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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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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路宾立在一旁:“中午的时候,封渝去过后院。”
钟离胥挑来挑眉:“他那性子,按耐不住是常有的,王兄怎会把这么一个心思一点都不细腻得人放在我身边,还是盯着他吧,有什么动作及时汇报。”
“过段时间是小王子三周岁生辰,我们何时动身回去。”
“半个月之后,听说这次王兄请了边境的人,有好戏了。”钟离胥眼睛深不可测,抬笔写下几个字:风雨欲来。
“我们这次回去带那个男人走吗?”路宾问道。
钟离胥低着头,打量着纸上的字:“带,没了他怎么能是好戏呢。”
筹祥节很快就到了,院子屋内被装饰的大红一片,颇为喜庆,婢女们和侍卫在换上了新的服饰,每个人都喜笑颜开,虽然他们都是远离家乡千里之外,却还是能感觉得到每个人在这一年一度的节日中满满的幸福。
在邶国,筹祥节在中午之前是要去园林祭祖,而此刻的墨岑只能在院子里放一个铁盆在里面烧纸,每年到这个时候,他都会和枳北俩个人去母亲的坟前祭拜,抚摸母亲冷冰冰的墓碑来缓解相思之苦。以前就算再不喜欢他的父王,但至少人还活着,没有很多复杂的情绪闷在心里,最多就是厌烦或者是怨恨,而现在天人两隔却觉的更希望对方还能在他生命里充当一个活着的角色。其实他小的时候,是体验过父子之情深,只是后来不知哪天起,父王不再来看他的母亲,他能见到父王的机会也是寥寥无几。
枫绵陪在他身边,一般人的家里女孩是不允许给逝世的亲人祭拜的,所以枫绵一点也不懂墨岑的行为,只觉得他很悲伤,而她跟着也难受,她也再也体会不到一家人其乐融融一起过节的滋味了。
在这个本来和谐欢乐的时节,只有钟离胥的府邸一片大红,整个德州都是平日里最普通的颜色,没有一户人家张灯结彩,他们都在缅怀不久前结束的战争中逝去的亡灵。
晚饭过后,钟离胥挑着灯来了,身后跟着路宾拿着一个食盒。
路宾把食盒在桌子上摆开,里面是一道点心,装花很漂亮:“尝尝,这是湘国的厨子做的,每个筹祥节的夜晚我们都会吃这个点心,名叫奉香盏,意有凤翔展翅高飞的意思,新的一年图一个好兆头。”
墨岑拿起一块,看着上面精心设计的小图案,确实有凤凰展翅的模样:“你们国家还真是把凤凰当成天神了,哪哪都是这图案。”
“人总要有信仰对不对,一个国家也要有啊,我们国家供奉凤凰,希望涅槃而生。”钟离胥也拿起一块,放进了嘴里,细品了一下:“嗯,是一直以来的味道,你喜欢吗?”
“还能吃习惯,就是太甜了。”墨岑细细的咀嚼着。
“本王听封渝说,你是本王的床宠,怎么本王不知道。”
墨岑被钟离胥一句话呛到了,嘴里本来还有点心没咽下去,此刻都快喷到钟离胥脸上去了,他没想到封渝连这些都和钟离胥讲,他当时只是开玩笑顺着封渝的话就接下去了,“哦,和他瞎说着玩呢,我看他对你感情挺认真的,忍不住逗逗他。”
钟离胥看着他吃瘪的样子,觉得可爱的不得了,“可我听着竟觉得开心,把话做实也未尝不可。”钟离胥说着就起身往墨岑身边走,墨岑看着越来越近的人,内心焦急万分,他腿不方便,坐在这里简直是任人摆布,他就随口一说,可没想着真有点什么。
“你干什么离我这么近。”墨岑急着说道。
钟离胥不理他,俯身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笑着说:“不干什么,本王不会强求你。”
墨岑被他这个举动雷到了,嘴唇贴到他头上的时候,他感到一阵冰冷,全身都起鸡皮疙瘩,钟离胥简直太流氓了,他从来都没有和男人有过肌肤之亲,思想一直以来都是男女婚嫁,根本不屑于断袖。现在被一个男人亲了,简直好像在侮辱他是个男人。
墨岑看着钟离胥得逞的样子愤恨不已,瞪着钟离胥没好气道:“王爷欺负我手无缚鸡之力,任你摆布,这和强来有什么区别,再和你说一遍,我不喜欢男人,希望你好自为之。”
“你可以喜欢本王,带你回来就是要你的人,要不然救你做什么,如果得不到你,那还不如让你冻死在那天的冰雪里。”钟离胥嘴里说着,手上便开始了动作,从墨岑的脸游离到他的腹部。
墨岑感受到他的手,立马制止了他的下一步动作的行为,“请王爷自重。”说完又低声道:“这里人这么多,我可不想让王爷下不来台。”
钟离胥眼睛眨了眨,刮了刮墨岑的鼻梁:“你们都下去。”
话音一落,婢女侍卫们就规规矩矩的退下去了,只有枫绵看着俩个人对峙的眼神多了几份担忧。
钟离胥扭头对着枫绵冷色道:“你怎么还不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