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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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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夜大雪纷飞,Tom Riddle,也就是现在的Lord Voldemort依靠着窗台,一双红宝石般的眼睛映着窗外的雪,没有了平时的霸气与高傲,倒是显得孤寂清冷。
“这种天气,似乎格外让人容易想起她……”他在心里如是的想。
是的,Sylph,这个舞步盘旋的精灵,众人眼里完美的存在,似乎和这纷飞的雪,有着不解之缘。
目光穿越了兀自徘徊的雪,像个深不可测的黑洞,延伸向了远方。
那时,他们还在孤儿院,那是最困难的一年。
英国经济危机爆发,数以万计的工人失业,并且通货膨胀,物价上涨,贫困加剧,无数市民食不果腹,政府给孤儿院的本就有限的救助资金越来越少,他们目前一天的食物已经缩减到仅能生存下去的程度。
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孤儿院里面天花与肺炎在相继传染开来。如果说是富人的孩子得了这种病,那还有治愈的希望,可他们生活在这里,根本不能去找医生看病,一旦他们染上了病,就只能等死。上帝对人,根本不公平,所以Tom与Sylph,从不信神,包括之后的Merlin。好几个孩子已因此而丧生。
Sylph坐在孤儿院的屋顶上,早已破败的依旧看得出当年繁华的灰色建筑,与同样灰暗的天空交融在一起,显得无比寂寥。雪,在这个灰暗的世界中,是如此白的触目惊心,有一种疯狂的、撕裂般的绝望美感。
Tom一上屋顶,就看见了这样的景象,Sylph被衬托得,既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雪之精灵,又像是折翼的天使,迷惘的、孤独的凝望着天空。
Tom皱起了眉头。
他不喜欢这样的Sylph。
这样的她,太过虚幻了,让他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过于遥远了,就像是有一堵无形的墙,把他们隔离开来。
这样的她,让他有一种即将泯灭的、即将消失的感觉。
“Sylph。”他叫道。
“恩,Tom。又有人死了吧。”用的是肯定而不是疑问句,依旧没有回过头。
“是的。”
“这已经是第17个了呢。”
这时的Sylph,向着苍茫的天空伸出了手,飞舞的雪花落在她的手上并没有立即融化,而是留恋般的,在她手上越积越多。
Tom只看见了希Sylph的侧脸,忧伤又飘渺,一种迷茫的气息在她周围散布开来。于是,自然而然的,Tom感到了,一种永远无法接近的永恒距离,就像飞鸟与游鱼,可望而不可及。
他走向前去,坐在Sylph身边,他说,没事的,一切会好的。
莫名的,Sylph就笑了,咯咯的笑出了声,仿佛天底下没有比这更好笑的事了。
Tom十分莫名,他又微微的皱了眉,他猜不透Sylph。
那一刻,大雪纷飞,呼啸的风夹杂着雪向他们袭来,只剩下一片肃杀。所以他没看见她的表情或听见她的笑声。
那一刻Sylph的笑声尖锐忧伤,抑郁嘲弄,像是能划破人的心脏;表情迷惘,那双奇特的蓝紫色的眼睛,透露不出任何情绪,麻木,就像是一个被主人遗弃的漂亮玩偶。
“我们会活下去的,对吗?”Sylph的语气,带着浓浓的不确定与浅浅的恐惧,就像是一个落水的人,紧紧地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一样,紧紧地抓住了Tom的手臂。
Tom不由得轻轻低呼。
她的手太冷了,真的太冷了,没有一丝的温暖,就像是没有生命的那些宝石一样。刚刚因为突然转身而飞扬的金发,也闪烁着冰冷的光辉。她整个人就像一个冰雪制成的娃娃一样,冰冷美丽,却有着一种易碎的感觉。
“会的,我们会活下去的。”Tom抱住了Sylph坚定的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Sylph也感到了,Tom的颤抖。只是她什么也没说,轻轻地抱着Tom说,他们一定、一会、活下去的。
其实Tom没有感觉到,他自己的身体,也是无比冰冷。
在灰暗寒冷的世界中,尽管是两具冰冷身躯的拥抱,也依旧传递着无言的温暖。也许会迷茫,也许会恐惧,但只要彼此相依,那么一切都会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