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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hapter6 分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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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院仪式终于结束了,一个笑眯眯的老人走到了前面,轻轻敲了敲他手中的杯子。
礼堂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那是我们的校长邓布利多。
虽然他戴着尖尖的帽子,穿着一件各种颜色混杂的袍子,但这丝毫没有削弱他的威严。
我看着他,就有一种安全感。
好吧,听完他奇奇怪怪的发言,我有些想收回我的想法。
“笨蛋!哭鼻子!残渣!拧!”
这是什么神秘咒语吗?
我正胡思乱想,却见盘子里忽然多了个鸡腿。
“斯诺,快吃呀。”
是奥斯本。
德拉科看了我们一眼,把他盘子里的鸡腿也给了我。
“看来你喜欢吃鸡腿,给你。别发呆了。”
我礼貌地笑了笑。
这家伙像是受到什么鼓励,跃跃欲试打算给我拿更多东西。
我吓得抓住他的胳膊,这么多,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格林小姐是个吃货吗?
我撇了一眼格拉布和高尔,他们正大快朵颐。
难道,在他眼里,我就是这种形象?
可德拉科看见我抓着他的手臂没有不高兴,反而夹了一片生菜给我。
“荤素搭配。”
他的耳朵尖红红的,不敢看我。
好吧,我并不讨厌生菜,只是德拉科,怎么总奇奇怪怪的。
——
用完晚餐,所有的新生都要跟着级长走回休息室。
而作为一个斯莱特林,我要面临连下几层楼,才能从礼堂走到地窖。
沿途有很多画像,上面年老一些的人困得打哈欠,我深感同情。
因为折腾了一天,我也确实累了。
在一个转弯处,奥斯本被他的朋友们叫走了,那些男生试图和我打招呼,兴奋地介绍着自己。
但我还没来得及记名字,就被德拉科一把拽到他身后。
慌乱中,我甚至差点踩到一直在他身边的潘西。
“德拉科,有没有人告诉你要绅士!”
我很不高兴地对他说,费曼也知趣地扭过头不看他。
他看起来有些懊悔,低下头和我道歉。
我又闻到他身上浓浓的小苍兰味道。
好吧,为了格林和马尔福的友谊,我不计较。
一路上,我在德拉科左边,潘西则一直在右边,紧紧抓着他的手。
我听到潘西一直在嚷嚷什么太黑她害怕之类的话。
本以为又是争宠的把戏,可联想到从黑湖到城堡那段路,她惊恐的表情,我又心软了。
作为一个娇生惯养的纯血家族小姐,怕黑是正常的,应该让德拉科好好保护她。
这样想着,我退到德拉科身后,给他们让出位置,好让德拉科可以扶住潘西。
西奥多一直一个人走在我们后面,看见我过来,他礼貌地微微靠右让了一点。
余光无意地一瞥,我却发现,他的手好像在微微发抖。
男孩子也害怕黑吗?我震惊地看了他一眼。
我们是朋友了,之前他也帮过我。
想起那个薄荷味的拥抱,我大着胆子俯身问他,
“诺特?如果,你怕的话,也许我们可以说说话?”
西奥多头一次瞪大了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他略薄的嘴唇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回答。
几秒后,正当我自觉尴尬,想离他远一点的时候,他突然有些急切地提了一个问题。
“叫我西奥多吧。只是,我能问问,你的体温,为什么这么低吗?”
这一开口倒是雷到我了。
显然,我不能把自己继承了奶奶一部分吸血鬼基因的事情告诉他,但是我可以换种说法。
“可能是你的体温高。热传导。”
我胡乱从脑海中浮现的麻瓜物理名词里面揪出一个来。
虽然有点突兀和牵强,但我还是很有自信的,毕竟我曾经靠着这个理由骗过了许多人。
他竟然低声地笑了。
这是麻瓜的名词,作为《纯血统名录》作者的后代,他居然能笑出来。
我没再说话,生怕露馅。
“你们真是可笑。一个整天说不了一句话,另一个从来不会笑。
现在倒是聊得起劲。”
又来了,德拉科那张皱的像分院帽的脸。
我懒得解释,随他怎么想吧。因为实践证明,和他交好,是看运气,不是看能力的。
反正诺特家也是有名的纯血家族,和西奥多搞好关系,于我,百利无一害吧。
可显然小少爷不满足打嘴炮,而是和潘西说了什么,然后就走到我身边,把西奥多挤走了。
我不想说话,也不想看他,只想撸猫,顺带赶紧走到寝室。
德拉科却很固执地认为我怕黑,轻轻地拉着我的胳膊。
我多想费曼能在这个时候能狠狠咬他一口,可这家伙像别人的猫一样,一边蜷在我怀里,一边靠着他的手臂,舒服的不行。
“听说,宠物的喜好和主人是有几分像的,看来,你和你的猫,对我印象都不错。”
不知德拉科从哪里引来一句歪理邪说,然后又开始了自我攻略。
作为一名神奇动物资深爱好者,我不认为这言论有什么正确性。
“费曼不会是你养在对角巷专门等我的吧。看起来你才更像它的主人。”
我,格林小姐,又发动了语言攻击。
然而,我的攻击对象并不买账,而是傻乎乎地笑着,抓住我的胳膊。
我抱着费曼,没法挣扎。
这家伙竟然就乐呵地抓着不放了。
很快,在我们不靠谱的对话中,地窖到了。
我忽然发现,跟德拉科在一起,话总是出奇的多。
话唠不会传染吧?
可我看,西奥多和他好的就像亲兄弟,话还那么少,看来应该不会。
胡思乱想着,级长说话了。
嘉玛.法利学姐是个很干练的女孩,她淡定地站在所有一年级前面,细致地向我们介绍了斯莱特林,以及整个休息室的使用规则,又重申了学院杯的重要性。
最后,还贴心地提醒我们不要迟到,尤其是在斯内普教授,我们院长的魔药课上。
我听得昏昏欲睡。
好不容易应付过去,果断地拒绝了和德拉科他们参观这个阴暗潮湿的“地窖”的邀请,抬腿就想跑。
却被叫住了。
“斯诺,”是奥斯本。
“明早早点出来,我在休息室等你。”
我敷衍地应下,转身进了寝室。
令我欣慰的是,在疲劳和我的保暖羽绒被双重作用下,我在这个阴冷的地窖第一晚睡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