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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五年往事( ...

  •   七天后。

      闻斯神情阴郁,唇角下压看着缩在被子里,紧闭着眼装睡,呼吸并不均匀的宁 琅。

      自从知道怀孕后,宁琅就开始缩在角落里,沉默地不吃不喝闹绝食,已经七天了,除了喝了些水,什么都没吃。

      一张巴掌大的脸缩在被褥里,面色苍白,身形比之前消瘦,呼吸微弱,单薄的胸膛几乎没有起伏,似乎一个没有生机的破布娃娃。

      正值寒冬,竹屋周围一里的树木却依旧郁郁葱葱,一阵风刮过,树叶交叠摩挲,风带着一阵不知名的花香吹入光线阴暗的屋内,却吹散不了屋内让人窒息的沉默。

      闻斯压下心中躁郁,冷冰冰盯着宁琅。

      被褥中的宁琅敏锐地察觉到闻斯身上散出的冷意,瑟缩了一下,在被子里蜷缩得更紧。

      “滚起来吃饭。”他神情阴鸷地盯着还在装睡的宁琅,冷声道。

      宁琅听到闻斯粗哑的声音,盖在被子下面的手指蜷缩,却仍然紧闭着眼,装作还在睡的模样。

      闻斯神情不耐:“你再装睡,别怪我剁了你手脚,直接当个废人。”

      这句话出口,宁琅才睁开眼,神情麻木地看向站在床前,冷漠又没有一丝人气儿的闻斯,他伸手摸了摸毫无知觉的小腿,心中冷笑,他现在和废人还有什么区别?

      “滚过来。”闻斯再次重复。

      宁琅充耳不闻,抱着被子缩在角落里,饿得眼前发黑,却依然倔强地盯着闻斯。

      想到宁琅腹中的胎儿,闻斯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中躁火,将碗放到一旁桌案上,长臂伸展将角落里的宁琅轻松抱到怀里。

      屋内温暖,不需要盖被子,他霸道地扯下宁琅裹着的被子,丢到一边,又抱着□□的人走到一旁的小榻上。

      他端起碗,冷声道:“喝。”

      宁琅扭开脸,沉默地垂眸看着地面。

      他喝不下,一想起肚子里的孽种,他就恶心到想吐。

      屋内一片死寂。

      闻斯舌尖抵了抵犬牙,阴沉地盯着拿后脑勺对着自己的宁琅,声音冰冷:
      “我有的是办法逼你咽下去,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宁琅眼睫滞缓地动了动,声音沙哑,“那你逼我吧,我现在看到你就恶心。”他转过头望着闻斯,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眼神嘲弄,“大概是怀孕了想孕吐吧。”
      “肚子里的小孽种也讨厌你呢。”

      “砰”一声巨响。
      万年灵玉制成的药碗被人用力砸在地上,里面无数有价无市的灵草熬制成的汤药撒在地上,散出略带苦涩的清香。

      闻斯抬手,宁琅心尖细颤,仍梗着脖子倔强地与他对视,闻斯的胸膛重重起伏一下,几息后,他放下手,将宁琅丢在小榻上,冷着脸大步冲出门。

      爱喝不喝,反正死了也能生!

      宁琅慢慢蜷缩成一团,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郁郁葱葱的竹林,手掌无意识搭在饿瘪的小腹上。

      他缓慢地闭上眼,意识陷入昏沉。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觉他的唇齿被迫打开,一股温热的带着回甘的灵药灌入他的干涩的喉咙。

      他反应过来是疯子给他灌药后,用全力挣扎,拼了命想闭上嘴。

      滚烫的大手捏住他的下巴,粗粝如野兽的舌头用力刮过他的上颚,顿时泄了他大半力气。

      宁琅睁开眼,发现自己的眼睛上被人蒙起来,眼前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

      他被疯子抱坐在怀里,疯子一手禁锢他的腰,一只手掰开他的下巴,正在嘴对嘴喂他喝药。

      这个认知让宁琅感觉到恶寒和恶心,他的舌尖用力,嫌恶地想推开疯子的舌头,却反被纠缠得更深,嘴唇间的空气被人无限掠夺,口腔内的软肉被反复舔舐。

      他被疯子吻的呼吸不过来,双手从一开始的挣扎,变成无力的推搡,像撒娇一样。

      舌头的主人却充耳不闻,反倒将他搂得更紧,搅在他口腔的舌头更加肆无忌惮,像要吞吃了他。

      在他即将窒息昏迷的最后一刻,疯子终于松开了他。

      宁琅胸腔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苍白纤细的手指抓着疯子的领口,红肿的嘴唇张开,露出娇嫩红艳的舌尖,从头到脚都无比漂亮的身体像应激了一样发抖。

