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全文完 靳以恒，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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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以恒回到家时，客厅还留了一盏灯，沙发上也有一个人影抱着一团毛茸茸的东西蜷缩着。
看到这个场景，靳以恒的心顿时软了下来。
放轻脚步走到谢凌云身边蹲下，忍不住伸手碰了碰谢凌云红扑扑的脸颊。
谢凌云感觉到什么紧闭的眼睛眯起一条缝，看到是靳以恒，嘴里嘟囔了一句：“你回来了……”
靳以恒的声音也软了下来，“嗯，你继续睡，我抱你回房间。”
靳以恒俯身，要拦腰抱起谢凌云，然而谢凌云怀中那毛茸茸的一团却突然扑倒靳以恒身上推开他。
被这么一闹，谢凌云睡意消散，好笑的看着那只小狐狸，“还没消气呢？”
靳以恒也属实意外，按理说，小白是他的身外化身，自然没那个胆子和本事这么对他，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上次跟谢凌云短暂分开后，再回来见到小白，他好像就一直对靳以恒态度十分恶劣。
“不应该啊……”靳以恒看着对他龇牙咧嘴的小狐狸随口说了一句。
然而此时小白却一副要攻击靳以恒的样子，骂骂咧咧的嘤嘤叫唤。
“离他远点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渣男！”
早就能听懂小白说话的谢凌云大感意外，从他们回到帝星之后，小白对靳以恒态度是恶劣了点，但总是尽量不跟靳以恒见面。
这还是第一次冲靳以恒大喊大叫。
“小白这是怎么了……？”
“我，我就是心疼少将，替少将生气！”小白尖牙外露，对着自己的本尊恶狠狠的叫唤。
“靳以恒这个狗东西，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你现在都见不到少将了！”
靳以恒皱了皱眉，“你这话什么意思？”
小白话里的意思让靳以恒暂时忽略了小白对他的不敬。
听到小白的话，谢凌云的身子不由自主的一僵，不尴不尬的开口：“没什么……对了，你这么晚回来去干什么了？”
靳以恒自然察觉到谢凌云语气中的不自然，上前两步握住谢凌云的手，语气也软了下来，“老婆，是不是我离开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聪明如靳以恒，怎么会猜不到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思来想去也只能发生在他离开的那段时间，而且一定还很严重，否则小白不可能也不敢对他这个态度。
谢凌云并不是很想提，一方面不是什么好的回忆，另一方面也有点……羞耻。
被刚临时标记不久的Alpha抛弃，又用带有他信息素的衣物安慰自己这就算了，还抱着那人唯一留下的活物——小白——身上带的信息素安抚自己身上信息素的狂躁，这种事实在太难以启齿了。
但那个时候，谢凌云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偌大一个家里只有小白身上源源不断散发的信息素能够安抚自己的精神，其他那些衣服物品什么的，效果并不理想上面。
哪能想到有一天要当着靳以恒的面说出这些啊……
“就是……小白在你不在的时候帮我安抚信息素而已……”
谢凌云强忍着羞耻说出口后，脸还是红的，但心里却莫名卸下了什么，索性破罐子破摔，紧接着说出的话都带着自己并未发觉的埋怨和撒娇。
“还不是因为你不分青红皂白的离开，我当时刚被临时标记，家里能带着你信息素的最浓郁的就是小白……”
