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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分别 Last和 ...

  •   从对角巷归来后,Tom便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如饥似渴地学习魔法。孤儿院里的人,除了Last之外,都对他熟视无睹,那位教授似乎施了什么魔法,让大家都认为他去精神病院接受治疗了。这令Tom很满意,除了精神病院。毕竟以后他与这群人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如果可以,就连暑假他都不会回来。但是Last还在这里。Tom想到银发室友,眼神暗了暗。我不能抛下他。
      Last最近却变得心事重重,甚至颠倒了作息时间,白天整日待在屋里,寸步不离地守着Tom,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发呆。沉浸在魔法世界中的Tom并未在意Last奇怪的举动,只当他是舍不得分离。
      “离开还是留下呢?”Last依恋地看着Tom愈发英俊的侧脸,艰难地抉择着。他想起几天前在孤儿院发生的一件怪事——
      正午时分,孩子们正在大厅里玩耍,一只黑色的蝙蝠突然闯入孤儿院。突然出现的奇怪生物把孩子们吓坏了。有些胆小的女孩甚至尖叫着跑进房间,紧闭房门。Last却紧紧盯着那只突然闯入的生物,他认得蝙蝠翅膀上的印记。“他们要来了。”他轻声说,“该离开了呢。”
      引起恐慌的罪魁祸首很快从敞开的窗户飞走了,孩子们恢复了往日的喧闹,只有Last还出神地望着窗外的天空。
      ————
      九月一日一大清早,Tom收拾好不多的行李,带上纳吉尼,打算动身去国王十字车站。注意到室友如胶似漆的视线,Tom无奈地转身,“Last,我会在暑假回来看你的。”“不要忘了我啊。”Last眼泪汪汪地摇着手中的手帕,向Tom告别。
      “。。。Last,妻子送丈夫时才会这么做。别像个弃妇。”Tom摇摇头,甩去恶寒的感觉,“等我回来。”说着,他头也不回地跨出房门。
      Tom不知道,这次分别,竟失了Last的音讯,直至十年后。
      ————
      夜幕降临,孤儿院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Last在月光下游荡,流连于房间和忏悔室之间,回忆着两年来与Tom的点点滴滴。午夜,一团黑云直冲孤儿院而来,很快吞噬了月光。
      银发少年不懈地撇了撇嘴,“仅凭这么点人就想拦住我吗?”双唇发出的竟不是人类的语言,诡秘的声音充满诱惑。
      黑云愈发逼近。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大群蝙蝠。若是有人恰好此刻路过孤儿院,一定会被院里的场景吓晕过去:栏杆上,树林里,挂满了蝙蝠,黑压压地连成一片,成千上万对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为首的一只较大的蝙蝠飞到Last跟前,变成一个英俊的男子,对Last鞠了一躬,恭敬地说道:“Last大人,请您跟我回去吧。”
      “要是我不同意呢?”Last优雅地挑眉反问。
      “那就休怪我们失礼了。上。”
      随着男子一声令下,众蝙蝠纷纷变成人形。有的掏出了绳子挂在树上开始上吊;有的把农药当水直往嘴里灌;有的大把大把往嘴里塞老鼠药;有的掏出了十字架,开始背诵圣经;有的从一个密实得包裹里掏出一把闪亮的银剑直插心脏,还有些索性保持着蝙蝠的摸样以光速往墙壁飞去。。。。。。不一会儿,蝙蝠们的尸体已堆成了一座小山。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Last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
      领头男子一本正经地回答:“用尸体堵住您的去路。”
      “。。。。。。”Last扶额,“停止你们愚蠢的行动。我们是血族,不是旅鼠。”众吸血鬼继续自杀,无人回应。
      “我跟你们回去。”Last千算万算,唯独没想到这帮家伙竟会来这一招。死伤无数倒还不要紧,但堆积如山的尸体意味着无穷无尽的麻烦。而Last最怕的就是麻烦。事到如今,只好束手就擒。
      听到回答,男子苍白的面孔上流露出一丝喜色,连忙推到一边摆出邀请的姿势。随着他的动作,堆叠在地上的蝙蝠尸体瞬间复活,肃立在道路两旁,中间留出的空地上不知何时铺上了红地毯,地毯的尽头,是一辆由四匹夜祺拉的豪华马车。
      “Last大人,请上车。”领头那字一边说,一边为Last打开车门。
      可恶,又上当了。Last哭丧着脸,走进马车。
      夜祺缓缓地拉动马车,翅膀奋力一挥,跃入天空。众吸血鬼纷纷变回蝙蝠,簇拥在马车周围。浩浩荡荡的大军很快消失在了天际。寂静的孤儿院里,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过。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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