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章三 白玉堂的猫 展昭一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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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一直在想，第一次见到展昭究竟是什么感觉呢，一见如故？相见恨晚？亦或是可以大胆的称之为一见钟情？
白玉堂不知道，他只觉得很熟悉，像是从出生起便在一起的人，习惯地如同半身。
展昭那会笑着跟着管家到了二楼，正好看见白玉堂与自家孙子跟着一个苹果核很没形象地在房子里追逐。
最终苹果核停在了展昭脚下，白玉堂一个箭步跨到，拾起，然后便和展昭的眼神撞在了一起。
干净，透明，一如琉璃。
白玉堂记得自己当时是那样想的。
以至于等两人之间突然出现了一声猫叫，白玉堂这才缓过神来。
展昭弯腰将出现的猫抱起，然后一笑，道，“我叫展昭，白先生以后就留下来给天琪当家庭教师吧。”
白玉堂木讷地点了点头，答了一个好字，等反应过来自己被自己卖了时，展昭已经笑得像只偷了腥了猫咪，和他怀里慵懒地看了自己一眼后便认真添毛的猫几分神似。
还真是，像只猫啊……
于是，白玉堂开始了自己为期27天的家教之旅，至于结局如何，如果两个孩子样的人天天在家里互相打闹外加折腾也能算作好好学习的话，那么白玉堂还是算是十分合格的。
但每次展昭看到却也不说话，只是微笑着抱着那只慵懒的猫咪转身出门。
白玉堂想，自己既然收了别人的钱，还是应该好好教书的。但每次展天琪都会一本正经地对白玉堂说，其实爷爷并不是想要你真的教会我什么的，想我展家大少爷各科都名列前茅，小学四年初中也不过两年，本来就是天才级的人物，又何须人来指导云云。加上一副自得的表情，活脱了一个白玉堂二世。
白玉堂打了手势示意对方停下来，一脸的鄙夷，看了展天琪一眼，冷冷地回了一句，“我大概知道你爷爷让我来教你什么了。”
展天琪不解，虽然保持着刚刚的桀骜，但眼神里明显可以看出许多的问号。
白玉堂笑，眼神晃过门口串门的猫咪，“你小子就是欠人收拾。”
于是屋里照常上演一出追逐戏剧。
白色的猫咪舔了舔自己的爪子，看着上蹿下跳的两人，喵了一声转身出门。
两人打闹了好一阵子，才慢慢平息了战火。白玉堂和展天琪并排躺在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白玉堂忽的想起了那只身份几乎等同于展家二少爷的猫，不由得笑道，“你和那只白色的猫咪是兄弟？”
展天琪不解，“你是说猫儿？”
“猫儿？”这下轮到白玉堂吃惊了，“原来它的名字真的叫猫儿啊，我还以为只是你爷爷随口唤的。”
展天琪晃了晃刚刚被白玉堂压的有些生疼的手腕，接着道，“其实也不尽然，只有爷爷能叫那只猫叫猫儿，我们一般叫小白。”
“小白。”白玉堂有些被口水噎住，在心底念叨被口水噎死的话大概也能申请到吉尼斯世界纪录，一边接口道，“这几天看那小白似乎蛮有地位的，你爷爷到哪都带着。”
“那是。”展天琪看着天花板，声音有几分飘渺，“从记事起小白就一直在家里了，爷爷对它宠得几乎是无法无天。有一次我和小白对打，爷爷差点没拆了我的皮。”
白玉堂听着，一边想象着一人一猫互打，然后那位温文尔雅的老先生居然出了手。不知为什么却觉得有几分温馨。
“那猫说不定是藏了你爷爷一段记忆，所以才疼爱地那么刺骨。”白玉堂低声说道。
不想一人从门前晃过的时候正好听到，身子不由得一震。
记忆啊……
晚饭的时候向来主张食不言寝不语的展老先生居然破天荒地一边吃饭一边讲起了猫的来历。
白玉堂看着笑得淡雅的老先生却觉得几分背脊发凉。
