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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允许我认真思考一下,在算不上长的人生经历里所获得的唯心又玄学的相关知识。
算了,我放弃思考上一秒还在漫展穿越圣地不信邪,结果下一秒在疑似图书馆的地方杵着是什么情况了,因为一个更大的问题开始困扰我了。
变成阿飘之后增高垫还有用吗……
咳,我想说的是——刚才有高鼻深目的歪果仁路过的时候,我发现他好像看不到我。
算不上宽的书架间距并不支持两个成年人并肩走,然而刚才那个人在我侧过身紧贴书架的时候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径直走过去了,在听到声响之后才回头看了一眼。
如果这个无法作为支撑我变成阿飘的论据的话,那么就再说说一个更有说服力的事情吧,到图书馆的闭馆时间,管理员在看了一眼之后就走掉了,之后也没有任何人来再次提醒。
我现在站在天花板上半球玻璃扣住的监控器下面,在被迫接受现实之后,开始一边拽着宛若原生态拔下来会痛的前假毛,一边整理一下目前已知的一些事情。
第一,别人是cos穿,我是cos之后不确定有没有穿越,但是变成了疑似人眼和电子设备无法观测到的阿飘;
第二,这里是一个以西里尔字母作为文字记载的地区,想要确定这里具体是用什么语言什么地区需要我这个新鲜出炉的玄学文盲生物找到字典;
第三,我目前无法走出这个图书馆,不能确定是需要触发某些条件才能出去;
第四,我现在可以担心一下还能不能回家以及会不会一直做阿飘这件事情了。
那么,从惋惜楼下特别好吃的那家店到觉得准备了半年的考试是无用功的认知需要几分钟?
快的话甚至不需要两三分钟,酝酿到了一半的情绪最后成了被气到笑了出来。
在这种焦虑、沉默又诡异的情况下,当成束的光子砸到光滑的大理石地砖上的时候,我算是安稳地度过了来到这里的第一个夜晚。
于是我又意识到了两件事,一是这种不可抗力所产生的自我内耗是没必要的,不如找些事情做;二是我现在没有影子。
读书可以当做打发时间和间接了解外界的一种方式,如果没有被人洒上盐的话。
这下可真被当做鬼了。
看着扯开嗓子尖叫,还糊了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的一把盐给我的成年男性,我抖掉衣服上的盐粒,选择先换个地方。
困在这个第二天被我弄成疑似闹鬼的图书馆里面接近小半个月的时间,虽然我找到了一本双语词典,但是阅读进度磕磕绊绊,用学的不怎么样的非母语学习另一种陌生语言这种事情简直是在为难自己。
就这样,今天的人类观察活动提前展开,继续根据行为和衣着猜测阅读口味好了……除了这个连续来这里打卡七八天几乎什么都不看的。
即使存在语言障碍让我觉得自己像是个文盲,但是也不代表我不能发现这个连续多日来这里目的肉眼可见的不是为了看书的家伙。
我承认我闲得发慌,在这种几乎持续性安静的环境里不折腾点什么迟早会疯,所以我在书架上抽下来一本书放在最高的那层备用,拍了拍手,在那个人回头之后又拍了拍他的肩,在这个人靠向书架的一侧时将那本书推下来做自由落体运动。
吓得几乎跳起来的人随着被他那一靠倒下去的书架一起倒下,连带着后面的几个书架一起发出砰砰砰的声音,撞在墙上的钝声,还有书籍落地的闷响。
古有叶公好龙,今有闲人好鬼。
我揣着手站在那里看着这几天属于工具书分区基本上只有这一个会过来的活人爬起来就跑的行为,突然产生了有些恶劣的愉悦感。
这份来历算不上正当的愉悦,终止于相较于闲人好鬼闹出来的动静近得不得了的一声轻笑。
我转过头看向声源,是今天挪到这层的塑料情侣里的那个阴郁男。
对上那双有着正常人类非常少见的紫色虹膜的眼睛,脑子还没有得出结论,但是直觉告诉我,他能看得到我。
“还真是恶趣味。”
“你是谁?”
正准备回复我的这位能看得见鬼还疑似认识我的先生,被走过来的女友小姐掐着嗓子伴着大舌音挽住手,在轻声细语地哄着受到惊吓的女性的同时,他还有时间慢悠悠抬起头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
是什么疑似熟人的心机狗。
得出结论的我选择复读大概率是小名或者爱称的高频词汇:“阿列克谢?”
这个词仿佛打开了什么离谱开关,让心机伪熟人把人哄走的效率以可怕的速度上升,最后以哭得梨花带雨宛若在图书馆门口上演生离死别事件一样的女性被家人接走告终。
而在确定被送走的人已经看不到他之后,这人立刻收敛起之前的表情,维持着客套的微笑又走了回来,看上去像是无害的忧郁男大学生。
回到这里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您,不过这里可算不上什么谈话的好地方。”
“我还以为你会去弄包盐再回来。”我不觉得出现这种能看到我现在的状态的人是什么好消息,“或许我现在更应该在地狱,按这边的说法来算的话是这样吧,阿列克谢?”
听到阿列克谢这个称呼之后他也只是沉默了一下,“假如您坚持的话,涩泽君。”
哦,过了快小半个月,刚才忙着挑衅差点忘了大前提。
如果我再猜不出来他是谁,我觉得就可以把能归类为脖子上的装饰品的东西捐了给人改善伙食。
我把那句你没戴帽子咽了回去,“死屋之鼠的业务也包括这样?”
像是在回忆什么的陀思妥耶夫斯基露出了回想起什么的眼神,“我记得附近是有一个教堂的。”
这是想拿圣水泼我吗?什么地狱笑话。
这次离开图书馆的行为没被无形的墙壁阻挡,把之前落在座位上的外套穿好的魔人看上去似乎是真的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那么这位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我看向肉眼可见距离算不上太近的洋葱头建筑,“你听说过飞天拉面神教吗?”
虽然说实锤是cos穿这件事有些晚,但是至少现在能确定的是,一个无法确定别的人能否看见且有自我意识的鬼应该还不会被用完就扔,即使现在我也是一个白毛老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