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嗡” “你好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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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团综录完了，还有三个星期他们就比赛了。
不过...在这之前，他们还是想看看团综。
目前更新了四期，正好更新到了燕思来的那一幕。
节目一开始，苌子暥就仔细看着。
看完，所有人哄堂大笑，除了...他。
“我去...所以！所以？你们所有人拿到的任务就是帮我完成任务？”
大家点头。
他呼口气，要懵了：“我去！我...好吧，好吧，好吧...”
他回到自己屋里，偷偷看着一些粉丝的剪辑，还有官方的花絮。
比如什么“半夜三更中央空调开了”，或者“某人多大了让队长给自己换被子”，再或者“照片真好看”。
他拿出自己SunSet的账号，看起了cp圈...
某名的开心，津津有味。
十分钟后，训练室...
“上啊，球你犹豫啥呢？拿个开团英雄上啊。”苌子暥打着对面aBout战队。
球点着技能：“没用啊，对面鱼（庄周）和狄仁杰都能解控。”
“压打野！”
Defeat...失败
他深呼吸，对着大家说：“我研究了aBout，他们的战队几乎每一把战术都不同，应该也有一个分析帝，他在分析每一个战队的弱点并做出不一样的战术。而且，我们的打法太死板了，靠我一个人指挥，迟早被对面猜透所有套路，我们要换...”
燕思突然闯进来：“完了！”
柏晏站起来，拿过燕思给的平板：“这是？”
“aBout战队管理层人员爆料，把各大战队都弱点和攻克方法发出来了，还有每个选手的特点，”她回答，“根据进一步的爆料，是一个叫烟灭的选手，那个选手的唯一资料是在读数学系大二，准备做aBout辅助首发。”
苌子暥坐起来若有所思：“叫什么？”
“哦，叫烟灭，火因烟，灭亡的灭。”
他一下子又靠到椅子上，愣神。
柏晏也愣住了，不吭声。
长不高蒙：“咋了，你俩都这郁闷，认识？”
柏晏回过神：“没...”
长不高又看着苌子暥：“小安认识？”
他没说话，在椅子上转身。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手机响了。
【叮！一个人艾特了您】
他点开微博看...
【aBout.烟灭】：@SunSet.日日安打的不错，可惜了，没好好学数学，要不然就是一代分析帝，还是玩小蜜蜂吧！嗡？
他皱眉，回复了一条微博。
【SunSet.日日安】：@aBout.烟灭分析帝不错，无意识无手感，光靠着分析...还是当指导员吧！嗡！
“这人谁啊？说话真难听。要是我——”球的话被打断。
叮！
是门铃。
老贺抱着疑惑走过去，从电子监控上看。
是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穿着墨绿色的休闲上衣，和一个黑色牛仔裤。
头发也比较长，法式刘海，头顶上梳着一些，头下散开一些，颜色也是墨绿色的，不过有一缕刘海是黑色。
个子高，长得帅，教科书般的渣男脸。
老贺看着人：“你谁？怎么进来的。”
“翻墙啊，栅栏建的那么低，不就是让人翻的吗？”这人声音也好听。
“有没有点素质？翻墙谁会干？”老贺说。
“我找——”这人的话没有说完。
苌子暥打断了他：“嗡？”
“嗡。”
“嗡嗡？”
“嗡嗡。”
“你们对什么暗号呢？”长不高问。
苌子暥没理长不高，和柏晏说：“我朋友，让他进来吧，行吗？”
“进吧。”
咔...
门打开，又关上。
“小安！抱抱。”
他挡住那人的手：“啧，你来干嘛？怎么来的？刚打完一局跑这么快？长翅膀了？”
那人摇头：“不是啊，我来的路上打的。”
“打什么？跑什么？这是谁？”球眨眼。
那人看着球，笑了笑：“你好啊，我叫墨烟，网名是...烟灭。”
“烟灭...怎么这么耳熟呢？”球努力回想，“你...啊？你是那个aBout的那个？”
墨烟打个响指：“Bingo～你答对了。”
长不高冷笑，开始把人往外面推：“拜拜拜拜拜拜！慢走不送！”
他被推开：“小安！救我！”
苌子暥看柏晏，柏晏说：“让他出去，好好体验一下翻栅栏。”
“小安！救我救我！”
苌子暥嘻嘻笑：“我听队长的。”
他手拽住长不高，气呼呼的：“苌子暥你个见色忘义的——唔！”
苌子暥跑过去捂住他的嘴，咬牙小声说：“要是想待着就别说话！”
松开，几个人坐在大厅。
“你来干嘛？”
他坐在中间，剔牙：“爆料的那个人，你猜是谁？”说完，他看了一眼柏晏。
苌子暥摇头。
“MW二队前前队长。”
苌子暥一愣，喉结上下动，撇了一样柏晏，然后迅速回到了墨烟身上。
他尴尬的笑笑，问：“谁啊？”
墨烟仿佛看出来了什么，说：“他叫HaiWa，我相信胖子，贺曲，柏晏，你们仨应该都知道吧。”
当然知道啊。
苌子暥想，
这个人就是栽赃陷害柏晏的人，还害的柏晏和老贺出来自己建战队的人。
他撩起来发帘，晃晃头：“事儿真多...”
