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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定向撒狗粮 ——他会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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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这？”他走到贺许之桌边。
“吃饭。”贺许之看着他笑。
“一个人?”
贺许之点头：“也可以两个，你要不要一起？”
萧南柯惊讶：“操，你发财啦，这个地方看起来就很贵！”
他们在幸普人兼职一个月的钱估计还不够这里吃一顿呢。
贺许之笑笑没答，用下巴指指里间：“晚点再跟你解释，他们在等你了。”
萧南柯回头看看，又狐疑的看看贺许之：“好吧，那你晚上还去店里吗？”
“当然。”贺许之笑。
萧南柯点头转身往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他，贺许之也看着他，脸上笑容不变，他抿抿嘴转身进包厢。
进了包厢傅厉辰他们菜都点好了。
邱南拉他坐下：“诶学神，想不到你竟然和贺许之有交情，你们怎么认识的。”
“是啊，我之前就想问，你和贺学长什么关系啊。”赵明瑞同问。
萧南柯想了下：“就之前落水他救了我，然后住的地方近，再后来他介绍我做兼职，一起打工，就熟了。”
“什么？一起打工？我没听错吧。”邱南惊讶。
傅厉辰他们几个人也一脸好奇。
萧南柯莫名其妙：“什么意思？打工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但是——”邱南搔搔后脑勺：“他是介绍你去BL打工吗？这算提前笼络人才？”
“BL？”萧南柯反问。
“对啊！难道不是吗？”
“不是啊，我们在蛋糕店打工。”
“啥？”
几个人的表情皆大吃一惊，包括傅厉辰。
萧南柯简直要被他们搞晕了：“到底怎么了？”
“不是！”邱南感觉自己脑回路不够用，他看向傅厉辰。
傅厉辰说：“BL董事长章云是贺许之的母亲，换言之BL是贺家的公司，贺许之怎么会去蛋糕店打工？”
萧南柯嘴巴张大。
BL？贺许之？
他——：“我——我没听错吧，你确定？还是——你们说的，和我刚看到的那个，不是同一个人？”
赵明瑞笑：“这还确定什么啊，全校估计没人不知道吧，BL这么出名的公司，贺许之这种风云人物，随便抓个人问都知道的啊。”
“我不知道啊！”萧南柯简直崩溃。
贺许之是章云的儿子？
他猛地想起2053年看到的那个采访，那个记者采访章云前夫贺延时教授。
贺延时？
贺许之？
吃瓜群众吃了个大瓜，纷纷猜测。
“贺大佬这是怎么了？体验生活？”邱南说。
林森笑：“神的世界哪是你这渣渣脑能懂的，说不定BL要进军食品业，贺总考察市场呢。”
“去你的，你听说过高科企业转做食品的嘛，你才渣渣脑。”
傅厉辰接话：“就算BL要做食品，市调也不会是贺许之做，请个专业公司就行了，再说贺许之连咱们那个二代班都不屑去，还需要委身小蛋糕店考察市场？”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萧南柯听的脑袋发胀。
说话间菜上齐，关于贺许之的话题暂告一段落，赵明瑞举杯招呼：“来来来，以可乐代酒，夏小果，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以后就是朋友了，大家一起干了。”
林森起哄：“操老赵，你这是替傅总省钱那，这一大杯可乐下去还吃个狗屁啊！”
“你就吃狗屁！”赵明瑞怼回去。
几个人一哄而笑碰杯。
萧南柯虽然跟着碰杯，但脑子里全是贺许之。
贺许之是BL太子？
那他住S12？还吃城中村夜市大排档？还去街边小蛋糕店打工？
为什么？
吃到一半包厢门被敲开，服务生端着一个精致时令果盘和一份甜品进来。
“打扰了，这是果盘，还有一份宝珠奶酪。”
赵明瑞看着小小一份奶酪笑：“我说你们餐厅够抠的啊，要送就送大份，再不然就每人一小份，你上这么小一盅够谁吃啊。”
“哦抱歉，我没说清楚，这不是本店送的，是一位贺先生结账时点的，说让送进来，奶酪是指明给这位戴眼镜的先生的。”
服务生把果盘放桌子中间，奶酪放萧南柯面前，然后转身离开。
包厢门关上，一桌人面面相觑。
“我去！”赵明瑞先开口：“贺学神这什么骚操作？我怎么看不懂呢？”
邱南神经兮兮笑，小声说：“我为什么有种被塞狗粮的感觉？”
林森用胳膊肘拐他，一起笑：“对对对！你一说我也这么觉得！”
