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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显形 金光罩住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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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罩住墨一,足足倾泻了将近半分钟,把工厂的地面射出一个黑色大坑。
金光退去后,墨一躺在坑里,生死不明。
“准备第二阶段吧。”骁日这时候从工厂飞出来,把万先生往地上一丢,然后回头注视着大坑。
包围住工厂的驻局众人开始吟唱,一个个古老又庄严的音调从他们嘴里蹦出,工厂上方的太极阵法开始变化,一个个金色文字飘出,笼罩住整个工厂。
墨一此时只感觉浑身哪哪哪都疼,而且他感觉到自己身体在膨胀,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膨胀着,他挣扎着爬起来,无数声音忽然在脑海里炸开,夹带着怨恨嘶吼着。
“这是什么?”墨一大惊,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裂,一个个墨球从他身体里分离开来,随之而来的是肌肉撕裂的痛楚,而那分离出来的墨球表面浮动,一张狰狞的面孔出现在上边。
“不要!滚开,滚开!”墨一惊惶地拍着浮空的墨球,一边后退,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生产着墨球,它们漂浮着,一张张扭曲的脸看着墨一,声声催命。
“不要!不要!”墨一忍受着痛楚,惊恐地后退着,肢体却越来越无力,到最后直接跪在原地,无数黑球从他身体里分裂而出,在他耳旁呢喃着、抱怨着、憎恨着。
“开始了。”桢安见到阵法里逐渐有黑球升起,开始严肃起来。
金色文字像个蒙古包一样笼罩了整个工厂,随后金色文字开始寻找位置,有序排列,像句子一样整齐。
越来越多的黑色脸球从墨一体内分裂出来,无数撕心裂肺的怒吼在他识海和耳旁回荡着,他痛苦地嘶喊着,各种负面情绪涌上心头。
“我好恨!”
“我要杀了你!”
“为什么我一定要死!”
除了这些话语,还夹着一些婴儿的怨啼,在墨一耳边轮回播放着。
脸球密密麻麻地从墨一身体里分裂而出,像极了西方恐怖电影里的生化分裂一样,它们像液体一样慢慢升高,慢慢布满了整个罩子。
“第二批人员,加固。”骁日见情况差不多,吩咐第二批驻局人员动手。接着,一群人拿着法器,来到吟唱的工作人员身后,将法器放好,往里边注入力量,然后又一圈金色的护罩从上空的阵眼覆盖下来,和第一层护罩合为一体。
不知是哪个脸球忽然喊了一声,越来越多的脸球开始回应它,一声声惨叫和怨啼从工厂内传出,金色的护罩开始受到冲击,一闪一闪。
渐渐地,脸球开始统一叫声,不再像开始那样一声接一声杂乱无章,而且脸球的增长看起来并没有停下来的意图,越来越多的脸球挤在一起,有些脸球被挤到了护罩边上,有部分躯体甚至从护罩里渗出。
“这个情况不太妙啊。”桢安赶紧扭头看向骁日。
“发布任务,让回收屋的大家过来帮忙,同时让工作人员到外边起隔离阵法。”骁日眉头紧皱,发现事情有些超出他的预料。
惨叫声越来越响,越来越统一,驻局的工作人员们脸色也越来越凝重,越来越多的法器被搬出来加固护罩,同时还有源源不断的直升机来到这里,将法器运输来这里。
距离脸球分裂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脸球已经增长到不留一丝空隙了,惨叫声也能透过护罩穿到厂外众人的耳朵里,这时护罩已经加固了一层又一层。
这时,凝霜和怜音从外面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还带了个帅小伙。
“这位是?”骁日看了童欢一眼,对他有一点印象。
“我的师弟。”怜音随口一说。
这时骁日转身对旁边的卷书说,“你带你家人离开先吧,我会让人找个车送你们走的,你们留在这里太危险了。”
卷书点了点头,他也知道自己的力量完全帮不上忙,正要转身走的时候被童欢叫住,“你那只猫呢?叫它出来帮忙,等会要用到它。”
墨琴这时从卷书影子里钻出来,点了点头,然后来到了童欢身边,回头看着卷书。
“你要小心啊。”卷书叮嘱它一声,墨琴点了点头,卷书便转身带着家人上车离开。
等到卷书离开后,童欢才感叹一声:“这可真是离谱,怎么能成长到这个地步?”
“根据知情人士说,它好像吞噬了不少灵魂......”桢安把五叶的供词说了一遍。
童欢听完后一阵无语,“你们不是有管控的吗?能这样放任那个墨先生乱来的吗?”
“他们这些私人事务,我们也不好把控啊。”桢安嘟囔一声。
“好了,别说这些了,准备应对冲击吧。”怜音提醒众人。
与此同时,坐上车子正在撤离的卷书一家,他坐在副驾驶上,父母姐姐坐在后座,三人都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卷书,仿佛在打量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我说书儿啊,你那个雷,是怎么弄出来的啊?有点炫酷啊。”这时,卷书父亲忍不住问,他觉得那个招式挺炫酷的。
“就......是这样弄出来的。”卷书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老不正经。”卷书母亲打断了父亲的追问,“你从哪里勾搭上这些不三......奇奇怪怪的人,是那个店的缘故吗?”卷书母亲正想说不三不四,看了一眼开车的小姐,立马改口。
卷书点了点头。
“早知道就不该让你去那里上班!”卷书母亲懊悔道,“当初就该坚决点,把你叫回来。”
“又不是什么坏事?”卷书父亲在一旁劝说。
“这还不是坏事啊?人家给你往头上一蒙都找不着北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卷书母亲呵斥自己丈夫,然后继续唠叨着:“你啊,已经认识这些奇奇怪怪的人,妈也拦不住你了,只希望你以后能少点招惹这些人,妈也不是说害怕什么只是希望以后能少遭点这种罪,这种事见一回都快给妈吓死了,你也不想妈妈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吧?”
卷书苦笑,不知怎么回答好。
卷书母亲看到只有自己在说话,拉了拉旁边的女儿,给她使了个眼色,希望她加入自己的阵营。
若佳把头扭过去,看向窗外,不想加入这场讨论。
卷书母亲看了一圈,叹息道:“造孽啊!当初就不该嫁到你家的,就当我年轻时候偏执的报应吧。”
“怎么能说是报应呢,难道我当年不够吸引你吗?”卷书父亲这时小声嘀咕一句。
卷书母亲听到这句话,无奈地扶了扶额头,“一个两个怎么都这样!能不能省心点!”
“可你年轻的时候也很不省心啊,我追你那会,你比我更像问题少年好吧。”这时卷书父亲又小声唠叨一句。
“老万你是皮痒了是吧。”卷书母亲终于忍不住了,揪住他胳膊肉就开始倒他老底。
脱离了危险后,卷书父母有些应激,不合时宜地开起了玩笑。
开车的小姐姐一声不吭,十分严肃地开着车,倒是副驾驶的卷书十分尴尬。想了想,他决定以后再和家里人说爷爷以前干过的事情。
而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凄厉的惨叫和婴啼,穿过众人的耳膜,直击大脑,让众人大惊,寒毛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