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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晋江独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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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凌墨……”姬倾月欲言又止。
姬凌墨:“阿姐?”
姬倾月突然觉得自己魔障了,和姬凌墨有什么好聊的,而且他现在一个小屁孩儿,能和他聊什么呢?
“睡觉!明日还要早起。”姬倾月道。
姬凌墨:“好!”
姬倾月其实还是睡不着,她心里难受,若是其他人,她都没那么难受,可是为什么会是徐嬷嬷?
她辗转反侧,姬凌墨听到她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声音,他便跑了出去……
姬倾月听到他跑了出去,难道是自己打扰到了他?确实不太好意思,她在房间一个人习惯了。多了一个人确实有点不太习惯,自己动静大了,打扰到人家,确实有点不好意思,她决定一会儿翻身还是轻点。
不对啊,这是她的月华宫,她想闹多大动静就闹多大动静,干嘛在乎他的感受。
过了好一会儿,他回来了。却发现他进来后,开始泡茶。
过了一会儿,他走到姬倾月床前。
姬倾月翻过身一看,姬凌墨伫立在她的床前,她吓了一跳:“你……你怎么绕过屏风,走过来了?”
虽然姬凌墨还是个小孩子,但一看到他那眼神,感觉又像个大人,她不自觉地裹紧了被子。
“阿姐,喝这个,喝下你就能睡着了。”姬凌墨站在床边捧着茶,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姬倾月。
姬倾月看着茶,茶中却浮现出姬凌墨上辈子的样子,她吓了一跳,推翻茶水,冷道:“给本公主滚出去!”
姬凌墨不知姬倾月怎么了,眼神暗了下去,走了出去……
姬凌墨又到檀香中,点燃了一小块香草熏块。
不一会儿,姬倾月慢慢地睡着了,她似乎到了一片迷雾中,迷雾中出现了一些上辈子的人,她跑过去叫他们,他们却根本听不见……
她迷迷糊糊,突然又感觉自己躺在了上辈子那间囚室中。
她又见到了上辈子的姬凌墨,姬凌墨对躺在床上的她说了一些什么。她听不清楚,他离开时还给她盖好了被子……
她突然想到,上辈子的姬凌墨怎么可能给她盖被子?
一想到这个,她猛然睁开了眼睛。
天已大亮,原来自己在做梦。
不过自己的被子确实盖的好好的,她从小到大睡觉后最喜欢踢被子了,这被子居然好好地盖在她身上,简直不可思议!
可能昨晚睡得太沉了,没力气翻身。
她起身后,突然回想起,昨晚她让姬凌墨睡在了梨花木椅上……
她却发现姬凌墨已经不在了。
他去哪儿了?
她又想起,昨晚自己好像推翻了他端来的茶杯,他不会生气就回去了吧?
此时,珠儿已经端来热水进来了。
姬倾月小声道:“你看到姬凌墨了吗?”
珠儿:“姬凌墨?他怎么可能这么早就来了?”珠儿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惊道:“啊?公主,你不会……”
姬倾月捂住她的嘴巴:“你小声一点!”
珠儿:“公主,你居然让一个丑八怪给你侍寝!”
姬倾月一听,这谁教珠儿的?谁敢祸害小孩子!
她怒道:“侍寝?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一个小孩,脑袋中想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平时里看的什么书,谁教你的这些?老实交代,本公主要将这些书通通销毁,还有那些乱教你的人,本公主要将其重责50大板!”
珠儿见姬倾月凶她,便委屈哭道:“呜呜呜,公主,呜呜呜,侍寝怎么就变成胡说八道了?我们月华宫的人都给公主侍寝过啊!”
姬倾月:“???!!!什么?!”
怎么可能?她上辈子长那么大,都没让人侍寝过!就连慕云霆都没有!这辈子怎么可能?
而且她还这么小?这???!!!
可见珠儿也不像说谎的样子!
姬倾月突然想到:“慢着,珠儿,你可知侍寝是什么意思?”
珠儿:“公主是你说的,侍寝,就是和你睡在一个寝殿中,给你端茶送水,盖被子……”
姬倾月松了一口气,果然是小孩子!
姬倾月笑道:“珠儿,侍寝其实不是这个意思,总之以后你不可再用这个词了。”
珠儿:“那以后我用什么词?”
姬倾月想了想,书中并未讲这叫什么,要不自己编一个词,她们伺候着自己入睡,也算是陪伴自己:“就用陪。睡吧!”
珠儿:“公主,好的!”
