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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厕所门前的中毒事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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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门前,阶梯下方。
三个嫌疑人女生的对面,一群警察围着一个有小胡子的西装男人,旁边还站了一对像是夫妇的中年男女。
所有人都在聆听着小胡子男人滔滔不绝的推理。
“死者近段时间经常早出晚归,还时常从存折里取钱,导致死者的父母怀疑她可能被人胁迫了,才来拜托我毛利小五郎去暗中调查解决,谁知道还没等到我的到来,她就被毒杀了。”
目暮警官露出半月眼,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受害人父母居然会把毛利小五郎这个曾经的下属给带过来了。
旁边,死者的母亲高田千代子听得眼泪抹了又抹,“都怪我们没有及时请人来保护她。”
毛利小五郎继续说下去。
“死者身上携带的物品统统都找不到任何毒物痕迹,而在厕所内的可疑地点也都完全没有发现任何残留的有毒物质,这说明玉米蛇只是障眼法。”
“四人的身上都没有带着包包,会来这处偏僻的厕所也是死者临时提议的,所以这个厕所窗口下装有玉米蛇的大盒子,根本不可能是她们三个放的……”
言之有理,一旁的警察们都纷纷点了点头。
嫌疑在一点点被减轻,三位女生狠狠松了一口气。
松田和萩原两人不置可否,这个推论虽然比较顺畅,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漏洞可言,不过根据痕检结果来看,玉米蛇已经不可能是毒物的中介了,那么暂且不论这个,继续听听这个大叔的思路方向是否有值得深入研究的价值再说。
主要是在所有值得怀疑的地方,没找到任何毒物残留的痕迹,他们两个也一时没什么头绪。
好不容易碰上了个案子,还是在自己曾经的上司面前,毛利小五郎激动起来说得唾沫满天飞。
“重点来了,今日上午10点,死者在家中出发前,她的父母曾偷偷看到她携带了一张他们没见过的银行卡出门,和已经在门外等候的三个女生一同外出逛街。”
“而这三人因为提前受到过死者父母请求,让她们多关注一下死者,自出门到上厕所之前,她们一直都和死者在一起逛街吃东西,都是用的现金支付,没人见到死者拿出过银行卡,现在那张银行卡却不翼而飞,这样一来,情况就很明了了,钱是用来交易的货币,死者又特意跑到这处偏僻的厕所中来……”
这番话让众人浮想联翩,要交易什么非得跑到厕所里来。
“也就是说,死者是与人约定了要到这里来,那装有玉米蛇的礼品盒,很可能就是那个人提前放的,玉米蛇为的是把其他人赶跑,好单独对死者偷偷下手不让人看见。”
“而盒子里面原来一定还留有其他的东西,比方说含毒的糖果小蛋糕等,还有留言的纸条,骗得死者把东西吃下去,纸条可以让死者直接冲进厕所,能够让死者乖乖吃下去而不留痕迹,这不可能是什么胁迫和被胁迫关系,这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情侣关系,才能做到,留言内容估计就是送你的礼物爱我就把东西吃下去之类。”
毛利小五郎信誓旦旦道,内心自得这番猜测很不容易,却还是被他给想到了。
众人齐齐一愣,茅塞顿开,恍然大悟。
目暮警官皱了皱眉,觉得虽然有些天马行空,但好像情侣搞小青/趣这可能性确实不是没有,于是他示意毛利小五郎继续说下去。
“然后呢?银行卡哪里去了?”
“是谁?!是谁这么恶毒?!居然杀了我女儿!!”
高田千代子紧紧盯着毛利小五郎,目光里发了狠,誓要将杀害女儿的凶手付出代价。
高田夫妇和所有的警察,还有三位嫌疑人都在等着毛利小五郎宣判最后的结果。
而松田和萩原这会儿却已经震惊到无以复加,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里和自己一样的目瞪口呆。
如此牵强附会脑洞大开的神推理,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松田气极反笑,“这个大叔在说什么蠢话!又不是小孩子了,正常人会把在厕所里根本无法确认谁放的东西给吃下去吗?还主动给对方销毁证据?一句情人之间搞/小青/趣就能这么轻描淡写地解释一切?”
