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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N.6 有那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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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瞬间,红笺从黄杉的眼中看到一闪而过的仇恨。
红笺怀疑自己看错了——那么隐忍的仇恨,是什么意思?
白妆似笑非笑地勾着唇角看着眼前的黄杉跟青境,淡淡的眼神,却有种无形的压力,让身在一旁的红笺都感到了压迫感。
——诡异!
黄杉镇定地咬了咬唇,说道:“白妆姐姐,黄杉准备扶青境哥哥下去休息!”
而白妆只是冷冷清清地望着他们,然后似有似无地扫了一眼一旁站着的红笺,并未答话。
气氛就这样压抑并僵硬着——看这样子,白妆似乎并不打算让黄杉和青境走。
红笺再笨都看出了一些端倪,上前挡在白妆面前。
——哇,近距离看白妆美人,真的有种窒息的美感……
红笺花痴了一番,再定眼去看白妆的时候,白妆却用一种危险的眼神盯着红笺。
——走开。
红笺抬起白嫩的瓜子脸,没有让开的意思。
白妆深深地眯起那双轻佻的双眸,盯着红笺,然后淡淡地对黄杉说了三个字:“下去吧。”
那三个字,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黄杉一愣,赶紧扶着青境离开了。
……
浓雾中,白妆回头,白莲般地朝红笺轻笑道:“你倒真是他们的福星呢……呵呵。”
不知为何,红笺听这一声轻笑,更觉得白妆美人是在冷笑。
红笺全身被笑得冷冰冰。
还未等红笺反应过来,白妆已经翩然转身,步伐优雅地迈进小屋里。
红笺赶紧跟了进去。
白妆住的小屋,装饰有些简单阴暗。两间里屋,还有一间通向出口的小厅。
小屋跟普通的古代房屋没什么区别,只是白妆美人住的这件小屋,显得有些阴冷,空气中也漂浮着清凉的香气。
——夏天住这里倒是挺不错的!
在小厅的正前方,有一把白玉雕琢而成的琵琶挂在竹帘上。通体晶莹剔透,一看就知道名贵地不可方物。
——白妆美人?琵琶?
红笺浮想翩翩——白妆美人抱着这把白玉雕琢的琵琶会是怎样一副赏心悦目的场景呢?
进来后的白妆犹如一朵天山雪莲坐在竹榻上,素白的玉手捏起一杯清香四溢的花茶,小酌了一口,至始至终,未抬头看红笺一眼。
——难道生气了?
于是红笺扬起一脸讨好的笑容在白妆面前坐下,轻唤了一声:“白妆美人……”
白妆淡淡地抬眸,总算看了一眼红笺,黛眉一挑——你喊我什么?
红笺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又重复了一遍:“白妆美人呀……”
白妆不动声色地蹙起了黛眉——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红笺笑得唇角的梨涡深深地陷下去:“白妆美人,江湖很险恶是不是?”
白妆看着一脸狡诈的红笺,等她继续说下去。
“我什么都不会,不会轻功,不会下毒又不会治人!以后怎么出江湖呀,是不是?白妆美人,你总得教我的点东西让我自保吧!”
白妆又优雅地小酌了一口花茶,清幽地说:“黄杉不都被你驯服了吗,你还要学什么本领?”
红笺不解地看着红笺,然后嘿嘿地笑了起来,撑起身子越过茶桌,凑到白妆面前:“白妆美人……你是不是时常派人盯着我呀?连我驯服黄杉的事都知道……”
白妆抬眸,看到面前离自己不到几厘米的红笺,嫣然一笑:“我不怕你跑掉,进了万淤谷的人都只有一种下场。”
“哪一种?”
“活着进来,死着出去。”
红笺浑身一抖——你吓我?
白妆轻笑,美得轻佻,美得摄人心魂:“你可以试试。”
——试试?你看我这样子像是会拿自己的命来实验的人吗?
却不知道为何,红笺的心里总有股不安的跳动感。
……
*
水湖,是万淤谷一条通体透明的湖,四周全是高耸的悬崖。站在水湖湖畔抬头往悬崖上看,有种四面的悬崖要倒下来的锋利感。
而此刻,水湖周围挂满了玲珑的灯笼,湖畔旁已摆好了一桌美味佳肴。
红笺赶到的时候,那里已经坐着五个俊男美女。
红笺刚走过去,肩膀就搭上了一只柔若无骨的细长手臂……青境秀美的脸蛋呈现在红笺的面前。
青境的脸蛋已经微微恢复了血色,他妖娆地扭着蛮腰,姐妹似的勾着红笺的肩,笑得明眸皓齿:“在碧清潭的时候没好好看看你……这会可看清了!”
