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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8 章 假死出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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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的几个人当中其中一个人易容成了叶晟的模样躺在了床上,那些人点点了头便抽出了刀......此后的事情不言而喻,待到第二日太阳初升时,三七开了门便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得跪在了地上。
“来人啊......来人啊.....”三七惊恐的扶着门框,朝外高声喧哗道,而此时看守东宫的人听了呼唤也跟着跑了进来,看向寝殿的情况时也慌了神。
“快快快......去回禀陛下,殿下出事了。”
那一日之后东宫被暗杀的消息不胫而走,叶滫华得到消息时尚在府中洗漱“什么?废太子死在了东宫?”听闻此消息,眉头紧皱“消息可准确?”叶滫华显然不信,这事他一点不知道难不成是丞相下的手?毕竟林渭汲不是一日两日想要叶晟的命了。
“消息千真万确,陛下一早得知此事,直接摔了杯子。”那名属下将知道的的事情经过一一说了出来,叶滫华心中疑云四起。
匆匆放下手里的东西“摆驾本王要进宫。”叶晟出事虽然他乐得其中,但是这事要是父皇怀疑到他身上,岂非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纵观如今的朝堂叶晟的失势得利者非他莫属。
“查!给朕彻查到底。”叶滫华还未曾进入含元殿就被里边的声音给惊着了,原本还要进去的,此番却掉了头前往鸾凤阁而去。
而此时丞相闻之此事时,正一个人面对着一盘扑朔迷离的棋局沉思,听着小厮的奏报,皱着眉头缓缓的将一刻黑子放入了棋盘中“呵,看来还有人捷足先登?可有查到是何人指使?”
“事发突然,属下也是才得了消息。”
林渭汲摸了摸自己的胡须,眼眸不曾挪动分毫“王爷呢?”
“得知此事已经进宫了。”
“倒是不蠢。”又是一颗白子落入了棋盘中,打吃,最后一连拿下七枚黑子“行了下去吧。”林渭汲看着眼前的这盘棋,虽然自己现目前是赢了黑子的,可纵观全局却俨然是一副死局,他竟然有些举棋不定。
废太子遇刺身亡的消息很快的便传遍各大州府,远在蕲州的南宫长渊得知此事时震惊不已,这完全不在殿下的计划之内,南宫长渊抱着一丝怀疑,立刻飞鸽传书至长安的密探将消息提前传回,太子之死疑点重重,怎么可能一夜之间悄无声息的便被人刺杀了?
而苏月昭等人远在蕲南府的一个偏远之处,因此对长安发生的事情倒是一点都不知道,但是孙北愚向来和南宫长渊等人有联系,因此在事出后几日还是得到了此消息,但消息是真是假不得而知,孙北愚与柳名胜等人合计之后还是选择不对外说出来。
一时之间朝廷内外风声鹤唳,大家都不敢噤声,连一向好脾气的帝王这些时日都喜怒无常,好似当真是被太子之死给刺激到了,而后宫当中亦是不太平,一向恩宠有加的贤妃这些时日遭了冷落,让林渭汲也起了一丝疑心,若是贤妃失了帝心对他的谋划可谓不是好事。
“你母亲近日来如何了。”林渭汲坐在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缓缓地拂去上面的茶叶,冷声询问道。
“母妃她近来尚可,只是父皇以有些时日不去鸾凤阁了。”对此叶滫华也是着急万分,很明显这是帝王起了戒心。
“皇后那边呢?”林渭汲继续不咸不谈道。
叶滫华皱着眉头狐疑的看了眼林渭汲“尚有一口气目前死不了。”
听到此处林渭汲嘴角勾起了笑意“事到如今,便让他们母子二人共赴黄泉相见吧。”不管太子是死是活,对于林渭汲来说都不重要,毕竟权利近归他手,就算将来叶晟死灰复燃也不敢拿他怎么样。
太子真的死了吗?那必然不是,从很早之前林渭汲便知道除开他自己的人和叶滫华那边的人之外还有一伙人在暗中扰乱他的计划,而他选择了无视,若他为这事便动了岂非提前打草惊蛇,他倒是很想知道另一伙人打的什么注意,现如今看来倒是按捺不住终于出手了。
“会不会操之过急?”叶滫华不解的看了林渭汲一眼,对林渭汲的此番做法不敢苟同,太子前脚死,皇后后脚暴毙,岂非拿天下人当痴儿?