只有脑袋被门板夹了的人才会这么蠢吧?
萩原已经无暇吐槽,他只觉越听越不对劲,顺着这个傻瓜侦探的说法下去,那这个凶手的人选不就是……
“银行卡的去向也很简单,这间公共厕所的上方空间可是男女厕共通的,死者所挑选的隔间又是靠着男厕的那边,所以我毛利小五郎大胆猜测,银行卡肯定是在死者刚刚进入隔间后,就被死者扔到一墙之隔的男厕里去了。”
“而那个时候的男厕里只有一个人,所以,真相只有一个,凶手就是,那位一直在公园里散步等待下手机会的北宫凉!!”
经过一番洋洋洒洒的铺垫,毛利小五郎得出了他最后的结论。
听到智脑七巧快速复述了一遍小胡子男人的话后,北宫凉感觉自己生平第一次被雷劈了个外焦内嫩。
什么鬼?!原来不止一口大锅,她还莫名其妙就成了被包养的小白脸?
难道这就是她误入男厕的报应?!
“什么!那个小鬼就是杀害我女儿的凶手吗?!!”高田夫妇惊怒道。
“喂喂,毛利老弟,你说的是真的吗?”
目暮警官急忙问道,“证据呢?”
“额……”
毛利小五郎面上一尬,随后一副很是硬气的样子,“很简单啊,既然他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只要搜查一下他身上的物品,肯定会有发现的吧?”
可惜最后一句暴露了他的不确定。
站在警察圈外的萩原松田两人满脸难以置信。
这个笨蛋侦探大叔也太能扯了吧?现在侦探的就业门槛已经这么低了吗?
从此人到达现场开始,两人看到他先是有模有样地在案发现场走了一圈,问了所有记录在案的案发细节,也旁听了警方对三个嫌疑人女生的盘问,然后盯着那三个女生看来看去。
一瞬间他突然就好像被灵光砸中的样子,前面说的还算有点道理,哪知道后边越说越离谱,完全就是天马行空的凭空猜测,一通高谈阔论后,还直接断定了原本作为路人目击者的北宫凉是凶手……
“他所谓的推理就是整合一下信息然后全靠猜吗?”
松田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黑成锅底,“这也太儿戏了吧!”
方才的预感成真,萩原也实在无语极了,他深表同感,“是挺不靠谱的!”
把银行卡从男女厕隔墙上边扔过去,真是亏这人想得出来啊!
“这还是其次,我最生气的是,”松田看着周边警察的表情,不可思议道,“他们居然信了?!他们居然真的信了这个小胡子大叔!”
看着被忽悠得半信半疑的目暮警官和其余的警察,松田简直要被气个半死。
萩原摇头叹气,深感霓虹警察的未来堪忧。
忍无可忍的松田憋了一肚子火,他选择直接开喷。
“简直胡说八道!照你这种捕风捉影的猜法,是个人都能被说成是凶手吧!”
“说什么把银行卡从墙头扔过去……呵,那厕所后面还有个通风小窗口呢!按你这论调,那我们两个是不是也有可能是凶手人选啊?!”
“她们四个来的时候我们虽然已经离开了厕所,但这个死者不是还可以在那三个女生被蛇吓跑后,再偷偷把银行卡从小窗口扔出去吗?这样的话,那在附近的我们也是犯罪嫌疑人了?!”
这番话说得咄咄逼人,嘲讽意味不可谓不浓。
刚才陷入了毛利小五郎思路的众人瞬间愣住,狂热的发散思维被泼了一盆冷水,有点清醒过来,开始再从头认真思考一遍方才那番推测的合理性。
高田夫妇神色将信将疑,虽然毛利小五郎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样子,乍一听好像行得通,可他们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结果毛利小五郎扫视松田萩原一圈,看到二人的池面脸,忽然一拍手掌,“也对啊!这么一说好像更合理!”
察觉到对方视线从自己脸上经过,松田白眼一翻,险些气晕过去。
这个傻瓜大叔到底是哪里来的极品!不仅思路与众不同,还听不懂别人嘲讽的反话!
