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碧血染 他的左右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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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左右臂在哪里风流快活，他却傻呆呆的坐这里看什么风景，早知道就带着爱妃来逛逛……
过了半个时辰，久到李夔都要睡了，李莫离才整理了衣服，下了喜轿，不忘拉好轿帘。
他走到李夔的龙撵之下，行了礼。口呼着万岁，臣有罪。那张大便脸却让李夔感觉他心里却不这么想。
“小九……你啊！”李夔想说什么，张嘴却不知道从何骂起，只能苦笑着：“够了吗？”
“不够。”李莫离冷眼看着皇帝：“三哥……她现在是臣弟的女人。”
“女人？你要让她做你的王妃不成？”李夔冷眼看着自己的弟弟，第九个弟弟，总是那么冰冷而无情，虽说他们是同一个母妃，但他总怀疑，如果不是因为有同一位母亲，这个弟弟，会不会这般效忠于他。
“先帝说过，臣弟婚事自理。”
“知道！”李夔叹了口气，看着李莫离：“几个兄弟之中，就你最令人心烦……她，你还没够?”
“没够。”
李夔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李莫离：“小九……”
“三哥……”李莫离扬起了头，瞪着李夔：“三哥……”声音之中满是浓浓的威胁之意。
“好好，朕不叫你去打小酒！这个女人留不得。”
“……”
“想朕自亲政以来，不仅日夜勤于政事，而且爱民如子，时时以察吏安民为要务，刻刻以海内富庶为优先，他们却搞得朕几无宁日，夜里都睡不好觉，朕到底哪里做错了？”皇帝说的惨兮兮，连带着叹息，只差没有捶胸顿足起来。
可，他哭他的，哪位小王爷仍旧一脸冰冷的看着天空。
忙！当然忙！忙的做人，不然怎么年过四十就已经显了老态？想李莫离也不过才三十出头，却似乎不是皇帝的弟弟，而是皇帝的儿子？
某人根本不理会他那一套，他垮他的，某人始终面无表情，如果不是他张着眼，还会让人以为他就这么站着睡着了。
垮了半天没人捧场，没辙，皇帝只好讪讪然地收回乞怜的面具，换将圣上的威严摆上脸。
“总之，朕要她死！”
“那是臣弟的女人。”
“所以朕可以杀了她。”玩都玩过了，还留着做什么？时时刻刻提醒他，让他夜不成寐吗？
“没够。”
“朕给你十个美女！外加推掉藩王公主的婚事。”
“那位野蛮公主，您自己留着用。”李莫离冷哼着，先皇早就下了旨意，他，贤王，可以不用指婚，只要自己看中的女人，只管娶进府里。
“谁都可以，就她不行！”李夔勃然大怒，心里气闷不已。等会是不是要去先皇的牌位前哭上一会，抱怨下先皇为何给九弟这么好的恩惠？
“谁都不要，只要她。”李莫离也毫不示弱瞪着李夔。
“你……你不知道她的身份吗？难道你以为朕会同意这门亲事吗？”
“臣弟和她圆房，也拜过天地。”
“所以你急着在刑场之上拜天地，用诡计从朕的天牢中将她提出就为了这个？你……你好糊涂！”
“臣弟欠她一条命。”李莫离冷冷的说着。
“因为她也是将军，在战场之上，不救自己的友军，还要救谁？”李夔头痛的抱起香囊。
“她救过臣弟两次。”
李夔立即眯起了眼，更加冷漠的说着：“那她更该死！”
“臣弟无所求。”
“无所求？可她说过，只要帮她杀了朕，就可以得到她的身子。”
“她已是臣弟的妻子。”
“……”李夔狠狠的将香囊掷向李莫离：“九弟，换个女人，你会感觉更舒服。”
“那三哥为何只宠爱一位柳妃？”
“……”李夔猛然大喝着：“起驾回宫。朕绝对不承认她是你的妻子！”
“她若不是臣弟的妻子，臣弟便不是三哥的九弟。”李莫离冷哼着，声音不大，却令李夔心神一震。
最值得信赖的兄弟，竟然是哪个杀人无数，嗜血冷情的九王爷。李夔叹息着，李莫离的忠心无须质疑，可，李莫离的执着，过于可怕。