靳以恒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了，虽然现在看来两人已经没有隔阂和秘密，但是一想到当时自己干的混账事，只能试探的微微散发一些信息素讨好谢凌云，除此之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谢凌云说着说着，突然顿了一下，脑海中电光火石的想到了之前从未注意的事情。
靳以恒用过的衣物上带着他的信息素这无可厚非，而且随着时间变长浓度变淡这也符合常理。但是小白，虽然是靳以恒带回来的，身上他的带着信息素也很正常，但没道理这么久浓度还这么高，而且——
那段时间，小白身上的信息素味道可以说是源源不断，再怎么想，动物身上也不可能有信息素除非他们身上也有腺体，可星际的动物并没有腺体一说。
谢凌云越想越冷静，也发现了越来越多小白身上的违和。
不止是那段时间，自从小白被靳以恒带回来之后，他就时不时能从小白身上感受到靳以恒的信息素，当时他都以为是因为小白和靳以恒待得时间长沾染上了，可现在想想好像未必。
更何况小白的聪明才智绝对不是一个动物能表现出来的，见到他也不想其他动物那样对他敬而远之，反而有些粘人。最重要的是，他还能听懂小白说话，这本身就很不合理。
当时靳以恒解释的是他们信息素交换，他暂时获得了一些靳以恒的能力，可后来知道靳以恒是妖族的身份之后这些谎言本该不攻自破，但他却忽略了。
所以，其实他家的这个宠物狐狸，也是妖族？
可是他也不是没见过别的妖族，他们身上也不会有这么明显的信息素，不对等等，小白不仅有信息素，还和靳以恒的信息素如出一辙……
随着谢凌云的脸色越来越冷静，眼神也越来越冷淡，靳以恒心里莫名打了一个冷颤。
“老婆……”
“说说吧，你跟小白到底是什么关系？”
谢凌云开口的同时坐在了沙发上，端坐的样子仿佛是坐在帝国将军接受求和的谈判桌上，淡定自若只等‘战败国’提出满意的条件。
靳以恒一见就忍不住被自家老婆的模样苏到，但明知自己心虚离开又只能讨好的坐在一旁，一副小媳妇模样。
“老婆……我是不是没告诉过你，我的本体就是狐狸……”
谢凌云扯扯嘴角，心道果然，面上却依旧冷淡，“所以？”
“所以……简单来说，小白是我的身外化身，你可以理解为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沉默。
良久的沉默。
谢凌云一时语塞，靳以恒不敢说话。
谢凌云不是故意沉默，是他确实不知道说什么好，他隐隐有些猜测小白和靳以恒关系匪浅，但绝没想过会是这么一回事。
“那你……”
其实仔细想想，也不是无迹可寻，比如小白对他的态度，比如经常发现小白的眼神与靳以恒相似，再比如……
谢凌云脑子有点乱，一时间不仅闪过那些早就值得怀疑的画面，又不住地冒出某些抱着小白吐槽靳以恒本人的画面……
很好，终极的社死，是两个人互相且共同的社死。
“老婆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忘记向你坦白这件事……”
“好了，你不要说了，我原谅你了。”
谢凌云有些局促的坐在沙发上，刚刚帝国高岭之花的气场破散，绯红又逐渐染上脸颊，靳以恒看着眼前可爱又诱人的老婆，很难不意动。
靳以恒欺身上前，信息素的妙用早就铭记在心也用的炉火纯青。
“好，不说了，都是我的错，我给老婆补偿好不好……”
低沉的嗓音在夜晚尤其显得暧昧，“或者，老婆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嗯？”
惑人的信息素弥漫，谢凌云脸红的更艳丽，清冷的嗓音很难不染上别的色彩，“你别……收一收……唔——”
一吻落下，所有言语都被淹没在这一场交锋之中。
……
第二天清晨，两人还沉浸在梦乡的时候，帝国上下早就被一连串的消息炸开了锅。
“帝国快讯：帝国科技大学前终身荣誉教授唐迟涉嫌非法进行人体实验，现已依法逮捕，等待进一步调查审讯。”
“帝国新闻：新物种发现！帝国境内发现妖族痕迹，据专家解析这是一种绝迹于古地球时代的传说物种，现发现其生活痕迹疑似并未灭绝，并随着星际时代发展而与人类同步进化。”