还有那眼神,是在说他俩比北宫凉那小鬼头更适合当被包养的小白脸吗?!
他是不是还要回一句多谢夸奖啊!!
“噗!”萩原及时捂住嘴,差点笑出声来。
不能笑不能笑,否则第一个要被松田打的人就是他!
目暮警官脸上一阵尴尬,“毛利老弟,你别说了!”
显然在完全还没找到什么证据依据的情况下,他也觉得推理到一个人把银行卡扔过墙头另一头接着的说法实在是过于离谱了些。
真是的,这家伙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不靠谱!!
听到松田的暴躁发言,终于姗姗来迟的北宫凉也是忍俊不禁。
她朝向那个小胡子的西装男人,不紧不慢道。
“这位大叔,你的推理实在让我大开眼界,既然你说我是凶手,那么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一下你,不知道可不可以?”
说着最后一句话,她又扭头面向了这里警衔最高的人,之前这一群警察刚到的时候,她听到过那位警官指挥下属的声音。
“还有,这位不知怎么称呼?”
“我姓目暮。”
看到北宫凉走近后,朝着自己非常有礼貌不卑不亢的样子,目暮警官轻咳一声,“北宫君,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其实看到北宫凉的外表,以他阅人无数的经验来看,这份气质,且不论是不是凶手,但他真不觉得这会是一个被包养的人。
毛利老弟啊,要是被人告了就请自求多福吧!
不过这家伙有个律师老婆,想必也没什么好担心的,顶多就是丢脸而已,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当然可以,任何人都有辩解的权力,你说吧!”毛利小五郎不自觉地正了正领带。
北宫凉心里翻了个白眼,还真当她是嫌疑人啊!
“好,目暮警部,方才这位侦探大叔所做的推理我大概听明白了,简单来说,就是死者在公共厕所里给情/人投喂金钱的时候,被情/人忽悠着服下了有剧毒的食物,并且把毒物痕迹毁灭得干干净净。”
“首先,第一个问题,死者到底为什么非要到厕所里约会?”
“虽然这三个女生受到过死者父母的嘱托,但很明显的是,死者才是她们之中地位最高的人,她如果不想被人打扰,直接让这三个人离开,她们敢不离开吗?”
北宫凉扭头朝向那三个女生所在的位置,“你们敢吗?”
一号嫌疑人女生石原绘理慌忙摇摇头,“不敢,老大向来是说一不二的,我们谁都不敢明着和她对抗的。”
她欲言又止地看了看北宫凉,小声道,“而且,我也不觉得老大会喜欢你这么小的。”
二号嫌疑人月野纯附和道,“我也不觉得,当时老大从女厕里出来后很正常啊,看到这个小男生在那站着的时候也没什么反应,还催着我们快些离开。”
于是众人看向了三号嫌疑人。
三号嫌疑人早川纪子感觉到周围目光,紧张了一下,很快开口,“我、我不敢说很懂老大的心思,不过我记得老大以前有说过,她很讨厌那种看上去很乖的男生。”
石原绘理和月野纯同时点头,“对对对,老大是这么说过。”
感知到周围不断打量自己的视线,北宫凉:……啧,她看上去很乖吗?
这时候萩原已经站到北宫凉身边,他笑着开口,“所以说啊,小北宫绝对不会做那种事的!”
察觉到某人的靠近,北宫凉皱了皱眉头,这个家伙靠过来干什么,以为她会怕?
“这~”毛利小五郎瞬间哑火,他又不认识死者,死者喜欢哪种类型他哪里知道,只不过是实在找不到线索,才会做出那样的猜测。
“好了,别的不说,总之死者就算怕她们跟踪,那随便找家旅馆酒店进去就行了,难道她们还能硬闯进去不成?又不是间(蝶)追踪,何必多此一举非要跑到厕所里来偷偷摸摸地玩这种游戏?”
北宫凉如是说道,“这是第一个问题。”
“如果她就是不想被我们发现她谈恋爱了呢?”
