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9、三合一 入V三章合 ...
-
“说说吧,这两本东西你又是从哪弄来的。”看着坐在自己面前低眉顺眼的江芷,洛尘烟便气不打一处来,于是连忙倒了杯水准备喝下降降内心的火气。
“那个……”而江芷则是有些踌躇,“这是……我问清思师姐要的。”
“咳……咳咳,你说什么?”一口水还未喝下肚便被洛尘烟给喷了出来。
洛尘烟怎么也没想到江芷她堂堂一个绥山派掌门,居然跑到自己手下的长老面前去要春宫图!
而且最关键的是,洛尘烟看着桌上的两本书册,居然还真的让她要到了。
洛尘烟不禁有些扶额:“所以,清思长老为什么会随身带着这些东西?”
找下属要春宫图的掌门,和随身携带春宫图的长老……洛尘烟突然有些感到有些离谱,威震江湖的绥山派为什么会是这么个画风啊。
“自然是买了回去和清律师姐一同‘钻研探讨’的啊。”听了洛尘烟的问话后,江芷小声嘀咕着。
“清律长老?”江芷的声音虽小,可因着房间当中只有她们二人,洛尘烟自然也是听到了的。
她不由得有些惊讶,清思长老和清律长老居然是那种关系吗?
其实也怪不得洛尘烟这般诧异,毕竟清律在绥山弟子心目中,都是一副十分重视门派戒律,不苟言笑的严肃模样,而清思则一直都是有些吊儿郎当,最不将绥山门规放在眼里的那位。
且二人还时不时地便喜欢互呛,若非今日江芷这般说,洛尘烟还一直以为清律和清思应该是几位长老之中关系最差的两个呢。
结果,原来这竟是她们两个打情骂俏的方式?
“既然这是清思长老买回去与清律长老一同……一同钻研的,你怎么把它给要来了,一本《红梅记》还不够你看的吗!”突然意识到差点被转移了注意力的洛尘烟连忙地回过了神,朝着江芷继续问道。
“我……我这不也是为了你吗。”江芷抬头看了眼洛尘烟。
“嗯?难不成这反而还成了我的问题了?”见江芷这么说,洛尘烟不由得瞪着对方反问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看着洛尘烟一副恼怒地模样,江芷立马解释道:“我只是看你每次都累得不行,所以想找找有没有什么能……能让你也舒服些的办法。”
“《红梅记》毕竟说的是男女之事,与我们二人的情况还是有些不同的,故而我才趁着如今和清思师姐汇合,找她请教一番……”
“而且这种事我也是第一次做,也害怕会将你弄得不舒服,所以也想多学学……”
江芷越说声音越小,最后还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
听了江芷的话后,洛尘烟心中又羞又恼:“若是想让我舒服些,你收敛点便好了,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书做什么。”
说着,洛尘烟便将桌上的三本书册尽数收了起来:“这几本书还是暂时先由我收着吧。”
虽说洛尘烟看着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实则心里却是暗自侥幸着。
清思交给江芷的那两本书,洛尘烟方才只是随意的翻了翻,便发现了一些十分羞耻的东西,这若是真让江芷学了去,自己恐怕是又要遭罪了。
于是洛尘烟便在心中打定了主意,这两本书她定要好好地收着,绝不能被江芷看到。
看着好不容易从清思处讨来的书册,自己还没看一眼就被洛尘烟给收了,江芷的心中只觉难受的紧,可看着洛尘烟恼怒的模样,她也不好反驳。
罢了罢了,还是日后再徐徐图之吧,江芷只得在心中如此安慰着自己。
转眼,时间便到了下午时分,清思等人已跟着那名大汉前往建州,而洛尘烟与江芷二人也是收拾了一番,准备前往萧翎翎府上拜访。
落尘烟换上了一件有着高领的外套,江芷也用胭脂将自己嘴角处的伤痕遮了遮。
然而二人刚来到萧翎翎的住处,就被府前的看守给拦了下来。
“二位,不好意思,我家主人不见客。”那看守朝着二人行了一礼,不过面上却是一副倨傲的模样。
面对看守的这种态度,江芷与洛尘烟二人倒是早就见识过了,故而也并不觉得奇怪,不过却仍是十分的不悦。
“你去告诉你家主人,就说绥山派江芷前来拜访。”江芷冷声朝着看守说道。
能跟着萧翎翎一同到定州来的,自然都是他的心腹,对于江芷的名字自是有所耳闻的。
在听到江芷的话后,那名看守瞬间转变了态度,他连忙将脸上倨傲的表情收了起来,再次恭敬地朝着二人行了一礼,开口说道:“二位姑娘请稍后,小的这就去通禀我家主人。”
“小姐,府门外有一女子声称是绥山派的江掌门,前来拜访您。”那名看守来到萧翎翎的房门前,拱手朝着门内的萧翎翎禀报道。
而在房间之内,萧翎翎正将头枕在莺娘的大腿之上,享受着对方在自己头部恰到好处的按压。
“阿芷?她怎么到了这里?”听到门外之人的通报,她顿时坐起了身子有些惊讶地道:“而且她为何会知道我在这,还前来拜访?”
