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菁柠》张焱生

67、第六章 10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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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先生，我们这次来是想知道潘先生有没有亲自去蓝青宇的办公室找过他？潘先生如果想尽快破案，应该跟我们说实话，才有助于尽快破案。“王天见潘越一下泄气了，趁机想问问他实际的情况。

　　潘越思索了一下：“我的确亲自去蓝青宇的办公室找过他，因为这次的事太重要，一旦成功就可以拿到郭往的把柄。我觉得事情很重要，必须亲自去找蓝青宇，就从写字楼的后门到了他的办公室。”

　　“亲自去请他跟踪郭往和辛艺？”王天想确认一下。

　　“是的。这件事对我太重要，为了表明很重要，我就亲自去了。”潘越说。

　　“蓝青宇开出的价格一定比平时要高出很多吧？”王天问。

　　“这个……”

　　王天意识到自己问到了隐私：“当时张逸臣在不在场？”

　　“蓝青宇后来把他叫进了办公室，还向我介绍过，说这次可能要带自己的助手去，先让我认识一下，还说以后可能会让助手联系我。”潘越说，“毕竟有些事他也不太好开口，需要助手说出来才行。我很理解这样的做法。”

　　“只是在这里见过一面吗？”韩雨问。

　　“是。因此我听到声音才会记起在哪里好像听到过，但又记不起是谁，只有一面之缘。”潘越说。

　　“张逸臣跟你联系时没有说他是谁吗？毕竟是想让你出钱买他手上的材料。”王天有些疑惑。“如果潘先生不说实话，我们就帮不了你。”

　　潘越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实不相瞒，我知道那个打电话的是张逸臣，不过……”潘越似乎有些难言之隐。

　　“张逸臣拿到蓝青宇的材料后，也到处打电话，为的是能索要更多钱。据我们所知，做他们这行的会跟双方打电话，看看谁出的价格高就跟谁成交。”王天说，“张逸臣不仅跟潘先生打过电话，也一定跟郭往先生打过电话，想看看你们哪方出价更高。”

　　潘越又喝了口茶，沉默了一会儿。

　　“既然警官们都知道了，我也就直说吧！”潘越放下杯子，“他的确向我开过价，但那个价格的确超出我预期太多。”

　　“方便问一下张逸臣开价多少吗？据我所知，仅仅他老婆的银行账户资金往来就已经达到了5个亿。”王天这样问想试探张逸臣向潘越开出了什么价格。

　　“张逸臣给郭往开出的价格肯定高出这个价格。”潘越说，“他本来开价5个亿，而我也已经答应了，但过了两天他又改变了主意。一定是他又联系了郭往，想看看郭往会不会出更高的价格。他拒绝了我，证明肯定是郭往开出了更高的价格，估计开出了10个亿的价格才会让张逸臣拒绝我，因为我后来开出过8亿的价格，还是被张逸臣拒绝了。”

　　“潘先生是说曾经开出过8个亿的价格拿张逸臣手中的材料？”王天有些惊讶地问。

　　“是的。说明郭往开出的价格一定比这个价格要高，张逸臣才会拒绝我的报价。”潘越叹了口气说。

　　“张逸臣回S市后，潘先生是与他面谈的还是打电话谈的？”王天问。

　　“面谈，这样的事当然面谈。”潘越说，“他给我看了几张照片，让我确认他已经拿到了郭往的材料，才会出价。”

　　“你们是在哪里谈的？”韩雨问。

　　“在我的办公室，就在这楼上。”潘越说。

　　“潘先生是开了新公司吧？那潘先生还是天仁集团的股东吗？”王天问。

　　“我跟郭往的关系都僵到了这一步，肯定要新开公司才行，不过我还是天仁集团的股东，持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潘越说，“这就是我公司的大楼，尽管没有天仁集团的气派，但也还算可以。”

　　“很气派，不会输天仁集团。”韩雨说。

　　“潘先生，现在张逸臣已经死亡，我们的调查也已终止，不知潘先生还能不能提供一些线索让我们继续展开调查？”王天继续问。

　　“这不明摆吗？一定是郭往让手下请人杀了张逸臣，想永绝后患。”潘越说，“只是你们找不到证据而已，人一定是郭往请人杀的。”

　　“还需要证据，我们不能靠猜测破案。”王天说，“不知潘先生还能不能提供一些线索呢？”

　　“我要是有线索早就告诉你们了。”潘越说，“钱没砸过郭往，最后还是一无所获。”

　　“既然这样，我们就不打扰潘先生。如果潘先生记起了什么，或者有什么线索的话就联系我们。”王天说。

　　“一定，一定。我就是想将郭往绳之以法，有线索的话一定会联系你们。”潘越说。

　　“好，我们就先告辞了。”王天边说边示意韩雨离开。

　　“我送两位警官出大楼”潘越很客气地说。

　　“留步，留步。潘总太客气了！”王天说。

　　“这些有钱人的世界的确完全不是我们能想象。”韩雨一走出大楼就说。

　　“10个亿拿这些材料是个什么概念的确超乎我们的想象。”王天说。

　　“张逸臣是老江湖，不会这么容易被人灭口，一定会留下备份，让郭往轻易也不太敢动他，有所顾虑，因此张逸臣应该是服毒自杀。”

　　“他敢这样四处要挟，敲诈，肯定有备份在他老婆或者亲戚那里，以便让那些人不敢轻易动他。估计他还涉及了其他案子，自觉难逃死刑，不如自杀保住那些钱。”王天很赞同。

　　“如果换了我或许也会这么做，毕竟是10个亿，还犯了几条命案。”韩雨说。

　　“说得对，已经犯了命案，很可能也死刑，不如自杀保住那些钱。”王天说。

　　“想象一下有10个亿会过上怎样的生活，肯定会让人铤而走险。”韩雨说。

　　“估计张逸臣做了这么久才遇到这样的富豪，下定决心做把大的就收手。”王天说。

　　“最后搏一把！”韩雨说。

　　“有时是该拼一把，对于男人来说。”王天有些感慨。

　　“你也要好好把握这样的机会呀！”韩雨对王天做了个鬼脸。

　　“我会的，一定会抓住这个机会好好地搏一把。”王天一下拉住了韩雨的手。

　　韩雨并没有挣脱，跟王天一起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