高田夫妇此时已经从愤怒中渐渐冷静下来,虽隐约察觉到毛利小五郎的推理确实有不妥之处,却也不愿意忽略掉一丝一毫的可能。
北宫凉知道这是死者的父母,“二位先不要急,欲速则不达,且听我说完。”
“第二个问题,大叔你说凶手可能在装了玉米蛇的盒子里还留下了食物和纸条,这点乍一听行得通,但是实际上变数很多,很难保证成功率。”
“把吃的东西和蛇放在一起,确定不会被蛇给先吃了或者污染掉吗?还有,就算蛇不吃,可进入到厕所的人又不是只有死者,谁也不知道其他的陌生人会不会好奇打开,然后给加点料或者打电话报警。”
“即使这里人少,你说凶手可以选择一直在公园附近等待,在死者准备进入厕所的前几分钟再把盒子放在厕所里,但是,陪在死者身边的也还有三个人,凶手怎么知道,这三个人一定会怕蛇不敢靠近,从而保证里面的食物纸条不会被发现?”
“情侣可以了解情侣,但不至于连情侣身边的每个人都能了解得那么清楚吧,一旦被其他人发现里面有别的东西,那这个作案手法不就彻底暴露了吗?”
“除非盒子有暗层也许还能隐藏一下,那有暗层吗?”
北宫凉朝向目暮警官。
目暮警官刚想说没有,一直关注着案件细节的松田就替他回答了。
“哪有什么暗层!就一个平常用来包装蛋糕的破纸盒而已!”
看到毛利小五郎抹了一把汗,松田嗤笑一声。
“所以说咯,”北宫凉耸耸肩,继续说下去,“再者,既然是情侣,什么时候送礼物不行非得在公共厕所里送?而且还是吃的东西?还不是当面送而是偷偷摸摸地送?还和蛇放在一起?抱歉,这么重口味的送礼方式,反正我是想不出来也无法接受的。”
差点相信了毛利小五郎推理的人们醒悟过来,对啊,谁送礼送得这么奇葩啊!
于是他们看向罪魁祸首,满脸的嫌弃。
毛利小五郎嘴巴张了张,发热的脑袋渐渐冷却,想狡辩都讲不出话来。
“第三个问题,从隔墙上方把银行卡扔过去,我只想说,每个坑位之间的隔板应该还没有高到能完全挡住这个动作的轨迹吧?万一被其他三人发现,只要毒发也一样会彻底暴露凶手,确实趁三人离开后扔出窗口的可能性还大点。”
“喂喂,”萩原露出半月眼,“小北宫你在说笑吗?”
刚刚小阵平也只是在说反话,明知道这大叔说话有多离谱,北宫凉最后那句把锅扣他们头上就过分了啊。
“我不是那意思,”北宫凉懒懒打了个哈欠,“只是相对比来说,扔出窗口确实显得稍微不那么离谱一点。”
“别生气,没做过的事怕什么,放心吧,不会因为你们长得帅就抓你们的。”
松田/萩原无语凝噎:……谁担心这个了?!
“那么请问,我是凶手的话,这些要疑点怎么解释,我又要怎样才能保证百分百的成功下毒成功并且绝对不留痕迹呢?”
图穷匕见!
北宫凉向来很少动怒,可毕竟是第一次被冤枉成了杀人凶手,她的语气实在算不上多好。
“额……”被指出自己的推测有那么多不合理之处,毛利小五郎神色耷拉下来,“好吧,对不起!我确实是没想到那么多。”
松田萩原内心纷纷吐槽:可别了吧,您想的已经够多了,还觉着自己不够异想天开吗?
这个不着调的侦探!在场众人也纷纷无语望天,差点被他带沟里去了。
目暮警官捂脸,不想承认自己也差点被忽悠了。
条理清晰地驳斥掉那番漏洞百出的推理,北宫凉最后面向高田夫妇,“其实,凶杀案最好的查案手段就是尸检解剖”
“不可能的!!”
高田千代子语气激动地说,“我女儿已经死了,绝对不可以这样侮辱她!”