      他迟钝的大脑尚未反应,男人含着大口汤药,重新捏住他的下巴,覆盖住他的唇齿。

      刚才的刺激让他的身体害怕,他的身体下意识排斥男人的靠近,舌头抗拒地想推开入侵口腔的异物。

      汤药从唇角溢出,顺着弧度优美的脖颈下滑。

      疯子不悦,握住他下巴的手微微用力,禁锢住腰的手下滑,不轻不重拍了下他的屁股,示意他听话。

      宁琅瞪大双眼,巨大的羞耻感让他彻底回神,他呜呜咽咽地在男人怀里挣扎,大半汤药都被洒了出来。

      男人也生气了,一边将剩下的汤药渡给宁琅,一边不悦地挑着肉最多的地方,用力拍了几巴掌,惩戒他不听话。

      宁琅身体僵硬,绸缎下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脑子里不断回响刚才的巴掌,眼泪不受控制从眼尾渗出,打湿玄色的布料。

      等男人再去喝药的时候,宁琅扭开脸,哑着嗓子说:“我不喝。”

      男人没理他,强硬地转过他的脸,轻而易举挑开他的唇齿。

      宁琅本想故技重施,谁料男人的舌头却比旁人要长许多,像他曾看到的大鸟喂食雏鸟一样,比常人长和细的舌尖探到他的喉咙中部,温热的汤药顺着喉咙缓缓往下,直接流进胃里。

      这次,一滴都没撒出来。

      这种异物入侵喉咙,又被迫吞咽的感觉太过诡异,宁琅头皮发麻,屏住呼吸,直到男人收回舌头,才敢呼吸。

      他声音发颤:“你不是人,你是妖修。”

      人不可能有这种细长的舌头。

      闻斯手一顿,似笑非笑注视他糜红的唇齿:“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总归你都被公的上了。”

      “……”

      听到男人又端起碗,他愤怒道:“放开我,我自己喝!”

      闻斯放下碗,戴上厉鬼面具,嘲弄道:“怕了?”

      宁琅扯下眼上的绸带,目中含水,神情却冰冷:“你这嘴没化形前说不定吃过虫或者老鼠,我觉得恶心而已。”

      “哼,牲畜化形的畜生。”

      闻斯倒也没生气,盯着他喝药,手撑着下巴,玩味道:“你一个下界贱奴,不喜欢男人,也瞧不起妖修。好像除了你自己,你谁都瞧不起。”

      他的声音一顿,讥笑出声:“任人摆布的玩意儿,心气倒比天高。”

      “那又如何,”宁琅咽下最后一口药,面无表情回望闻斯,“你还不是巴着我这个贱奴生下你的孩子。”

      “所以你最好清楚,”闻斯从宁琅手里接过碗,将碗放在桌案上,带着剑茧的手掌怜惜地轻揉宁琅红肿的股肉,沙哑的声音故作温柔,“好好养胎,要是敢伤害你腹中孩儿,我会让你有一万种死法。”

      “到时候再哭着求我放过你,可就晚了。”

      宁琅与闻斯对视,看着他的赤红双目,一股寒意从脊椎席卷全身,男人的语调轻柔,他却无比清晰地知道——男人说的是真的。

      刚刚因为灵药滋补而生的力气,似乎又在瞬间被抽离,一股巨大的无力感裹挟着无法逃脱的窒息将他吞噬。

      几年来被刻意压抑的绝望和痛苦此刻化作无数把利刃,将他的胸口搅得好痛好痛。

      下界下奴们的孩子总是很难长大,他弯着无法挺直的脊背靠讨好主子们活到十八岁,十八岁那年,他以为自己可以逆天改命,却又被疯子抓到这间竹屋。

      纵观人生二十载,他突然惊惧地发现他活得好可怜又好没有尊严。
      他绞尽脑汁,他费尽一切,却好像永运都无法摆脱生来下贱的命运。

      ……所以,他做的一切,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宁琅捂着自己痛到痉挛的胸口,怔怔望着身前的闻斯,神情恍惚。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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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对不起小天使们,废物作者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了,以为自己能平衡好写文和学习,但实际上是二者都协调不好QAQ 所以我打算暂时断更,全文存稿之后再复更 前文大概也会修 实在抱歉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