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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梅花官雪奇遇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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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紫色的披风扬起尘土,利刃干净利落地从面前男人右肩往下斜划一刀,这一刀很深,几乎是一瞬间,鲜血喷薄而出。
可柒的紫衣上却丝毫血液都没有沾到,他在血射出的那一刹那便瞬移到了里男人几米远的地方。
男人的双膝扑通一下,跪倒在地,接着就是一片死寂。
死了。
解决完这一切,柒将剑收回了剑鞘,一张脸上的神情与平常并没有什么两样,仿佛方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
梅花官雪回到了自己住处,也就是那个破破烂烂的木屋。
没办法,作为一个刺客排行榜一万名开外的三流刺客,囊中羞涩只能将就着住下。
这屋子虽然破了点,但设备还是挺齐全的,有煮饭的灶子,但她这厨艺还是别碰的好,免得不仅难吃还有极大的可能中毒。
还有浴室,不过需要自己烧水洗澡。
梅花官雪此时衣裳上的血迹已经开始发黑,脸上的血也凝固了,身上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
梅花官雪低头闻了下身上的血味,当即不适地蹙紧了眉头,嘟囔道:“身上血腥味儿这么重,不洗澡怎么行。”
说着就提着桶出门去旁边的小溪舀水,然后烧水洗澡。
正当她用盆子在溪里一下一下地舀水时,柒蓦然出现在了她眼前,静静地看着她。
梅花官雪察觉到他的目光,偏头看了一眼柒。
柒应该完成任务回来了吧,不过他衣服怎么这么干净。
不不不,自己怎么能和人家比了,他和她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刺客,战况自然大不相同
“柒,你怎么在这,”梅花官雪问道,“你的任务完成了吧。”
“嗯,”柒淡淡应着,“顺便来看看你。”
梅花官雪“哦”了一声,又继续舀水。
柒迈开腿走到梅花官雪的身边,盘腿坐下。
良久,等梅花官雪的木桶要舀满的时候。
“你的衣服被血溅到了?”柒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关心的问候。
“那可不,”梅花官雪站起身子,提着装满水的木桶,“血喷的到处都是,我脸上也沾到了。”
柒抬眸一看,梅花官雪白皙的脸颊两边也有已经发暗的血迹,把她弄得像个村姑似的。
他又凝视着提着桶朝着木屋走去的梅花官雪,幽深的眼底下的神情让人捉摸不透。
......
在可以容纳一个人的大木桶里,梅花官雪正美滋滋地洗着热水澡,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几个小时后会...
洗衣裳洗到崩溃,洗到怀疑人生。
本来血就难洗,更何况是已经干透凝固的血。
再加上她衣服上有一大片的血迹,差不多整件衣服有三分之一都被鲜血染红了,想要洗干净这件衣服更是难上加难了。
而且她的衣裳是白色的(ノ=Д=)ノ┻━┻!!!
其他颜色还好说,白色这就...
当初她为什么要穿白衣去刺杀人,这是什么傻.逼行为!
“终于知道为什么柒做完任务,身上一滴血都没有沾到他的衣服上了,”梅花官雪手里洗着衣服,仰望着天花板,生无可恋,“不仅仅是因为他武艺高超,更是因为洗这种血迹一大片的衣服真的很累。”
等到梅花官雪洗完衣服,已是深夜。
漫无边际的夜空闪烁着点点星光,黑暗笼罩了整个世界。
梅花官雪揉了揉酸痛无比的手腕,便立马躺在床上闭上了眼晴,慢慢的就进入了梦乡。
......
“站住!”
屋外传来嘈杂的打斗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尤为突兀。
梅花官雪被声音吵了起来,迫不得已起床,她站在窗外,如瀑布一般的发披散在肩头,在月华下闪着丝丝荧光。
月光照耀着大地,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
梅花官雪悄悄探出头往外看,有两个的男的在打架。
其中一位有一头看起来有些炸毛的绿发,貌似牙龈出血一般的牙齿,穿的破破烂烂的,而且连指甲都不剪。
而另一个,却一身俏皮的酒红色衣裳,如缎的黑发披散着,如果不是他眉宇间的英气,看起来就像个娇滴滴的小女人似的。
“呵,”梅花官雪小声的抱怨了一句,“一个叫花子,一个娘炮,神经病。”
正当她想要出门,阻止这两个神经病不要影响她睡觉时,她突然发现,这两个神经病似乎有点眼熟。
那个什么来着?
好像是暗影刺客。
没错,对。
那这两个就是,看这么眼熟,尤其是那个牙龈出血的,叫什么来着?还有那个娘炮,他手上的那把伞,有点眼熟。
梅花官雪想了许久,突然一拍手掌。
哦——牙龈出血的是赤牙,娘炮是花月影。
终于想起来了。
不过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他们两个既然是暗影刺客,肯定武功很牛逼啊!
