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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张扬 怕是你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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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怕是你自己要小心吧。
在观众席上坐着的悬年心中暗暗悱恻道。
早上的时候他觉得腺体有点发热,又去了一趟校医室,来晚了就没有和覃闫他们一起过来。
眼看着那边的位置满了,班上的黑豹同学还和一个脸上带着点淤青不是他们学院的人勾着肩坐在一起,悬年就没有过去,自己随便找了个位置就坐下了。
台上的两人已经开始过招了,观众席那边传来一阵惊呼。
原是韩有才出手狠决,看这架势,竟是想要几招之内将季寰送下去,攻势亳不收敛,直接跳过了试探的过程,一翻手就是大招。
看着至少十枚的袖里针同时从不同方向往季寰周身薄弱的地方攻去。
悬年一看就知道,之前药理课上这韩有才并未使出全力。
事实上,悬年怀疑现在可能也不是他的全力,但仅仅是八成,也和悬年那天面对的截然不同了。
季寰会怎么应对?
只见季寰一动不动,任由袖里针在众人紧张的注视中落下——
成空。
众人:?
下一秒,季寰的身形显现在离韩有才三寸之近的地方,在韩有才瞪大双眼的同时,一拳将人锤了出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见鬼了?!”
“他怎么做到的?!”
观众席一片哗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季寰可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他一拳挥出后,脚下变换,如同一只游鱼般眨眼间滑到了同样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韩有才身前,又是一拳挥出。
就这样不明不白被人打了三招,韩有才似乎是被激怒了,袖里针漫天遍地地飞出,形成了一个阵,攻击范围扩大到整个演习台。
猫科学院的人都替季寰捏了一把汗,这阵,不好破啊。
这袖里针本就是由精神力凝结而成,只消一枚,便足以对季寰的精神产生冲击。
原是作为暗器使用,但此时列阵,可攻可防,发射范围还这么广,季寰根本不可能在这样的阵势下突破重围直击韩有才那家伙,形势对他很不利啊。
面对这个阵法,现下能看到的解决方法就是拖。拖到韩有才的精神力支撑不住,主动停手认输。
但问题又来了,谁也不知道韩有才的精神力到底能撑多久。
说到擅长精神领域的,猫科学院找遍了可能也就一个悬年,还在一年级的大猫们对精神这方面的攻防方式也并不了解。
就算是经历了绿洲考核,他们也不清楚悬年的极限在哪里,悬年在药理课上小胜韩有才并不能作为他们分析战况的参照,是以,大猫们很是忧愁。
万一季寰拖不到韩有才精神能力耗尽呢?
万一,季寰的魅惑对韩有才也无效呢?
想也知道,只要中了一枚袖里针,恐怕落败就成定局了。
尽管悬年的同班同学有些看不惯想要拐带小狲狲的季寰,但好歹都是同一个学院的,而且季寰现在上台也是为了给悬年出气,他们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悬年也全神贯注地在观看场上的情况。
试探过韩有才的他自然明白季寰的综合能力远在韩有才之上,但他很好奇,季寰会用什么样的方式去应对?
拖?
还是......
你另有对策呢?
倏然间,场上的韩有才加大了精神力的输出,袖里针翻倍出现,攻速也全面提高,与此同时,他的面色也变得苍白起来,显然这番对他的消耗不小。
有两个人本学院擅长精神力的人面色凝重,互相望了望,小声道:“韩有才......是不是疯了?这是判断出那个猫科学院的家伙抵抗不住这一波攻势吗.....?还是需要......重创对方?值得吗?”
对面那个他们不清楚,但韩有才他们知根知底,这波操作已经逼近了韩有才的上限,这样不加节制地使用精神力,对他们这些使用精神力作为武器的人来说显然是有风险的,有相当的几率会导致精神力最后无法收起直至透支,而这样的透支是需要时间去恢复的。
要多久......不好说。
很快就要到学院选拔的时间了,韩有才如今这般是倾家荡产全压上了啊。
对面的那个长得那么漂亮的家伙,到底是谁,能让韩有才这么忌惮?
谁也不知道,被他们一直念叨的韩有才,心里想的其实没有这么复杂。
他死死地盯着面前银发的青年翡绿的兽瞳,眼里渐渐漫上了血丝,此刻他看到的,已经不是面容如玉薄唇似樱的绝世美人,而是一头凶厉的人形凶兽。无边的煞气自凶兽周身蔓延开来,锈色的血腥浓重得几乎让他无法呼吸,形成了血雾挡在了他的面前。
一片红色中,两点幽绿如同挥之不去的鬼魅烙在他不安鼓动的心头,由此而来的恐惧让韩有才彻底红了眼,喘着粗气加大了精神力的输出,袖里针如同天女散花一般飞射而出,只为挡住那头令人胆颤的凶兽。
而观众席上看到的,就完全不同了。
季寰仅仅只是闪身躲开了最前面的几根袖里针,之后就站定,岁月静好地看着韩有才倾尽所有的无效输出。
漫天飞舞的袖里针如同不要钱一般稳稳地打在季寰不在的另一边擂台,袖里针不断落在空地,消散消失,直到最后一枚袖里针湮灭,韩有才脱力倒地不起,观众席上的人也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就,赢了?”观众席上的大猫们像是没睡醒一般揉了揉眼睛,一时之间难以消化这梦幻的结局,全然不顾一米之隔人本学院的人难看的面色。
“这……这是怎么回事?!”韩有才的同班同学不得其解,咬牙看着电子裁判宣布季寰胜利,然后自动将韩有才送往校医室的治疗舱,扭头问旁边比他们大一级的学长。
全程只看没说话的学长淡然地回了一句:“说到底就是道行太浅,技不如人罢了,一开始就着了道,有什么好说的。不过这季寰……倒是有点意思。”
他推了推眼镜,径直经过愤愤不平还想要说些什么的学弟们,捏了捏左耳上银色水滴状的耳坠,独自往出口走去,
“今年的校赛,看来会很有趣啊。”
……………
与此同时,悬年也起身离开。
果然。
他就知道季寰不可能用那样的常规方式。
毕竟他的天赋能力迟早会被看出来,倒还不如现在露出一点踪迹,走他一贯的作风路线。
如果说悬年的作风是越低调越好,那季寰……则是截然相反。
他似乎从来不会去隐藏自己的与众不同之处,就像他殊丽妖异的面容一样,高调张扬,不按常理出牌,也不为世俗捆锁,自有一套行事规则的同时又善于利用规则,将自己所有的不规则完美地混杂在所谓的规则之中,突兀却又合乎情理。
好比军训时和教官的角色互换,好比炸军舰时的有恃无恐,都在规则中展露着他的不规则,引人注目、千方百计地崭露头角,像是为了某些东西刻意地这么做。
算了。
悬年摇了摇头。
他和季寰不是一路人,想来他昨天拒绝之后,也不会再有更深的渊源,倒也不必再多想。
刚出了演习场走了两步,悬年就被舍友们追上了,一行人便结伴回寝室。
但是。
还没走出这片区域,悬年又被喊住了。
回头一望,却是一个不认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