“娱乐早知道：惊！帝国新兴龙头产业竟是这个！谁也想不到幕后创始人是他！国宝废物竟然不是废物？！”
“我擦擦擦擦，这一早上是干什么，又是人体实验大案又是发现新物种的，官方都商量好了集体炸论坛是吗？？？怎么连那个废物都榜上有名（乐）”
“不是，我人已经麻了，唐迟诶！帝科大终身荣誉教授诶！进行非法实验被抓了？！那那那之前他不是刚刚才发表论文推出一款新的抑制剂吗？还能用吗，没问题吗？我不会死吧！救！”
“大家冷静点，官方已经在后续里写明了，非法实验是唐迟个人行为，之前的新款抑制剂已经叫停了，官方正在召回，看到这条消息的朋友们如果买过新款抑制剂记得联系官方啊，出问题官方会接管后续事情的。”
“行行行，这就去，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不过还是好离谱，唐迟图什么啊。”
“别管唐迟了，帝国法律不是写着玩的，反倒是新物种更值得关注吧，这什么妖族竟然能一直跟我们生活在一起直到现在才被发现诶。”
“确实离谱，我之前就碰到过动物说话的情况，当时还以为我出现幻觉了，现在才知道原来是妖族啊。”
“可不是，妖族伪装的可太好了，我真的从来没发现过不对劲，但是从现在开始，我平等的怀疑我身边的每个动物都是隐藏多年的妖族（狗头保命）”
“哈哈哈哈笑死，虽然他们藏的好，但是他们真的好可爱啊（误）官方能不能动作快点，我希望早日和他们做邻居啊，也不是因为我喜欢他们，接受新物种接受的快，也没有想搞好关系养个宠物的打算，主打是一个支持物种包容，开放友好交流互利共赢的大格局。”
“楼上的算盘不要打的太响哈哈哈哈哈哈，这个事情还是看官方吧，但是现在就敢公布的话至少以后共生共存应该是问题不大？”
“别吧，可爱吗，会说人话的动物怎么想都不是可爱是惊悚吧，我反正接受不了……”
“兄弟们，你们说的已经不足以震惊我了，接不接受的了都再说，主要是这些消息里最牛逼的竟然是那个废物！”
“楼上说什么，什么废物，难道是少将夫人？（乐）”
“就是少将夫人！草，官方数据，上个季度流水最多，热度最高的产业是万鑫集团，这没什么，但关键是万鑫里光一个饮食产业就他妈占了95％的比例，你们能懂吗！（疯狂摇晃肩膀）”
“啊！你说的难道是那几家火到飞起的餐厅？但有一说一他们的吃法新颖，菜品也的确好吃，超过星际营养液不知道多少倍。”
“对！就是这个，餐厅火我不奇怪，是万鑫集团的产业我也不奇怪，但最令我震惊的是你们知道他的创始人么？是少将夫人！是那个废物！”
“！！？？真的吗？我不信！区区废物怎么可能……有石锤我才信！”
“但是讲道理，据说这些食物、做法、经营模式都是古地球时代的东西，万鑫集团又是少将二哥的，这线索其实又合理又明显？”
“你这么一说倒也确实，我正好碰见过少将夫人去找老板，而且很熟的样子（餐厅员工，勿扒）”
“散了吧朋友们，我们都被骗了，刚看到有人爆出餐厅控股比例了，最高的就是其中一家的老板，但是老顾客都知道，这老板跟少将夫人关系好，所以真相是什么不用我多说了吧……就说他一废物怎么可能娶到少将，原来是故意装废物！他妈的，又帅又有才还靠自己挣了那么多钱，能不能再娶我一个！”
“不行我还是接受不了，准备断网消化一下，这一早上CPU都给我干烧了”
……
“喂？”
谢凌云朦胧中接起顾冀珩的通讯。
“还睡呢，网上关于你家那个的消息都吵翻天了。”
“什么？”
谢凌云坐起身，这才醒过神来，往身侧看去靳以恒早就离开了房间。
顾冀珩看到他这幅样子，略感无语，叹了口气才说，“行吧，我不打扰你了，就是告诉你一声问问你们想怎么处理网上的事，等你们商量好联系我就行。”
谢凌云挂了通讯立刻打开帝国论坛，这才发现这一早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刚想起身去找靳以恒商量，正巧这时房门打开，他想见的人就端着早餐进来了。
“醒了，正好，早餐给你端来了。”
“你看网上的消息了吗？”