“什么？”柏晏看他。
他摇头：“没，怎么处理了？”
墨烟笑了：“泄密加入室，永久禁赛了，不知道能不能判一个入室盗窃罪。”
“6...”他一下一下的鼓掌。
苌子暥屋里。
墨烟看来看去：“啧啧啧，画画的东西藏的挺严实。”
苌子暥点头：“那是，要是被柏晏看到了不就掉马了吗？”
“你还担心掉马啊？就算他知道你是SunSet了，那又如何？万一人家真的喜欢你呢？”
苌子暥躲避了第一个问题，抬头看他：“柏晏有喜欢的人，比他小，而且那个人身材也好...别说我，你和你家夏老师怎么样了？时晟呢？”
墨烟叹气：“夏老师？别提了，一天天的...时晟啊，回头再聚一聚，他和夏老师的弟弟一起打的不错。”
“我在想，我真的喜欢柏晏吗？”
对啊，我真的喜欢柏晏吗？就因为校门口的一个眼神？还是微博上的聊天？或者...聊天时的关心，再或者是进战队后的照顾。
他也叹气，把一切抛到脑后：“不聊这个了，你还真进军职业圈看，为什么不来SunSet？”
“这里都有你一个大神了，我要是也来岂不逆天，而且...我想打首发！！！”
苌子暥：“......”呵呵！？
墨烟溜达着，看到了对面的房子：“那个房子现在谁住着呢？”
“我姐。”
“哦，那个...我就问问昂，你要是不舒服和我说，那个常野，他侄子你见了吗？”
苌子暥看他：“什么侄子？”
他一愣，一脸震惊：“你不知道吗？常野的侄子？常季，和他住，常野入狱的那一年说来A市了，来咱这边工作了。”
“我不知道，刚知道。”
他不说这个了，看到苌子暥的脸色不太好，说别的：“快比赛了，你们要是这样打的话，估计前面都打不过，这个赛季来了许多强劲的对手和战队。”
“我知道，老队员基本都退役了，好多战队都换新了，不好打。”
他点头：“怎么打？”
苌子暥看他一眼，喝水：“接着练，我的技术有限，赛场上很少有辅助指挥的，他们适应的，我还没有适应，这几天在看比赛视频，希望能找点灵感。”
“这个赛季出现最多的是张飞、沈梦溪、镜，三个英雄的出场率加起来高达百分之四十九。”
“不想了不想了，给你最爱的糖，赶紧回去吧，我们训练。”
墨烟被推走。
楼下，几个人在会议室复盘。
“这里，对面打野失误都露视野了，为什么不后撤一点？还有，第三波龙坑的团为什么直接上了，对面沈梦溪都没有露视野。”
苌子暥开门进去：“我的锅。”
老贺点头：“是，你这里的位置太靠前了。”
全员安静...
一时间谁也不知道说什么。
老贺叹气：“这样子，我们虽然拿过一个冠军，但是这一届的新人你们不会没看到。”
“......”
老贺又说：“只练没有用，适当放松放松吧。”
老贺和燕思离开会议室，留下了五个人。
五个人一个比一个面色难看。
柏晏还哈，想了想老贺说的话，问：“苌子暥，会打篮球吗？”
都精神了...
“哈？”苌子暥满脸问号。
“我们没事干和遇到门槛的时候，就喜欢打篮球，来不来？”
他迟疑的点头：“...来...吧。”
小区很大，有三个篮球场。
他们在一个中，都穿着薄衣。
再加上是公共场合，周围免不了拍照的。
加上老贺，三个人一队。
.........
