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菁柠》张焱生

81、第七章 12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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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新出现的情况让崔柠很疑惑。白青怎么跟李天牧的女儿是情侣，与这个案子有没关系？李天放与白家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白慕天会提前知道有人跟踪白慕云，提前派赵亮去G市X酒店等候？这些疑团不解开，就没办法捋清新出现的线索。要先弄清楚白家与李天放有什么关系，其次还要知道白青与李芷如的情侣关系是不是真情侣关系，还是白青有什么其他目的才会追求李芷如。如果能把这些弄清楚，就大概能捋清这些新出现的线索。

　　白慕天究竟与李天放有什么关系呢？白慕天提前知道有私家侦探跟踪白慕云是不是从李天放那里得到了消息呢？这些私家侦探是李天放请的，只要他会提前知道。如果有其他人知道，也只能是从他那里流出消息。白慕天会不会是安排白青追求李芷如，目的就是想让白青从李芷如那里得到一些李天放的行踪呢？该从何入手去查呢？崔柠决定让张翼去查，一定要把白慕天与李天放的关系弄清楚，才能知道其中究竟有什么玄机。

　　“队长，我已经调查到赵亮开的公司是白氏集团珠宝公司的供货商。”张翼回来向崔柠汇报。

　　“原来是这样。”崔柠听到这个消息很高兴，说明赵亮很可能就是白家派去的人，“看来这个赵亮还隐瞒了很多东西。我们再提审他。”

　　“是，队长。我把他带过来。”张翼说。

　　“赵先生，这公司一直是白氏集团旗下珠宝公司的供货商，说说你认识白慕天先生多久了吧？”崔柠也不绕弯子，很直接地问。

　　赵亮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经意地说出了自己公司的名字，已经让警方找到了线索，现在只是不知道警方已经掌握了多少，只好先试探一下警方知道多少再说。

　　“我们是很多大公司的供货商，并不仅仅是白氏集团旗下公司的供货商。”赵亮说，“因为我们做了很多年，经常为S市的很多珠宝商供货。并且我们这样的小供货商根本没机会见到白慕天，也不可能结识白慕天。”

　　“赵先生，你说的可能是事实，尽管白氏集团旗下的供货商可能有很多家，却只有你那些天在G市的X酒店，会这么巧合吗？”崔柠反问。

　　赵亮明白自己不经意说出了自己公司的真实名字，让警方查到了线索，现在已经不好再多狡辩，并且在崔柠已经问起了为什么只有自己去了G市的情况下，自己的确不好回答，只好硬着头皮再顶一下看看情况：“我每次去G市都是住X酒店。”

　　“赵先生，我们会调查这几年的记录，如果赵先生需要修改自己的口供还来得及。”崔柠很严肃地说。

　　赵亮低头沉默着，也不太确定这几年到G市是不是一直住在这个酒店。

　　“这个……我有好几次是住在这个酒店。”赵亮吞吞吐吐地说。

　　“赵先生还是说说白慕天让你来跟蓝青宇和张逸臣谈什么吧！”崔柠说，“没有这么巧合的事，并且采购玉石一般会在开春后，而不是现在这个时间，赵先生显然是在说谎。”

　　赵亮听完沉默着，并不说话。

　　“赵亮，你不用再狡辩，说说白慕天让你来跟蓝青宇和张逸臣谈了什么。”崔柠说，“如果你没参与其他的，只有坦白这些，到时可以算作是立功，可能会免予刑罚。”崔柠继续展开心理攻势。

　　赵亮抬起了头，犹豫了一下，又低下了头。

　　崔柠见赵亮心动了，继续展开心理攻势：“赵先生，如果你仅仅是跟蓝青宇和张逸臣谈价格，没有参与其他，只要你坦白，我可以保证你免予刑罚。”

　　赵亮思索了一下，觉得既然警方已经调查到了这一步，继续狡辩下去的意义并不大：“白青只让我跟蓝青宇谈价格，并没有让我跟张什么臣的谈，并且我这样的小人物根本见不到白慕天，只能见到白青。”

　　“你说的白青是白家的那个管家吗？”崔柠想确认一下。

　　“是的，是白家的管家。”赵亮的心理防已经被攻破，准备把自己知道的都招认出来。

　　“白青只是让你跟蓝青宇谈价格，并没有让你跟张逸臣谈吗？”崔柠问。

　　“我是今天才听说这个张什么臣的名字。”赵亮说。

　　“白青怎么跟你交代的？”崔柠问。

　　“他让我在X酒店等，如果蓝青宇到了会告诉我。14号时很急切地告诉我要先答应蓝青宇的开价，但要回S市后再成交。也只交代了这些，并不知道其他的。”赵亮说。

　　“白青是什么时候给你交代这些的？你是什么时候达到X酒店的？”崔柠问。

　　“是10号晚上。白青还让我当晚就坐飞机去G市入住X酒店，如果蓝青宇他们到了会告诉我，然后再按他说的跟蓝青宇谈。”赵亮说。

　　“好的，我知道。”崔柠说，“你确定把你知道的都说了吗？”

　　“确定。我是小人物，也只知道这么多。”赵亮说。

　　“好，只要你确定把知道的都坦白，我保证到时会免予你刑罚。”崔柠说，“不过现在还不能放你出去，为了保证你的安全，等我们确认你说的是事实后，会放你走，但你暂时要离开S市，找个你熟悉的地方避一下。”

　　“我明白，警官。”赵亮说。

　　“老翼，先把他带下去吧！”崔柠对张翼说。

　　“好的，队长。”

　　现在的线索集中到了白青身上。如果能把白青带来审讯，很多事情可能就会清楚，但目前掌握的证据还不足以把白青带来审讯，并且带他来审讯，会惊动白慕天，到时会发生什么就很难预料。

　　崔柠决定还是先调王天到韩雨那边盯着白家，韩雨一个人显然不够。地下中介那边暂且放一下，目前看来郭往与后面的事没有多少关系，但不能排除后来的线索会不会再与郭往有联系。就像李天放一样，本来以为李天放只是请蓝青宇跟踪孟蝶，没想到现在的线索却又与李天放有关。白青搭上李天放的侄女并不那么简单，一定有其他目的，并且这次也很可能是白青从李天放侄女那里得知李天放请了蓝青宇跟踪孟蝶，然后向白慕天汇报了此事，白慕天才会提前知道，才能让白青派赵亮提前去X酒店等蓝青宇。也就是说白青追求李芷如有什么目的，很可能想通过李芷如等到李天放那边的信。难道白家与盛世集团在生意上有竞争？需要通过这种方式随时刺探李天放和盛世集团的动向？

　　崔柠站在阳台上看着S市的霓虹，思索着……直到手机铃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