靳以恒将早餐放在床边，点点头，不甚在意的回答“看到了，正好要跟你说这件事。”
“你还睡着的时候，顾冀珩联系过我，说唐迟已经抓了，证据确凿，我们的推测都没有错，他本人也认了罪，但是想见我们一面，我给拒绝了。”
谢凌云不解：“见我们？”
“对，谁知道他想干什么，当时你睡得正香我怎么可能让这些事打扰你。”
靳以恒脸上带着认真的温柔，偏偏看的谢凌云脸热，脑海里也不自觉的浮现出昨晚的场景，不好意思的拉拉被子，“说正事呢。”
靳以恒却一脸坦然，“对啊，是说正事。”
谢凌云妥协一样，拿起早餐吃了一口，“你继续。”
“还有就是顾冀珩也向我转达了你们皇帝陛下的想法，唐迟的事情暴露是板上钉钉的，但是一旦公之于众妖族的事情也必然会被放在公共视野之下，所以与其因此爆出妖族这一新种族引起帝国恐慌的话，不如将主动权交到掌握在官方手中。”
“所以今早的消息是为帝国接纳妖族做的铺垫？”
“我老婆就是聪明！”
“你们皇帝陛下的提议是将妖族纳入帝国公民范畴，单独为他们划定一块适合他们居住的星域，在完全融入帝国之前对他们采取一定保护措施。我觉得这个提议不错，不用我费心费力，就答应了。”
谢凌云听着，悬着的心一点点放了下来。“这样也好，那些妖族可以继续生存下去了。”
“对，唐迟和发现新种族的事情哪个单独放出来都会引起轩然大波，但妖族的劣势就是我们对于帝国来说是完全陌生的种族，帝国人会天然对我们产生排斥，但是加上唐迟的事情分散注意力就会减少一部分负面影响。”
“更何况，如果后面再将两件事联系起来，说唐迟的研究是凌驾于妖族之上的残忍行为，那更能引起帝国人对妖族的同情心，此时再去公布接纳妖族就会减轻很多阻力。而这种弱势受害者的形象正是目前妖族经历的也需要被人看见的。”
“但相信日后人们会逐渐转变观念，真正达到和谐共存。”
听着靳以恒的话为妖族高兴的同时，谢凌云又想到，“可是关于妖族的一切，不是只有你了解的最清楚，那你作为妖族代表，后面是不是要忙起来了。”
靳以恒身子一顿，脸色僵住。
糟糕，大意了，光想着当甩手掌柜逍遥自在，忘记了有些东西只有他才了解，比如化形方法，比如什么才是适合妖族居住的环境，这些别说帝国人了，就是墨软他们妖族本妖都不知道啊。
可恶！不对，等等，饕餮的传承记忆都找回来了，他也知道，嗯，很好，就决定是你了。
“也不一定，陶鸮也了解这些。”
看着谢凌云脸上的疑惑，靳以恒自觉解答，“之前凯丰星那颗珠子就是他的，物归原主之后他的力量和记忆觉醒，现在从地位上我们没什么区别。也就是说我和他都属于妖族祖先级别的人物，我是上古神兽九尾天狐，他是上古凶兽饕餮，除了本源秘法之类的东西，其他的大差不差，所以他也可以代表妖族。”
靳以恒特别补充道：“而且他单身，不像我，需要陪老婆。”
谢凌云：……
谢凌云放下已经吃完的早餐，“那餐厅的事也是你和陛下的决定？”
闻言靳以恒皱了皱眉，“这倒不是，这个消息只是个巧合。可能因为我的废物形象深入人心之后又被误打误撞发现了餐厅其实是我创立的，所以才能引起这么大的讨论。”
“那你决定怎么办？”
靳以恒笑笑，“发现就发现了，本来也没打算藏得太深，毕竟我确实需要一个契机证明我不是废物，还是有能力养老婆的，你说是吧，少将？”
“你……”谢凌云一时无言，只好转移话题，“对了，小白你打算怎么办？”
靳以恒挑了挑眉，“或许你可以当养了个儿子？”
谢凌云的脸上写满了意外，“可你不是说他就是你，你就是他？”
“那是之前，”靳以恒耸了耸肩，“自从昨天他敢对着我凶之后，我发现他的力量源泉好像不止来源于我了。”
“什么意思？”
靳以恒看着老婆瞪大眼睛的可爱模样忍不住亲了一口，“意思是他可以通过自己的修炼，脱离我的掌控，完全独立形成一只妖，只不过很多方面都会和我很像罢了。”
谢凌云懵懵懂懂的点点头，虽然印象中知道靳以恒是与自己不同的物种，但是要听懂且了解他们的知识还是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
