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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你买的我都吃 “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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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姜堔悄无声息地张开嘴缓了一会儿:“你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伤口还疼吗?”
“不疼。”顾清让摇了摇头,想从姜堔怀里爬起来。
姜堔感觉到他的动作,坐起来扶着他,自己下了床后扶着顾清让躺好,最后自己栽在椅子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
“想吃点什么?”姜堔坐在椅子上问道。
“都可以。”
姜堔闻言笑了:“每天问你想吃什么你都这么说,要不我给你买碗面条吧?”
顾清让闻言轻笑一声:“好啊,你买的我都吃。”
此话一出,空气霎时间安静下来,两个人都愣住了。
最后还是姜堔打破了沉默,只见他点了点头:“好吧,你休息会儿,我给你买面条去了。”
顾清让:“……”
姜堔出去给顾清让买了碗馄饨,拿回来后放在一边晾着,伺候完顾清让刷牙洗脸后就冷的差不多了。
等都弄好后又端着馄饨喂顾清让吃,顾清让吃了一口,就有些不好意思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说着就伸出手打算去接碗。
姜堔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碗,斜了眼顾清让抬起来的双手。
顾清让的手很白手指细长,指甲修得圆润整齐。
他的手很漂亮,既没有普通男人那种粗糙和沟壑纵横的纹路和老茧,又不似少女的手那般软弱无力。
而是介于两者之间,汲取了两者之间的优点,同时摒弃了男人的粗犷和女人的柔弱。
骨节分明,细软却有力度,竟然比妙龄少女的手还要漂亮几分。
姜堔一时看得有些入迷,怎么以前没发现顾清让的手这么漂亮呢?
他收回视线盯着碗,抬高手让了让,说“别动,一会儿扯到伤口,又该疼了。”
顾清让闻言只得作罢,他放下手,笑了起来:“姜堔……”
姜堔舀起一个馄饨吹了吹,送到了顾清让嘴边:“张嘴,又想说谢谢?”
顾清让闻言张嘴吃了:“你怎么这么聪明?”
姜堔:“……”
顾清让住了一个星期院,出院这天纪云亭打算请天假送顾清让回家。顾清让住院这一星期,因为纪云亭在这家医院上班的原因,受到不少照拂。自然也听说了纪云亭正在评选主任的事,而且好像还有个跟他实力相当的竞争对手。
虽说请假这事基本上对评选主任没什么太大的影响,但总归是有一点的。
在这个节骨眼上请个假,指不定会不会被拿出来说事,要是就因为这个把纪云亭的主任给戳掉了,那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顾清让一听说纪云亭要送自己回家的话说,想都没想,当即就拒绝了:“云亭,你好好上班,有姜堔送我回去就好了。”
纪云亭站在病床边,瞅了一眼在病房里转来转去收拾东西的姜堔的背影:“不碍事,医院里有的是人,你放心吧。”
顾清让坐在床边,双手拄着导盲棍:“我听说你在评选主任,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是不要多生事端,要是就因为送我回家让你错失了这次机会,那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评选主任也不会因为偶尔请个假就被筛下来的。”
“那可不一定。”姜堔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竖着耳朵听这两人说话,听到关键时刻,恰到好处地补了一句。
纪云亭闻言抬起头,表情十分古怪地撇了一眼姜堔,没吭声。
顾清让倒是找到了机会:“姜堔说的没错,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定,万一就因为这个呢?那我可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外面的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姜堔又开始去整理卫生间洗漱用品:“你放心,有我在,我一定会照顾好他的,你就踏踏实实在这里上班吧。”
顾清让附和道:“对,云亭,你踏踏实实上班,眼下最重要的是评选结果,万里长征都走了一大半了,可不能功亏一篑。
再说我住院这一个星期你费了这么多心思,我还没感谢你呢,等我回去再休养一段时间,到时候请你吃饭。”
纪云亭话还没说几句,就被这两人一唱一和安排的明明白白。
他跟顾清让已经处了快四年了,顾清让的脾气他也摸得差不多了,别看他表面上温和,拧起来说什么都没用。
看姜堔那样也确实是个会照顾人的,再想起那天在医院里瞧见姜堔看顾清让的眼神,就知道他会照顾好顾清让。
既然顾清让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叮嘱了姜堔几句要注意顾清让的饮食,尽量要清淡一点就走了。
姜堔早就叫龚超把小新和那两只猫带着,然后把车开到医院来,他搀扶着顾清让一出医院,就开着直奔顾清让家。
两个人一坐上车,车后座的一狗两猫就迫不及待地往顾清让身上凑。那两只猫叫着手脚并用的往顾清让怀里钻,小新则大半身子挤到控挡台中间,把个硕大的狗头耸到了顾清让怀里。
姜堔见状毫不客气地一掌把小新的狗头搡到了后座,随后一手一只,把两只胖成了球的猫往后边一扔:“都给我老实点儿,没见你们哥哥受伤了吗?话说龚超喂你们吃了化肥吗?这才一个星期,怎么胖成这副德行?”
“阿嚏!阿嚏!”正坐在出租车上打算回家开自己车的龚超莫名其妙地打了两个喷嚏。
龚超:“?”
龚超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前边穿着衬衫挺着将军肚,顶着地中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三高味道的司机师傅倒是十分热心。又要观察路况,还要关心乘客身体。
只见他一盘子把车并到了道路左侧,丝毫不理会屁股后边按地震天响的喇叭,抬起头瞟了一眼后视镜,关切道:“感冒了?你们这些小伙子啊,就是仗着自己年轻瞎折腾,不把身体当回事,等以后老了啊,有你们受的。”
龚超闻言只是抬眼透过车内后视镜瞟了那师傅一眼,并没有搭理他。
那师傅到毫不介意,又打了右转向灯打算变道:“不过啊这也正常,谁还没个年轻的时候呢?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啊,玩得比你们还疯呢。
当初为了追我老婆,大冬天穿个西装骑个摩托车去她家门前兜,冷得直打哆嗦。
那时候我还有头发,也没有啤酒肚,把我老婆迷得神魂颠倒。她老问我冷不冷,为了不让自己好容易树立起来的形象崩塌,我咬着牙发着抖说不冷。
嘿嘿,当时差点没被我丈人打死。唉,现在不行咯,老了,还是年轻好啊,朝气蓬勃,也没烦心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