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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第 83 章 相亲相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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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内人来人往,楼下也陆续有车辆开进来,一个个都西装革履,各式各样的裙子和风衣,一时间分不清谁是谁。
订婚宴采用的是草坪花园风,一整个热烈而又一往无前的氛围,若是在夏天举办,定然炎热,但如今已经入冬,便好上许多。
盛莛钟他们这群长辈都统一穿着身黑与灰的西装,而师渺宜则换上了一身青旗袍,江南水乡的韵味,造型师还给她做了个新中式的发型。
再加上她本就瞧着年轻,此时根本看不出年纪。
现场堪比大型认亲现场,一眼望去,清一色的黑色与灰色。
姜北笙刚进来便瞧见这一幕,与靠在一旁的黎忘说:“就这会儿最默契。”
黎忘说:“那不然呢?还能穿什么?”
他上下扫了眼姜北笙身上的黑西装,仿佛在说:你不也是?
姜北笙咳了两声,迈入草坪上。
“……”
沈挽莺虽说还没满三个月,但她一走过去,叶南星他们就跟在她身边,生怕出什么意外,如同一个贴身保镖,两人形影不离。
沈时暎和沈齐贺也早早就到了,这段时间内部矛盾告一段落,事都堆在一起,身心疲惫,不得不说,这场订婚宴,是这段时间,为数不多能放松身心的机会。
两边都摆放着许多桌椅,也来了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还有师渺宜他们的朋友。
这群人基本上都把家业交给孩子了,清闲的很,时不时就会出来相聚,尤其是今天这样的日子,越往后,越难得。
师渺宜和盛莛钟把那些合作伙伴的位置安排完,接下来便是熟人的位置。
大家都无所谓,长辈们坐一桌,晚辈再坐一桌,由于人多,一桌坐不下,分了几桌。
但也不妨碍沈忻白他们把桌椅搬过来拼桌。
沈忻白觉得这样对不起他们相亲相爱的缘分,便打头阵挪了过来,黎忘和林温迟见状,紧跟其后。
“……”江篱望着相亲相爱的两桌人,笑骂道:“你们有病?真是,一天都不得安宁。”
陆泽盛刚把桌上的餐盘拆开,回了下头:“姨,你不懂,我们这叫相亲相爱,还为了我以后干儿子干女儿的安全。”
叶南星:“?”
“用不着。”他怼了句,“你先找到对象再说,哦,对不起,我忘了,你不婚。”
江篱懒得跟他们掰扯,不远处,曾映月小跑了过来,手中拿着一件粉白色的大衣:“来挽挽,盖一下。”
叶南星站起身来,顺手接过,而后小心翼翼地盖在沈挽莺身上,裹得严严实实。
那头有人叫她俩,江篱语气温和:“囡囡,你看着点,别让鸢鸢喝酒。”
齐景则笑说:“放心吧,哪有人怀孕了还喝酒啊?不要命了?”
江篱抽了下嘴角:“就你会说话,我走了,你们几个安分点。”
望着这两桌人,她眉心一跳,都是不省心的,也不知道把他们安排在一起,是不是正确决定。
但不安排在一起的话。
这群人又不知道去“祸害”谁了。
“……”
叶南星一本正经地对大家说:“你们安分点。”
众人:“……”
盛听韫轻呵了声:“你安分点吧。”
沈挽莺听的哑然失笑。
还没开席,沈忻白多嘴说道:“不过,我佩服你。”
“佩服什么?”
“你前段时间就怀了的话,那你这宝宝也太强大了,要知道,你前段时间可都是高强度工作。”
她不由地笑了声:“是啊,所以坚强的很,像太阳一样,坚韧不拔,又像一束蔷薇花。”
她顿了顿,侧头笑看着叶南星:“不如,小名先叫葵葵怎么样?”
葵?
向日葵?
叶南星勾了勾唇:“哪个葵?”
“……”
沈挽莺轻声说:“向日葵的葵。”
他点头说好,一转念,这个寓意不错。
结束那天,天气很好,太阳悬在头顶,炎热的像在昭告胜利。
春天与骄阳,都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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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挽莺全程没怎么动,但他们这边一直在闲聊,话题轮流切换,她半靠在椅背上,身侧的孟钟宜一边喝着牛奶,一边望着她,时刻注视着她的情况。
说实话。
得知沈挽莺怀孕了那一刻。
她和齐景则都不敢置信。
要知道,前段时间他们几个可都是拼了老命在奋战。
齐景则就和她说:这孩子真顽强,生下来估计是个叶南星2.0版。
“……”孟钟宜当时问:“为什么是叶南星?”
齐景则:“因为沈挽莺性格好。”
孟钟宜:“……”
“……”
沈忻白说起自己和冷安艰难的恋爱历程,他与冷安,从高中至今,已经十年了。
他们之间,只差一个证。
平常也就像夫妻,偏偏他爸死活不同意,说他俩不匹配。
好在他爸让步了,户口本到手了。
现在他们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合法夫妻。
回想起这七年的奋战。
不由有点儿唏嘘。
冷安坐在他身侧,就这么听着他一本正经地诉苦。
“我之前回去,真不知道我爸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监控,每次回去都偷不到户口本。”他语气悠悠,有点儿欠揍。
叶南星插嘴:“因为那几年对你爸来说,你的户口本就是核心机密。”
冷安一听,认同地点了下头:“所以啊,他拿到户口本后,捧着亲了几口,像个孩子。”
陆泽盛轻哼了声:“的确是个孩子,一个户口本,看给他高兴的。”他问沈挽莺,“对了,你有什么不能吃的没?”
