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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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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身边的少女见男生从始至终冷漠相待于是黯然退场。宇智波佐助有些愣愣地站在原地，而眼睛依旧盯着楼下的两人。然而下一秒两人身形一动，竟是朝着楼上走来。
少年猛地回神，身体僵了僵，最终还是没有动作。
不多时金发的女人就和春野樱井上了楼，三无被女人扯着手臂，虽不太情愿地拖着步子跟在后面，但神色间却是无奈的温柔。
两人离他越来越近，走到他面前时，宇智波佐助只好转过身来面对他们，稍作示意微微点点头。
粉发的少年碧眸微抬，眼神纯然澄澈，不期然间与他相接，接着略微疑惑地，同样将头一点。
“嗯这位是？”井野在将三无拉进教室前停下了脚步，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黑发少年，眼中闪过一丝惊叹。
“同……”
“我叫宇智波佐助。”未等春野樱井开口，少年忽地打断。语气薄凉吐字又格外清晰，一双漆黑幽深的眼眸直视着她。
隐隐透露出的挑衅和傲慢当即触怒了井野，尤其在听到他的名字后更是。
“好哇原来你就是……”井野放开春野樱井的手臂，立马就想走上前。
飒——
金发女人的动作一下被人止住。
春野樱井向前迈了一步，抓住了她的手。
两人的手握在一起，那么自然，那么熟稔，那么亲密。春野樱井甚至微微用了点力度，脸上闪过不易察觉的恐慌，摆明了三无此刻心中。
是在意。
少年的眼瞳微微刺痛。
他骤然转头，不再看两人，插着兜沉默地走进教室。
两人争论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笨蛋，你拦着我干嘛！”
“……午休要结束了。”
“那个小子、他……！”
“只是普通同学。”
宇智波佐助闻言脚步一顿，缓缓攥紧了手心。
那种奇怪的酸意又冒了出来，颇觉自己可笑的同时又滋生了怨念。
三无……？呵，说到底，春野樱井只是不在意不感兴趣的人而已。
还没被这么彻底地无视过，年少的宇智波心中不免有些愤愤。
怎么会有这样……独特……与众不同……让他十七年来，第一次，该死地产生好奇心的家伙啊。
于是下午上课时佐助彻底地走神了，直到一张批阅着鲜红分数的试卷扑到他的脸上。与此同时课堂响起了老师赞许的声音。
“这次班级测验，佐助是唯一的满分。”
嘘声一片。
继而是此起彼伏的鼓掌声。
“但是——”老师叫停声音，脸上神情迅速化为严肃。“我们班，这次有两个零分。”
举座哗然。
同桌间低声窃语，各自讨论。
“漩涡鸣人！春野樱井！”老师没好气地念出两人的名字。看着仍趴在桌上睡觉，浑然不觉事态严重的两个吊车尾，她掰下两截粉笔，精准地砸到他们头上。
“啊！”有女生捂着嘴巴低声呼叫。
“春野君……”
“会不会疼……”
“怎么这样……”
漩涡鸣人最先摸着脑袋抬起头来，眼神懵懂地看着怒气冲天的老师。
“呃、我，我做了啊，二十个选择题，我全都填了答案。”
“你一个都没蒙对！”老师用力一拍桌子，差点没背过气去。
哄堂大笑。
春野樱井此刻才悠悠醒来。他温温然抬眸，与老师对视，漂亮的脸孔上挂着常见的困惑惘然。
年轻女老师的怒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被少年这么一看，她再度举起粉笔的手停在半空。和所有人一样，她的注意力同样被樱井转移。
老师因愤怒显得略微狰狞的神情一下平静，她胸口起伏，深吸口气，缓言道：“春野樱井，鸣人好歹还努力了一下，为什么你连选择题都没有做？”
春野樱井抿唇蹙眉，居然难得地思考了一下。
片刻后他语气诚恳地回复：“老师，需要我做吗？”
“什么？”
“如果有需要，我下次会做。”
认真的样子根本不像开玩笑……
老师一愣，竟瞬间被愕得说不出话，半晌后才不太连贯地回复：“当……然，你必须要做。尤其是下周的期中测验，会进行年级排名……”
“我知道了。”春野樱井干脆地回答。
全班无言。
最后当然又是女生们打破沉默。
“春野君……就算零分也好酷哦！”
“你是不是中毒了——”
“只要看着这张脸就可以原谅一切啊……”
听着这离谱的交谈，黑发少年低声嘟囔了一句“蠢材”。前方一黄一粉“零分二人组”背影相当和谐，真是笨到一起。知道那家伙上课都是睡觉，但没想到能零分那么夸张。
不过这种烂得理所当然的态度倒让他讨厌不起来……
两分钟后下课，漩涡鸣人一把抓过春野樱井的试卷，瞪大眼睛看了一遍两遍三遍，很快放声大笑，他乐不可支地拍拍樱井的肩膀，说道：
