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2、|柒拾贰|泄露的秘密 ...
-
若说这近二十年来能让风信子手足无措到只能颤抖的,也许是鹿丸的吻。
这是他第一次体验这种奇妙的感觉,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唇让鹿丸轻而易举的探进他的口腔,卷起呆滞的小舌慢条斯理的挑逗。压制的双手早已松开,但风信子已无暇顾及了,鹿丸慢悠悠的吻足以让他换气,这也导致了这个吻的无限延长。
突然风信子推开鹿丸,气喘吁吁的瞪着他质问道:“说!你吻过多少人了!”
“当然就你一个。”鹿丸好笑的道。
风信子一脸的不相信,“那么会……居然还说没有……”
鹿丸很欠扁的笑道:“这也许是个人的智商问题。”
风信子一听这个就炸毛,“你别一天到晚给我显摆你的智商!谁说我不会的!你等着瞧!”说罢风信子气急败坏的将鹿丸摁到身下,对着他的嘴唇就吻亲了下去。
傻瓜,我没说你不会啊。
鹿丸宠溺的搂住身上人的腰肢,任由他技巧拙略的吻自己,头发扫到他的脖子上,痒痒的,他禁不住勾起嘴角,拉过一旁的被子,微微一用力,宽大的被子便罩在了两人身上。
伸手将风信子发间的步摇轻轻一抽,流水般的金发便散落下来,铺在榻榻米上,宛若月华。
看见风信子终于放弃的移开了唇,气恼的嘟着嘴趴在他身上怨念,鹿丸突然有些感慨,低低的道:“能遇见你,何其有幸。”
风信子的怨念骤然消失,他将脸慢慢埋进鹿丸的颈窝,“笨蛋……”
鹿丸笑了笑,轻轻拍拍他的脑袋,“你才是笨蛋啊,把术解了吧,穿着这一身睡觉也不舒服。”
风信子一晃身子从鹿丸身上翻了下去,他纯粹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鹿丸,无辜的问道:“你喜欢我这样?”
鹿丸轻笑,“觉得你这样很好看,不过只要是你,如何能让我不喜欢?”
风信子脸一红,哼了一声,小声道:“贫嘴的家伙。”他坐起身解开腰带散开身上的和服,然后重新躺下来,“你喜欢的话那今天晚上就不解了,明天再解也是一样的。”
鹿丸散下头发,将发绳放到枕边,伸手揽过风信子的身子,淡淡微笑,“今晚应该能做个好梦。”
风信子往他怀里窝了窝,闭上眼小声道:“但愿。”
***
清晨,长老的会客室内,落子的声音清脆而缓慢。
宁次的眼睛一直盯着黑白子遍布的棋盘,并没有去看火长老的脸。
至少有十个暗部隐藏在会客室周围,宁次也已经慢慢开始习惯自己做任何事都会被人盯着的感觉,反正长老布置的力量永远都是他一人无法压制的,他就算抗议也无济于事,何必把自己搞的狼狈。
自己的白子已经有被黑色包围的趋势,宁次有点心烦,明天各国的人都要各自散去,这回去之后,是不是就要大动作了?
“族长大人,您有些心不在焉啊。”火长老悠然的语气很突兀。
宁次表情未改,并未说话。
火长老见他没有反应,便继续抛下一句话,“据我们所知,您的宗家妹妹,最近似乎有些不太安分呢。”
宁次仍是没有任何波澜,他淡淡的道:“这并不是我能管的事情。”怎么可能呢?雏田做事向来低调谨慎,为什么会被长老发现?自己让她去调查残影镇的信息没有任何人知道,长老怎么会突然关注起理应没有多大价值的她?
火长老不明意味的笑了笑,“但你这个做哥哥的,总是能够知道些什么吧?毕竟你们的关系,可不像外界传的那么糟糕呢。”
呵,那群暗部干的好事!宁次简直要笑了,“我能知道什么?她想要做的事情,怎么可能一一告诉我?这不现实。”
“但探听残影镇的消息,这又不像那个安分守己的姑娘会干的事情。”
宁次将白子用力拍在棋盘上,冷冷的道:“长老言下之意,是我像这种不安分守己的人咯?”
火长老见把人惹怒了连忙赔笑,尽管口气上没多少诚意,“怎么会,族长大人多心了,只是特殊时期,村子里可不能出现内鬼啊。”
哼,这内鬼,看来是在自己家呢。宁次阴沉的想道,但完全不知道是谁毫无理由的突然去关注雏田,但是这个人若被他知道了,他绝不会放过!
