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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别墅门前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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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宴结束,大家才纷纷离去。
叶南星见盛听韫抱着两瓶酒,而且是年份已久的高级酒,瞧着已经有些年头了,“哪儿来的?”
“从陆泽盛他爸那边掏的。”
“他不是说给陆泽盛结婚时用?”叶南星记得清楚,问他,“怎么会给你?”
盛宴朝站在一旁看着他抱着两瓶酒,慢悠悠地说:“说是,自己儿子嫁不出去,不要了。”
叶南星:“……”
陆泽盛要不要从B市回来听听他爸说的什么。
他们几个人都喝了酒,不好开车,沈秋程那边有秘书。
都是要去言慕启那的,言慕启就带了叶南星和沈挽莺。
订婚宴一结束,林兰秋就去买东西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车上便没有她。
上了车,言慕启把后座上的东西收拾好,理了下,“坐吧。”
沈挽莺笑:“谢谢言叔。”
“你就别跟我客气了。”言慕启把东西放到后面去了,想了下才道,“有件事和你说下,家里有点小,别介意。”
沈挽莺缓缓开口:“哪里会小。”
车子一路驰向言家别墅,开了将近一个小时,主要是言家别墅太大了,数千平,上亿的别墅,装修起来得几千万。
从花园一路开到别墅门口,整体装修是简约中式风,三十几年都是如此,没改过。
到了门口,他们才下车,沈挽莺看见木质的围栏上缠着些玫瑰,整体透着一股复古的调子。
进到屋内,沈挽莺环顾了一圈,满是生活气息,墙上挂着一幅全家福,照片里的小孩有些眼熟,粉色的头发,她没往别处想。
言慕启指了指三楼:“在三楼,上楼左边第一间就是,我在楼下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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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宴朝他们是半小时后到的,一进来就拉来椅子坐下,休息室内相对来说比较空,两张沙发,桌子,一个柜子,几张椅子。
“我算是见识到了言董家到底有多大。”盛听韫把外套脱下来,放在沙发上。
“我们从后花园绕到另一边,开了足足一个半小时,又从另外一个花园绕了过来。”
沈秋程在他之后到,他来过,摸的清路线。
她手中提着一个袋子,里面装了几瓶水,“都到了啊,看来我是最后一个。”
中间有个专门打高尔夫的桌子和球杆,沈秋程打了个响指,“哎来一局?”
“不来。”叶南星毫不犹豫。
他才不给沈秋程看笑话的机会。
小时候学过专业课,但是一点没听,因为不感兴趣,所以没有听。
言慕启推门而入,看见这一幕,“要打球?”
“嗯,叔,您会吗?”
言慕启毫不犹豫:“不会。”
他低头再弄些什么,摸出手机,“等我一下,我打个电话给女儿。”
电话刚打出去没几秒,他还没开口,对方说了一个字,“滚。”
然后挂了电话。
这是他这个月弄的第八个手机号。
他没有回拨,不出意外应该又把他拉黑了。
本来想问问需不需要生活费的。
盛听韫:“叔叔您打过吗?”
“打过一次,前几年和妻子一起打的。”言慕启点头,陪了个笑,“你们经常打吗?”
