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中晚》Kislo

2、何畅---（高中）忆起的过往 那不是月光

　　“诶，这个是不是OK了”何畅问着一旁的许长安

　　许长安望了一眼，设备上亮起的红灯，“是的” 同他说道

　　“ok”

　　“嗯，怎么说，第一次这么录，还有点不习惯哈哈，我叫何畅，隔壁那家伙”何畅随手给了个镜头给了许长安“说着说，这样子多年以后，再一次看见，或许别样的感受，我想着，也是，那就来试试”

　　很多年前认识许长安的时候，他就和别人不一样，当时的上海家家户户阿姨叔叔，都在赶忙抓紧的拉着自己的孩子去上补课班，我也是其中之一，只有当时每天看见他，放学后，就可以在文具店，逛好久，有一次，我妈来到学校，同老师问我的成绩，我在老师的办公室外面等，我们的楼下就是文具店，那个老板也是会挑地段，开在学校门口。

　　“诶，当时学校门口红领巾好多钱来着 ”何畅问着许长安

　　“嗯，好像差不多两块五…..?”

　　“噢”

　　我当时每天早上过去的时候，偶尔如果没同许长安一同去上学的时候，总是能够在校园的那个文具店里面发现他，他呢也就不急不躁的呆在文具店里面，直到学校门口的保安催着外面晚到的学生，快进学校，他才不慌不忙的，把手中在看着的文具放回原线的位置，和老板道别，才进了校门。

　　“欸不对啊，当时小卖部是有啥那么好看的，还是你在等谁家小姑娘啊”何畅朝着前面前面在电脑上写着东西的许长安问道

　　许长安答道：“有啊”

　　“哈？”

　　“你啊”许长安调戏着何畅不亦乐乎，何畅瘪着嘴，朝着他翻了个白眼

　　那一次喝酒，我记得应该是他的第一次，喝的烂醉如泥

　　说到这的时候，我不禁瞅了一眼，浴室的方向，许长安刚在外头上完课回来，今天天气很热，汗水夹背，汗水粘着衣服，惹得人身上一顿怪难受。

　　“当时他把微信里的好友全都讨伐了一遍，然后就坍塌在地上，死活拽着我，让我同他看着，看什么，他也不说，只是让我就那样，同他坐着，我陪他坐在地上，这家伙，把手机扔给了我，我以为要给我看什么，结果，不胜酒力，直接睡了过去。 ”

　　我接过他的手机后，他的手机壁纸是一只企鹅在冰面上的模样。

　　这家伙真的很爱企鹅，因为是那动态壁纸，我手指碰了下那个在他手机上弹着吉他的动态小企鹅，手机被解锁后，我才意识到，这家伙，没有手机密码，手机的微信信息弹窗，一条接着一条，我摇了摇他，告诉他你的微信被人快要轰炸了，他在我一旁扭了扭头，好像是在点头的样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的时候，把手机再一次扔给了我。

　　我们从初初中认识的时候，我当时就觉得许长安，和所有人都不一样，他会停下来，看看天空，然后再和我一起做着一些无厘头的事情，我觉得那对于初中时期的我，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因为对于当时我们的两的学校，重点初中，我们两正好划分地区进去的，我们当时班上的同学成绩不说好也各有特色，同时我们学校当时还有开展两个特长生班，一个是游泳，另一个是戏剧，我到现在想想就头大，因为我们当时的特长生，完全并不如同我们理想中的刻板印象，成绩不好，那两个班是我们当时的年纪的双A班，我和许长安当时被分配到的是单A班。

　　你要说，为什么，会是许长安，我其实也一直有想过，我们之间的发生的一切事情，你好像都可以在所有人的身上发现一些影子，但是我想，我们身上，很重要的是，时间，人们不常说，时间十分不留情面，往往会在那不经意间带走你的一切和所有，可是许长安不会，他会不经意把我随口而出的一句话，放在心上，他会在，我在初中上补课班的时候，当时知道我失恋，知道我和那个女生是一个补习班，担心我尴尬，在晚上九点半，自己搭着地铁，到我补课的地方，等待着我出来，会假装出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虽然他也很擅长。但是在那时候，那一刻看见他的时候，我觉得他就是我的救星。

　　何畅起了身，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冰水，为了显着别有情调，在拿出冰箱早已切好的柠檬片，在圆形的形状中，挖了一个小口，然后插在杯口，他端着手中的水，路过许长安的时候，轻轻用手划过他的肌肤，许长安最怕痒，哪怕是别人一碰他，他就痒的不行，可是今天的许长安，假正经，假装不怕痒，何畅看着他“不动声色”于是直接开始闹起他痒痒。

