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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贰|相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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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荡的日向家庭院,安静的像某人现在的心思。
偶尔有飞鸟掠过,满地的落叶有时也会被风吹起,宁次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心已经从那个人出现的那一刻开始乱了,从来没有这样过,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宁次大人!”
身后,有族人呼喊。
转过身,宁次看着他。
“雷之国的交换忍者到了。”
“我知道了。”
平淡的应着,宁次有些无力的扯出一丝微笑,好像有很多事,都已经在不只不觉中,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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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偌大的办公室里,上忍全部到齐,当然包括隐藏在暗处的暗部。
不大不小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沉稳,悠闲。
那声在门口停止,随后门被打开。
进来的是一位银发蓝眸眼角有一道红色疤痕的忍者,他的身边那个男人,红衣红发红瞳,全身散发着一股难以言明的妖媚,牢牢的抓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直到两人走到纲手跟前,满屋子的人才从惊讶中缓过神来。不为别的,只是因为那个白衣男子和某人惊人的相似,除了发色不同与脸上没有六道胡须的痕迹。
隐在暗处的佐助发觉他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敲击着,他是谁?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我就是雷之国的交换忍者——南宫爵,这位是我的哥哥——南宫夜凌,这是我们雷影大人带给火影大人的信。”南宫爵微笑着双手递过信函,冰蓝色的眸子一刻未离自己的猎物。
纲手盯着他太过虚幻的笑,心里已是波涛汹涌。
为什么……为什么会那么像……为什么……为什么你的眼神却又那么陌生……
“欢迎你们,之后的三个月,希望你们可以把木叶当做自己的家。”说着再客套不过的话,纲手只是粗略瞄了一眼信函上的字便放下了,因为她知道上面写的不过是一些更官方的话罢了。
家?哦……曾经的家……呵呵……
虚伪的笑着,南宫爵揽过身旁人的胳膊,“那么如果没什么事,火影大人,我们先行告退了。”
“等等!”
“嗯?”笑着回头悠然的看着突然叫住自己的人。
纲手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叫住他,但是既然叫住了总是要说些什么吧。
“你认识漩涡鸣人吗?”
室内的空气一瞬间仿佛冻结。
南宫爵轻笑了一声,淡淡的话却是一道深渊,“为什么我要认识那个已经死了的人——”
挑眉看着这个突然出现拽住自己领子的黑发男人,南宫爵的眼神有一丝波动。
好久不见。
“你说谁已经死了。”佐助的声音仿佛是从地狱里出来,他开始讨厌这个男人,他竟敢说鸣人已经死了!那个白痴怎么会死!那个白痴敢死在他前面试试看!这个男人绝对不会是鸣人,鸣人不会这样虚伪的笑,鸣人不会这样冰冷,鸣人不会这样对他视若无睹!
“不就是那个九尾人柱力么?宇智波先生,有什么问题?”继续微笑,南宫爵盯着他已经掀起巨大波涛的黑眸。
“佐助!不要冲动!”纲手沉声喝道。这个小子,怕是只有鸣人才能挑动他的情绪吧。
佐助狠狠地瞪着眼前的男人,为什么要说他死了!他没死……他没死……如果他死了……自己还有什么理由活下去……
看得懂他眼里的情绪,南宫爵突然就有一丝心痛,但瞬间就被理智压了下去,那种没有用处的感情他不需要,他的心已经死过一次,所以,他不会让心做再一次冒险了。
佐助的眼神由愤怒慢慢转变为冷静,最后只沉淀下了浓浓的悲哀,他轻轻放开了手,“对不起。”
所有人皆是一惊,宇智波佐助何时会对人说抱歉了?
