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告白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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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场面混乱成了一锅粥，而且隐隐形成了几个大三角，重要的人各守一侧，就像是夜空中形成对抗的星座谱系，在黑暗中微弱地闪着光。
突然，像是夜空中的雾突然被驱散开来，一颗星的光芒突然变得耀眼……就像是球场中狭窄的视角突然被一道光芒劈开，那些变换的人影不再局限在眼前，身旁、身后，盲区都变得清晰，像是棋盘上的棋子一样明了。
赤司征十郎睁开眼，一只眼睛的颜色闪过一道光芒。
他随即转向身后，精准地躲避过一个路人的行走路线，拎住了那个碍眼家伙的衣领。
“好了，这件事可以到此为止了。”
没人能够违抗他的命令，那家伙也悻悻然闭了嘴。
可是闹剧似乎还没有结束。
灰崎祥吾罕见地沉默，他盯着藤莉杏很久很久，然后眼神古怪又诡异地停顿：
“你和那个讨厌的家伙，关系也这么好吗？”
这是对着藤莉杏说的，目标很明显，是黄濑凉太，但是赤司征十郎却非常罕见地，感觉自己的心里有一些不舒服，像是每一次有人忤逆了他的做法，他前行的道路上本该是一片平坦……
而很明显的是，这个对话里没有提到他。在藤莉杏和另一个人被提起的场景里，没有赤司征十郎这个名字，这令他非常不爽。
灰崎祥吾感觉自己的背脊发凉，一丝丝寒气比以往更盛，但是此刻，他无法顾及此，他已经被海浪一般翻涌上来的情绪冲昏了头脑。
黄濑凉太是吧……就是这个家伙抢走了属于自己的篮球队名额，还让自己遭受了如此大的耻辱——被踢出队伍，这完全是一场对人格的羞辱。
这个家伙究竟哪里好……明明打篮球的技术也是刚学的，生疏，稚气……走到哪里都很讨厌，一定要……一定要毁了他！
而此刻，黄濑凉太还在对藤莉杏依依不舍：“小莉杏，呜呜呜，你对我太好了，这家伙根本不值得你付出任何一个关注……”
“看样子是关系很好了。”灰崎祥吾舔了舔他的尖尖的虎牙，露出一个邪性的微笑。
黄濑凉太的身形僵硬了两秒，他脸上玩世不恭的表情也在渐渐褪去：“你……”
他的声音低沉，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有些不对劲。
不对！
灰崎祥吾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眼睛如同尖刺一样扎到了藤莉杏的身上。
“其实……”他止住笑声，的嘴角勾起一个特别的弧度。
“你不觉得我们很适合在一起吗？”
简直是平底炸雷。
藤莉杏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直到看见灰崎祥吾毫无爱意，只有寒意的眼神直直盯着自己，她才意识到，这话说的对象竟然是自己。
“什么？”她的眉头不自然地皱起，满眼都是“你在放什么屁”的目光攻击。
灰崎祥吾丝毫没有把她的敌意放在眼里，依旧自顾自地说下去。
他指了指藤莉杏今天穿的哥特染血裙子，问周围的小弟：“你觉得这条裙子好看吗？”
小弟犹豫了一下，听见灰崎祥吾冰冷的声音：“说实话，凭自己的第一感觉说。”
“挺……挺差劲的。”小弟说完，就感受到一道冰冷的目光，犹如恶鬼缠了上来。
是藤莉杏。
她阴暗的目光让周围的气温都下降了一度。
灰崎祥吾又随便指了一个路人：“你说。”
他一只手插兜，脸上的笑意又邪恶又张扬：“你不认识藤莉杏吧，你说，你觉得这个裙子好看吗？”
“我……我吗？”路人一颤抖，哆哆嗦嗦地说，“一般般……吧……”
“说实话！”灰崎祥吾突然拔高音量，恶狠狠地瞪了路人一眼。
那人立刻回应，站得松树一样笔直：“很奇怪！”
“你看。”灰崎祥吾双手插兜，吊儿郎当的表情又出现在脸上。
“藤莉杏，没有人欣赏你。你的裙子很奇怪，你的妆容也很奇怪，你的鬼屋也很诡异，你的行为也没人会理解。”
“但是！”他大手一挥，双臂张开，就像做了一个想要拥抱的动作一样，他的笑容幅度更大了。
“藤莉杏，我觉得你的裙子很衬你。”
“这个世界只有我理解你。”
灰崎祥吾得意洋洋地说：“你和我一样，都是被人排斥的人。”
“我很坏是吧，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很恶毒，你很阴暗，我们两个才是天生一对呀。除了我，这里还有人能理解你吗？”
……
“喂。”
灰崎祥吾吹了声口哨，他看着藤莉杏越来越冷的脸，不满地喊。
“不要沉默嘛，我难道是什么长的很丑的人吗？”
现场有人在偷偷录像。
藤莉杏瞟了赤司征十郎一眼，后者默默地朝录像的人走去，没人注意到他捏紧的拳头。
“是的。”藤莉杏突然拔高了声音。
“什么？”灰崎祥吾有点不敢置信。
