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明之官宦人家》没有鱼的池塘里

4、娘亲和母亲 天黑了下来

　　天黑了下来,在车里面也看不清左右的风景,就见一会穿门一会过洞整整走了有10多分才看到一个跨门,进了院子下了马车,就看外面的丫环掀开门廉,通报着：“三老爷来了”
　　一进屋,就看左手边上一排炕,炕上放着一个小桌子,炕上坐着一个表情严肃头发花白的老头,估计他就是我爷爷了.爹放下我,率先打了个依.
　　“瑞明携儿子给爹请安了.”我也赶紧被我娘拉着跪在了地上.
　　“嗯,都起来吧,翔哥儿,过来让爷爷看看.”我被娘推了一把,刚要上前去,就听我爹说”爹,翔儿昨晚伤势不轻,醒了后就不认人了, 翔儿这是爷爷,叫爷爷.”
　　走到爷爷面前,叫了声”爷爷”没想到到爷爷看起来很弱,还很有劲一把楼我在怀说道：“嗯,翔哥儿乖,身上可还痛吗?大夫怎么说?”
　　“让爹挂心了,大夫说身体上没什么大事了,就是这头被碰了后,不认人了现如今只能静养看看了. ”“嗯,陈氏,我们李家虽不算是大户人家,不过毕竟都在朝为官,这次的事要是传了出去.没的让人笑话,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呀. ”“老太爷教训的是”我娘上前打了个依,低下了头.
　　“瑞明你也怎么这么没分寸呢?虽然儿媳妇这次处理的不当,不过你也要一碗水端平才是,你们兄弟外放,一走就是六年,喜哥儿一直就是儿媳妇们照应着,你说说你这一回来就让孩子们不和,家里头弄的乌烟瘴气,让我和你娘怎么放心将这个家交给你们”只见爷爷说着说着竟然激动起来.

　　“爹,孩儿不孝让您老担忧了,身子要紧”正在我爹忙着承认错误的时候.就听“老太太,大奶奶,三奶奶来了. ”祖孙乐还没开场呢,就听外面一阵脚步声.接着就看一个雍容华贵的老妇人,一群女人拥蔟着进了屋,这排场估计跟红楼梦里的贾母登场有的一拼了.随后的是一位中年美妇和一位少妇,估计就是我的大伯母和大娘了.

　　老太太坐定,一屋子人重新又都跪下行礼,我被我爹放在旁边也跟着行了礼,站在我爹身边.紧接着就看还有两个十几岁的小男孩还跪在房中,就听爷爷说, “才哥儿和喜哥儿不遵老爱幼,殴打幼弟按家法应该打二十大板,但念其年幼初犯,因此改罚他们在祠堂悔过一天一夜. 才哥儿和喜哥儿你们知道错了吗? ”只见两个小男孩,分别一边磕头一边说知道错了,再也不会犯了,请爷爷,奶奶原谅等话.

　　“嗯,很好,这才是我李家的子孙,知错能改善莫大矣,都起来吧,跟你弟弟陪个不是自家弟兄可不能计仇哦, ”正说着,就见两个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小男孩走到我的面前,恭恭敬敬的做了一个依,高瘦的男孩说到“九弟都是二哥和四弟不好,不应该欺负你. 你能原谅我们吗?”
　　我抬头看了看我爹,见我爹给了一个微笑 ,我想应该是让我示好吧,于是也学着高瘦男孩的样子,回了个礼说道：“我听爹说,我的头摔坏了,所以不记得是什么事了,既然不记得了,当然也就谈不上原谅不原谅了,二哥和四哥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小弟哦! ”

　　“呵呵～,说的好, 今后才哥儿和喜哥儿你们可要和翔哥儿好好相处才是. 翔哥儿小小年纪就懂得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道理,真是我们李家之幸呀,夫人你说是不是呀? ”只听爷爷豪爽的笑着一边抹着胡子一边说着. ”“老太爷说的是,我看这孩子真的跟明哥儿小时候像着呢,这小嘴呀就是会说.来过来快让奶奶看看,身上可都好了? ”我走了过去,老太太也将我楼在怀里,慈祥的问着.“奶奶,翔儿吃了几服药已经不疼了 ”我小心的回着话.正说着,就看我爹的大老婆,凑了过来对老太太说着, “老太太,这小的是发落完了,可这大的却还没定呢?一边说着一边还望着我娘的方向”原来重头戏在后头呀.我说不能这么轻松过关嘛!

