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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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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知禅是被窗外炙热的阳光晒醒的,他有些不满,瞪了太阳一眼。
但下一秒知禅就愉快地在床上翻了几个身,心情莫名的舒畅。不知道贺谨信的床品是什么材质的,丝滑绵柔,还有一股淡淡的椰香。
“吱吱老师,你醒了吗?头痛不痛,需不需要喝点粥?”贺谨信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知禅立刻躺下装睡,过了几秒,门外没了动静,他才又缓缓睁开眼睛。
知禅又回味起昨晚的事情,其实现在再想想,贺谨信那时候,只是在试图保护他吧,只是……一种解围。他可能,也许,应该是误会了席姚的身份,所以才怒不可遏地说了那样一番话。
昨晚自己那样胡闹,也真是喝醉了,借着酒劲胡乱试探了一番,如果贺谨信真的……应该也不会是那样的反应。
知禅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竖了一个大拇指,演技真好周知禅!等下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可以做到的!
他从床上坐起来,打开手机,一眼就看到了赵蜀校的未读消息,心情顿时就不好了。
他苦着脸走出门外,贺谨信正在收拾餐桌,听见动静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嚯?你这什么表情,是没休息好吗?”
知禅尴尬地摇摇头,“没,我睡得很好……”
贺谨信想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问,“那是…看见我觉得尴尬?”
知禅没想到一下子就被猜中了,愣在原地,贺谨信笑笑,扳过知禅的肩膀,把他推进洗手间“好了吱吱老师,你尴尬个什么劲,咱们不是朋友吗,再说了你又是澜大的心头宝,照顾你不是应该的么?先去洗漱吧。”
知禅骨碌一下钻出贺谨信的胳膊,“不…不用了,我回自己房间收拾,那…那个…昨天谢谢你。”
直到周知禅的背影都不见了,贺谨信才弯下腰扶着桌边颤抖着笑出声。
“丫的,真该趁他不注意亲一口的,损失太大了!”
两人在录音棚外对视了一眼,然后一齐和刚进公司的愿鲸来打招呼,愿鲸来对他们成双出现已经见怪不怪,点头示意,便就在录音师旁边坐下了。
“那个,吱吱啊,还有小鹤,你们俩注意一下啊,预告片在12号也就是下周一的晚上7点上线,之后呢,每周一晚上7点就是固定的播送时间,额,宣传什么的,你们自己跟上节奏,上点心哈。”
“好的来来姐。”
贺谨信坐下就开始不安分起来,他故意碰到周知禅的胳膊,又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挪开,回过头对上知禅一副懵懂的表情,只是笑笑,“啊不好意思啊吱吱老师,不小心碰到你了。”
知禅顶着一脑袋问号,“你…你是不是昨天没睡好?”所以才一副没精打采,要死不活的样子?知禅突然有点愧疚,都是因为自己,贺谨信才没休息好的。
贺谨信没深究知禅话里的深意,依然笑意不减,“啊?没有啊,昨天是我睡得最好的一天,我第一次发现我家沙发这么舒服!”
那怕不是睡沙发睡傻了?
贺谨信的兴奋一直持续到中午,恰巧松樵工作结束回了公司,几人便约着一起午饭。
松樵回来的时候正是饭点,行李都还没来得及送回家,在公司放下就和几人去了食堂。
他觉得自己如此重视这顿午饭,实在不应该只是看着贺谨信一副傻笑的蠢样。
他叹口气,“□□中大奖了,这么高兴?”
贺谨信看着知禅和小因,简易凡一起从洗手间回来的身影,“差不多吧。”松樵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哦?成了?我这才不在公司几天啊,进展这么迅速?”
贺谨信无语地转回身体,翻了个白眼,“不是,我说松哥,我见过父母催婚,亲戚催生的,没见过哥们儿催追人的!”
听这意思,就是没成。
松樵故作遗憾,“就是可惜,你说你们两个方方面面都登对的很哪,你又…啊,是吧?怎么就不着急呢?”贺谨信撑起下巴靠在桌上,“奇了,我追人,怎么你比我还急啊,我这是追人还是考试啊,还带监考的?”
松樵被逗的发笑,“行了行了,懒得管你。”
几人坐定,小因特地坐到松樵对面,“松哥,这几天你都是和章聊在一起的么?”
松樵不明所以,“大部分时间吧,我俩不同棚,再加上他不是还要到我们公司录《竹马》吗?怎么了?”
小因笑笑,“没怎么,就是问问。”
简易凡一巴掌拍过来,“你有事吗?闲的?”
小因顿时撅起嘴一脸委屈,“松哥,鹤哥,你们看他!”
松樵是真的一脸懵,他看了看扭打在一起的周思因和简易凡,又看看在一边不为所动的周知禅和贺谨信。“嘶…完了完了,现在代沟已经按天计算了吗?还是你们四个孤立我?”
知禅刚夹了一块排骨在自己的碗里,闻言抬起头,一脸纯真无害,“松哥,我也没听懂他们在聊什么,嗯,是他们三个孤立我们。”
“哈哈哈,是吗?那你觉得我们能就这么被孤立吗?”松樵一张口,贺谨信就知道这个人又在动歪脑筋,他只能寄希望于周知禅身上。
知禅歪着头看了看舆论中心的三个人,最后把视线定格在贺谨信的脸上,“那肯定是不能,咱们是一个大家庭,被孤立这种事太恶劣了。”
松樵点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语气,“吱吱老师说的好啊,这可太恶劣了!说说吧,怎么回事啊?”
贺谨信扶住额头,完了,吱吱学坏了。
他叹了口气,想要为简易凡打圆场,“行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咱们好歹是文艺工作者,不要天天传递八卦消息好吗?”虽然这话说的很中肯,虽然这话说的很中肯,但是松樵就是觉得自己被孤立在外了,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
简易凡双手合掌,对着贺谨信和松樵拜了拜,“两位好哥哥,你们别一唱一和整我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松樵抬起手掌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视线环视了一圈,“哎,别说哥哥欺负你好吧,这样吧,我们几个玩一局真心话大冒险,谁有小秘密都给我秃噜出来,谁也别藏着掖着,都是大老爷们儿,怕啥的呀?”
知禅没想到自己也被牵扯了进来,不是说好了只是套简易凡的话吗,怎么所有人都要开始说秘密了?
要是平时,小因肯定第一个就举手表决了,这次却没有多积极,贺谨信觉得不可思议,他悄悄凑过去,“你还不乐意了?平时不就你和松哥爱玩这种小游戏?”小因痛苦的五官都扭在了一起,他低声回应,“平时是平时,现在我可不是以前的我了。”
贺谨信没听懂,只觉得是小因又在作妖,便没再管。
小因在内心腹诽,现在他知道了在场几乎所有人的秘密,这要是问到自己,他是说还是不说?完了,他已经不单纯了。
简易凡倒是乐意得很,他和章聊的破事,公司没几个人不知道,只是对他们之间的发展还停留在很久以前的阶段而已,分享一下现在的进程也没什么。能听听周知禅的八卦,才是最要紧的。
几人都藏着自己的小九九,不情不愿的同意了这场所谓的游戏。
小因找服务员要了一个纸杯,又拿出手机打开计时器,“计时一分钟,纸杯传到手里,每个人都要说出右手边人的优点,说不出或计时停止的时候,纸杯在谁的手里,谁就领取真心话大冒险礼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