姬倾月收拾好,她带上自己宫中的侍卫还有强壮的宫女。
准备去娥芳宫。
此时,姬凌墨来了。
姬倾月:“你?”
姬凌墨:“阿姐!我们走吧。”
姬倾月见他没什么事,便也没问,于是带着一重人来到了娥芳宫。
一进娥芳宫,姬倾月便派人将门看住。然后派人悄悄潜入……
徐嬷嬷正在房间里缝衣服,姬倾月并未让侍卫进去抓她,让他们潜在门外。
她站在门外,静静地看着徐嬷嬷。
看着她在那儿绣的衣服,姬倾月便在头脑中回忆起,她小时候,母后似乎不怎么会制衣服,绣的花丑丑的,她不说是一朵花,其他人根本看不出来是一朵花。
相反,徐嬷嬷绣工却很好,她绣的花像活的一样,姬倾月从小便喜欢她绣制的衣服。
徐嬷嬷见姬倾月来了,便笑道:“公主,你来了?快来试试,我给你缝的这件衣服合不合身?”
姬倾月眼中有些泪,走过去,把这件衣服穿上了,这件衣服十分精致,上面绣的花鲜活明艳。
她真的很喜欢,可是……
她看着徐嬷嬷问道:“嬷嬷,为什么是你!?”
徐嬷嬷脸色一变,惊道:“公主,你在说什么?”
“嬷嬷……”姬倾月难过地看着她。
徐嬷嬷低头苦涩地一笑:“看来,公主是发现了什么!不过,我想知道公主是怎么发现的?”
姬倾月:“当时我来到娥芳宫,第一次发现母后生病时,就有所怀疑。”
徐嬷嬷:“?”
“当时我正欲去抱母后,你拦着我,你告诉我这病很怪。一旦接触到溃烂处,就会被传染。”
徐嬷嬷:“这有什么问题吗?”
姬倾月:“我问了娥芳宫中所有的宫女和侍卫,他们都没有被传染过,包括你也未被传染。
所以,你为何知道,这一旦粘到溃烂之处,就会被传染呢?
除非你知道这是什么毒,知道它的毒性!”
徐嬷嬷:“公主果然心细。”
“上次我们来之时,仔细闻了闻那熏香,那熏香确实没有什么问题,可是它还是暴露了你。因为这种香叫清灵香!
它确实可以驱除臭味,但它最主要的作用是祛除的是幻形香的香味。
只因为前一晚,你使用了幻形香。你没想到第二日,我会来看母后,于是当得知我进入娥芳宫时,赶紧点燃了清灵香,为的是祛除幻形香甜腻的香气!”姬倾月抽丝剥茧地说着。
姬倾月继续道:“昨晚,我与姬凌墨悄悄进入母后寝殿中,你是最后一个进母后房间的,之后,我们便闻到了幻形香!
你吹灭了几盏烛灯,让房间更昏暗,目的便是让老鼠怪物知道时间到了,可以出来了!”
姬倾月说完,便冷道:“来人!进来,给本公主翻!”
一群侍卫冲了进来,翻找了起来,不一会儿便找到了徐嬷嬷放在床板下的幻形香。
姬倾月看到了实证,她有些崩溃,其实她的内心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她希望自己猜错了,只要没有找到证据,说明可能不是徐嬷嬷,或许他们哪些地方查漏了。
姬倾月眼睛微红,她看着徐嬷嬷:“究竟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害母后?
是不是国师那妖人逼你?!你放心,那妖人已经死了,现在没人敢威胁你了!你说,只要你说出来。
本公主会求父皇放你一马。”
此时,徐嬷嬷只是笑了笑,她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刀。
姬凌墨赶紧走过去,他想把姬倾月拉过来。
可是徐嬷嬷离得更近,她拉过姬倾月,将刀放在姬倾月的脖子上。
姬倾月从未想过,徐嬷嬷会用刀放在她的脖子上。
徐嬷嬷:“公主,不要害怕,你让他们都出去,我只想和你单独说说话。”
“都给本公主出去!”姬倾月选择相信她。
所以侍卫退了出去,姬凌墨不知从侍卫身上抽出一把刀,他冰冷地看着徐嬷嬷,如同看着死人一般。
徐嬷嬷将刀离姬倾月更近了,看着姬凌墨道:“若你还不出去,我现在就杀了她!”
姬倾月看着姬凌墨:“你也出去!你放心,我没事!”
姬凌墨才慢慢地退了出去。
徐嬷嬷:“把门关上!”