赵明瑞嚷：“操！说什么呢，欺负我们学神是不是，见不得学神之间惺惺相惜？狗粮你们他妈也配吃？你们只配吃狗屁！”
一群人又撒欢开始傻笑。
吃完几人回学校，路上赵明瑞和邱南林森三人打打闹闹。
萧南柯有心事走的慢。
傅厉辰放慢脚步和他并排。“昨天谢谢你。”
萧南柯回神：“哦，没什么。”
自从昨天听贺许之说了傅厉辰的事，今天再见傅厉辰，他多少有点过意不去，感觉如果自己当时没答应和傅厉辰打赌，傅厉辰应该不会要离开H高。
“打赌的事你别当真，你真不用走，反正我没把你说的当真。”他再次表态。
傅厉辰笑：“其实和你无关，是我早就想走了，只是之前没下定决心。”
萧南柯沉默，也不知道再说什么，毕竟那不是他能管的事。
“贺学长——”沉默的走了一段，傅厉辰再度开口。
“嗯？”
“我是说贺许之。”傅厉辰说：“他对你，似乎和对其他人不太一样。”
“什么意思？”萧南柯皱眉。
傅厉辰笑：“你不知道吗？贺许之是出了名的独行侠。”
“独行侠？”
“嗯，他虽然每天都来学校，但其实大家都不知道他来做什么，他一直都是独自一人，除了高一上过几次课，后来听说连课也不去上了。”
“不是因为他拿了奥赛冠军，被Z大录取了，没必要再上课了。”萧南柯说。
傅厉辰点头，又摇头：“是，但是他也不参与学校活动，和他们班上的也不熟，他们班有几个后来转校过来的甚至都没见过他几面，更别说其他人了，所以大家都搞不懂他为什么不去Z大还要留在H高。”
“或许，他有其他重要的事要做。”萧南柯想起贺许之说过的话。
“或许吧，但我看他对BL的事也没兴趣，高科城有个继承人特训班，H高很多高科城企业的二代三代子，我赵明瑞还有邱南都要去的，混个脸熟，以后生意场上不是朋友就是对手，但贺许之也没去过，校内校外他似乎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像个局外人，这么久以来说和他熟的，你是第一个。”傅厉辰看向他。
萧南柯心里一窒。
“我想不出他为什么对你和对其他人不一样，之前他几次三番替你解围，我就很好奇，你们的圈子按理说应该没什么交集，除非——像邱南说的——”
“什么？”萧南柯心跳漏一拍。
傅厉辰看着他意味深长的笑：“虽然有些狗血，但是——”
“操，想说什么就说！”萧南柯微微屏息。
“——他会不会——喜欢你？”
几个人回到教室已经上课十分钟了，被代课老师堵在教室外的走廊里列队罚站。
虽然是走廊里，但是正午的气温蒸得人发昏，萧南柯更是。
大脑就像死机一样，一直卡在傅厉辰那句——
他会不会——喜欢你——
他会不会，喜欢你。
贺许之？喜欢？我？
萧南柯还没从贺许之是BL太子的震撼中恢复过来，就坠入另一场风暴。
直到下课铃声响起，回到教室，萧南柯才看到手机上有一条未读讯息。
“放学在校门口等我。”——贺许之。
放学萧南柯磨磨蹭蹭走出学校，就看到贺许之站在树下。
小野猫在他旁边扒他裤管，他侧着身，低头温柔的对小猫说。
“别蹭了，你该剪指甲了。”
说完他抬头看向他这边，看到他，眼里的笑容更温和了，眼睛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亮一样。
……贺许之是出了名的独行侠……他和谁都不熟……说和他熟的，你是第一个……他会不会，喜欢你？……
傅厉辰的话再度在耳边回响。
“怎么了？干嘛站着发愣。”贺许之走到他身边。
“哦！没——没什么。”萧南柯回神。
“那走吧，我今天也没骑车，过去坐公交。”贺许之伸手拿过他的书包背在肩上往公交站走去。
萧南柯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满心疑惑，却又一个字也问不出来。
他想问他为什么隐瞒和BL的关系，是刻意为之，还是——他知道了些什么。
知道他其实不是夏小果，而是从2年后穿回来的另一人。
会不会是当初他去BL闹的时候被他看见，所以才接近他……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贺许之明明贵为BL太子，却出入S12还介绍他打工，明明是出了名的独行侠跟谁都不熟，却从一开始就对他很亲切，请他吃饭帮他解围给他补课还替他照顾爷爷……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那是因为什么？
……他会不会，喜欢你？
萧南柯顿住脚步，贺许之喜欢他？
如果——如果真是那样，那他——想要温柔对待的人，是夏小果，还是他？
“车来了。”
贺许之回头拉起他的手往公交车站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