玩了一会儿，苌子暥本来就不怎么会打篮球，这么一玩，自闭了，和长不高坐在场边，让他们先玩。
长不高打开一瓶水，递给苌子暥，说：“你是不是喜欢柏哥啊？”
他手中的水一顿，先是快速摇头，然后迅速否定，又反问：“怎么会这么想？”
“嗯？你看柏哥和看胖子的眼神不一样。”
他笑笑：“就是，柏晏比较照顾我而已，况且我看球本来就不一样，见他就想怼。”
长不高摇头：“不是的，你看柏哥的眼神不一样！是那种...啧，这么说呢，就是那个温柔如风，真诚，无邪，还特别的富有感情。”
他心里冷笑，想：这大哥的描述...怪不得写同人文。
“想多了吧。”他喝水，猛地一下转身咳嗽，“这啥？”
长不高愣了一下，拍拍他的背：“气泡水，微微冰...”
苌子暥缓过来时，水已经不在自己手里了，他抬头，看到的是一个被汗浸透衣服的人，拿着一瓶水放到嘴边。
“我喝过！...”说晚了，柏晏已经拿起来喝了。
柏晏放下的时候，看到被呛得脸红的他，笑起来：“急什么？又不嫌弃你。给，矿泉水。”
“谢...谢谢？”
四个人接着打球，长不高偷笑。
他看见，问：“笑什么？”
“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挡不住的，就像kill喜欢我，我也喜欢他。”
他生出疑惑：“你们互相喜欢，为什么不在一起啊？”
长不高叹气：“让他追吧，我答应他进了世界比赛就同意，毕竟现在流言蜚语太多，不知道有多少被网暴的。”
他不语，想到了自己的号。
长不高没有看出他的异常，接着说：“我之前刚来战队的时候，搜战队的官博，搜到了一个同名的画师，那个画师好像很久以前就没有更新了，你刚入队那天，那个海报就是他画的。”
苌子暥的喉结上下移动，尴尬的笑问：“有点印象，怎么了...？”
“我看过他的微博评论区，全是说抄袭的，不过我看他画的海报，柏哥那么信他，还找他画，也有找他画画的人来证明，我觉得应该不是抄袭的。”
他点头：“不一定啊，万一在网上找人画的呢？”
“也有可能，”长不高点头，“不过也挺可惜的，那个号建了四年半，被骂了两年半，不知道号主怎么坚持在骂声下画了一年，又在少数人人信任自己的前提下，忍痛回来，要是我，接受这么多网曝早就坚持不住了。多坚强啊......”
苌子暥笑笑，不吭声，心里一股酸味，想：这算坚强吗...要不是没钱，看着姐一天天的忙，说不定我也早就退了，多个压力下才能感觉到那所谓的“轻松”吧。
没了压力的现在还有点不太适应...
他点头：“嗯。”
晚上...
他在被窝里，仿佛受了什么刺激，发微博。
【SunSet】：感谢在我最艰难的时候，还信任我的那些朋友~
他看着好友列表，有两个，一个是柏晏，一个...还是柏晏。
破天荒的，他第一次在微博底下评论，第一次进入他觉得最恶心最讨厌的评论区，艾特了一个人。
【SunSet（一楼）】：@Dawn
谢谢...
这句话他没有发出来，他知道柏晏也不容易，知道柏晏被逼，但是有个人能在微博里和自己说话...挺开心的。
那一阵在学校，能聊天的就四个人。
夏老师、墨烟、时晟、陈诚。
不嫌弃自己的人...
现在，陈诚出国了，墨烟和夏老师在一起好好地，还进入了战队，时晟在射击类游戏中找到了自己的战队，还听说夏老师的弟弟在追他。
加上事业生活都有了自己，没什么不好的...
他想。
也许是夜晚的月亮太迷人，让人盯着的眼睛不肯离开。
苌子暥抽了三根烟，想到还要训练，坐着靠着床头，准备睡觉。
墙的另一边，也是床头，由于每个房间都是对称的，所以室内都一样。
柏晏靠着床头...
就隔着一个墙。
一个在看不愿意回忆的评论区，一个在看不愿意回忆的录音帖子。
同一时间，一个人退网，一个人退战队。
同一时间，一个人高考，一个人建战队。
......
苌子暥叹气，不想，睡了。
嗯...晚安。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