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语寂寥》白衣星祭使

18、第十七章 醉酒剑仙 「歪诗..

　　「歪诗......」宇文澈轻轻地嘀咕了一句。
　　「什么？」大胡子皱了皱眉头
　　「那么你说说......究竟什么......才是好诗！」
　　「一部好诗，首先当然要讲究......」
　　宇文澈想起在海边的誓言，一时语塞。
　　「哈哈哈......说啊......怎么不说？」
　　许久之后。
　　「我......不会......」宇文澈终于吃力地吐出这几个字。
　　大胡子扶着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你刚才......不是好像说得有点模样吗......」
　　「我说了不会就是不会！」
　　宇文澈转过身去。
　　「怎么......可能......功成楼前......难道是......做戏......不成......诗......都不会......难道......真是......作......」
　　宇文澈转回身来，一双眼睛凝视着这个喝醉的大胡子，眼睛都快要冒火了。
　　大胡子被这双眼睛看着，下一个字无论如何也无法说出口。
　　这里。
　　并没有风。
　　很安静。
　　两双眼睛对望许久。
　　大胡子渐渐叹了口气。
　　宇文澈拂了一下衣袖，转身迈出步子。
　　「铿!」
　　一道赤红色的光飞过。
　　宇文澈身前光华大盛。
　　不久，光华散去，一把赤红色的宝剑插在地上。
　　旁边还横七竖八地倒了许多破烂的树根树枝。
　　「也罢......收！」
　　宇文澈回头一看，大胡子已经变得全无醉意，拿着刚才那把赤红色的仙剑威风凛凛的站在那里。
　　「你看好了，这赤霄十三剑是我多年精研所得。我只使一次，能看到多少就是你的造化了。」
　　大胡子左手微动，凝起剑诀，左脚向前踏出。
　　刹那间，红光暴起。
　　剑动。
　　人动。
　　漫天剑影覆盖了这一片天空。
　　这里并看不到天空。
　　不。
　　剑影就是天空。
　　整个人沐浴在红光里。
　　渐渐。
　　人与剑。
　　不分彼此。
　　人剑合一。
　　红光渐渐汇成一道，直冲前方。
　　前方的一棵参天大树。
　　渐渐化成碎影。
　　碎影之间，飘舞着许多木片。
　　木片之上，隐约有一些文字。
　　宇文澈定睛一看，这应该就是大胡子剑招的剑诀所在。
　　碎影渐尽。
　　红光渐散。
　　人还是人。
　　剑还是剑。
　　大胡子向宇文澈微笑了一下，脚步微点，便消失在这一片空间。
　　宇文澈看得出。
　　那不是微笑。
　　那是苦笑。
　　众生皆有自己的故事。
　　宇文澈对自己的一生唏嘘了一番，并没有打算问出大胡子的过去。
　　即使他想问。
　　大胡子已经不在此处了。
　　宇文澈把刚才看到的剑诀轻轻地念诵着。
　　宇文澈的手上并没有剑。
　　他拿起旁边散落在地上的一根树枝。
　　宇文澈左手微动，凝起剑诀，左脚向前踏出。
　　在这个漆黑的空间，舞起剑来。
　　宇文澈舞得很慢。
　　但是。
　　舞得很有力。
　　跟刚才的大胡子的剑招已有相似之处。
　　除了那万中无一的「风属」。
　　宇文澈不是天才。
　　他有的只是比别人更多的努力。
　　诗背得再慢。
　　宇文澈仍会背出。
　　他一直都是宇文山庄里诗背得最好的一个。
　　他一直都是最优秀的。
　　剑舞得再慢。
　　他也要把它舞好。
　　抑或是为了宇文山庄。
　　抑或是为了那个淡黄色衣裳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