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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日出 直到一个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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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洗完澡出来的瑞嘉清看到桌台上亮起的屏幕,拿起手机看了看。
看着图片,言新泽大概是喝醉了,抱住一个女人撒娇。“......”瑞嘉清皱了皱眉头,放下了手机。
第二天言新泽起床便头疼欲裂,整个人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
腰酸背疼,脑子都不清醒。
他四处看了看,发现并不是自己房间。“姐?”他试探性的叫了声。 “干嘛?”刘芸双手抱臂站在门口,倚着门框。“你昨晚像是失恋了一样,喝了两杯酒,然后他妈断片了。哦对,你最好看看自己的手机,别让瑞瑞误会。” “?”
言新泽四处摸了摸,从枕头底下摸出自己的手机。“怎么了...” 那个狗仔把同一个图片发到了他的手机上。“那个狗仔还挺敬业,这个角度根本看不清我的脸,你当时在哭诉你的阿原不爱你了。”说完刘芸便走了出去,端给他一碗白粥。“自己解决。”
靠。言新泽看着这张图片心想道。他立马精神起来了,强忍着身体上的不适,打了个电话给瑞嘉清。
“阿...阿原?”他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嗯?”对面的声音好像很懒散,刚起床的感觉。
“你...你有没有收到一张图片?”
但愿没有。
“......没想到你一个人在家生活过得挺滋润。”
完。
“没有!那是我表姐,啊呀,就是芸姐!你别误会,我喝醉了,当时我断片了才抱住她的!当时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我没有出轨,我-”他试图解释道。
“噗。”听着电话那边的瑞嘉清笑了一下。“我知道,我看到芸姐肩膀上的纹身了,那个是我陪她做的。我当然相信你。”
“哦...那就好...你,你在奥地利...怎么样?”
见电话那边安静了,没有说话,只有嘈杂的人声。“你...你在那里?”言新泽隐隐听到航班起飞的声音,他紧张问道,安静下来后只剩下他的心跳声。
“哥,我在机场。来接我。”瑞嘉清轻声说。
“啊?”言新泽先是愣了一下。“啊?h-好!现在就来!”他笑着,跑下楼。
机场人很多,他走到了三号厅。硕大的落地窗接住了烈日的阳光,将它拥在怀里。言新泽四处望了望,看到一只手向上挥了挥,无名指上的月亮戒指格外闪耀。他看到后跑向了瑞嘉清,瑞嘉清也在快要拥抱到他时向他奔去。
言新泽紧紧地将它拥在怀里,死死不肯放开。“阿原,你下次别走了。”
两人跌跌撞撞的进入房间,几天不见的恋人在误会与争吵的环境下更加需要对方,他们比任何一次分开都要想念。瑞嘉清主动吻住他,抚着他的头,进了房间。“哥...”瑞嘉清用双手固定住他的头,黏|腻又缠|绵的叫着他的名字,啃|着他的嘴唇。“嗯。”
.......
言新泽乖乖的在床边给他揉着腰。“你的腰,还好吧?”
“.......你自己看着办”
“.......我下次..”
“闭嘴。”
“.....”
“哥。我觉得吧,这件事情我们还可以商量一下。”瑞嘉清躺在床上,享受着恋人的服务。“可是...我跟姐聊了...我认为不应该因为我,你要前往异国他乡。你知道吗,我会想你... 而且你去那边人生地不熟的...”
“你还记得陈肖前辈吗?”瑞嘉清忽然发问。“我听说过她,可是没怎么关注。”
“她在....大概是我们大二的时候出的柜。两位穿着婚纱,走向了婚礼的殿堂。当时还是有人支持她的,舆论大多数都是祝福的。可是随着这件事情被推上热搜,陈肖与她的伴侣两人被全网封杀了。说是给未成年树立了...”后面几个字瑞嘉清顿了顿才说出来。“不良影响。”
“假如她没有出柜,她现在甚至可能是歌后,她的歌曲曾今是一个年代。可是流量可不管你的才华,你有了同性恋人,你的商务价值就减少了;你有了同性恋人,你也算是‘违背了祖宗’。她被骂的很惨,她的妻子自杀未遂,一家人最后只能去了国外,甚至现在还没有出现在大众面前。”瑞嘉清撑着床坐了起来,抱住了言新泽。“我爱你,我不想要你变成这样。我需要你,你也需要我。于是必须有一人做出牺牲。”
“你是不是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啊言新泽。”
对啊。这件事情由始至终全都是瑞嘉清一人在付出。
两人牵着手看不见未来,于是瑞嘉清以自己作为引路灯往前指。
“知道。当然知道。对不起,我当时吵架,有点,误会你。”言新泽揉着他的背,轻声哄着他。
终究还是那年盛夏的人。
十八岁的你戴着星星,披上了黄昏,在青葱年华对着我说“我爱你。”
直到一个又一个盛夏过去,四季如流,日月如梭。我才知道,你有多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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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上山后已经晚上十点多了,两个帐篷,许成与周齐夫夫二人自然睡一个,言新泽便拉着瑞嘉清进了另一个帐篷。“这地方好小啊...”两个一米八的大男人躺下去腿都要弯起来。瑞嘉清睡的不舒服,一只脚跨上了言新泽的腰,又蹭了蹭。
睡不着的言新泽这下子是真的完全睡不着了。
“......”他看了看时间,五点多。他蹑手蹑脚的从床上挣脱出来,走到草坪上。摄影机早已撤下,只剩下两个帐篷和五百米外的导演棚。太阳还没有升起,山上的气温较冷,他披着毛毯,看着天上的点点星光,回想起刚刚的梦。
直到远处的黑夜渐渐将云推开,也将自己撕裂出一条缝隙。淡紫蔓延开,伸出一双手,将暖橙拉住。太阳的一头从山顶探了出来,照亮了半边山。
随着日出,山顶越来越暖和。“泽儿。”言新泽往后看了看,将那人拉进怀里。“别被人看到了!”瑞嘉清慌忙的看了看周围。“别怕,才六点钟。”他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亲了亲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