　　“老爷,这一晃儿,明儿回来也有小半月了,我听说翔儿还一直没有进祠堂认祖,你看这事是不是越快办越好呀,三天后是个吉日我看我们要尽快张罗办了,你说是吧?”奶奶听完大娘的话却没有马上对我娘发问,却说着看起来毫不相干的事,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嗯,明儿这事要尽快办,这就拜托夫人了,”爷爷点头附和道“好的,明儿媳妇这事就你来安排了”“是,媳妇一定尽快办好,不过…”大娘突然面有难色的迟疑的看着奶奶.“嗯～怎么有什么难处?” 奶奶突然脸色一变的问道.“婆婆,难处是没有,只不过媳妇怕自己当这个差有人会不服,毕竟到现在为止翔儿还没有对媳妇叫过一声娘,尤其是老爷对妾身误会深,今天当着众人的面训斥媳妇,说媳妇不会教儿所以翔儿到现在竟然还是跟陈姨娘叫娘呢!”说着大娘竟然掉起了眼泪.

　　“明儿,真有这样的事?”来奶奶突然蹦起了脸.“娘,怎么可能,是盈盈误会了也怪孩儿,回来后就忙着述职,没有安排翔儿正式拜母,今天正好大家都在,就让翔儿和蓝欣正式见礼,可好.”说着走到大娘的面前笑着说, “快别哭了为夫给夫人赔礼了,爹娘还有孩子们都看着你呢. ”哇哦,老爹真高呀,这招四两拨千斤.大娘就是有再多的委屈也无法发挥了.

　　“都怪老爷,让妾身出丑.”大娘顺势半嗔半怒的看着爹.大娘坐好后,我和娘就被拥到了前面,跪在垫子上,三拜后,一个丫环先递给我一杯茶,我接过后正不知道如何的时候,就听小丫头说, “九少爷给母亲敬茶了 ”于是我就将茶举给大娘,恭敬的叫了声“娘,请用茶”然后就听我大娘喝了口茶,然后说“乖,快起来吧.”然后就是我娘也同样敬了大娘一杯茶,大娘喝过茶说“妹妹,虽然你进门晚,但是有很多规矩却不得不学,这第一件就是府里的少爷和姑娘们可都是有单独院落,需要专门的人伺候的, 翔儿不能总在你的房里是不是,这不合规矩.”

　　“嗯,的确.西边的流风宛不是还空着吗,就让翔哥儿住吧,陈氏现在翔哥儿跟前伺候的都有几个呀?”奶奶看着我娘问道.“回老太太话,现在九少爷前还没有伺候的人”我娘战战兢兢的回答着.冷不防听自己的亲娘叫儿子九少爷真的够怪的,不过我知道现在不是问问题的时候,况且晚饭还没有吃呢,就想赶紧结束这场无聊的认亲大会.

　　“明儿媳妇你要尽快安排吧”奶奶吩咐着.“是,媳妇明白了.老太爷,婆婆晚饭是否可以传了?” “嗯传饭吧,喜哥儿他们也该饿了”“明儿你也好长时间没有陪我们用饭了,就在一起吃吧,大媳妇,三媳妇也一起吧.”爷爷这时候说着.