“速速请她到大厅,我马上就过去。”萧翎翎理了理身上有些凌乱地衣衫,朝着门外的看守吩咐道。
“是,小的这便去。”那名看守应答一声后,便快步的离开了房前。
一旁的莺娘也是站起了身子,主动提萧翎翎整理着身上的衣物,同时柔声朝着对方问道:“这江掌门便是小姐您心心念念的那位冰山美人?”
听到莺娘的问话后,萧翎翎斜睨了对方一眼,随后伸出手抬起对方的下巴:“怎么,吃味了?”
“奴不敢。”见状,莺娘连忙垂下了眼眸回答道,“江掌门是小姐心尖上的人,奴只是将军府的侍妾,怎敢与江掌门相提并论,奴晓得自己身份的……奴只是有些好奇能让小姐您如此念念不忘的江掌门究竟是何模样,故才有此一问的。”
“不愧是风月场中出来的妙人,这话说得就是漂亮。”萧翎翎轻笑着说道,随后便松开了对方,转身准备前往大厅。
刚走出门,萧翎翎稍加思索了一会后,便朝着莺娘丢下了一句“你既然这般好奇,那就跟着一起来吧。”
当萧翎翎来到正堂大厅之时,江芷与洛尘烟二人早已坐在了大厅的客座之上。
“阿芷,没想到你竟会主动来看我。”见到江芷后,萧翎翎立马笑盈盈地朝着江芷说道。
“不过是偶然路过罢了。”江芷淡淡地回到,随后又不着痕迹地偷偷看了洛尘烟一眼,见她脸上露出了些许不满的神色后,便立刻朝着萧翎翎继续道:“我与你们将军府不过是合作的关系罢了,萧姑娘未免叫得太过亲热了些吧。”
“你……”听到江芷的话后,萧翎翎不由皱起了眉头,以往她这么叫对方时,虽能感受到对方的不满,但对方也从未这般直白的拒绝过自己。
呵,果然是翅膀硬了。
想起如今日薄西山的朝廷,对于江芷逐渐强硬起来的态度,萧翎翎倒也不觉得奇怪,只是有些不愤罢了。
若非时机未到,哪里还轮得到她一个小小的江湖人在自己面前摆脸色,若是这次计划能够顺利实施,到时候整个定州都在他们将军府的手中,她倒要看看到时候这江芷又会是一副什么态度。
想到这些,萧翎翎的心情也稍稍地好了些,于是她又是摆出了一副不在意地模样,朝着江芷道:“好好好,既然阿芷……不,既然江掌门不愿意我叫得这般亲近,那我改了便是。”
“江掌门与洛女侠二人不在绥山之上清修,怎么跑到这不甚太平的湖州来了?”萧翎翎坐到了主位之上,看着二人问道。
“在山上清修,自是远不如遁入俗世修行所得的感悟来得多的。”江芷似是而非地答道,随后又看着萧翎翎问道:“不知萧姑娘又是为何会在这湖州呢。”
而萧翎翎则是笑道:“定州人杰地灵,自从上次前往绥山拜访过后,我便被其的繁华给迷了眼,在那小住了一段时日。只可惜再过不久便是我父亲的生辰了,纵然再不舍,我也只得赶回建州为其祝寿了。”
“谁知我这才刚到沙关府准备在此休整几日便遇上了江掌门,你说说这是否也是一种缘分呢。”
萧翎翎正说着,莺娘也端着刚刚泡好的茶水走入了正厅。
将茶水端与大厅中的众人后,她便乖乖巧巧地站在了萧翎翎身后,而萧翎翎也是继续说道:“就是不知江掌门是如何知道我在这的?”