言慕启恍惚了下,那次好像已经过了好几年了。
沈挽莺把这个“妻子”自动认为是林兰秋,进门的时候没注意墙上的全家福中的女人不是林兰秋。
叶南星:“他们不会,打高尔夫不打,专门用打高尔夫的球杆打他爸。”
盛宴朝:“你这张嘴不要可以捐了。”
“……”
言慕启出去后,他们几个开始打高尔夫,沈挽莺没加入,不会。
“这次,什么时候走?”叶南星偏头看她。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两个人每次见面,他都会问一句,什么时候走。
因为知道她不打算长居国内。
“八月五号。”
今天是七月最后一天。
他说:“我送你。”
她偏头,静静看着他,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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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言慕启那儿离开后,叶南星才告诉她,过两天是齐家家宴,他要带她过去,沈挽莺问他,齐家家宴他们两个外人去做什么。
叶南星解释说:“齐景则是顾凛妈妈那边的亲戚,这次他们家也去,老爷子亲自给我发了消息问的。”
十有八九是打算打孟钟宜的脸,婚是订了,但能不能结婚还是个问题。
自从叶家与孟家撕破脸后,盛家和孟家的关系也跟着冷了下来,一个字,难。
师渺宜和盛筳钟自然是站在沈挽莺这边的,毕竟是亡故挚友留下的孩子,又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女儿。
他们不清楚孟家内部如何,也不关心两姐妹是怎样的人,孟伟齐对待的态度又如何,但光凭前两年的事,就实在没法对孟家的人有好脸色。
沈挽莺:“去干嘛,别被倒打一耙了,不过,去送份礼物给孟家。”
还有五个月就到下一年了,这个事最好在今年解决。
回到家叶南星拿出一份股权转让书,而后道,“给你补的生日礼物。”
她没仔细看,只看到一个惊人的数字——
“超过50%的股权?”
这可不是几百万几千万的事,这个数目的股权,已经是上亿的资产了。
叶南星从笔盒里取出钢笔:“嗯,仔细看看。”
她的目光从上往下望去。
是孟氏集团的股权转让书,如今孟伟齐一家还债,公司交给了最信任的秘书打理,那是他从创业时就跟着的人,所以格外信任,却没想到秘书会反水,将股份转移到了叶南星名下,和孟家相比,叶家确实是更好的选择。
这一步棋,叶南星花了三年。
沈挽莺没有立刻签,问了一句:“什么时候的事?”
这么短的时间可弄不出这样的成就,她之前收购孟伟齐在伦敦的分公司,也花了三年。
“不重要。”叶南星不想提那些不愉快,指了指末尾处,“你想签就签,不签就留着。”
“签吧。”
至少年底得把孟家这件事处理掉。
签完字,他终于偏头看着她。
“沈挽莺。”
“嗯。”
“有没有打算常驻国内的想法?”
其实他想问的是。
——有没有打算留在我身边的想法,留在江城。
“有吧。”沈挽莺朝着他笑了笑,算了算时间,本来想说,等我吧。最后没有说。
在这条看不见尽头的路上,他一直跟在她身边。
沈挽莺想象了下孟伟齐知道自己半辈子心血就这样易主的表情,一定惨不忍睹。
*
齐家家宴那天,已经入了八月,这几天连下了一周的雨,直到家宴这天也没有停。
去的路上,沈挽莺看了一眼窗外连绵不断的雨幕:“现在也不是梅雨季,这都下了一周了。”
叶南星剥了个橘子,他车上备了些水果,本来打算拿到家里去的,一直给忘了,现在在车上当成饭前点心了。
“天气说不准的。”
之前出游,预报显示晴天,出发当天却是雷阵雨,还遇上了台风,票也给停了。
“你堂叔那边的亲戚,你没见过吗?”沈挽莺终于想起这事。
叶南星点头:“嗯,平常不怎么来往,就算去也只见到他父母,齐家人挺多的,我只知道齐景则出自三房,具体的没细说。”
出门在外,谁也不会多提自己的儿子,长辈见面都是聊一聊其他的,所以不奇怪。
孟钟宜和齐景则是一块来别墅这边的,来的时候人不算太多,几个哥哥姐姐弟弟妹妹知道齐景则和孟家小女儿订了婚,私下里没少嘲笑,说他完了。
齐景则正在门口等人,朝着远处望去,看见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了别墅门口,男人从车上下来,撑起一把黑色的长柄伞,走到车子另一端,拉开车门。
一头黑红色大波浪长发的少女提膝下车,两人同在一把伞下,穿搭也差不多,她个子比男人矮了一截差距却很小。
直到两人走到门口,齐景则才认出来,是顾凛那个大侄子。
他微微蹙眉。
齐家家宴,他们怎么来了?
