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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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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孝廉携家眷十里长街送他老子。约好完事合家无色谷相会。唐希文眼眶中泪花直冒,明显想跟着去了,却又不敢。李子若当着众人的面将唐飞抱入怀中好一会又吻了唐飞额头一下才放开。所有人都假装看天那个蓝,云那个白,可唐飞还是闹了个大红脸。这事搁现在,同志也没这么嚣张的好吧。
于是无色谷一众俊男美女们护着一辆马车起程了。一路上招眼的狠。
唐飞对旅程总是有着莫名的兴奋,哪怕只是顺着原路返回。司徒靖看着车窗里探出来的唐飞的脑袋直摇头,也许司徒迁说的没错,这真正少年心性的怕是唐飞,根本没看出他对李子若有一点不舍。却总是把头搁在窗棱上纠缠着和外面的人说话。
临到打尖住店的时候唐飞迟疑了,他拽住司徒靖“晚上谁和我睡??”
司徒靖笑道“子若说义父晚上越是寂寞便越是兴奋,为了所有人有一个安稳的睡眠,让他师父也就是司徒迁与你住一间房......”唐飞舒了一口气,心中微甜,这李子若到是细心的很。
李子若不相信司徒靖,到是很相信他师父司徒迁的为人的。两人住的房,对面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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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色谷,顾名思议就是谷喽。到达遗朗镇后又弃了大马车将唐飞放于马上,介于他的骑术只能缓行慢摇颠簸了十来日山路方才抵达。唐飞到是很想回白家村看看白小赞和那些善良的村民,可惜拖着这一大群人,自然不好意思因为自己那点事让一大群人跟着,寻思着哪天得了空再去看看。
无色谷更像是一处僻静的村庄,谷口无门,两边近似于悬崖的山脉向里延伸最终连成一片,谷外人迹难寻,看似荒凉,谷内却三三两两农舍依山傍翠,很似美丽的山水画。
在谷内走了半日才总算到了无色谷的重心所在——路径逐渐狭窄,有青石台阶,青石路面,最狭之处只容五六人并排,有两根巨大的石柱与山壁连于一体,上面雕刻了两行字,右书“无色谷中谷”左书“红尘居有居”,这算是谷门了。唐飞抹汗,这么幼稚的对联只能出自于司徒芹那文笔本就不畅之手了。
众人下马一入谷门,巨大的平台便慢慢舒展开来,平台中央一类似华表的存在,平台正中又有青石阶梯,向上蔓延,唐飞顺着阶梯往高处望去,不禁脱口而出“哇!大雄宝殿!”
司徒靖随手弹了唐飞的后脑勺一下“这不是少林寺”
唐飞摸摸后脑勺还未开口,便看见那大殿一下冒出许多人急奔而来。瞬间围住司徒靖等人将唐飞挤在一边,七嘴八舌的“师父回来了......”“师伯好...”“雨姨眉姨.....”唐飞无奈至极,正打算自己逛逛就听一干净的声音“师父,子若师兄怎未一起回来?”
唐飞一个激灵顺着那声音瞅过去,那站在司徒迁身边的少年肤色白净,唇红齿白,眉目分外秀气,看年纪似乎十七八岁模样,此刻正掺扶着司徒迁的胳膊,言行举止稍稍有些娘气,唐飞虎视耽耽的咬着指甲盖,有JIAN 情啊有JIAN 情。
司徒靖朝唐飞望过来,看见唐飞一脸古怪的站在一边呆立,便将他拉了过来,笑着扰开众人向大殿迈进。其他人包括爱徒心切的司徒迁还在忙着叙旧。
大殿正厅与幽王府正厅相似,主位有两把交椅,两侧各分布几十把交椅每两张中间有茶案。角落里有盆景,主位后侧墙壁上是一幅大型山水图。好像就是无色谷的缩写。
司徒靖并不在此停留,带着唐飞去了左侧门。穿过,转弯,再穿过,是一回廊,回廊绕着中间的露天花圃一圈,回廊的另一侧全是房间,推开中间正对着的门,入眼又是唐飞熟悉的巨大布艺沙发,绵软的地毯,木质茶几。左侧一扇珠帘悬挂的门,隐隐看见里面好像是个卧室。
唐飞立马毫无形象的扑倒在沙发上,彻底瘫倒。司徒靖寻个角落坐下“在此歇息一晚明日再去红尘居吧?”
唐飞累的不想动弹,点点头“好啊”。
司徒靖也笑“先沐浴如何?”
唐飞弹起来“好啊好啊”
司徒靖再接再历“晚上吃烧烤怎样?”