兀自消化了一分钟之后，谢凌云才大概能用自己了解的知识类比，只不过，“为什么是儿子，不是兄弟？”
靳以恒听了他的话突然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没有回答，反而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你能闻到的我的信息素的味道，其实是我妖力的另一种具象体现吗？”
谢凌云点了点头，靳以恒继续，“所以原本小白是靠我的妖力活动的，但是那段时间，你不是经常跟小白在一起，按你的话讲，我们的信息素天生契合，所以难免会出现交换，而这个交换被小白吸收渐渐地就形成他另一种妖力的输入来源。”
“与此同时，他又是上古神兽的身外化身，本身不开智的情况下就是天然的原石胚胎，经理这么一遭以你我的信息素为源诞生出了敢于对抗本体的智慧，可不就是你我的儿子。”
谢凌云听着解释，一边觉得神奇，一边又觉得有些奇怪。“可是……这……”
靳以恒突然想到什么，突然凑近谢凌云，“老婆，我记得Omega是可以生育的……对吗？”
谢凌云脸色爆红，靳以恒眼里的幽深越发明显，羞得谢凌云说不出来话，也不敢抬头注释那双炽热的眼神，只能别开头，僵硬的点了点。
“那……老婆你不想要一个自己生的孩子吗？”
谢凌云低着头，从完全标记后就知道总有这么一天，心里有点期待也有点害怕，那次的记忆太难磨灭了，爽是真的爽，疼也是真的疼，所以后来每次他都没让靳以恒进到底。
这一次，靳以恒的暗示很明显，他不想扫兴，但是也免不了有些犹豫，过了片刻才下定决心，支支吾吾道：“你想的话……可以……的。”
话说的不全，但答应的意思两人都明白，本以为接下来迎接的又是一阵暴风骤雨，然而靳以恒却稍稍退开了些距离，眼睛也盯着一旁没有看谢凌云，一副努力隐忍的样子。
谢凌云不明所以，试探着伸出手握住了靳以恒攥紧的拳头，精神紧张之中靳以恒被心上人触碰下意识的偏头看过来，就见到谢凌云那一双湿漉漉的眸子。
潋滟的蓝色水眸满含清澈干净的信任和交付，让靳以恒难以按捺住精神和身体上的双重鼓动，抬起手便遮住了这双含情的眼。
眼前骤然一黑，随即额头被柔软的轻轻一碰，靳以恒低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宝贝，你不想，我们就不生。”
“我……我没有，我不是……”
是略带焦急的苍白辩驳。
谢凌云刻在骨子里的Omega基因和长久的认知使然，就算谢凌云从前表现得再冷淡再强势，‘不能违背自己的Alpha’这条公认的Omega守则闪过脑海，违背意愿的话不经大脑的说出，说完又顿住，像是无措的小兔子。
熟悉的冷香弥漫，温柔的安抚着受惊的小兔子，“谢凌云，你要知道，你是我的宝贝，我们之间所有事情的主动权都在你，别管那些什么AO定律，你要记住永远是我臣服于你。所以……”
沉稳的声音一如天籁，又如清流抚平谢凌云心底的忐忑和沟壑，还不等谢凌云做出反应，那声音又继续，“所以不要怕，你不想，就不生，这话不是哄你。”
谢凌云突然全身心的放松下来，在靳以恒怀里找到最舒服的姿势，放松下来。
须臾，谢凌云又有点想笑，笑自己有什么好怕的，无论是那方面事情，还是其他，虽然可能有过误会，但靳以恒永远给足了自己尊重和安全感，所以根本不需要害怕犹豫，顺其自然就很好。
靳以恒艰难地忍着，但是显然现在谢凌云的情绪比自己欲望更重要，说那些话出于真心但他又怕过于沉重给谢凌云负担，又轻轻拍了拍谢凌云的背，试图轻松气氛。
“更何况，我们不是有了小白这个亲儿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还不会不懂事的影响我们二人世界，多好。”
一声轻笑从怀中传出，靳以恒这才放下心来，还不等他说什么，怀里的人突然凑上来。
缠绵的一吻结束，谢凌云洋溢着幸福又清晰的笑意灼灼的望着靳以恒。
“靳以恒，我爱你。”
——完——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