“猫儿是一个人十几年前送给我的，他说要是他以后不能在我身边的话就让这只猫陪我好了。而且猫儿的名字也是那人起的，说是寓意深刻。”展昭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宠溺，语气含了回忆，手虽是抚摸着那只猫但白玉堂可以肯定展昭现在一定是在想他口中的那个人。
饭桌上没有一个人搭话，倒不是不愿，只是看着展昭眼里的神色每个人都不由得想要保持沉默。那位老人终身未娶，怕也是在等那个人的吧……
最终还是白玉堂没有按捺住好奇心问了一句，“那人是展先生一直等的那人？”
展昭一愣，笑着点了点头，目光移到白玉堂脸上，“他说猫儿永远只能是白玉堂的猫儿。”
很久以后，白玉堂翻开了那本黑色的日记本，看着那人用规整的楷体一笔一划地写道，“他说记忆，我想，记忆还是应该两个人一起分享的。即便这时的玉堂什么也不知道，但还是有几分坏心眼的记起些什么的。并不是害怕被遗忘，更何况现在我所体会到的一切玉堂也曾体会过，也不是后悔，只是很固执的希望那一段段刻骨铭心融入彼此的血肉。”
只从展昭那一句“白玉堂的猫儿”出口后，全家都开始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白玉堂，害得白玉堂好几天见着人都浑身不自在。他白家二少爷倒是不怕人看，只是每人路过的时候都不怀好意地抿嘴一笑，像是看见ET阿凡达怪物似的，任是个人也会有几分不自在。
终于在展天琪第一百零一次笑他领养了小白的时候，白玉堂爆发出了要去找展昭问个清楚的决心。可在敲门后看到躺在摇椅上的展昭时，白玉堂的什么决心啊都飞得不见了影子。
宛若一块美玉，阳光懒懒地撒了一地，那人微微眯起眼看着远方，嘴角淡淡地扬起，手仿佛习惯性地抚摸着小白。画面和谐地像个梦境。
白玉堂想，爱丽丝梦游仙境大概也就是次般了吧。于是犹豫了要不要去破坏。
倒是展昭先反应了过来，敛去了刚刚的懒散，恢复了惯有的云淡风轻。
“白先生有事？”展昭问，将小白放到了地上，然后起身。
白玉堂下意识地摇头，其实若是让他选的话，他是更愿意面对刚刚的展昭的，真实毫不掩饰，而不是现在这番永远的笑意。
话到了嘴边，白玉堂却是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去问展昭那句白玉堂的猫，眼角瞟了眼罪魁祸首，深吸一口气，便准备道歉然后出门。
展昭见白玉堂想说什么却又迟迟不啃开口，顺着他的视线瞧见自家的猫儿，顿时明白了白玉堂此番来的目的。
“白先生是想问那天的那番话吧。”展昭笑。
白玉堂乖乖点头，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和展昭交谈白玉堂都只有乖乖就范的份。
展昭道，“白先生真的想听么？”眼光里闪了闪的，嘴角笑意更甚，却又仿佛多了些什么。
白玉堂暗骂自己怎么总是一副老鼠见了猫的表情，于是准备恢复自己白家二少爷应有的风度。怎么说他白玉堂也是从几十年后来的人啊，怎么能在古人面前丢脸呢。
“还希望展先生能替晚辈解惑。”迎着展昭的视线看去，嘴角一咧，却是桀骜自信。
“恩，其实我很愿意给白先生解惑的，不过那个故事太长，不然换个好的时间我给白先生慢慢讲吧。”展昭说的诚然，却是带了一副捉弄的表情。
白玉堂蓦然间有一种被人打败的感觉，谁说这展老先生温文尔雅了，这分明就是只爱算计的猫啊。至于为什么会是猫而不是狐狸等更加狡猾的动物，白家二少只是觉得一定是那只小白惹得祸。
白玉堂以为会有那么一天的，却忘了自己只是个过客，这出戏无论怎么精彩，都是与他无关的。所以白玉堂还没有等到展昭说的好时间，便离开了那个时空。
白玉堂想，若是下次穿越到的时空还有展昭，自己一定会去找他问个明白。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章三 白玉堂的猫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