　　接着就大家又走进了里间,就见一个大饭桌,最少也能够坐上20个人.我坐在了四哥的下手边后,一看我娘还站在后面,正想叫娘到我身边,却听见爷爷说：“上菜吧”接着就看一道道不知道是什么菜名但是一看就很好吃的样子的菜摆在了我的面前,我身旁的丫环一边夹着菜,一边放到我面前的小盘子里, “九少爷请用 ”这才是古时候有钱人家的伙食嘛,拿着筷子往嘴里头塞,就听一个老妈子轻叫道, “慢点儿我的小祖宗 ”哦对了,古代人规矩多,还是慢点吃的好,不注意看了看着我旁边的四哥,好家伙,这胖小子左手一个鸡腿,右手一个猪蹄,满嘴流油的往嘴里头填,哦原来,那老妈子说的不是我. “行了,哥儿饿了这么长时间了,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哦. ”奶奶笑眯眯的看着四哥.

　　我也就确实饿了,既然有一位吃像如此的哥都没事,我也就不客气了,拉来了腮膀子,吃了起来.一顿饭,吃的我的小肚子都鼓了起来.这才想到我娘还在后面站着不知道如何了.就听爷爷说,都散了吧,接着大家行了礼出了门,又上了马车,不过回来的马车变小了,并且只有我和娘两个人,我亲眼看到了大娘和四哥上了爹来时的马车.

　　马车摇摇晃晃着,车内只是少了一个人,却明显感到了跟来时的不同,我靠着娘,突然感到头上一凉,即使不抬头我也知道她在哭,古时候的女人本来地位就低,做小老婆的就更低了,无论再得宠,也还是要看着老公公然的去别的女人身边. “别哭了,我会保护你的. ”不知不觉我擦着娘的眼泪,看着她目然的样子,突然悲从心生,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娘受了我的感染,就这样两个人为了各自的悲哀哭的是天混地暗,鬼哭狼嚎.

　　正哭的起劲呢,马车停了,于妈慌慌张张的掀看车廉子, “我的好小姐呀你这是怎么了,快别哭了,咱们进屋说话.你看小少爷这被你吓的.”说着伸手抱住了我,放下了马车.绿影马上来接着我,一行人快速的进了屋.

　　“小姐呀,你这是怎么了,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出什么事了?” 于妈肿着双腮,焦急的问着娘.
　　到了这时候,我娘才反应过来,抱住了于妈哭的是越发不可收拾了,我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没办法,就对绿影说到：“娘还没有吃晚饭呢,你快去准备吧,让于妈陪着娘. ”看着绿影出了屋,拉着娘坐下,跟于妈说了去爷爷房里后的事,…“就这样我和娘给大娘敬了茶,她们让我管大娘叫娘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学着叫了,娘你别生气,孩儿不叫他娘就是了.”我摇着娘的手,才终于是让娘回过魂儿来. “于妈早知道这样当初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他了.刚刚还和你保证,可是一转眼就上了别的女人的车,你让我怎么相信他.”

　　“我的好小姐,这话可不要再说了,小心有人传了出去,你就是有口也难辩了.姑爷毕竟是当官的,我们陈家就是个商贾人家,能够攀到李家这名门望族,已经是我们陈家的福气了,这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如今小少爷也认祖归宗了,你的身份也是认可了的,今后我们在这李家也就是站稳脚跟了,那三奶奶再烈害还不是不得老爷的宠,你只要抓住了老爷的心,让他心疼你和小儿子那这今后的日子才能过下去.快别再哭了,大冷天的小心身子.来咱们吃饭去. ” 我和于妈扶着娘,走到外间.

　　我坐在桌上看着菜色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估计一定是我那个大娘故意刁难的,否则怎么会差成这样.可惜现在还不是我发威的时候,只能够找机会了,不过娘他们到是对饭菜没有多挑剔,静静的吃了起来.吃过饭,于妈扶着娘去休息,估计我爹今晚是不会来了,我也就早早的洗刷一痛又躺在了床上,一会儿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