来找顾凛的?不太可能。
“叶总,小沈总。”齐景则礼貌地客气问好,“你们怎么来了?来找顾凛?”
雨打在他左肩上,齐景则发现了,伞是朝沈挽莺那边倾斜的,而叶南星,露在外面那一端的外套,肩上的位置那一处都湿了,这不是什么特意的,看出来他习惯了,习惯把伞倾斜到她那边。
“不是,”叶南星说,“来参加家宴。”
他说完便进去了,沈挽莺站在他身侧,叶南星牵着她往里走,两人举手同足之间,竟然格外相像。
孟钟宜抬头:“你爸妈叫过来的吗?”无意识中她掐了下手指。
“应该不是。”齐景则觉得不可能,别来话题,温声说,“先进去吧。”
孟家的事,他父母特别忌讳,怎么可能亲自上门把沈家的人叫过来,而且对象还是和孟温瑶有纠纷的沈挽莺。
他们不会傻到把沈挽莺请过来,儿子和孟钟宜订婚,再怎么样,也不会让人看了笑话去。
在后院碰见了顾凛一家,阮婷婷也在。
顾父看见叶南星有些意外,诧异道:“哎?囡囡,你怎么来了?”
“老爷子让我们来的。”
“那就不奇怪了,看来爸他也不满。”说话的人是顾凛母亲齐慧琴。
在这里说闲话容易被人做文章,但既然是老爷子的意思,他们也不怕什么了。
不满的何止齐景则父母,还有齐老爷子,他把人叫来,意思很明显,就是要打孟家的脸。本身齐景则和孟钟宜本身没错,但日后她进了门,齐家必定成为圈内茶余饭后的谈资。
沈挽莺注意力不在齐老爷子的目的上,而在那一声“囡囡”身上。
她饶有意味看着男人:“囡囡?”
叶南星:“……”
顾凛借机占便宜,饶有兴致地开口:“对啊,囡囡,我大侄子他小名,好听吧?”
叶南星:“……”
今天日子特殊,不跟他一般见识。
她不知道这个取名的用意,只是之前在朋友圈看到过,于是沈挽莺就总是私下调侃叶南星。
如果不是看见阮婷婷,她差点忘了阮婷婷和顾凛结了亲,如今她与阮婷婷也算是一家人了。
她挽着阮婷婷的胳膊:“好久没见了,最近怎么样?”
“还好啦。”阮婷婷没多说。
来之前还在和顾凛说,沈挽莺去不了家宴,她就亲自收拾孟钟宜,沈挽莺不上网,不知道孟钟宜在网上添油加醋骂她,可能为了给自己姐姐报仇,不过她家里显然更爱孟温瑶,这估计十有八九是偏心,孟钟宜带点脑子也不会这么做,如果走她姐姐的路只会是雪上加霜。
顾凛还让她悠着点,说别把自己搭进去了,不过顾凛会护着阮婷婷的,没想到今天碰上了,还是齐老爷子喊过来的,这是意料之外的事情,连他都没预料到。
他们一道过去,遇见不少齐家的长辈和子女,齐家不像沈家一样压抑,相反,和叶家差不多。
趁着齐景则和孟钟宜还没到,堂姐齐雾跟他们吐槽,“你说齐景则什么眼光啊,姑妈居然会同意。”
“谁知道,一个杀人犯的妹妹,虽然没有致命,但是她姐姐可是被沈七小姐亲自送进去了,杀人对象还是……如果真的没命了,那家人会和孟家拼命的,尤其是沈秋程那边,跟个疯子一样。”
“一想到要和孟家做亲家,就想吐,我们以后在圈内,不会要背负杀人犯的罪名吧?虽然孟钟宜并没有错,但我们总不能天天在大众视野中吧。”
不知道谁插了句:“婚是订了,结的结的成就是另一回事了。”
门口走进来五个人,大家立刻噤了声,顾凛他们都是认识的,姑妈家的小儿子,叶南星就更不用说了,至于沈挽莺……
他们刚刚还在议论她亲自把孟温瑶送了进去,这会儿人就出现在齐家家宴上,有种说人坏话被正主抓到的感觉,但转念一想,他们又没说沈挽莺的坏话。
有人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是家宴,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儿?也有人反应过来,想着,他们大概是爷爷请来的。
齐家再怎么样也不会容许外人欺负到齐家头上,尤其是孟钟宜已经是半个齐家的人了,但沈挽莺不是那种人。
大家心知肚明,齐雾上前来,见到姑妈一家,礼貌问好,“姑妈,姑父你们来了。”漫不经心地问顾凛,“叶总和小沈总你们带来的吗?”