端起茶碗,江芷揭开盖后轻轻吹去了面前漂浮的茶叶,浅尝了一口后才答道:“日前有个小贼在我绥山派做了点坏事,我便派了些弟子去追查她的下落,谁知昨晚那些弟子前来回禀,说是见那小贼到了萧姑娘府上,故而我才来此问问萧姑娘。”
“如果那人也是为将军府办事的话,那咱们也算是‘一家人’了,若是因着一些误会结了仇怨,倒是有些得不偿失了。”
“江掌门莫不是怀疑是我将军府中有人暗自对你绥山派不利?”萧翎翎哪里知道江芷这番话全是胡扯的,她只当是有人知道了将军府与江芷的关系后故意挑拨,于是连忙朝着江芷说道:“我将军府既然答应过江掌门不会对绥山派出手,那便必然一诺千金,江掌门大可放心。”
“不如这样,江掌门将那小贼的相貌特征说与我听,待我回去好好查探一番,必然给你个满意交代。”
而江芷则是垂着眸将手中的茶碗放下,开口道:“那小贼一直带着一个奇怪的鬼头面具,我等从未见过她的真容,只知道是个女子。”
“带着鬼头面具的女子?”听到江芷的话后,萧翎翎只觉十分疑惑,“这府上,如今就我与莺娘两个女子啊。”
说着她便扭头看向身后莺娘:“你可有在府上见过其他的女子?”
而莺娘也是一脸困惑地摇了摇头:“奴也未曾见过。”
看着萧翎翎疑惑的模样不似作假,江芷也不禁皱起了眉头,难不成那鬼面女子与萧翎翎没关系?
“既然她并非是将军府派来的人,那我便也放心了。”略加思索了一会后,江芷便回道。
随后她又似是想起了别的,朝着萧翎翎开口道:“萧姑娘方才说,萧将军的生辰快到了?”
“是啊,还有半个月左右,便是他的生辰了。”萧翎翎答道。
“萧将军于我也算是有恩,如今既然知道了他的生辰,若是不去拜访一下,倒是显得我有些不懂事了。”听到萧翎翎肯定的回答后,江芷垂着眸,将眼中闪过的恨意给遮掩了起来。
“江掌门要去与我爹祝寿?”而萧翎翎在听到江芷这么说后,面上顿时喜笑颜开,“既然如此,那咱们不如一同出发,路上也正好有个伴,如何?”
“如此自然是最好的,就是不知萧姑娘打算何时出发。”见萧翎翎发出了邀请,江芷自是顺水推舟地同意了。
见江芷答应了后,萧翎翎也因着能有更多的时间与江芷相处而感到更加高兴,于是她连忙说道:“我大抵还要再这待上三日左右,江掌门不若将你如今下榻的客栈告知与我,待到出发之前,我便派人去通知你。”
“如此甚好,不过就是麻烦萧姑娘了。”听了萧翎翎的提议后,江芷淡淡地答道。
“不麻烦不麻烦,这怎么能算是麻烦呢。”而萧翎翎则是一副毫不在意地模样笑道。
随后,萧翎翎与江芷二人又聊了聊前往建州前的一些准备细节以及要给箫翰送些什么贺礼之类的杂事。
当然了,大部分时间都是萧翎翎在说,江芷只是偶尔回她一两句。
大约过了一刻钟时间,江芷抬眼看了眼天色,觉得在萧翎翎府上待得也差不多了,便起身朝着萧翎翎告辞,随后离开了她的府上。
见江芷离开,萧翎翎也将面上的笑容给收了起来,她当然知道江芷说要给她爹祝寿不过是个幌子,目的不过是想借着这个机会继续探查一番。
不过此事本就不是将军府所为,萧翎翎心中自是一片坦荡,她想查便让她去查呗,反正自己正好趁着这个机会与她多相处相处。
至于其他的,如今自己在沙关府要做的也已做得差不多了,就算被江芷探查到了,可如今事情已成定局,她也无法改变什么,况且若她是真心站在将军府这边的话,这事于她而言也并非是坏事。
想到这里后,萧翎翎也是放松了不少,于是她一把将莺娘拉到了自己腿上,开口问道:“江芷你也见过了,比之于你如何?”
