幅，挂在家里会好些。”
郑号锡眼睛一亮，显然是认同了你的说法，“阿米说的不错。”
等他刚要挂上去的那刻，郑号锡却从画作背后隐藏的暗格里发现了一张牛皮纸。他皱了皱眉头，将折着的纸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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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锡啊，我是妈妈。
你或许想说，为什么在这幅画的背后会有这张纸。其实，这幅画是妈妈画的。
很惊讶吧，没有想到妈妈也会画画。妈妈自从回到了90年代以后，依旧想念的是你长大的样子。
没错，妈妈也不知道为什么，变年轻了。
在2020年我在圣斯蒂芬教堂祈祷的时候，一睁眼就回到了1990年的首尔，起初我以为这是梦，可在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首尔，我遇到了你爸爸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一切并不是梦。
于是在94年我又生下了你，这个世界和我以前的世界有些不同，我清晰的认知到可能看不到这个世界的你长大的样子，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去。所以在回去之前，妈妈想画一幅属于你的画，在另一个世界的你。
那个世界的郑号锡，正在舞台上闪闪发光呢。
妈妈不希望你很有名很有钱，妈妈只希望，你能够健健康康的长大，快快乐乐的度过一生就好了。
真好啊，又能看着你出生。
再过几天是你一岁生日啦，妈妈会把这幅画送给福利院，虽然不知道你会不会看到这张纸，但我还是会写下，说不定、说不定你会看到呢？
最后，不要担心妈妈消失了，妈妈是去另外一个世界陪伴那个世界的郑号锡啦，你不要觉得孤独，因为在很多很多年以后，会有一个女孩会代替我陪你走过每一段路。
妈妈爱你。
你看着郑号锡拿着纸微微颤抖，便知道了一切。你轻轻上前抱住他，拍着他的背，“没关系，没关系，有我在。”
郑号锡闭上了眼睛，“虽然心里会有准备，但是亲眼见到，还是会很难过呢。阿米，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我们之间不用说什么谢不谢的。”你调皮的吐着舌头，“如果说谢的话，不如带我吃好吃的。”
“阿米，看不见色彩很难过吧？”
“虽然但是，还是有点难过的，我还是很喜欢画画的。”
“那么，我做你眼里的色彩可以吗？”
郑号锡笑着，向你伸出手。
_END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