唐飞立刻精神“好啊好啊好啊”。烧烤啊.....多现代的词汇,多长时间没吃过了。
司徒靖弹了唐飞一个脑瓜嘣“孩子一样。”便站起身准备出去着手安排了。
唐飞歪着脑袋“你不用和徒弟们叙叙旧?”
司徒靖望望房顶“我没有徒弟......”
“不是吧....你不是堂堂无色谷谷主么?怎会不收徒弟?”
“收徒弟和养孩子是一个道理,都是极其麻烦的存在,而我,还没有做好对别人负责的准备。”
唐飞觉得言之有理。突然就期期艾艾起来“可是大侠.....我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你要对我负责啊.....”
司徒靖看着唐飞“你是整个无色谷的责任,无色谷是因你而存在的。”然后从袖口掏出一块东西塞入唐飞手中,唐飞定睛一看,是上次拒收的黑玉令。唐飞捏在手里颠来倒去的看“是不是这个牌子一拿出来,就可以让你生就生,让你死就死啊?”典型武侠剧看多了的那种。
司徒靖默。唐飞哈哈笑起来“我开玩笑的。”然后自言自语“这黑色的石头看起来蛮值钱的。”
司徒靖无奈,“我叫人给你准备沐浴用水。”
司徒靖走后,唐飞从沙发爬起来。拿着黑玉令在自个身上摸索了半天,才想起来AD挎包忘了带。只好将袖子里层翻出来看到那个口袋,把黑玉令放了进去。再站起身来观看屋子。
司徒靖回来找了一圈才在卧室洗手间里找到那个坐在地上抱着白瓷马桶干嚎的唐飞,对唐飞来说,蹲了将近半年的茅坑,这个还不知道能不能使用的老式拉绳马桶真是一种相当冲击视觉神经的存在,可惜的是无论怎么拉那根挂在水箱上的绳子,就是没有水冲出来。
马桶这个东西司徒芹确实是建立失败。失败就失败在每个马桶必须的U形管上。司徒芹很聪明。眼睛看到过的东西琢磨个多少年也能琢磨明白,可是眼睛看不到的地方她却是毫无办法,毕竟不是学这些的,更何况有些东西以现在这个年代的科技还无法实现,就比如说引水管道,排水管道,铁质爱锈腐,不锈钢咋生产的司徒芹没见过,勉强学着古代后期用大斑竹和楠竹这些直径较大的竹子打通关节却也只能直来直去,弯的不太可能实现。所以这个让唐飞看起来相当亲切的马桶只好以装饰品的身份存在,导致唐飞从极冲击的高度重重摔下变为极失望,不嚎才怪。
司徒靖好笑的看着唐飞的时候司徒迁进来了,后面亦步亦趋跟着那个少年,那少年瞟了地上的唐飞一眼便扑过去搀着司徒靖“师伯,子若师兄怎的不一起回来,有没给我捎信?”
司徒靖抽出手臂,沉着脸色睨了司徒迁一眼,然后笑着面对少年“子若很忙,没有时间给你写信。兴许一两个月就能回来,也兴许不回来了。” 少年脸色一黯,又回过身抓住司徒迁的手臂直晃“师父,这是不是真的。子若师兄难道一点不记挂我?” 司徒迁看看司徒靖的脸色,不说话。唐飞坐在地上昂着头看着司徒迁的手臂晃啊晃啊,眼都花了。
司徒靖将手递到唐飞眼前“起来吧。”
唐飞抓着司徒靖的手蹦起来,拍拍屁股,一根葱白的手指头戳到那少年鼻梁不过两毫米的距离然后扭头问司徒靖“他谁啊?”
然后手被那少年重重打落,那少年刚想说话。一旁的司徒迁好像总算反应过来似的,捂住少年的嘴往门口拖,一边冲唐飞打着哈哈“我最小的徒弟,不懂事不懂事。”
不远处传来那少年的声音“那谁啊,怎么那么没礼貌?”然后又传来被捂嘴的恩唧声渐行渐远。
唐飞甩甩手,然后又瞄准了角落里的大白瓷浴缸,扑过去“这个能用吗?这个能用吗?”
司徒靖很肯定的“能。”
唐飞喜出望外,到处找水笼头只找到半截插在墙里的竹管,还有一根穿墙的绳索,唐飞疑惑的看了半天,没看明白,司徒靖走过去拉了三下绳索,过了小半会,竹管里小股热水涓涓淌进了浴缸,唐飞乐坏了,揪起那根绳索“原来这才是开关啊!”
司徒靖摸摸鼻子“绳子那头是铃铛......”
唐飞半天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