更何况,托了雏田的关系,他与一烈的关系终于缓和,他也就自然而然的知道了血灵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最后一个物件,那么战争一定迫在眉睫了。
室内的气氛有些压抑,宁次冷漠的表情让火长老脸上的假笑有些挂不住,就在这时,会客室的门突然开了,长老的手下拿着一张报纸走进房间,附在他耳边低语了些什么。
宁次看到火长老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有些古怪,那人走后,火长老将那张报纸往他面前一摊,问道:“族长大人可认识这名女子?”
宁次看到那上面几乎占据了半个版面的大幅照片先是一愣,随后那大大的标题让他难得的嘴角一抽。
【军师恋情曝光——心系神秘女子】
那照片上正是鹿丸在房顶上横抱着风信子的画面,风信子只有一个侧脸,大约可以看清轮廓,报道上几乎都在猜测这个能够拴住飘渺不定的军师的心的女人是谁。
宁次哭笑不得,这家伙,在搞什么啊?
“族长大人?”火长老出声提醒。
“我不认识。”宁次将报纸推回给他。
火长老笑了笑,“奈良军师怎么会突然缠上这种事情,但愿不是敌人的计策。”
计策?美人计么?宁次几乎不敢想象那个最怕麻烦的家伙居然会缠上这种最麻烦的感情。
***
鹿丸是被吉乃喊醒的,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听着不绝于耳的敲门声头痛的将手腕搭在眼睛上。转头看向身旁刚睡醒还处在迷茫状态的风信子,一丝微笑不由自主的泄露在唇角。
“老妈!别再打门了好不好!”鹿丸对于吉乃锲而不舍的精神感到无可奈何。
“那我直接进来了!”吉乃话音刚落,鹿丸顿时吓得坐起来,“喂别啊!”
可惜晚了,吉乃已经拉开了纸门,而好死不死的,风信子正好坐起身,没有腰带束缚的和服松松垮垮的敞着,露出白皙的双肩与胸膛,长长地金发散在背后,凌乱之中尽显美感。
鹿丸大呼麻烦,连忙把完全不在状态的风信子抱进怀里挡住他无限春光,但尽管如此,吉乃还是傻在了门口,手中的报纸也“啪”的掉在了地上。好一会寂静,吉乃终于艰难的道:“儿子,你终于长大了。”
什么?!鹿丸想骂人。
风信子终于反应过来,不由脸颊通红一片,面对吉乃的目光,他把脸全都埋进了鹿丸怀里。
“老妈你到底要干嘛?”鹿丸能够感觉到风信子不易差觉的颤抖。
吉乃叉着腰振振有词道:“好小子你带回来的明明就是你恋人还我说是普通朋友!我真应该用锅铲敲你!”
当时确实还不是恋人啊!鹿丸简直想撞墙。“那你到底进来是要干什么啊?”
吉乃捡起地上的报纸往他们那边一丢,挑挑眉毛道:“你自己看看吧!”说完转头想走,但突然又折回来,笑眯眯的道:“别再抱那么紧了,我又不会吃掉风信子。”
纸门重新被拉上,风信子连忙推开鹿丸,手忙脚乱的解开术,整理着衣衫看到鹿丸盯着报纸发愣,不由凑过去问道:“怎——”他整个人都傻了。
谁来告诉他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
正在雷影住处接受包扎的鸣人看到这篇报道直接把喝进去的水喷了出来。
“风信子那家伙就这么从了鹿丸那家伙?!”
“难怪昨天晚上他把我赶回来来着,原来是有奸情!”流莺挥着自己拳头愤愤不平。
倒是一烈还保持着冷静,她用中指顶了顶面具,淡定的道:“你猜他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喂喂,大姐,你也太坏心眼了撒。”流莺捂着脸装羞涩,“这里还有未成年人在呢。”
鸣人摸摸她的头发,笑道:“你的语气可是很让人怀疑哦。”
流莺放下手,哼了一声跑去内室。
“果然还是小孩子。”一烈道。
鸣人轻笑,正想说什么,突然听到流莺一声尖叫。
众人大惊,鸣人将还没包扎好的绷带一扯,随意的绑了个结便冲了进去。
只见摆放在桌子上的移动魔石忽明忽暗的闪烁着,里面流动的光华渐渐形成了四只凶兽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