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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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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里的天总是灰蒙蒙的一片,干枯的树枝伸向天空好像扼喉的手,配上凄凉的院落,一切好像都在张牙舞爪的想要冲破牢笼般。
战乱过去一个多月,整个邶国依然处于悲廖的气氛中,人头减少了将近一半,死气沉沉的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生机。寒冷的冬季本来就让人觉得没什么欢呼雀跃的感觉,灭国之痛更雪上加霜,侥幸存活下来的都人人自危沦落成为湘国阶下囚,两国常年不和,各自百姓更是用仇视的目光看待双方。长年累月的纷争扰乱人们的岁月静好,人们虽然早已习惯了战争的存在,却从来没想到过有一方能够有朝一日吞并对方,在百姓眼里,两国实力一直相当,却没想到有朝一日邶国的人竟成了亡国奴。
攻破德州之后,钟离胥被派遣镇守在北部防止边境十八部趁乱煽风点火,其实,与其说钟离暮叫他镇守,还不如说把他打发走远离朝廷,看似给了他更高的权利其实是无形中削弱了他的势力。
德州偶有几天出晴,太阳晒的雪消融,天就更冷了。墨岑的腿受伤,一点冷都受不了,在这让人没有希望的凛冽里多了一分痛苦。身子天天好生养着,不见一点起色,反而越咳嗽越来越严重,几次吐了血出来,给枫绵吓得直哭。
期间钟离胥来看过他几次,俩个人没什么共同语言,墨岑知道他是湘国尊贵的淳王爷,几次看着他的时候墨岑都觉得心里憋闷,看着眼前弑父仇人,他一点办法没有,甚至他还要接受他的施舍才能继续存活。
这天,钟离胥从外面回来,猎了好些小动物,墨岑看着院里的死物发呆,在冬日里骑着马儿奔驰在后山场地涉猎,会让人觉得倍感自由,他身处高墙之中,很多事情身不由己,唯一能让他抒心的就是涉猎,拉着弓对准猎物,每次击中目标都好像释放了压在身上的无形的那股力量。
“怎么样,想玩吗”钟离胥径直坐在他床边,摸了摸他的头柔声道“你快些好起来,你熟悉这里,带我去玩一些没玩过的,好吗”。
墨岑回头看他一样,不咸不淡道“还是那句话,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你怎么就如此执着于这个呢,你能有什么让本王图的地方,说多少次了,本王那天救你,纯粹看你长得好看,又水嫩,觉得你不可方物,这么好看一朵花,不采了你,便宜别人吗”。钟离胥眼睛弯成月牙,笑着看着墨岑。
“天下人没有人不知道本王这个冷面王爷喜爱男色吧,本王这断袖之癖在整个陆江大地也算出了名,你不会不知道吧”。说着,钟离胥抬手挑起墨岑的下巴,逼迫他跟自己的眼睛对视。钟离胥看着眼前精致的五官,笑的更深了。
“本王长的很难看吗,你怎么从来不正眼看本王”。
“我不喜欢男人”墨岑看了一眼钟离胥,淡淡地说道,“如果你有其他的图谋,也许还能得到你想要的,如此肤浅的事情,你找别人也一样,怎么就偏偏选了我呢”。
钟离胥冷哼一声“你可真无趣呢”站起身走了。
墨岑看着钟离胥的背影,眼睛里是无尽的深邃。
书房内
“东西给王兄送去了吗”
“送到了,王上说他很喜欢”路宾站在一旁。
“是啊,他从小就喜欢作画,毛笔和墨条他一向讲究,那么上乘的砚台,他怎么会不爱呢,本王也喜欢,可惜了,仅有一套”。钟离胥面露复杂的情绪,又淡淡一笑“给他吧”。
“王爷,我派人一直盯着墨岑,下人们没有在他身上发现扳指,会不会情报有误,或者这个人不是墨岑本人”。
钟离胥看了眼路宾,摆弄了一下桌子上的书法,“不会,继续查,扳指可能他在逃亡路上丢失了,你派人仔细找找,王兄很看重这个,我们不能慢了脚步,关乎生死,你应该知道轻重”。
“是,我明白”
边境
“主子,我们的人没信了”陌昱恭敬地站在大殿内,司徒卿怀里搂着一个面容姣好的男子。
“下去吧”司徒卿拍了拍怀里的人,男子乖巧的站起来退了下去。
“钟离胥这只狡猾的狐狸,现在他们湘国的人满天下寻找扳指,还不知道扳指早就被我们拿回来了,枳北那小子最近伤养的怎么样”。
“回主子,快痊愈了,他命大”。
“嗯,进行下一步动作吧,邶国现在军事薄弱,你们潜入不是问题,注意隐蔽,过段日子,湘国有宴请,我会亲自去,你着手准备吧”。
“是,主子”。
司徒卿看着桌子上的酒杯,还冒着热气,修长的手指捏着小巧的杯子,抬头一口咽了下去,微红的脸颊,眼里带了些许氤氲,“墨岑啊,一壶好酒呢,等见了你,一定和你好好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