沈挽莺随意扫了眼桌上的饭菜:“都还行,我心里有数。”
“难受告诉我,别逞强。”叶南星睨了一会儿她的神色。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缠绕上去,最后十指相扣。
沈挽莺动了动,感觉到他的力道,她失笑,放弃了,低声说:“幼稚。”
叶南星眯了眯眸:“幼稚就幼稚点吧。”
“……”
订婚宴开始,开场白便是一段娴熟又老套的话术,紧接着才进入正题,台下的沈挽莺看着,却忽然开口:“叶南星,我们订婚时找个主持人吧,熟人,不要专业的。”
叶南星望着她:“主持人?行啊,你这么说,心里有人选?”
沈挽莺缓慢地点了下头:“其实言叔和二哥不错,不过,让我再想想。”
“……”
他道:“订婚宴和婚礼同一个,也可以找两个,一个负责订婚宴,一个负责婚礼。”
但这样她心里便空落落的。
于是乎就打算找一个,有惊喜感,不然有落差。
孟钟宜离得近,听的一清二楚,她凑了过来:“你哥怎么样呢?”
沈秋程于她而言。
绝对是第一人选,也是最合适的一位。
在孟钟宜眼里。
这位沈总,有点儿孤寂,唯一支撑着他的,只有妹妹。
父母死了,姑姑也不在了。
与爷爷敌对。
沈家那几位,除了沈时暎和沈齐贺,关系都一般。
也没几个交心的。
或者说。
压根没有。
“……”沈挽莺看了眼正在给她盛汤的哥哥,他一如既往,如同幼时那样,哄着她,给她做饭。
“我就在想呢,因为我哥平时也没什么事做,我婚礼对他来说,就是一生最重要的事。”
“嗯,我看也是,我和齐景则都觉得,他除了你和沈时暎他们,没有特别在意的事物和人。”
沈秋程已经年过三十岁,除了一群发小,就只有师渺宜他们,但与他血脉相连且真心相待的也只有沈挽莺他们三个。
沈家家大业大。
但各有心思,一家人能聚在一起吃顿饭,纯粹的一顿饭,都算难得了。
不然。
沈家也不会流出家族内斗水深的说法,而熟悉的都知道,他们内部打的厉害。
叶南星抵在她耳边说:“我觉得可以,你不是在犹豫吗,因为在考虑要不要找他。”
他一眼看破她所犹豫的。
她也确在犹豫这个。
沈挽莺都不禁笑了笑,心说他真是太了解她了,于此,她开口喊了一声:“哥。”
沈秋程抬头,反问:“干嘛?缺钱了?”
“……”
“……不是。”
为什么她一说话他就觉得自己缺钱了。
她给他印象这么的,深刻?
她眨了眨眼:“我和叶南星在说订婚和婚礼的事,我俩不打算找主持人了,你来给我们当主持人怎么样?”
沈秋程指尖一顿:“嗯?”
确定自己没听错,他先是笑了几声,而后才道:“行啊,荣幸至极。”
……
等台上讲完,盛宴朝便开始了一轮的废话文学,台下已经动筷了,今天这场订婚宴,没有那么多拘束,无所谓。
沈忻白给冷安盛了一碗汤,牵了牵唇:“我想了下,等我婚礼那天,他给我等着,我千里迢迢从B市赶过来,就为了来听他说大白话的?”
沈挽莺听出言外之意,追问道:“他怎么跟你们说的?”
冷安一字一顿地说:“特别有意思的订婚宴。”
沈挽莺:“……”
“我觉得吧。”林温迟收回目光,不以为然,“宴朝哥这人呢,就是经验,也不说经验吧,反正就是年纪大点,有点磁场啥的。”
盛听韫乐呵呵一笑:“也是。”
叶南星不再看他们,握着筷子给沈挽莺夹菜,倒是盛虞秋掰着手指不知道在算什么,一副在算卦的模样。
江景炽没忍住问:“你在干嘛呢?”
盛虞秋:“算卦。”
江景炽:“?”
他一头雾水地盯着他。
“你们一个个的都要结婚了。”盛虞秋这才徐徐解释,“明年春天我大哥婚礼,三月挽莺妹订婚,四月沈忻白,十一月黎忘。”
“我就这么点零花钱,全送你们得了。”
众人:“……”
这倒也是。
明年他们就二十八了。
从十七岁到二十七岁。
十年光阴。
十年,原来就是一瞬间的事。
“……”
邵清茹与盛宴朝下来挨个敬酒,走到他们这边时,邵清茹没忍住打趣:“你们这是,拼桌?”
沈挽莺失笑:“沈忻白和黎忘带的头。”
邵清茹说:“你和沈忻白啊,就差一个血脉,要不然就是一家人了。”
“我倒是想啊。”沈忻白当即表示,“沈家有这么好的妹妹,不懂得珍惜。”
叶南星低着头,倒了杯牛奶,端给她,沈挽莺顺手接过:“来吧,碰一杯。”
盛宴朝很快发觉不对,这一桌人,手中的高脚杯内盛着的都是饮料和牛奶,他不怒反问:“你们怎么了这是?”
商灼月:“这不是鸢鸢怀孕了吗,我们怕有什么影响,这酒气闻多了,应该也不好吧。”
邵清茹点头:“这倒也是,我们是无所谓。”
几人抬手碰杯,发出清脆的声音,而后端着高脚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