那她出去阻止他们,惹怒了他们,岂不是要被锤?
她怎么可能打的过人家?
算了,我还是不阻止好了。梅花官雪,在心里默默想着。
屋外,赤牙与花月影还在僵持不下,彼此的体力都已经快耗尽。
梅花官雪则在屋子里默默观战,就当是漫漫长夜的一点娱乐。
赤牙捂着胸口,喘着气,幽深的眼眸闪着异样的光,他轻笑一声,动了动手指,长而尖锐的指甲挑了挑头发。
“我小看你了,没想到你能坚持这么久。”
花月影嘴角也扬了起来,如白玉精心雕琢般的面庞,完美的没有一丝瑕疵,让人想到天使也不过如此。
梅花官雪简直看呆了,不愧是比女人还要美的花月影。
“你也不赖,”花月影的红扇子,在手指上转了个圈,“不过好像有人在一直看戏呢?”
“是谁呢?”
闻言,梅花官雪虎躯一震,天气明明不热,她却惊出一身冷汗。
赤牙也将目光移向了旁边破旧的木屋:“我竟然没有注意到?”
“这里,”赤牙的嘴角裂开一道口子,指甲不断的生长着,越来越尖锐,“还有一个人。”
赤牙锋利的指甲,在空中划出一道火花,闪着金光带着灼烧味,就像脆弱的小木屋劈来。
本来火花谁要向小木屋击去的 ,却在中间被剑挡住了。
在月光下闪着白光的长剑,将迎面扑来的火花一分为二,金光在空气中慢慢消释。
闪光之后,是一双橙黄的眼眸。
花月影将扇子拿在手中,打开来露出扇子上绣着的彼岸花,悠哉悠哉的给自己扇着风,“终于出来了,小妹妹,看够了吗?。”
寂寥无声的黑夜下,墨色在夜空中翻涌着,点点星光铺撒在无际的黑暗之中,更显得寂静。
是无边的黑夜,无尽的沉默。
月光下,破败的木屋旁,一袭白衣,一个持剑的少女。一阵夜风吹过,青丝随风飘摇,尽显妖娆。
她澄清如同一眼清泉般的金瞳,在夜色下,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可是,下一秒......
那剑身便从剑柄处裂开一道裂缝,不断延伸,最后碎成了渣渣。
此时,万籁俱静。
梅花官雪手上仅仅只拿着残留的剑柄,至于剑呢......哈哈,在地上。
梅花官雪:......简直找不到任何形容词来形容她现在的心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赤牙捂着肚子,张着大嘴,露出了他牙龈出血的牙齿。
连花月影也没忍住,用扇子轻轻盖住自己的下半张脸匿笑。
梅花官雪:你们给我点面子好吗?
可是他们还是没有停。
梅花官雪:......
算了,反正都打不过。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梅花官雪:年轻人,不讲武德,小女子先走一步。
等他们笑完以后,梅花官雪却已经不见踪影,仿佛消失在夜色之中。
“可恶,人呢?”赤牙脸上浮现出愠怒 ,“竟然被她给跑了。”
“不要急,”花月影摇着扇子,从容不迫地说道,“区区无名小卒,何必挂念在心?”
“也是,不过...”
凝结的空气中突然闪过一束红光,直直地往花月影的方向劈去。
花月影在第一时间便在躲开了,但是他的脸上还是出现了一道细小的伤痕,还在往外冒着血。鲜红的血液,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显得罪恶而诱惑。
赤牙邪笑着,尖锐的指甲越来越长,像在挑衅一般。
“赤牙!”花月影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触碰到了一滴鲜红液体。他眼里仿佛闪着红光,“你找死!!!”
......
月明星稀,夜色阑珊,层层树林之中,树影婆娑,微风拂过。一道白影闪过,在月色朦胧中,轻盈飘渺。
黑云遮住明月,树叶不再摆动,一切仿佛都静止了。
梅花官雪已经跑到了一个极远的地方,她停下来,喘了一口粗气,额头上冒出细汗。
“累死我了,”梅花官雪一边摘自己头发上的树叶,一边说道, “大半夜的,我穿个白衣服在树林里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鬼呢!”
“但是还好,”梅花官雪笑笑。
这时,树丛里突然冒出一个身影。
白色的,看着轻飘飘的。
“这是.....”,梅花官雪摸了摸下巴,微微眯了眯眼睛,“白...”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后脊发凉,汗毛直立。她小心翼翼地向那根源望去,顿时瞪大了双眼,瞳孔放大。
“啊啊啊啊啊鬼啊!”
梅花官雪连滚带爬地掉头就跑,还时不时伴随着几声惨烈的鬼叫。
梅花官雪:这已经是我第n次跑了。
可那鬼影却突然拉住了梅花官雪的手臂,一个孩童的声音在梅花官雪在耳边响起。
“阿姨?”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