　　“哎呀哈哈，好了好了！痒死了！真是的幼稚不幼稚”许长安被闹的真凳子上咯咯的笑着

　　何畅看着自己的计划得逞，得意洋洋的拿着杯子，回到了沙发前。

　　后来我们一起上了同一所国际高中，又正好分配到同一个班，但是当时比较特殊的点是，我们当时去的国际学校，他们有一部分同学是从初中的时候就开始在那里开始读起，我俩后来再过去的时候，反倒像一个插班生了。

　　我一开始其实问过许长安，我当时在思考自己应该去选择哪个专业，然后便也就问起他为何去选择心理学这个专业，因为他好像很早就知道，自己要选择什么，他那时在桌子上刷着微积分的数学题。

　　“我问他，怎么会想选择心理学“

　　他抬头看了看我，对我说“因为我能感受到比别人更加多的东西，小时候觉得，这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忽然哪一天又想想何必如此，于是偶然有一天网络页面有个弹窗叫做什么十个心理测试问题让你了解TA，直到那时，我才有了一个大致的框架，知道自己了解与擅长的这一方面，叫做心理。”

　　他写着20年的考题我们那一届正好换成p系列的课本，原先的c系列课本被进行一系列的重新排版和改写，才有了现在的p系列，他刷着题目，写完考题后，便也就再去写了书上的题目，因为当时的班主任May同他说让他就把书上的课后练习题刷个一遍，因为当年的真题不多，但也还好，也有往年的c系列的考题，两者之间改变不算太大，所以他也就，听着老师说的，把书本上的每一个课后练习题还有书上的例题，都刷了一遍，学校当时给他发的那个笔记本，他写完了整整三本，后来又去找May拿了几本，拿去用来刷着其他的学科的试题了。说着也凑巧，那天晚上，我们在学校晚自习的时候，我和他的那一届的学生，是那个学校的第二届学生，人也不多，我们那个班级也就被分布到了11年级的学生那个教室，他们那个晚自习的教室，也就10个人，有些晚上走读的学生，也就早走了，住宿的学生，才在学校上着晚自习，等到晚上九点的时候，便也就可以回宿舍去了。我俩到那天那个新的教室时，有两个女生，上到前头来问他，他以后想学哪个专业，为什么想要选择这个专业，方圆笑了笑看着她们说道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正好对这方面感到兴趣。

　　对了，可能不知道吧，许长安那家伙，很讨小姑娘喜欢，因为他入学的那天安安静静，然后个子又高，他这个家伙，到一个新的地方，就如同一个公式模板那般生硬，但又正好有着漂亮包装商品的外表，学校的每个年级的小姑娘都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因为他的那套模板就太像小说里的那种，清冷少年，因为话又不多，有礼貌，性格柔和，他很会说话，真的，我每次都十分感慨他的言语话术，就是那种不会让人感到不适，但却又表达了自己的观点那种。所以大家又觉得他很风趣幽默，但其实他说过，他只是知道同他交流的人想要听见什么从他那里得到什么，他便也就选择性的去回复一系列的问题了。

　　我后头才知道，那家伙被低年级的小孩喜欢或许也不是没有道理。那个时候他偶然一次轮班到晚自习关灯，有个低年级的小女生，和他安排到了一天，我们当时在四楼自习，初中部的孩子在楼下自习，于是等到他下去的时候，那个小女生已经在那里拿着个手电筒等着他了，他看见是个小姑娘，旁边还跟了个同年级的小男生，估计着是陪这个小姑娘一同过来的，后来我想了想也是，大晚上的学校一个人都没有，等到所有灯关掉后，又是得自己从学校离开，走到宿舍区域，不免对那样一个年纪不大的孩子多了几分畏惧，后来又想了想，他这个家伙的因素，一个低年级的孩子，同一个高年级的一同关灯，也的确会多了那么几分紧张，他见状后，便同那两个孩子说道“同学，那个我是来一同关灯的，楼上的楼层的灯我等会上去关就好了，你们先回去吧” 低年级的孩子也很有礼貌，可能觉得也不好意思，因为毕竟也是两个人的工作，推脱了几番，他见状，便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搪塞了过去，说着自己的背包还放在教室里面还没有收拾，同时有些东西也存放在了locker里，所以等下还有花些时间去收拾，所以关灯可能会花费点时间，两个小孩听见后，好像也就听从了他的言论了这般，便同他道了别后，便朝宿舍的方向去了。