青境的声音很尖很秀气,且言行举动都有些……娘?但是,却有种说不出来的赏心悦目!
红笺一愣——不会真是个gay吧?!
(旁白:是gay又怎么样……)
蓝洱则贴心地在一旁解释道:“谷主交给绿畔,青境,银盏每人一项任务,唯独青境的任务没完成,谷主本欲将青境丢进碧清潭赐死……幸好你恰巧看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蓝洱说完,还余留心悸的叹了口气。
青境说,今天被白妆从小屋里丢出来的时候,还说不出话。这下,可以好好跟红笺道谢了!
其实这对红笺来说本是不值得一提的小事,但对他们“四黛三孽”来说,这是一件恩重如山的大事。
红笺似乎真的——做了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
……
青境勾着红笺的细肩,妖娆地笑道:“红笺,你真是人家的福星……人家今天可是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
红笺面部抽了抽——人家?
红笺心里的那个怀疑,更加坚定了。
……
……
宴桌上,红笺环顾了一圈——怎么只有五个?
蓝洱说:“银盏有事耽搁待会过来,至于紫弃……她已有半年没回过万淤谷了。”
瞧着蓝洱黯然伤神的脸蛋,红笺闭上嘴,乖乖地吃菜,不再多嘴。可是总感觉有一道贪婪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自己……
红笺抬头,瞬间和那道贪婪的目光接触在一起——绿畔!
红笺顿时一阵鸡皮疙瘩布满全身!
一旁的蓝洱放下筷子,疑惑地呢喃着:“银盏怎么还没来?”
橙蕉站起:“我去看看。”
蓝洱点点头,跟着站起:“我同你一起去。”
蓝洱橙蕉走了以后,宴桌上就只剩下黄杉,绿畔,青境。
青境挪着小蛮腰,坐到红笺身边的空位子上,端倪着红笺空灵的精致五官,说道:“红笺,真是奇怪!人家瞧着你,觉得特别面熟!”
红笺僵硬地笑了笑:“可能是我长了一张让人面熟的脸吧!”
青境听了,淑女般的遮着红唇笑起来:“哦呵呵……红笺,你真幽默!”
黄杉娇笑着站起,朝青境绿畔说:“红笺姐姐的幽默多着呢!她会说很多的冷笑话!”
绿畔颇感兴趣地勾起邪气的凤眼:“哦?冷笑话?”
黄杉点头:“是啊是啊,冷笑话就是比谜语还要好玩的东西!”
青境也来了兴趣,瘦长白皙的手指撑着精致的下巴,一副坐着等红笺开口讲冷笑话的模样。
红笺脸上流下几条黑线,瞥了一眼绿畔,然后开了口:“小屎壳郎问他的妈妈:妈妈,我们为什么要吃屎呢?屎壳郎妈妈就瞪了一眼小屎壳郎:这孩子,吃饭的时候怎么能说这么恶心的事!”
绿畔正夹了一片香嫩的煎鱼片准备送到口里,听完红笺讲了这个冷笑话,筷子间的煎鱼片滑水一般就这样掉在了桌上……绿畔回头愣愣地望着笑弯了嘴的红笺……
黄杉同青境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了,纷纷又惊又愣地笑起来。
青境顿时兴趣满满,凑过去摇着红笺的胳膊,像个撒娇的小姑娘:“哈哈……红笺,继续讲继续讲!这冷笑话确实比谜语好玩多了~”
红笺特别满意看到绿畔的表情,想了想,于是继续说道:“从前有个太监……”
黄杉望着红笺,等待她说下去。
红笺又说:“从前有个太监……”
青境望着摇头晃脑的红笺,问道:“太监怎么了?”
红笺又像是故意卖关子,继续重复那句话:“从前有个太监……”
绿畔则不耐烦了:“讲下面!”
红笺笑容璀璨,唇角梨涡浅浅:“下面?没了碍…”
说完,红笺一个人自顾自地在一旁大笑不止。黄杉同青境明白过来了,也忍不住喷笑起来。
绿畔的脸,黑了又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