毫无防备便被萧翎翎拉入怀中的莺娘心中闪过一丝惊慌之情,不过一秒她便调整好了自己状态,乖巧地趴在了对方怀中说道:“江掌门便犹如九天之上的月神,清冷孤傲、不染凡尘。奴只是一个俗世中人,与之相比不过如萤火般微弱,怎么敢与江掌门那日月争辉。”
“哦?没想到你对她的评价竟如此之高。”萧翎翎笑着看莺娘,继续问道:“若她在你心中是九天之上的月神,那我又是什么呢?”
“江掌门是月神常羲,那小姐您自然就是帝俊了。”莺娘抬手勾住萧翎翎的脖子,笑道。
常羲,上古天帝帝俊之妻,为上古月神,与帝俊育有十二月亮,便是凡间一年中的十二个月份。
“就你这张嘴最会说。”莺娘的话显然是让萧翎翎十分满意,只不过随后她又想起了如今江芷对她那冷淡的态度,不禁微眯双眼:“她什么都好,可就是不听话。”
“不过,这种高天孤月若是太听话,那便也失去了征服的意义了。”看着自己怀中的莺娘,萧翎翎意有所指地道。
莺娘的容貌比之江芷其实并差不了多少,且都是长相清冷的美人,只不过一个是无法轻易染指的绥山派掌门,而另一个则是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任人肆意玩弄的将军府侍妾,二者在萧翎翎心中的地位,自是无法相提并论。
从风月场中出来的莺娘心思玲珑,哪能不知道萧翎翎的意思,心中虽是十分不甘,可面上却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小姐这般风姿绰约之人,便是不去主动征服,亦是会有许多人拜倒在小姐的石榴裙之下的。”
“那不知莺娘,是否也是我这石榴裙下的一员呢?”虽说江芷与莺娘在萧翎翎心中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可若是拿来当做消遣,莺娘倒确实是个十分衬她心意的。
“小姐何须明知故问呢,奴的表现难道还不够让小姐您明白嘛。”莺娘凑上前去在萧翎翎的嘴角处轻啄一口,“能侍奉小姐是奴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不过奴也不敢奢求什么,只盼着小姐与江掌门有情人终成眷属后,还能偶尔来看看奴,莫要直接将奴给忘干净了便好。”
“会不会将你忘了这事可在你不在我。”莺娘的话令萧翎翎的心中美滋滋的,自然也是来了些兴致,“你若是能给我带来些江芷没办法带给我的东西,我自是不会忘了你。”
莺娘哪能听不懂萧翎翎的言外之意,于是她娇笑着道:“若说别的方面奴自是比不过江掌门的,只不过在这种事上……从江掌门那冷冰冰的性格来看,奴却是有足够的信心能赢过她的。”
“哦?莺娘竟这般有自信?”
“这是自然,若是小姐不信,不如现在便与奴一同去房中验证一下……”
就在萧翎翎与莺娘二人白日宣淫之时,江芷与洛尘烟也回到了客栈之中。
一想到还要与萧翎翎一同去建州给箫翰贺寿,洛尘烟便觉心中十分无奈。
她当然知道江芷是为了探查那鬼面女子的下落,可就算是如此她也依旧无法用平常心去看待这件事。
就今日萧翎翎那副模样,洛尘烟光是看着便觉得碍眼得很。
江芷自是知道洛尘烟的心中不好受,其实莫说洛尘烟了,便是她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她本就不喜萧翎翎,如今知道了对方一边与那莺娘卿卿我我,一边又在自己面前故作情深,心下更是觉得对方虚伪恶心。
“莫要再生闷气了。”江芷坐到了洛尘烟的身前,伸出手捏了捏对方的嘴角,“难不成你还怕我会跟萧翎翎跑了不成?”
“你倒是敢!”见江芷这般说,洛尘烟顿时横了对方一眼。
见状,江芷则是轻笑着说道:“自是不敢的。我都已经被尘烟你印上了你的专属印记了,那还敢跟别人跑了呢。”
江芷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食指抹去了自己嘴角处的胭脂,露出了昨日被洛尘烟咬伤的小伤口。
“你还好意思说。”见江芷说起这个,洛尘烟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不瞧瞧你昨夜在我身上留了多少印记。”
“这不是说明,我喜欢你喜欢得紧吗。”看着洛尘烟撩开自己衣服的领子露出那被自己留下了许多牙印与吻痕的玉颈,江芷有些心虚地撇开了双眼。
“哦,原来这东西是用来说明对彼此间的情意的啊。”洛尘烟听了江芷的话后,伸手捧起了对方的面庞,看着对方白净如玉的脖颈,洛尘烟眯起了双眼,“你嘴角这小小的伤口可没办法将我对你情意给表达万一。”
伸出一根手指在江芷的颈部轻轻划过,洛尘烟继续说道:“不若我也给阿芷你在这留下些痕迹,以此来表达我的情意,如何?”
