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无虚》白衣星祭使

7、第六章 初次成功 「好...

　　「好......终于好了......」仿佛牵动了一生的力量......张小珩虚脱，倒下了......
　　傍晚，河边出现了一个倒影。
　　「累......累了吧。」红毛抱起张小珩，缓慢地走上回石屋的路。
　　红毛把张小珩放回他的床上，只见张小珩一直在喃喃自语。
　　「大......大鸟...... 」
　　「嗯？想吃大鸟？又想转口味了？不过，在这里住了几天，还真没见过什么鸟呢......快起来吧，晚饭做好了。」红毛准备把张小珩敲醒，「也许，不该让他学习魔法这么辛苦，在这段日子，还是让他开开心心度过。」
　　红毛看张小珩的脸色有点不对，一摸张小珩的头，「竟然发烧了，还好，水系回复咒文我还知道一点。安心地睡吧...... 」
　　红毛的手泛起微微的蓝光。
　　翌日，天明。
　　「红毛，早晨啊！每天都起得这么早。」
　　「现在已经是正午了，昨天你发烧了，不过现在应该已无大碍。」
　　「这么晚了，我要快去河边修炼。」说完，张小珩便从床上跳起来。
　　红毛指一指桌面上的食物，「呃，这个......先吃点东西吧。」
　　「好，好吃。」
　　看着张小珩狼吞虎咽的样子，红毛慢慢地说了一句：「那个，我不再打算教你魔法了。」
　　张小珩拿着食物的手一下子停住了，「为......为什么，难道是我资质太差？」
　　红毛点了点头：「嗯，而且，学习魔法太辛苦了。」
　　张小珩立刻跪倒地上，「请教我魔法吧，我不怕，就是受到付出怎样的代价，我也要学会魔法。」
　　「就算是......付出怎样的代价...... 」
　　年少时的红毛，踏破三省交界的每一个政府，「请救救叔叔，你们想要的是钱吗，我有钱。」
　　红毛翻遍每一个口袋，终于翻出几个铜币，除了几个铜币掉在地上的叮当响，剩下的只有眼前这些人的嬉笑声。
　　「你们想要的话，给你们我的命也可以.....就算是付出怎样的代价....... 」
　　「王法......王法何在......天理......天理何在...... 」
　　目睹那一惨剧之后，红毛才会一步一步走上修罗之路吧。
　　「而且，我已经学会一点喷火了，虽然是很小的火焰。」张小珩的另一句话把红毛拉回现实。
　　「嗯？真的？给我看看。」
　　张小珩闭眼数息，努力一喷，可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好了好了，急不来的，我带你去河边吧，不要烧着这里的东西。」
　　「你肯继续教我魔法了？」张小珩大喜，站起身。
　　「嗯，资质差点就将就着教吧。」
　　河边，静悄悄的。
　　虽然说是教，红毛只是让张小珩在那里喷火。
　　在看张小珩又喷了几个空气后，红毛看不下去了，转身离开。
　　「在你成功喷出火之前，我不会教给你任何其他东西。」
　　傍晚，红毛再次抱起张小珩，「真的有必要这么努力么...... 」
　　红毛摸了一下他的额头，「还好，这次没有发烧。」
　　「嗯？」红毛发现张小珩嘴角有一点烧伤的痕迹，「这小子，终于成功了啊......不过比我慢得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