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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贺谨信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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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谨信一个人走到隔壁的录音棚,没一会儿,松樵也走进来,自顾自戴上耳机。见贺谨信没什么反应,松樵又白了他一眼,“有完没完啦,装哑巴上瘾啦?”
贺谨信一边戴耳机一边露出大牙吭哧吭哧地笑,没几秒就大笑出声,转过身来扶住松樵的肩膀,更是笑得弯下了腰。
松樵见状认命地闭上眼睛,“把你给憋得呀,辛苦了兄弟。”
贺谨信抬起头顺了顺胸口的气,顿了一会儿,“是不是?是不是?周知禅是不是特别可爱!我跟你讲,我带他去宿舍的时候,他直接就躺床上翻来滚去的,那样子真是太可爱了!”
松樵挑了挑眉毛,凑过去,“床上?你们神速啊?”
男人咳嗽一声,不动声色地移开自己的身体,“无聊。” 松樵恍然大悟似的点点头,“嗯~想也知道不可能,吱吱老师一看就是不认识你的样子,贺老弟,追妻路茫茫啊!”贺谨信一巴掌拍过去,“再啰嗦今天就一起加班!”松樵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然后乖乖拿起剧本,“工作工作!”
知禅简单试了下音,就离开了录音棚。大概是在工作时间,公共休息的区域没什么人。他来回看了一圈,连小因都没见到,想到可能像中午吃饭时说的那样,真的被贺谨信叫回宿舍大扫除了,就放弃了找人说话的念头。他找了个沙发坐下来,拿出手机准备刷微博消磨时间,一抬头却无意间瞅见了对面的照片墙,刚到的时候,小因介绍这个地方,他也只是走马观花一览而过,并没有仔细看。
知禅站起身,慢慢贴近照片墙,一张一张浏览起来。
靠近玄关的一目了然的位置上,就贴着最大的一张照片,还用木制相框裱了起来,照片上的男人戴着口罩和鸭舌帽,整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他的眼睛圆圆的,看上去是那种笑起来很可爱的类型。知禅仔细看了看,照片上还备注着名字,澜海生。
居然是澜大!
知禅惊喜之余,又觉得澜大神秘的有些过了头,在自家工作室的照片墙上,贴的照片还这么隐晦,听松樵介绍说,澜海生目前正在北京出差,本就遗憾此行没有见到偶像的知禅,此刻更添了几分无奈。
从澜大的照片开始往里走,是盛意所有员工的照片,每张照片下面都有一个时间,知禅想了想,大概是每个人进公司的时间吧。看到中间的位置时,知禅不自觉停了下来,“二零一八年九月......”这张是小因吧,知禅笑了笑,四年而已,小因看上去变化还挺大的,现在好像成熟了一些,照片上的小因更像是个青涩的男高中生,还......蛮可爱的。
接下来是松樵,照片上的他倚在一棵不知道什么树的树干上,因为照片没有拍到完整的树枝,这么一对比,松樵的个子是真的好高啊,有一米九吧?
“一八年四月......”知禅的视线一时间愣在了原地,这个时间上方的照片,应该是贺谨信吧,原来他那么早就进盛意了啊,难怪。贺谨信的照片只有上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靠近领口位置的两颗纽扣很自然的散开,发型和现在没什么变化,侧着脸望着一个方向。知禅咽了咽口水,因为是侧脸的关系,喉结尤其明显,搭配那样一张邪魅帅气的脸,真是勾人啊。
贺谨信真的很帅,要是能和他当朋友就好了。
知禅觉得自己的脸此刻肯定很红,心里又羞又燥,怕别人看见会误会,便决定还是坐回去刷微博好了。
刚坐到沙发上,知禅又懊悔起来,刚才应该拍张照片的,留在相册里,没事的时候拿出来欣赏欣赏也好。
他环视一圈,准备趁没人的时候再去偷偷拍张照,拍谁的都可以,澜大,小因,松樵,或者...贺谨信。
“吱吱老师,你一个人在外面啊,不好意思大家都在工作,怠慢你了。”松樵从红色棚里出来,手里拿了一个保温杯,大概是出来接水喝吧,知禅刚从沙发站起来,现在不得不再次坐下,然后礼貌的回应,“额,没事,都是同行,了解的,你们辛苦了。”
松樵也没注意知禅有哪里不对劲,自顾自接了水,又回到棚里。
“哎,你家吱吱老师一个人在外面,看上去......挺孤单?”松樵看了看贺谨信的神情,对方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剧本,他无语地拍拍贺谨信的肩膀,“得了得了,不是,你老在我面前装什么?哎?难道......”松樵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弯下腰凑近贺谨信,“难道只有我知道你喜......唔......”
贺谨信一边对着录音间外面目瞪口呆的录音师表示抱歉,一边一只手拼命捂住松樵的嘴巴,然后回过头瞪了对方一眼。
“松哥,您消停会儿成吗?我......”贺谨信捧着剧本捂住脸,“我想慢慢来。”
松樵愣住了,虽说他并不是有意打趣他,毕竟同事这么多年,也是好朋友。但是能看到贺谨信如此妖娆的样子,还是觉得有点......好玩。
“慢慢来?”
松樵坐回去工作的位置,喝了口水,“虽然今天是和吱吱老师第一次见面,但是圈子里的传言可是一点没少听,前两天你不是还听了他和那谁的直播了吗?弹幕上满屏都是,好配啊好配啊!”说完冲着贺谨信挑了挑眉,“人家人气可是很高的哦!”
贺谨信笑笑,“安啦。”
贺谨信和松樵出棚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不自觉就在棚里待了六七个小时。刚出门口,贺谨信一眼就看到了在沙发上睡着的周知禅。这人不会就在外面一直等到现在吧?他轻轻走过去,一步一笑。
松樵在背后看着,只觉得这个场景很诡异,他受不了的转过身去接水。
贺谨信走到知禅身边,眼睛扫了一圈,发现休息区并没有准备毛毯之类的保暖物,只想了一秒钟,还是决定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周知禅的身上,然后托着下巴仔仔细细的看了看,确定严丝合缝地盖住了知禅的脖子和手腕之后,心满意足地离开。
“哎,我今天都没注意到,你什么时候把照片换掉了?”
听到说话声,贺谨信转身看过去,松樵正站在照片墙前,贺谨信轻轻走过去,和松樵一起端详自己的照片,“是不是很帅?”
“我真是服了,小心机。”
贺谨信仿佛受到鼓舞一般,嘴角咧的更开,“也就一般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