“是的。”藤莉杏的声音此刻竟然平静得令人害怕。
“请你马上，麻溜得把自己团成一个球从我的鬼屋门口滚开，不然我会让你的屁股照传遍学校论坛的每个角落。”
什么屁股照？
路人：这个学校的瓜也太多了吧。
灰崎祥吾难得的，沉默。
随即，他的脸像是破土而出的枯枝一样，变化，扭曲，像名画里捂着耳朵的呐喊，仔细听他的声音，竟然，有一丝颤抖：
“你……你竟然还拍了照片！”有咬牙切齿的声音。
“人总要留一手。”藤莉杏假装拿出手机摆弄，声音里带着嘲弄。
“你都说了我是个阴暗的人，阴暗的人总会干点什么上不了台面的事情吧。”
“你这个疯子！”
“不遑多让。”
“哇哦，社长好帅～”背景音里传出了四个社员臣服的声音。
“这……这就是杏酱的实力吗？”夏野阳葵瞪大了眼睛，“恐怖如斯……”
“嘶——”路人们纷纷散去，“不能招惹这个人！！太可怕啦——”
灰崎祥吾的脸更扭曲了，虽然藤莉杏还没有公开他的屁股照片，但是……现场的人此刻都知道他有私密照掌握在藤莉杏的手里啊！
“你把手机给我！”他嘶吼一声扑了上去。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他罕见地有些崩溃，“怎么会有女生跟着男生上厕所，还偷拍屁股照片！！”
“你刚才还说我们天生一对呢。”藤莉杏用平静地语气凶狠地插刀。
“你。把。手。机。给。我。”
灰崎祥吾的眼睛在喷火，他默默地挽起了袖子，胳膊上的青筋都爆起了。
藤莉杏默不作声地往后退了一步。
身后有一道温度迅速靠了上来。
“你刚才说什么？”
“什么？”灰崎祥吾皱起了眉头。
赤司征十郎白皙的手握住了藤莉杏的手腕，不动声色地把她拖到自己身后。
藤莉杏感觉自己的手心像是被猫挠了一下，手机从自己手里滑倒了另一个人的手里。
但是她没有反抗。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声音，她突然就心安了。
“你刚才说什么。你们？才是。天生一对？”
“别开玩笑了。”他轻笑一声，眼神突然变得冷厉。
像是无数道闪着寒光的剑突然如雨点般袭来一样。
灰崎祥吾感觉自己脖子以下的毛孔突然收缩，头顶传来酥麻的震颤，像是有一道巨石自上而下降落。
他腿一软。
倒在了地上。
“什么……”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赤司征十郎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语气冰冷。
“人要认清自己的位置。”
“不管是篮球。”
“还是生活。”
沉默。
又是沉默。
“呵。”
灰崎祥吾垂着头，沉默了许久，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笑。
随后他又狂笑起来，眼里闪着癫狂。
不过他没有回应赤司征十郎的话，而是对着藤莉杏，狂笑着，笑着笑着又笑出了眼泪。
“藤莉杏。”
“你不会真的觉得赤司征十郎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吧。”
“他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人。”他的眼神幽暗，但却一点光都没有。
“闭嘴。”打断话的是藤莉杏，“这不关你的事吧。”
灰崎祥吾想嘲笑，但是抬眼却看见了赤司征十郎像是冰窟的目光。
“下面的话我只说一遍。”
藤莉杏只感受自己的手腕被握地更紧了，她听到有人的语气很坚定。
“是我选择了她，而且我的选择，从来没有人可以忤逆。”
“等下……你难道不考虑我的想法吗？”藤莉杏试图挣脱。
“而且……你说的是篮球经理这个职位吗，还是…别的什么……”
“其实有别的恶心的人在，我不想提这个的。”
赤司征十郎缓缓地转头，完全把后面倒在地上的灰崎祥吾当作了空气。
“喂！”灰崎祥吾不满地吼了一声，“不要忽视我啊。”
“但是莉杏，你是真的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我的心意。”
“我可以不听吗？”
“当然可以。”
藤莉杏诧异地抬头看，赤司征十郎的眼神竟然有一点……小雀跃？
“但是你已经知道了不是吗？”
“可是我不懂。。”藤莉杏有些抓狂。
灰崎祥吾也有点抓狂：有没有人把我当回事。
有的兄弟。有的。
不知道哪里窜出两个人把他拖走了。
“你是学生会长诶！”藤莉杏非常不理解。
“我是小透明！我……还会报复别人，我偷拍他屁股照，还会发上校园论坛！你知道的！”
藤莉杏自暴自弃：“我不是好人啊！”
“当然。”
赤司征十郎扬起一个神秘的微笑：
“我也不是。”
……
所以……赤司征十郎同学，你是在。
告白吗？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告白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