叶南星也有半层齐家血脉,江老夫人出自齐家,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与他们是一家人,因此,来也正常。
齐慧琴摇头,他们碰上之前并不知道叶南星和沈挽莺也来。
“不知道。”齐慧琴环顾了一圈,没看到人,就问了句,“景则没来?”
齐雾心里不是滋味,前两天好心提醒齐景则小心点孟家,别被拖下水了,转头就把她拉黑,她这么做是为了谁,孟家这趟水那么深,谁都不想沾,她又没说孟钟宜怎么样,但孟钟宜的父亲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那件事和孟钟宜没关系。
齐景则还发了朋友圈,告诉他们说,动孟钟宜,他就有胆子再也不跟他们来往。
“可能已经到了吧。”齐雾勉强扯了下嘴角,对于叶南星和沈挽莺的出现心里隐约有了猜测,只等爷爷开口。
今天家宴齐雾和叶南星他们坐一桌,叶南星左手边是顾凛和齐慧琴他们,沈挽莺旁边是齐雾。
女人的第六感一向很准。
她觉得齐雾对孟钟宜有意见,可能是担心哥哥被拖累,也可能是对孟钟宜本身不满。
家宴开始,齐老爷子入席。他今年八十有余,手底下资产千亿,在公司股权占比也高,仍是齐家最高掌权人。
今天这顿饭并不是来训话的,齐家没那么多规矩,规矩多的话,顾凛这样爱自由的人就不会来了,齐家家宴本就是一顿饭的事,但今天这顿饭显然带着训话的意思。
“爷爷,有个事想问问您。”齐筠意先开了口。
他是齐雾的亲哥哥,也和孟伟齐打过交道,知道对方不好对付。
齐老爷子刚坐下:“什么事?”
“今天是家宴,”齐筠意意有所指,“侄子和侄媳妇怎么来了?”
齐老爷子眠了口酒,看向他们坐的方向:“是我叫他们来的,家里有喜事,又是亲戚,就叫来了。”
他又看向沈挽莺,语气温和了几分:“挽莺,你今年多大了?”
他没怎么见过她,问这个不奇怪,就跟齐家大多数人一样,只从新闻和热搜上见过她。
沈挽莺笑笑:“您跟我哥一样,老喜欢拿年龄说事呢,我今年二十七。”
再过半年,她就二十八了,这么一看,时间过的真快。
齐老爷子回笑:“二十七啊,看来,我把你说老了一些,有常驻国内打算吗?”
“有。”她毫不犹豫。
叶南星一怔。
这话的意思是。
也有留在他身边的打算么?
齐老爷子犹豫了下:“回国后打算干嘛呢?回医院?”
“那应该不可能。”沈挽莺意味深长地说,“我研发的公司近一年会进军国内市场,算是起死回生的那种。”
齐老爷子没想到她还有自己经营的公司,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哪个,“你们家的?”
不应该,沈秋程经营的公司绝不可能有自生自灭的,还一点声音都没有,他想不到。
“不是。”沈挽莺瞟了一眼孟钟宜,她此刻的神情和孟温瑶即将入狱时如出一辙,一样的忐忑不安,“是我低价收购的分公司,总公司也签了股权转让书,现在也是我的了。”
不过明面上孟伟齐还不知道,因为还没正式登记,多么刺激,多么绝望。
“什么公司?主攻哪方面?”