洛尘烟的动作令江芷的喉咙不禁有些发紧,她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若是尘烟想,我自是任由你处置的。”
看着江芷一副予取予求地模样,洛尘烟心头一热,江芷她这是……在引诱自己?
差一点便要把持不住洛尘烟,连忙收回了手,朝着江芷道:“还是算了,若是到时候你脖子上顶着这么些东西到萧翎翎跟前,只怕我下一秒就要被她给活吞了。”
虽说萧翎翎如今并不知道二人的关系,可她也不是傻子,若是自己真在江芷身上留下了什么显眼的痕迹,她必然立马就能反应过来。
“萧翎翎这人阴狠毒辣、睚眦必报,虽说她武艺并不如我们,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且建州又是他们萧家的天下,咱们这一趟确实是得小心些了。”听洛尘烟提到萧翎翎,江芷便收起了那些小心思,正色地朝着她说道。
见江芷突然正色了起来,洛尘烟亦是正经地将自己一开始便觉得有些奇怪的地方说了出来:“说起来,萧翎翎她说自己是刚到沙关府在此休整几天,可我看她那府邸之中却是收拾地一尘不染,连院中的花草都打理地十分精致,看起来并不像是单纯在此休息补给啊。”
“不光如此,还有另外一点也很奇怪。”见洛尘烟提起了这个江芷也是说道:“今日我提起要去建州给萧翰祝寿之时,若是以往,依照萧翎翎的性子她应是会邀我去她府上小住一段时日,直至出发才对,可这一次她却是提都没提。”
听江芷提起这个,洛尘烟心下虽说有些吃味,可她却不得不承认这确实也是个很奇怪的点,若是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肯定也会邀请对方住到自己家来,以此来获取更多与她见面的机会。
不过当她想起萧翎翎身边那位叫做莺娘的女子后,便朝着江芷说道:“她没有邀你入府,会不会是因为有莺娘在的缘故?”
“不像……倘若她真害怕自己和莺娘之事暴露,今日便不会让莺娘出现在你我二人面前。”而江芷沉吟了一会后则是说道,“加上你方才所说,萧翎翎不邀我们入府,比之因着害怕自己与莺娘的事暴露,她这样似乎更像是……在谋划着什么不方便让我们参与的事情。
“沙关府位于建州与湖州的交接之处,是大宣的重要屏障之一,眼看就要进入建州的地界了,她不在自己熟悉的建州休整,非要多此一举地在沙关府停下来,怎么看都不正常。”
“如今程叔刚交出兵权从沙关府回到定州,萧翎翎便到了这沙关府中,难不成……”江芷心中突然有了个不太好的猜想。
“她想联合如今的沙关府守将来个里应外合?”洛尘烟自然是明白了江芷的意思,于是便将她还未说完的话给说了出来。
“若真是这样,那可就麻烦了。”江芷皱了皱眉头,倘若萧翎翎真打的这个主意,那么按照她所说,三日之后便要启辰会建州的话,也就是说明这件事已经算是谈得差不多,只差些收尾的工作了。
江芷虽说是绥山掌门,可终究是江湖中人,而能被祝学义派来镇守沙关府的必然是他所信任之人,倘若她们二人的猜测成真,那么就算她们得知了真相,在找不到证据的情况下贸然说与祝学义听,只怕他也不会信。
至于程煜,如今祝学义对于程煜的猜忌还未消除,这件事就算与程煜说了之后让程煜告知祝学义,恐怕也只会被祝学义当做是因不满对方替代了他的位置而行的诬告之举。
“如今这也只是我们的猜测,倒也做不得真的。倘若萧翎翎真是打着这个主意,那么这几天里肯定还会有其他的动作,咱们现下只能是将她盯紧些了。”虽说二人都想到了这个可能性,但毕竟还只是猜测没有实证,故而洛尘烟还是有一丝侥幸心理。
无论是为了那鬼面女子还是如今二人的猜测,二人再探萧府都已是板上钉钉之事。
待到入夜之后,两人又一次潜入了萧翎翎府上。而这一次,萧翎翎的府上的景象与昨日那一片寂静全然不同。
