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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N.8 老娘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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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境的身上有很清淡的菊花香,沁人心脾。
青境笑,两眼放光:“红笺,人家喜欢你说的那词。”
“什么词?”
“精神恋爱。”
红笺也跟着笑了,故作挑逗的眼神朝青境射了过去:“青境。你——嗯嗯??”
青境迷惑地勾起妖媚的眼睛——嗯嗯??是什么意思?
红笺不怀好意地阴笑着——嘿嘿,你知道那意思的!
青境秀气的脸颊顿时微微一红:“……红笺,讨厌……你怎么知道的?”
红笺笑得神秘又得瑟——就瞧你那小受样!我会看不出来?
青境依旧是腼腆的笑,像一个少女般含苞待放的娇羞。
红笺笑够了,停下,眼神询问地盯向青境眼角的雪梅:“青境,蓝洱他们说的雪梅,是什么意思啊?”
青境抚上眼角青色的雪梅,像在叙述一件不关自己的事一样:“万淤谷的人都纹有这个雪梅,我们若是不待在万淤谷,就都会死。”
红笺惊愕:“为什么?”
青境指着窗外白茫茫的雾,朦胧胧的一片:“因为这些雾。纹了雪梅的人,要是离开万淤谷一个月不回谷,就会死!”
红笺疑惑不解——她不明白,这雾难道就能起到这样大的“化学作用”?!
青境尖细娇柔的声音再次传来:“除非……白妆给你解药。就像紫弃,她去江湖做任务已有半年时间。而白妆给紫弃药的药效是一年。一年内,紫弃若没及时回到万淤谷,她就得死!”
红笺惊住,她的白妆美人如此阴毒?还是从小严重缺爱,怕身边的人跑掉背叛?
(旁白:就你想象力丰富!--)
——可是不知怎么,她就是喜欢这样的女子!好喜欢好喜欢!
……
红笺伸手轻触青境眼角的雪梅:“……那,还能去掉吗?”
青境摇头:“去不掉的……除非杀死白妆。”
“不!”红笺本能地尖叫出口,“不能杀死白妆!你们不能杀死她!”
青境轻叹一声:“……红笺,我们力所不及。”
红笺懂了,他们就算要杀白妆,也杀不了——他们并不是白妆的对手。
青境拉回红笺的思绪,说道:“没关系……人家不会对白妆下手的。她培养了我们四年,给了我们四年的痛苦,也给了我们四年的安定。尽管那天她要赐死人家,但真要到下手的那天,人家就不会下手了!毕竟……人家没她那冷漠无情。”
红笺听这话的时候,心头募然就那么一紧——冷漠无情?
青境说:“而且……他跟人家说过,他会帮我们去掉雪梅,然后带人家离开……”
青境说这话的时候,是一脸的甜蜜。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他是谁?”红笺问,说完后才反应过来,一脸“龌龊”的笑,“哦哦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嘿嘿嘿嘿……”
说完,看着青境娇羞如少女般的脸蛋,说道:“青境,你那个他是谁?他对你……是不是很好呀?嘿嘿嘿嘿……”
青境笑,点头:“他对人家很好。红笺,人家从没跟他们说过的,人家知道他们都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所以都没说……人家只跟你说了喔……”
红笺一副八卦的样子,连连点头:“就是就是,你这事若是不跟我倾诉,你就只有找小动物去倾诉的命了!”
青境听红笺说这话,愣了一下。然后正色说道:“……他是眠花国的四皇子。”
“皇子?!天哪!青境,你真会吊!皇子唉!!”
(旁白:你丫的这辈子没在电视上见过皇子吗!乡霸!)
青境怔了怔:“吊?”
红笺激动地点头——就是泡!!青境,你真是情场高手啊!皇子都泡到手了!
青境伸出细长的手指捂住红笺的嘴巴:“嘘嘘!轻点轻点!万淤谷的人对‘眠花国’这三字都特别敏感!”
红笺被捂着说不出口,口鼻里全是青境身上的菊花香。
红笺用眼神询问过去——敏感?!为嘛?!
青境渐渐放下捂住红笺的细长手指,轻声说道:“白妆不喜欢万淤谷的人跟眠花国扯上关系!一年前,白妆就火焚了十个与眠花国暗地勾结的正派……”
“白妆美人跟眠花国有仇?!”
——不然她干嘛火焚别的帮派?要暗地勾结就暗地勾结,不随他们去?还火焚?!真够惨的!
——难道白妆美人这么做是爱国的体现?!
(旁白:……)
青境也困惑地摇头:“人家不知道……人家这次就是去杀一个眠花国的江湖中人,却不知道,那个人正是他的手下……虽然那人很讨厌,但毕竟是他的手下,所以人家就没完成任务……白妆知道后,才将人家丢出窗口,要赐死人家……”
红笺听完,皮笑肉不笑地翘了翘唇角——丢?!难怪那天看到你“天外飞仙”!
然后红笺怜悯地拍拍青境的肩膀,哥们似的说:“唉,青境啊,你谈的爱,真的比我的要危险多了!人家佩服你!在这样的年代背景下,虽然不能光明正大地谈恋爱,但你竟还能坚持着偷偷摸摸地谈恋爱!青境,姐妹我真的佩服你了!佩服死了!”
青境的脸,咻地洒下几条黑线——废话!光明正大不了,当然只有偷偷摸摸了!不然还能怎样?!
——再说,这话听着咋就那别扭呢?!
……
红笺跟青境的一番“臭味相投”下来以后,两人彼此都更加地“惺惺相惜”!
红笺庆幸,在这样的架空年代,还能寻得“同类”。
毕竟在青境的眼里,是不会看到异样的眼光的——这是红笺所欣慰的。
……
依依不舍地送青境离开后,红笺洗漱来了一番,站在隔帘小筑的庭前,思索了好久。
伸出手,去摸眼角无暇白嫩的肌肤时,红笺突然地就下了一个决心——
……
*
碧清潭,红笺坐在白妆冷冷清清的小屋里。面前是对着她倚在竹榻上的白妆。
“白妆美人,在我眼角纹上一朵雪梅吧!”那语气,更像是在央求白妆“放过她”!
白妆抬眸,极其清淡无味地瞄了一眼红笺:“想好了?”
红笺一副壮士赴死的模样:“想好了!”
白妆似笑非笑,从竹榻面前翩翩站起,步步生莲地走到红笺面前:“为什么会突然想纹雪梅?你应该也知道纹雪梅代表什么了……这样还想纹?”
红笺的表情像是好玩,又像是认真:“我知道,纹了雪梅,就要一辈子都待在万淤谷。但是我无所谓,当初本来就是你带回来的。白妆美人,我想跟着你一辈子。”
白妆脸上如琼花般的笑容停滞了一下,继而回头,清幽地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盯向红笺:“跟着我一辈子?”
红笺很诚实地点了点头——一辈子!白妆美人,你没听错!是一辈子!
白妆魅惑无常地勾起唇角,双眸含笑含妖:“红笺,你喜欢我?”
红笺着实被白妆这么直接的话给呛了一下!
——白妆美人今天真是有点奇怪!似乎很喜欢反问!?
但最终红笺还是诚实地再次点了点头——老娘喜欢的就是你这样极端的女子!阴沉,毒辣,甚至轻微变态!
白妆笑得轻佻妖媚,蛊惑人心:“呵呵,可是红笺,我记得你以前好像不喜欢女子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喜欢了。”红笺说。
——我管它以前呢!以前那具身体主人什么样的我都不知道!还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