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圣诞特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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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柏林篇—— <圣诞快乐>
壁炉里木柴烧的噼啪作响，温暖的火光照在他的脸上，却映出眼下一片青黑。
“你就不能歇一会吗？你要死啊。”有些模糊的面孔，无比熟悉的声音。
他听见自己笑着回答——
“是啊，快了，还有几年？前两天刚18。”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歌柏林垂下眼，“我知道。”
“所以我这不是在努力嘛，我可要活到100岁。”
“好好好，所以你今天就歇歇吧，大过节的，你不过就算了把我拉过来是什么意思？”
“请你吃大餐啊？我做这么一桌子菜呢。还有你最喜欢的葡萄酒，我特意酿的呢。”歌柏林耸耸肩，指着一旁满满当当的桌子，“那你快把我的好妹妹喊来我就不做了，我们开饭。”
“你妹妹？”
“哎哟，你妹妹，你妹妹，死妹控。”
“厨房呢？没炸？”
“炸了。”歌柏林毫无负担，坦坦荡荡，“不炸怎么给你们兄妹俩做这么一桌佳肴？”
“滚蛋！回头又让我收拾！”
“你别吃啊？”
“嘁，简———吃饭了———”
“来啦———”小女孩飞奔而来，“布鲁哥哥，你做得什么好吃的呀？”
歌柏林笑的特别温柔：“你自己尝尝不接知道啦？”
歌柏林戳戳身边的人，在他耳边贱嗖嗖小声道：“看看，还是和我亲。”
歌柏林的脸被一巴掌拍开了。
“简，我们吃饭，别理他。”
“为什么？明明是布鲁哥哥做的。”
“………………到底谁是你亲哥？”
歌柏林在一旁无声狂笑。
“哎哟！好妹妹，我们快吃吧！”
“好————”
“节日快乐。”歌柏林笑道。
“前两天刚过完生日，今天又庆祝。”
“不行？不是你最喜欢圣诞的吗？”
“行行行！”
兄妹二人举起酒杯，三人碰了个杯
“节日快乐！”
歌柏林缓缓睁开了眼，但视野似乎还有点模糊。
他轻轻抚摸着面前的无字石碑，有些硌手。
他把一瓶葡萄酒倒在碑前，喃喃道——
“圣诞快乐，安德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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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萨斯篇—— <乖孩子>
餐桌上只有一碗炖菜，两块面包。
堪萨斯的对面坐一个着满面笑容，但满手伤痕的女人。
这是他的母亲。
炖菜的味道说坏不坏说好不好，一吃便知道是土豆胡萝卜西红柿还有肉沫炖的，只是土豆好像没有削皮，炖菜的红的过于鲜艳。
“乖孩子，你怎么不吃呀？”
堪萨斯端正的坐着，说实话他并不是很想吃。虽然是过节好不容易能吃到一点肉，哪怕是肉沫
但是母亲的眼神令他压力太大了，平时母亲不在家时他才能放松的填饱肚子。
母亲的眼睛就是尺，坐在板凳上离桌子要多远，手拿勺子时离勺柄要多远，吃东西时胳膊要举多高，和身体夹角是多少度，嘴要长多大，吃要嚼几下。
母亲在死死的盯着他，面带笑容的盯着他。
“我们布鲁诺最棒了是最乖的小孩对吗？只要你好好按着妈妈说的做我们很快就可以回本家了！”
堪萨斯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面前的碗，坐的笔直，内心似乎还有点挣扎。
结果下一秒母亲就瞬间暴起！她一把扫掉桌子上不多的食物，声音里是难以压抑的崩溃——
“为什么不吃？！！！我每天这么辛苦容易吗？？！我要工作要给你做饭还要教育你！！！！”她扯着头发，不断的啃着手指，“不对、不对……布鲁诺，乖孩子，你爱妈妈吧？”
堪萨斯看着目前，点了点头。
“我不能像他一样……我不能像他一样……”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啊啊哈哈哈哈！！”
她忽然狂笑着跪倒在地，歪着头看向堪萨斯，她的眼睛布满血丝。
“乖孩子，妈妈的乖孩子，不能浪费粮食，快去把饭捡起来，收拾一下，热热就再能吃了。”
堪萨斯只是晚动了一步———
“你为什么不听话？？！！为什么不听话？！？你不是妈妈的乖孩子吗？！！呜呜……呜……为什么……”
堪萨斯默默地把满地的汤汁擦干，把面包捡起来，但是母亲已经把自己又关进衣柜里去了。
堪萨斯敲了敲柜门，柜子里传来凄厉地尖叫。
堪萨斯只好先离开，他把收拾好的炖菜重新加工，又把面包砸成碎块洒进碗里，盛出两碗。
一碗在桌上，一碗在衣柜前。
堪萨斯按照母亲的要求默默地把炖菜吃完，然后就坐在椅子上等啊等，等啊等。
等的炖菜凉透了，母亲也没有从柜子里出来。
堪萨斯把母亲的炖菜端走了，但他这次没有敲柜门。
他站在柜门前，把额头帖子有戏腐烂的木板上，用稚嫩的声音轻声道：“生日快乐，妈妈。”
这年他十岁。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圣诞特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