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间家今天的猫饭》海洛川

14、十四盆猫饭 做好了

　　做好了饭，扉间便自顾自的研究学业，桌子底下五只小猫崽爬出来围着大铁盆吃早餐。家里没什么器皿，虽说铁盆看起来的确不是什么很美观的东西，但胜在够大。更别说里面装的可是扉间老师做的饭，还有什么挑剔的？至于只有五只猫，扉间单独为小春准备了一个漂亮的瓷碗。在扉间的眼睛看来，那只黑白色的猫和其他猫不同，优雅的一看就是个小姑娘，对于女孩子自然要特别优待。

　　水足饭饱还跟着柱间大人一起蹭了脸，总算找到机会坐在一起好好聊上一聊。有了柱间的解释，他们也知道旁边的两只黑猫是宇智波斑和他弟弟泉奈。作为宇智波的族人，镜自然先去和曾经的族长见礼，泉奈打量了一下这个后人，还算满意的点点头。知礼数，不急躁，是个好孩子。

　　直面经历过六道宇智波斑的日斩还好说，毕竟他亲眼见证了一代强者的终途，但其他的人就没那么镇定了。小春和炎在木叶只是听说过第四次忍界大战的过程，对于用了几十年挑起忍界战争的人，无论是谁都不会说得上一句好话来。而本就对宇智波家有戒备之心，最后死在宇智波后裔手中的团藏更是直接跳起来，半个身子躲在桌子腿的阴影里。只有取风没什么反应，安然趴在柱间身边。毕竟初代大人的实力，他再清楚不过。

　　小房间里安静下来，泉奈倒是对他们之前的话题起了兴趣。“第四次忍界大战？那是什么？”

　　“宇智波和千手家结盟之后，火之国木叶村的建立引起了其他国家的变革，纷纷效仿建立了忍村。实力最强的有五个忍村，这些忍村参与的战争被称作忍界大战。”镜对这个死在战国的前辈慢慢解释到，他当初历史学的成绩可是相当不错。“我曾经参与过第一次忍界大战，想来他们口中的已经是第四次了。”

　　斑对他隐瞒的东西太多，听见第四次忍界大战这几个字，泉奈先是好奇，又紧接着注意到斑的神色有些紧张。看来这场战争和斑哥有很大关系，而且恐怕不是什么好的关系，泉奈垂眸不再继续问什么。

　　虽说他们现在算是净土死人，但柱间还是放不下对木叶的关心。在发现小春和炎活到了四战之后，便缠着他们讲讲后来的故事。所幸忍界和平，万事皆安，过去的牺牲都不是白费。

　　“哈哈哈哈，鸣人当上了七代目火影吗？还真是丝毫不意外啊，那个少年。”

　　随着柱间熟悉又爽朗的笑声，六个猫崽仿佛瞬间回到了敲开千手大宅的过去。每次扉间老师对柱间大人用严厉的话语表达不满，柱间总会这样笑着含糊过去，他们便在旁边偷偷忍着笑意训练。这声音，真的是久违的快乐。

　　“......宇智波佐助娶了春野家的女孩，生了个叫宇智波佐良哪都小姑娘。那小姑娘潜力不错，宇智波也算是后继有人。”

　　小春还在给柱间讲故事，泉奈却瞬间捕捉到了关键的词语。

　　后继有人？为什么要用这个词来形容宇智波？若没了那个小姑娘，宇智波便是后继无人。到底是宇智波一族没了有实力的强者，还是说......根本就没有了所谓的宇智波一族。斑哥的事他可以暂且不过问，但这件事他必须问清楚！

　　“宇智波一族到底是怎么回事？”泉奈开口打断了故事会，却没有人敢表示不满。

　　可要怎么解释？对一个宇智波说，你们一族都已经不复存在？

　　最后还是日斩开了口。“是我的问题，当年宇智波一族企图叛乱与木叶离心，没有办法解决，最终才导致灭族。”