只见如今萧府阖府上下皆是一片灯火通明,热闹至极,似是在举行什么宴会。
而看到这一幕的江芷与洛尘烟二人,心下顿时便凉了一半,这沙关府内能有什么人值得萧翎翎费这么大的力气宴请呢。
果然,当二人来到正堂之时,便见到了如今沙关府的守将方卫。
“沙关府乃是大宣屏障,一旦我父亲拿下了此处,到时大军进入定州不过是手到擒来,此事便就全仰仗方将军了。”萧翎翎拿起桌上的酒杯,朝着方卫说道。
“萧小姐经管放心,来日萧将军引军南下,方某必将主动奉上印信开城献降。”听了萧翎翎的话后,方卫连忙将桌上酒杯拿起回敬着萧翎翎。
“将军大义,日后若我父亲登上大统,将军这开国之功,定然是少不了了。来,我敬将军一杯!”得到方卫的肯定回答,萧翎翎笑着从自己座位上走到了方卫的面前,敬了他一杯酒。
“多谢萧小姐!”见萧翎翎为自己敬酒,方卫连忙站起身来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此次归顺,方某不求什么荣华富贵,只望能跟随在萧将军身旁征战四方,还望到时候萧小姐能多为方某美言几句啊。”
而萧翎翎见状则是应和道:“方将军放心,我父亲平生最爱如方将军这般的猛将,以方将军之能,他日必能成为我父亲的左膀右臂。”
方卫作为武夫出身,当初投入祝学义麾下本就是想着能够跟着祝学义一同逐鹿天下闯下一番事业,可谁知道祝学义这人竟安于现状,只守着定州与湖州这一亩三分地不再向外扩充,将他这一腔热血给浇了个透。
虽说如今确实有些对不住对方,可男子汉大丈夫志在四方,如今天下正是群雄逐鹿之时,他自是也想跟在能主麾下建功立业,而非是困于大宣替祝学义做那看门狗。
恰逢如今萧翎翎向他抛来橄榄枝,那他自然是却之不恭了。
看着萧翎翎与方卫二人谈笑之间便将整个大宣给卖了个干净,江芷与洛尘烟二人心下皆是感到愤慨非常。
“没想到还真让我们给猜中了,方卫这个狗东西,竟真的投靠了箫翰。”待二人回到客栈之后,洛尘烟气愤地拍着桌子说道。
而一旁的江芷也是面色深沉一言不发。
“如今中原大地战火连天,好不容易有了定州这一块百姓安居乐业的净土,绝不能让这群人将其毁了。”洛尘烟倒了杯水喝下,顺了顺心中的气,皱着眉说道,“阿芷,咱们得想个办法。”
“嗯。”接过洛尘烟为自己倒的水,江芷点了点头,心中也在思索着究竟要如何将萧家的阴谋瓦解。
“可惜这事虽然为我们二人所知,却没有拿到什么实质性地证据,就算是告知了祝学义或者程煜将军也无济于事。”洛尘烟有些无奈地说道,一到这种时候,她便无比怀念自己前世时那名为录音笔的发明。
若是有录音笔在,只要将今晚萧翎翎与方卫二人密谋之言给录下来往祝学义面前一扔,一切问题便都迎刃而解了,只可惜在这个物资匮乏科技落后的时代,这种东西都只能存在于梦中了。
“要不,咱们干脆直接将方卫给杀了?”一时间想不到什么好主意的洛尘烟破罐破摔地说道,“这样,他便没办法再与萧家狼狈为奸了。”
“不可。”听了洛尘烟的话后,江芷连忙说道:“既然萧家派了萧翎翎前来劝降方卫,想来他们必然是早已做好了南下的准备,咱们就算这时杀了方卫,虽然能够让他们无法勾结,可守城大将突然死于非命,对于不明真相的兵士们而言,只会令他们感到恐慌,若是这时候萧家直接挥兵南下,也依旧能达到他们的目的。”
“况且,随着年纪的增大,祝学义的疑心病也是愈发严重了,如今他本就因着祝芊的死对程叔心怀芥蒂,若是这会儿被他派去接管程叔兵权的方卫也莫名地死了,只怕是会令程叔陷入更加两难的地步。”
说完这些后,江芷又细细思量了一番,随即继续道:“方卫这边暂且是没办法动了,不过……咱们或许可以趁着这次去给箫翰贺寿的机会,从萧家那边入手。”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