“春野，你真的一道题也没做啊，咱俩真是一对难兄难弟啊～！”
春野，他的好兄弟，比惨比成了年度冠军，给了他莫大的心理安慰。让他长年累月因为成绩而产生的那么一丢丢惭愧，消失得无影无踪！世界上最开心的事情莫过于朋友比自己还拉吉！没有其他意思，就是特么地爽！
第二周的期中测验很快就到了，金发少年在位置上堂而皇之地睡觉，全身心的放松让他连梦都没做一个，睡眠质量那叫一个好。
放榜在三天之后，教导主任一将榜单贴出就有成群的学生围观。
若是平时漩涡鸣人看都不会看一眼，用脚趾头想他也是万年的倒第一，没有必要。但如今他却在获悉此事后的第一时间哼着歌走向成绩榜。
从此以后他再也不是唯一的一个吊车尾，他的同桌春野樱井，将和他一同患难，永不分离，他们的名字将亲密无间地挨在一起。
好不容易挤了进去，少年直接就把视线投向榜单末尾。果不其然，「漩涡鸣人」几个大字大喇喇地挂在最后。他满意地点头，紧接着视线往上——
“春野……嗯？？织田本堂？这是什么东西？”春野竟然不是倒第二？那么就是倒第三了，漩涡鸣人自我安慰地将目光上移一格——
“小久保阳太……”这特么都是谁啊！！
一直看到倒数前十也没能找到春野樱井的名字，少年有些抓狂了。
宇智波佐助也是在此刻来到榜单前。和漩涡鸣人不同，他是带着“必然第一”的淡定的自信心前来。插着兜步履悠闲，少年最后站定在人群外，慢吞吞地将目光落在最顶部——
“我草！”在人群中炸开的，是鸣人的一记响亮的粗口。
一蓝一黑两双眼睛。
瞬间瞳孔剧震。
春野樱井的名字高悬在上，熠熠生辉。
宇智波佐助紧随其后，排行第二，但也不免惨淡万分。
“这都是什么鬼啊？！”漩涡鸣人大声嚷嚷着冲出人群。
宇智波佐助则是惊愕愣在当场，直到古川静香喏喏的声音响在耳旁，他才慢慢地回神。
“前、前辈……恭喜你，这次是年组第二呢，好厉害……”
厉害？他有些恍惚。
一个上课天天睡大头觉，半点人情世故都不懂的笨蛋三无，怎么能做到几乎每门满分？将他远远甩在后面……？
厉害？自诩和鼬一般有着天才头脑的家伙开始对这个词感觉陌生。
说不清楚是什么心情，大抵是不甘心、惊奇、困惑交织，宇智波佐助开始在课间摸出手机寻找答案。
「Questions」是目前互联网最大的问答论坛。少年斟酌着字句，最后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问题发布网络。
「Q：三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在对一切事物都毫无感觉的情况下，拥有答题满分的智商这正常吗？PS：现实真的有三无，我遇见过。」
很快他就收到了消息通知，但显然对方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1A：你也遇见过？！真的假的，我也遇见过，我们班就有一个，我以为他是和我一样的吊车尾结果他考了年组第一，是不是很吃惊！真是意想不到，诶兄弟你遇到那个三无什么样啊？」
这满屏幕的废话让宇智波佐助蹙眉烦躁，于是敷衍敲了一句以作答复。
「一样，我遇到的也是，上课睡觉，考试第一。」
发送成功不久，少年的脑海中如电光火石般掠过一个想法，于是他猛然抬头。
恰恰对上了漩涡鸣人的视线。
果不其然，他也拿着手机，屏幕上赫然就是「Questions」的蓝□□面。
漩涡鸣人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无声地做了个口型，问道：
是你？
宇智波佐助感觉自己额头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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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良鹿丸特意跑去院子抽烟。
山中井野煮饭空隙，扒在门框上凉嗖嗖地盯着男人，语气幽幽：“樱越来越受欢迎了，我很怕被那些人注意到。”
男人吐出个烟圈，无奈道：“怎么了？”
“他竟然说什么，答案自动就从脑子里钻出来了？？自己还特意留了两道大题没做？有一张漂亮的脸就算了，这次他竟然在考试中拿了年级第一，上回学园祭就露了太多脸，现在更是声名远播了，这对他来说根本不是好事！”井野扶额。
掸掸烟灰，鹿丸浑不在意地轻笑，“樱的头脑一直都可以，你不觉得他现在在这个学校很开心吗？”
“那有危险怎么办？”
男人微微抬头，目光悠长，像是遥望天际，又像是单纯被眼前的烟雾迷眼。
耳边忽而传来男人沙哑低沉的嗓音，井野不觉一怔。
他说：
“我当然会保护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