　　等到后来一个人关起了灯他就自己比较放松了，等到把三楼的灯关了后，又回到了四楼，我当时在楼上等他，他可能以为我走了，便准备想着去把自习教室正在充电的手机取了后，便就回去了，所以我等到他关灯后，突然在他的locker那里出现时，反倒还把他吓了一大跳，现在回想起来他的那个表情，还是觉得很有趣。

　　他看见是我后，脸上的神情，倒也是放松了些许。

　　“给我吧,我帮你拿着先“我接过方圆手上的课本。

　　“怎么就你一个人，我还以为，都是两人一同关灯的来着“

　　“我让那个同学先回去了，是个低年级的小朋友”

　　“噢，大好人”

　　“倒是你，怎么还在这里”

　　“等你啊，不然勒“

　　他看了看我冷笑了一下，我想那应该是冷笑吧。

　　“你的水卡还有钱没有，我的那张昨天用完了，后面一段时间等用你的先了”

　　“有“

　　两个人一言一语走在回男生宿舍楼的路上，回到了房间门口，方圆拿着手里的门卡把房门打开，两人一间房间，学校的宿舍房间是三个大床一间房，但到后来宿舍有个同学退学了，也就便剩他俩了，房间热水自付，十点过后断电，断热水，装修风格整体看上去也算是酒店的配置，毕竟国际学校，这一年接近二十万的开销也不是白开销的，但终究而言，本质还是为了赚钱，更何况，这住宿费里的热水还要学生来自付。
　　本也就是一个小时的回到宿舍的空闲时间，很快就过去，准点到了晚上的十点后，宿舍的热水便也就被断掉了，两人各自躺在床上后，开始了睡前的聊天。

　　“你有想好了去哪所学校吗，美还是英？”何畅问

　　“还在想，还没有想好，我爸前段时间打电话过来给我，说伯父在美国那边，也希望我过去那里读书，这样子也就互相有个照应”许长安答

　　“那你怎么想的”何畅起身把枕头垫在了背后

　　“我还是比较想去英国，那边感觉更安静些，你呢，有考虑好了去哪吗？”许长安开了身旁的小夜灯同他说着

　　“我应该和你一样，申请英国方向，我想去申请医学院”何畅说着

　　“但听说医学院好像对本国的学生机会会更加广一些，我记得好像要五年”许长安答道

　　“对前两年的话是学习一些基础学科内容，后面三年更加偏向于实习与实践的等等内容”何畅翻找着手机上的资料答复着

　　“那我俩应该还可以经常见到，像现在这样，我到时候也想把研究生一起读了，正好英国研究生项目学制一年，这样子可能咱两可能还可以一同回来”何畅说道

　　“哈哈哈哈那肯定，我到时候一放假就坐火车过去找你，吃你的，用你的”许长笑着答道

　　何畅看了看桌子上跳进来的月光：“好快啊，你说，我们这样子也好像没多久，也就要到，变成大学生了，感觉，我两初中生的日子好像还是在昨天”

　　“是啊，我还记得，那时候咱俩刚入学到现在，也认识了那么久了，你当时说想要转到这里的时候，我其实还难过的，所以后来想想，那就跟你一起转过来吧。 ”

　　“呆子，咱们在哪里不能见，都认识这么久了，而且这个城市也就这么大，难不成我还能哪天消失了不成“

　　“谁知道你啊，初中那次国庆假期，嬢嬢那时候也回老家去看望她的妈妈，我当时过去找你的时候，你看看你那时吃的都是什么，后来还因为着凉，发烧了两三天，你当时那个烫的，可是把我吓死了，我以为你突然可能就要挂掉了”
　　许长安眯着眼睛躺在床上说道

　　何畅想起那年的十一，当时父母回老家，自己因为本身就讨厌人挤人的时候，便就死活不肯去，赖在家里，结果到好，外卖点的太杂，闹了个肠胃炎还发了个烧，要不是当时许长安来找自己，自己是死是活那就是真的不知道了，想到这，何畅看向许长安的床说道“也是，那次还是很感谢你”

　　许长安拉了拉身上的被子，不怀好意的笑着，翻了个身子，说道：“那明天早上拿你的卡付钱啊”

　　何畅转过去看着那个唧唧咋咋的家伙，想着说他点什么，但后来想了想，笑了笑平躺在自己的床上说道“好”

　　「那天晚上窗外的月光太淘气
　　通过那未拉紧的窗帘遛进房间
　　藏在那岁月的河床
　　悄悄守望着远方
　　时不时还盼出个头看着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