赫连珑虽然不能动，身子疼痛不已，可该听见的话，她一句没漏掉，救过他两次？战场？
赫连珑猛然瞪大了眼，原来都是自己的错，错的太离谱！一时心软留下这样的大患，她真恨不得时光倒转，回到一年前，若再让她选，她绝对不会救这位可怕的杀人魔。
一年前见过他的那一幕幕，让她泪流满面，为何偏偏要是他？那个让她惺惺相惜的男人，那个战场上的勇士。
一年前，先帝还未驾崩之时。边关频频告急。先帝无奈，派出大将军统领三千兵马前往边关，谁知那三千兵马到达边关之时，已有四座城池失守，而守城的士兵，一个都不见。三千大军，立即被敌军围困在狭小的丘陵地带。
炮轰隆隆、满天烟硝火雾中，墙倒城塌，满眼的血色。
弦振矢飞，利箭如蝗，响响弩声震耳下，尸横遍野。
战马嘶鸣，利刃如飞花般，刀锋所指之处，血流成河……
一道白光在淡淡的薄雾之间闪烁，白光周围，惨叫连连，哀声遍野。不为其他，只是那些被白光所砍的人，并未死绝。
立在不远处小土丘上的主帅伞盖下，一团火红冷冷的看着远处的白光。这战场过于令人震撼。
并非因千军万马奔腾之势太过惊人，也非因厮杀对仗场面太过浩大，更非因死伤人数过於庞巨。
而是因为阵亡士兵死状太残酷！
纵然是置身在黑压压偌大一片杀戮战场中，掺杂在千万粗衣的士兵们之间，那条晃掠如电的身形仍是十分显眼。
宛如行云流水般的闪挪飞掠是那样洒逸优雅，凌捷如风的飞刺横劈更是威猛无匹，几乎令人禁不住要脱口赞叹他那近乎完美的身手，可只要两眼往他身旁周遭稍微转上那么一圈，没有多少人能不呕出来的。
传闻当年明成祖腰斩方孝孺时，一刀下去之後，方孝孺尚能以肘撑地爬行，以手沾血连书了十二又半个“篡”字才断气。
而他杀人，只用一刀，多一刀都不肯施舍。他身边大多是仿效方孝孺在哪里写什么‘惨’字的半截人。
“那个人是谁？”赫连珑淡漠的问着。
“回将军，那是皇帝陛下派来的援军。”副将摇头叹息着。他们不过是被迫屈服的异族，皇帝一直在利用‘以夷制夷’的法子，让他们这帮投诚的士兵来守卫边关。
“为何我们不出兵？”
“保存实力。”副将轻声的说着。
“保存实力？”赫连珑冷笑着：“为了保全自己，就放弃边关四座城池？如今皇帝派了援兵，我们却站在这里观望？”
“将军，这几年来，那一场恶战不是我们冲在最前面，可结果呢？皇帝一不赏赐，二不增援，皇帝此举就是要外面的人来消灭我们，好让自己高枕无忧！”
赫连珑隔着铁面看着副将：“你说的都是事实，可那些被残杀的百姓，他们呢？他们又算什么？”
“将军，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保存这一点点实力，意图日后……”
“够了！弓箭手！”赫连珑抬起了手，副将却一把拦住。
赫连珑看着副将，那双隐藏在铁面后的眼，发出凌厉的寒光：“你好大胆子，本将军的话也不听吗？”
“将军！十年了！我们在这里蛰伏了十年，难道要让老将军的这一点血脉葬送此地吗？”
“蛰伏十年？若我爹活着，他会任你们放弃四座城池吗？本将军上任仅仅一年，你们做下多少犯上之事？”赫连珑恨的牙痒痒。
“难道你们还在怀疑，本将军不是老将军的孩子？是野种吗？”
副将不敢再多言，赫连珑身份是谜，皇帝杀了老将军，将老将军的嫡亲儿子发配，却将老将军庶出的小儿子？也就是赫连珑立为将军，真的很奇怪的安排。
别说赫连珑脸上的那副铁面，是皇帝钦赐，并不准赫连珑摘下铁面，说什么铁面落地，赫连珑人头落地。
他们一直都在猜测，赫连珑要么长了一副女人的脸，要么就是皇帝将其他的孩子代替了老将军的孩子。总之这个娘们唧唧的将军，他们从心里不服气，不信任。
长久以来，他们这支编外军队，一直就是靠着自己，朝廷发饷，杯水车薪。物辎更是少的可怜，不是他们存心要和朝廷作对，而是活不下去……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碧血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