而高田拓海也是一脸的不赞同。
松田萩原二人对视一眼,其实他们也想过这个方达,因为确实线索太少,更别提证据了。
但在日本,尸检解剖率是很低的,首先就是家属很难同意这个破坏死者身体的行为,二来法医数量很少,警方在有需要得到尸检许可后,很多时候都是聘请医学院教授来帮忙担任解剖工作。
可凶杀案那么多,要是每个凶杀案都进行尸体解剖,哪里忙得过来。
案件顿时陷入了一筹莫展。
北宫凉叹了口气,抬手,把眼睛上的纱布解开。
“真是的,那只有我亲自上了。”
既然案件已经被她遇到,警方也都束手无策,那只有让她来了。
“主人,其实你不用解下纱布,我可以帮你找到线索然后你告诉他们就好了啊。”
七巧稚嫩的娃娃音里透露着担心。
“不行!”北宫凉可没那么心大,“连眼睛都没睁开,却能直奔线索那也太容易惹人怀疑了。”
“放心吧,眼睛本来也快好了,就十分钟,不会有影响的。”
结果她才解开两圈,手又被人抓住了。
“等等等等!!”
原来,萩原研二一直有留意着北宫凉,看到这一幕他忙伸手去阻止,“小北宫你这是在干什么?!”
“放手!”
怎么老是抓她的手,北宫凉对此非常不爽,“除非你想和我打架!”
谁需要他这么自来熟的关心了!!
“我才没有想不开!我的眼睛快好了,偶尔解下来不会有问题,你们找不到线索不代表我不行。”
“你打不过我的,”萩原哭笑不得,连忙安抚道,“原来你是想要帮忙吗?别这样,我们两个刚刚其实已经抓到一点破案方向了,就是可能需要一些时间,你眼睛没好还是安心去那边坐着吧。”
北宫凉歪了歪脑袋,有点不太相信他说的话。
“你们俩个,真的行吗?”
早不说晚不说,偏偏等她想出手的时候说。
松田语气不善道,“哈?你这个小鬼头是在怀疑我们的能力吗?我们不行难道你就行?!”
“打住打住!小阵平你少说两句!”
本来一个性格桀骜的幼驯染就够难顺毛的了,还来一个性格同样要强的北宫凉,萩原的交际能力控场技术再好,也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真是的,这两人怎么就对上了,还越说越不对劲!
“啊!!”
萩原正想着怎么加速破案,忽觉右手被拉扯住,下一刻手上一痛,他惊呼一声忙缩回了手。
目睹幼驯染一个不小心被北宫凉偷袭了一口,根本来不及阻拦的松田也沉默了。
这个小鬼头至于吗?
萩(hagi),你到底还是没能逃过被咬的命运。
话说这被人咬要去打狂犬疫苗吗?
看着手腕上方微微渗血的齿痕,萩原嘴角微微抽搐,这小家伙还真是不客气啊。
趁着这个机会,北宫凉快速将剩下的纱布解开。
眼睛终于得到了释放,她眨了眨眼睛,感觉到周围光线对她来说还是有些刺眼,忍不住抬手把帽子往下压了压。
然后她收起纱布,拿出纸巾来吐掉口水,擦了擦嘴巴,抬起头,扫了两人一眼,视线在萩原的手腕上停顿两秒。
“哼!谁让你老是动不动用手抓我!这个还你!”
北宫凉不以为意,右手往脖子一抓,把后背那件不属于她的外套扔了过去,紧接着,她大步地朝着目暮警官走过去。
至于皮蛋,她刚刚过来的时候把狗链绑在了长椅上,皮蛋身上有探测器和定位器,七巧会帮忙看着,这点距离不会有事。
留在原地的一对幼驯染沉默良久。
“萩,我没看错吧,她的眼睛……”
松田惊讶极了,“居然是异瞳!”
一黑一金!!
萩原皱了皱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他把仍留有余温的外套放在右手上挽着,刚好挡住那处齿痕。
“好了,我们还是快点过去吧!”
结果两人刚刚走近,却听到了一句足以推翻众人之前全部猜测的话——
“不对!!死者体内的毒药不是从口腔进去的,不是食物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