佐助突然绽出一丝苦笑,结印,消失不见。
南宫爵望着他消失的地方,没有人看的出他的心里现在到底是何情绪。
纲手叹了一口气,为什么上天要如此折磨人,为什么要让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么的像漩涡鸣人。
“真是对不起,南宫君,让你受惊了。”
南宫爵看向他,笑笑,“没关系,我们先走了。”
“嗯,小樱,带他们去耀远楼吧。”
直到这时小樱才回过神来,她看着那两个人,忍住想要哭泣的冲动,强颜欢笑的道:“二位,跟我来吧。”
鸣人……终究……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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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两人来到专门为他们准备的耀远楼二层,小樱笑了一下,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的她准备离开,她真的不想再待在南宫爵的身边,因为她无法忍受这样冰冷的男人却顶着一张鸣人的脸。
只是就在她快要走出房门的时候,南宫爵却叫住了她。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他和善的一笑。
小樱闻言无奈的扯动嘴角,“春野樱,南宫君叫我小樱便可以。”
“哦,”南宫爵点点头,“原来你就是火影大人的弟子啊,听说——”他笑了一下,“小樱已经是宇智波家的夫人了吧?”语气单纯的仿佛没有任何别的意思。
小樱一怔,随即扯出一抹苦笑,“不,我不是,请南宫君不要相信外界的流言。”
“是吗?”靠在一旁的夜凌轻佻的一笑,“那真是太可惜了啦,小樱明明那么漂亮的。”
听到这句话,小樱心中的苦涩更深,已经说不出任何的话,只有道别离开。
看着粉色头发的少女离去,夜凌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人,“喂,我说小鬼,为什么没头没尾的突然问这个?”
南宫爵望着他一笑,“突然想起来,就随便问问。”
“呵,你不会还放不开吧。”夜凌的眼里有一抹不加掩饰的嘲讽。
“我有什么放不开的,”南宫爵不在意的挑挑眉,径直走到卧室里,坐在那张大大的双人床床沿,抬起右手抚摸着眼角那道红色的伤疤,“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放不开的。”
夜凌状似没有办法的摇摇头,跟着他一起坐在了床上,向后一倒便在床上摆了个大字。
“况且,”南宫爵斜睨了他一眼,“我并没有忘记我的任务。”
“反正有三个月呢,”夜凌翻了个身,“你慢慢折腾吧,不过记得别让镇里的人太担心了。”
南宫爵回头看着这个最喜欢装死的家伙,无奈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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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跌撞撞的跑到一个没有人的巷子,粉色的少女终于无法抑制的哭出声。
听到那个酷似鸣人的男人问出那个在她心里已经成为禁忌的问题,心里是苦涩的说不出话。三年来一遍又一遍的痛恨着自己的无能,居然连挽留的资格都已经没有,她一下子失去了两个最重要的人,鸣人走了,他把佐助的心也带走了。有多久,没有再听到那两个人吵架了,竟然已经不习惯……
原来很多东西,自己都已失去……
一直想跟你们一起经历最幸福的事,却已……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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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经意的望了一眼窗外已经变得橙黄的阳光,南宫爵回头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声,“喂,睡着了?”
依然躺在床上的某狐狸嘟哝了一声,“你以为谁都像你……唔……困死了……”
“什么呀。”南宫爵翻了个白眼。“喂,”他推了一下夜凌的肩膀,“我出去转转,一会儿就回来,你别没事总乱跑。”
“喂……”夜凌无语的睁眼,“我不是小鬼。”
“是是是,你是九尾老大。”南宫爵瞪了他一眼,“我走了啊。”
摆了摆手,夜凌翻了个身继续睡他的大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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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的余晖洒进已经久不住人的房间,虽说已经没有人住,但那家具上,地板上,仍寻不出一丝灰尘。
依然有人天天在打扫么?
南宫爵冷眼看着这曾经是他的一切。
没错,这里便是他曾经住了十五年的家。
纤细苍白的指尖拂过桌子上的照片,拂过曾经年少的他们的脸,仿佛是一个古老的传说,那个不曾开启的记忆的大门梦一般的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