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肖支铅笔

14、余波. 青葙见

　　青葙见祝宣茗离去，立即带张太医冲进寝宫。诊了脉象，熬出汤药，青葙用小羹匙往辰辞嘴里一勺勺灌，却尽数顺着嘴角流了出来。张太医又施针，扎了几个重要穴位，疼痛让辰辞有了些意识，青葙便趁机多灌了半碗汤药，而后辰辞又睡过去。太医院的人轮流切脉，商讨，换药方，折腾到天亮。
　　接近晌午时，辰辞情况又不大好了，发起高热直冒虚汗……
　　沐浴完后……
　　青葙忙跪下行礼：“属下冒犯！”
　　“无妨”，辰辞声音仍是暗哑。
　　等身上收拾利落，青葙扶辰辞倚在床边，用了些茶水吃食。
　　“偏殿..”辰辞还是忍不住问起。
　　“早间天亮了，祝提督就带叶学士出宫回府了”
　　“叶若辰怎么样”
　　“身体还需要好好休养。神色上，远远看去，很是悲伤”
　　“嗯”
　　“上午时牢里来报，那小宫女自尽了，听狱卒说昨夜祝提督进去不过半个时辰，人就喊着要求死了。下手很重，期间几个时辰，伤口都没能结痂。”
　　“埋了吧”
　　“陛下不查了？”
　　“你以为会是谁”
　　“叶学士”
　　“不见得，他只是最显眼的。无论是谁，都不重要了。”
　　“那您何苦不与祝提督解释清楚？”
　　“若是旁人不动手，长长九个月，我也未必忍得住让那孩子出生，所以说，如同在祝提督眼中一样，本王并不冤枉。”
　　晚间，辰辞毫无睡意，正巧外面开始下起雪来。
　　“青葙，扶我去外面看看”
　　“是”，青葙并未阻止，心想靠别的转移一下注意力也是好的，拿来厚厚的绒貂大氅给辰辞穿好。
　　两人在一处小回廊坐了一会儿，辰辞就静静地看雪。不一会儿，还是咳嗽起来。
　　“陛下，雪下大了，回寝宫吧”，青葙张口劝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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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若辰身体见好，回到叶府。
　　“老爷呢”
　　“现下在书房”，下人恭敬回答。
　　叶父见叶若辰开门走进来，面带微笑：“辰儿回来了，身体可全好了”
　　叶若辰面无表情，开门见山：“父亲，那个小宫女是不是您安排的？”
　　叶父一下敛起笑容：“为父跟你说过，祝宣茗他不爱你，唯有让他厌恨陛下，你才有机会，可你总舍不得利用这个孩子，只得帮你出手了。”
　　“请父亲断然别再将您那套狠厉做法强加到儿子身上”，叶若辰看着有些决绝。
　　“你说为父行事狠厉，可与你日后幸福相比呢”
　　叶若辰无心与他争执对错，也知道自己改变不了父亲的惯性思维，回到马车上，已然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