　　镜摇摇头，日斩还是像从前那样喜欢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他自转生以来第二次把目光落在团藏身上。“那为什么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会在团藏手里？”

　　“你说什 么？”泉奈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躲在远处的黑褐色的猫。杀人夺眼，这是他们一族永远无法和解的恨。更何况，听他们的描述，忍村之内都是盟友。他怎么能！他怎么敢！因为止水，镜怨过这个昔日的伙伴。柱间大人在，泉奈前辈不过是打一顿，性命是不必担忧的。如果团藏真心悔过，倒也不是不能原谅，只是想到那番理直气壮的言论，镜还是叹了一口气。

　　没剪指甲的爪子挠破了团藏的脸，即便泉奈一掌一掌拍下来，他也丝毫不敢还手。宇智波斑的事迹他听过很多，同样也听过斑有多爱他的弟弟。不远处那只大黑猫正看着这边的动作，他若敢还手，保不齐就会迎来更可怕的对手。泉奈打的还不够过瘾，就突然被拎着一只前腿塞回笼子床。

　　“不准欺负人。”

　　扉间警告了泉奈一句，顺手把团藏抱起来放在膝盖上，一下一下摸着被泉奈打出来的炸毛。安抚好了手下小猫的情绪，这才把他举起来仔细查看一下他脸上的伤口。只是被指甲划到，好在不深，涂一点碘酒就好。扉间太清楚家里那两个大爷的任性程度，定是看着这孩子不顺眼了。

　　似乎柱间很喜欢他们，扉间一边给团藏涂着碘酒一边心里合计。这几只猫，说厌烦，倒真多没有这种情绪，反而是喜欢多于困扰。如果柱间真的喜欢，留下来也不是不可以......默默算了算最近挣来的存款，比泉奈还小的猫崽应该吃不了多少东西。

　　在扉间抱起他的一瞬间，团藏大脑就已经停摆了。就算是上辈子扉间老师也没抱过任何一个人啊！啊，除了纲手那个小女孩以外。脸上晕乎乎的被涂了什么，有微风吹过能感觉到凉飕飕的。被放在地上，他也没反应过来，思绪还飘在空中没能落下来。面前是柱间望过来的目光，他不可抑制的想到柱间细胞，想到因为实验死去的忍者，想到了自己右臂的绷带下白色的木遁产物。

　　他能对着镜毫不愧疚的说出，止水是为了木叶而牺牲，但他无法面对扉间老师和柱间大人，坦然说出他动了他们的遗物和尸身。团藏晃了晃身子，没能直视柱间。见他迟迟未动，扉间又重新抱起来放在怀里。

　　“怎么不过去？你们不是朋友吗？”扉间揉了揉小猫脑袋，团藏盯着地上一块烟灰烫过的痕迹，像是里面有什么吸引人的东西。小猫也会闹别扭啊......扉间好笑的把他头顶搓成乱毛。“如果犯错了就要好好道歉，你们不是朋友吗？”他又重复了一遍。

　　团藏顶着一头乱毛被放在同伴面前，八双眼睛都在看着他。他嘴唇动了动，良久才小声吐出一句。“对不起。”忍者耳聪目明，再小声也听见了这句话。泉奈眯了眯眼睛，转过头去不再理他，镜在取风背后勾起嘴角。柱间更是抬起前爪，放在他那头乱毛上。“我也该说声抱歉，你们是我们的学生，我和扉间没能将你引入正途。若是能再早一点发现，或许就不是这个结果了。”

　　感受到头顶的重量，团藏低着头。上辈子的他，或许真的错了。时间改变了太多太多，他们有些人早已遗忘初心。伴着柱间的笑声，团藏想着，也许现在捡起来还不迟。有扉间老师和柱间大人在，他们还可以做回二十几岁的少年。

　　这次不会再做令他们后悔的事了。

　　六只小猫挤挤挨挨成一团，扉间没能说出赶人的话来。罢了，养着便养着吧，不过是一口饭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