姬倾月朝他们挥了挥手,一侍卫才将门关上。
此时,徐嬷嬷将刀放下,拿起针线,继续在那件衣服上绣了起来,原来这件衣服,还有袖子上的一朵小花未绣好。
她绣完以后,跪在姬倾月,磕了三个响头道:“公主,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皇后娘娘!”
姬倾月:“嬷嬷,你可愿告诉我实情?还有解药在哪儿?”
徐嬷嬷不敢看姬倾月的眼神,她望着远方,冷道:“公主,对不起!皇后娘娘,必须死!”
说完,她便拿起刚才那把刀刺入了自己的腹中。
姬倾月大喊道:“嬷嬷!”
此时,姬凌墨冲了进去……
很快这事,便传入了皇帝耳中。
皇帝才得知皇后中了毒,娥芳宫中,竟出了如此大事。
他大怒!
他下命将徐嬷嬷的尸体大卸八块,首级挂在城墙之上。
还要将娥芳宫所有宫人处死!
姬倾月和皇后极力求情,娥芳宫所有宫人才免于一死。
皇帝命所有御医极力救治皇后,可是皇后的病情只是越来越严重。
姬倾月翻遍了徐嬷嬷的住处,还是没找到解药。
姬凌墨突然想到:“阿姐,还记得国师那装满毒虫的地宫吗?或许那里面藏着解药,我们再去看看吧!”
两人准备好了各种器具,准备再探地宫。
可是他们进去时,却发现这里已经全部已经空了。
那些毒虫,全部都不见了。
姬凌墨谨慎地望了望头顶,他可没有忘记那庞大又凶狠的人头怪物,可他一抬头,头上也是空的。
若不是他们清楚地记得密道机关和入口,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两人在这里寻了半天,什么都没有!
他们只能悻悻地回去了。
眼看着母后即将香消玉殒,姬倾月面容越发憔悴。
姬凌墨见姬倾月越来越憔悴,便去了藏书殿,将相关的书籍,熬了几夜,全部翻了一遍。
他终于翻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姬凌墨又来到月华宫,他已经不用爬狗洞钻进去了,宫人和侍卫们知道他与公主比较亲近,因此见到他也不拦他。
此时,他来到姬倾月房间。
姬倾月看到姬凌墨,迅速跑了过来:“你有没有找到解药?”
姬凌墨没想到几日未见,姬倾月竟变得如此憔悴,便道:“阿姐,听宫人们说,你这段时间饭也不吃……”
姬倾月:“我问你!找到解药没有!你不是告诉我说,你这几日,你去寻找解药吗?那如今解药呢?解药在哪儿!”
姬凌墨:“阿姐,抱歉,我还没找到。不过,我发现了一些线索。”
“什么线索!?快说!”姬倾月急道。
“阿姐,你先吃点东西,我再告诉你。”姬凌墨看着姬倾月道。
姬倾月怒道:“你快说!”
姬凌墨却哑口不言,姬倾月没办法,只能让宫女们上了饭菜。
她吃了几口以后:“可以说了吗?”
姬凌墨:“阿姐,这盘吃完再说。”
姬倾月吃完:“现在可以说了吗?”
姬凌墨:“还有这盘。”
当姬倾月吃完好些时,耐心也磨灭了,怒道:“姬凌墨,你究竟说还是不说!”
姬凌墨:“阿姐,我查到书上说,或许毒药就是解药。”
姬倾月:“什么意思?”
“老鼠与我们人其实相似,都是属于胎生之物,为何它全身都粘上这些毒,身上一个没有疱疹?”姬凌墨道。
姬倾月:“它不是老鼠,那是老鼠怪!”
姬凌墨:“可老鼠怪,它的头和身躯,主体还是老鼠。”
姬倾月:“你的意思是说,那些老鼠怪或许就是解药?
姬凌墨:“勉强可以这样认为,我猜测的是,或许老鼠怪体内存在着解药的成分。”
姬倾月:“那不如我们将那只老鼠怪交给御医吧!”
姬凌墨:“当时我便猜想那只老鼠怪有用,于是放在那瓶子中,可后来一时忘了,如今它的身躯已腐烂,我已将它丢掉了!”
姬倾月丧了一口气。
姬凌墨笑道:“不过,它不是有同伴吗?”
此时,珠儿从外面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她怒视着姬凌墨。
她委屈巴巴地看着公主:“公主,你现在只宠信他,不宠信我了!”
姬凌墨:……
姬倾月见珠儿又要哭,便道:“没有的事,本公主最宠信的还是你!”
珠儿抬着头,傲娇地姬凌墨:“今晚,你休想陪。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