“皇后得知太子逝世,病重而亡与你有何关系?”林渭汲仿若看白痴一般的看向叶滫华。
经过林渭汲的点拨,叶滫华茅塞顿开,此时是除掉皇后的最佳时机,若是迟一点定会再生是非,此番正好一箭双雕,绝了太子一党的后路,只要帝王下了令这事便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夜里的皇宫一片肃穆,叶南轩猛然睁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警惕的看了看左右,便起身推动暗格走了进去,这一处通道是直接通往凤仪宫,这么些日子叶南轩也该去见见凤仪宫的人了,此时凤仪宫当中一片死寂,叶南轩从暗道中走了出来,伸出手挥了挥空气中的药味,隐隐约约的还能听见咳嗽声。
床上的人听见了暗格里的动静,挣扎着从床上滚了下来,跪在了地上“参见主子......咳咳......”
叶南轩环顾四周摆了摆手,寻了处干净的位置坐了下来,冷冷得看着眼前面色苍白长发披肩,一身素白衣衫的人,不由得一阵感慨,若非当初他察觉了贤妃的动态,想必此时受苦的便是绾绾了“这毒妇倒是下得去手。”叶南轩伸出手捏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倒是苦了你,替皇后挡了一劫。”
“为主子效命是卑职等荣幸。”病态的声音带着无怨无悔“若无主上和夫人曾经的知遇之恩,卑职又岂能活到现在。”
叶南轩对她这番说辞很是受用,不由得回想起了往昔,当年他只是太子时,隐姓埋名去往了江南游历,在江南时遇到了待字闺中的绾绾,也是在那时两人携手救了眼前这人“如今倒是你尽忠的时候了。”
“卑职幸不辱命。”这么多年了,总算是报恩了,哪怕夫人不知道这一切,但是对她来说已经死得其所了。
在那之后叶南轩离开了凤仪宫,一切都悄无声息无人知晓。
苏月昭自上次得知叶晟在东宫受了刑罚,连着哭了好久,险些眼睛都哭瞎了,人也没有以前精神,心心念念的想着叶晟,茶饭不思,夜里也睡得不踏实,有好几次都从噩梦中醒来,香薷等人看不下去,便放了些安神香在屋内,可就是如此苏月昭也依旧是噩梦连连。
周遭万籁俱寂,只有声声虫鸣,突然一阵惊呼声响起,惊走了屋外的一片雀鸟,侍女闻之纷纷穿衣赶了过来,香薷点了灯放到了床前,眉目间满是担忧“小姐这是又做噩梦了。”伸手掩了掩被子,无声叹了口气。
“香薷,我梦到了,我又梦到了。”哭着扑向了香薷,眼角竟是泪痕“我梦到殿下满身血渍的趴在东宫。”
香薷疼惜的安抚着苏月昭“小姐要相信殿下,殿下吉人自有天相,万万不会有事的。”
苏月昭精神恍惚的摇了摇头“一百鞭啊.......那可是一百鞭......殿下怎么受得了的。”呜咽声断断续续,竟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
香薷见着这样的苏月昭心里也是不好过,外边也没有消息传来,她们亦不知殿下究竟如何了“小姐不若先歇着,明日孙先生来了,再问问。”
苏月昭还是摇了摇头“我想回去了。”苏月昭莫名的后悔,当初她不该应承叶晟的,她该留在东宫的,她为什么要答应离开她“我.....你让我回去好不好。”如果叶晟都不在了,那她活着还有和意义?所以她要回去,就算死她也想和叶晟死在一起,说好死生契阔与子成说的。
此时孙北愚等人听了这边院里的动静,都蜂拥而至,见着苏月昭的情形也不太好,无奈的上前将人直接打晕放回了床上,免得真出了事不好与殿下交代。
自那以后,苏月昭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毫无生气,孙北愚虽已派人探查了到了长安城的动静但也不敢将真实的情况告知,因此只得合伙众人将此事按了下来,毕竟太子身亡疑点颇多,也许可以再等等,说不定事情尚有转机。
三月初三,乾国的花朝节,那一日姑娘们穿着漂亮华丽的衣衫穿梭在一片花海中,她们要祭拜花神,将剪好的彩笺挂于树上,一边祈福一边赏花,女子这边尚且热闹可男子那边却是眉目紧锁奋笔疾书,春闱考试的第一日,此番都是奔着出人头地而来。
等叶晟再度醒来时周遭一切都变了样,这个地方她不曾来过,身上依旧疼得很,但是相较于之前要好很多,连着几日的昏迷此时是又饿又渴,对于外面发生的事情更是什么都不知道,自从受刑以来叶晟与外界的联系几乎断开,想再联系都不知从何下手,现如今将她带到这处的人也不知是何用意,无奈的叹口气,她选择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