“医疗。”她答得漫不经心。
齐老爷子一听便来了兴致:“我要是你年轻时就有这番成就,也不至于那么晚才进…更多的原因还是根基不稳,对了,叫什么名字?我给你融资。”
沈挽莺目前的融资对象多是发小,只有一家是裴家的,之前叶南星拿下的裴家项目做大了,达成了长期合作意向。
“叫——MYNX。”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孟钟宜手边的杯子摔在地上,碎了一地,玻璃四溅,她攥着衣角,眼睛泛了红:“对不起爷爷,我太激动了,替沈小姐感到高兴。”
齐雾心道,按辈分,孟钟宜该喊沈挽莺一声侄媳。
在场所有人都比叶南星辈分大。
他虽然比齐景则年长,但到底是堂叔那边的亲戚,辈分反而小。
辈分大,年纪小。
但没人会开这个口,毕竟不合适。
她下意识看了眼齐筠意,他看过来,不说话,两人心照不宣。
“……”
齐老爷子瞟了一眼,没说话,气场冷了几分,隐约透着不满。
齐景则弯腰帮她把玻璃渣清理干净,眼神示意她有没有事,她摇头。
他随即瞥了一眼齐雾,齐雾这才没开口,她哪能不知道齐景则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爷爷,我去下洗手间。”孟钟宜攥紧衣角,得到同意后才去。
齐景则知道她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MYNX是她家公司的名字,虽然不排除重名的可能。
沈挽莺偏头示意他。
叶南星放下杯子,笑着说:“爷爷,鸢鸢也想去下洗手间。”
“刚刚见丫头喝了几杯水,是不是喝多了?”齐老爷子已经见怪不怪了,叶南星一向这样称呼他,称呼别的也奇怪,索性就这样了,“快去吧,一会儿有别的菜上,别被你堂叔抢光了。”
顾凛:“……”
叶南没去,他知道沈挽莺要去收拾孟钟宜了,这个孟钟宜目前看上去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但背后可能还有其他隐情。
最后是敌是友不好说,他跟沈挽莺看过孟钟宜的资料,是个热爱金融,又没有地方施展的人。
至于和孟温瑶关系如何。
不得而知。
他等着他家七七带来喜报。
……
一楼洗手间内,孟钟宜在原地站立了有一会儿,她摸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父亲,问问他怎么回事,公司怎么就成了那个女人的公司。
孟温瑶进去以后,她在孟家的位置忽然变得万众瞩目起来,不再是小透明,外人说好,说经历了这种事,还对她这么好,样样不愁,可只有她知道,不是这样的。
沈挽莺从后面进来,见到她,孟钟宜立刻把手机收起来,电话还没拨出去就被她按断了,抿了抿唇:“嫂子,你怎么来了?”
“辈分乱了。”沈挽莺失笑,从她手里拿过手机,输入了孟伟齐的号码,“孟小姐。”
孟钟宜没动,一时摸不透她要做什么。
“你可以告诉你父亲。”沈挽莺今天既然来了就没打算绕弯子,“告诉他,MYNX已经易主,第一大股东是我沈家,包括他设立在伦敦的分公司也是我的了。”
这些话像一把剑刺穿了孟钟宜的心。
她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沈挽莺!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挽莺成了大股东,就意味着她再也进不了MYNX了。
那她当初屈尊帮孟温瑶做的那些事,全白费了,全打了水漂。
沈挽莺把手机还给她,一字一句都在戳她的心窝:“我想干什么?你是怎么好意思问我的?你姐姐的事,你以为你就能置身事外吗?”
本来不打算牵扯她的,但查出来很多事,不过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不打算继续追究了。
孟钟宜定了定神:“什么意思?”
沈挽莺:“当初孟温瑶能精准地拿到我父母车祸的照片和视频,还有我住院的照片,是你从沈老爷子那儿买的,然后转交给她的。”
“——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