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ver you》紫色皇族

18、第十八章 “你老实告

　　“老大，你搞定没啊。”孙少南叉着腰，敲着门道“你一个大男人穿个衣服啫，要不要这么慢啊。”
　　“OK啦，OK啦”突然门咯吱一响，孙少南敲了一个空，身着晚礼服的高子盟望着她的拳头，眨了眨眼“晚了一点点啫，要不要打人啊？你知不知道攻击特首的罪名可大可小。”

　　孙少南红了红脸，收起拳头,埋怨道“搞什么搞这么久？”
　　“梳头嘛。两边的发穗总是翘起来。”
　　“梳这么久，小心头发越梳越少。”

　　“用不用这么咒我啊。”高子盟嘟着嘴道。
　　“今天是你妈55岁大寿，你还不快走的话，小心你妈骂你。”
　　“我妈才不舍得呢。”高子盟笑着要往前走。

　　“等一下，等一下。”孙少南回过身来，把高子盟拦住,“袋巾呢？”
　　“我…不想戴。”高子盟的表情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
　　“喂。”孙少南伸出手来，眼睛直视着高子盟。

　　高子盟叹了口气，从裤袋里掏出粉红色的袋巾交到孙少南手上。
　　“粉红色怎么戴啫。”

　　“粉红色好，显得你比较温柔可亲。今天是你妈生日，戴这个刚好。”孙少南一边说着，一边帮高子盟戴上袋巾。“跟你说了多少次，现在这个年代是娱乐的年代，做政治人物一定要有自己独特的Image（形象），有自己的Trademark（标记），就比方说丘吉尔的雪茄，Bow tie曾的Bow tie,就连长毛都懂得穿件切•格瓦拉的T-shirt外加一头亮丽的长发。据美国的一项调查显示，有自己标记的政治人物比普通的政客大众认知度要高出一倍。通常人们会觉得有外号的政治人物比较亲切，易记，有个性。所以呢，你的袋巾呢就是你日后的标记了。”

　　“那围巾也可以啊。”
　　“No,No,No,政治人物绝对不能戴围巾，穿高领，否则给人感觉你想要隐藏什么。平时呢，上面的领口稍稍开一点，显得你直接大方，而且还有一点点小SEXY，有利于吸引女性的好感。好啦，搞定了。”孙少南帮高子盟弄好袋巾后，摇头道“唉，说这么多，迟早比你妈还长气。”

　　“哇，你也发觉了。”高子盟故意加重语气道。“女人这么多话，小心嫁不出。”
　　“你去死。”
　　“那，你刚刚这一句话，足以构成恐吓特首的罪名。”
　　孙少南深吸一口气，皮笑肉不笑道“我敬爱的特首大人，我们要迟到了，可以走了吗？”
　　高子盟笑了笑“你不拦着我，我早就走啦。”

　　孙少南被他激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气鼓鼓地转身往前走。高子盟从后面看着她，大笑。孙少南，28岁，身材娇小但反应很快。她是高子盟专门请来的民意调查专家，也是他最倚重的内阁成员。

　　半个小时后，高子盟到达举办寿宴的志云阁。今天高官名流云集，吸引传媒无数。高子盟跟两旁记者打招呼后，快速进入会场。

　　“子盟啊，怎么这么晚。”林志云站在门口，引着高子盟进入宴会厅。
　　“还不是你的好学妹拦着我啊。”
　　林志云哈哈大笑“看来少南很尽责地做自己的工作嘛。”

　　“你告诉她，她这么长气，以后很难嫁得出去的。”
　　林志云摇头苦笑“都做特首了，还这么小孩子气。告诉你，她当年在电视台可是台花，很多人追的。”孙少南在林志云担任电视台总经理时，是新闻部的首席采访记者，政治触角非常敏锐。

　　高子盟笑了笑。“母亲呢？”
　　“一进来，就被李超人，郭正升拉到一边谈话。”林志云向众人的方向点了点。
　　高子盟眉头稍稍皱了一下。
　　他取过一杯酒，往母亲的方向走去。一见子盟，沈邵华眼睛亮了一下。

　　“妈，生日快乐。”高子盟上前抱住沈邵华。“哇，你今天很漂亮。”
　　“看在你口甜的份上，就原谅你迟到了。”沈邵华假装责备道。
　　“子盟是特首嘛，忙是应该的。”郭正升说道。郭正升，郭氏集团董事长，和李超人李晋是KH市最大的地产商。

　　“郭uncle, 李uncle.”高子盟向两人点了点头道。
　　“子盟，什么时候有时间跟uncle一起出来打场golf?”郭正升问道
　　高子盟想了想“其实我一直也很想跟Uncle切磋一下。但最近实在有点忙，过一阵子闲一点，我再约Uncle打场球，怎么样？”

　　“当然可以了。不过啊，忙归忙，有些事急不来。事前沟通好再去做，会事半功倍。”
　　“Uncle说得极是。”高子盟有礼地道。

　　“子盟啊，我刚刚看见□□来了，你陪我去跟他打声招呼。”沈邵华上去挽着高子盟的手笑道“两位请自便。”

　　郭正升和李晋同时向她点了点头。沈邵华笑了笑，拉着高子盟往外走“刚刚他们跟我提起政府有意要打压楼价的事情。”
　　“对不起，你生日还让你因为我的事而受到骚扰。”
　　沈邵华摇了摇头，笑道“他们找我，证明他们怕你啊。作为你母亲不应该是很自豪吗？”
　　高子盟拍了拍她的手，对她笑了笑。

　　整个寿宴很大方得体，宾主尽欢。人流在11点多后，才渐渐散去。高子盟有事想和志云谈谈，特意留下来。
　　“找我？”林志云拉着高子盟到一个小厢房。
　　“我上次的提议你还没给我答复。”
　　“做政府发言人的事？”

　　高子盟点点头“你口才好，情商又高，你肯定能够胜任这份工作。”
　　林志云笑着摇了摇头“别忘了，我曾经是被ICAC调查的人。虽然法官宣布我无罪，但进入政府的话，会对你带来负面影响。他们会质疑你的诚信。我对你来说是个负担。”

　　“其实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大家也已经淡忘这件事。连我妈也很赞成你加入我的团队。大家都知道你很有能力。”
　　“对啊，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还忘不掉她呢？”林志云柔声道。
　　提起“她”，高子盟顿时收起笑容。他低下头来，把玩着手中的筷子，“果然是辩论队的，这么快就转移话题。”

　　“5年了，你已经尽力了，是时候MOVE ON（往前走）。”
　　高子盟摇头苦笑道“我看你是越来越像神父了。”
　　“你要找人谈谈的话，我随时都愿意听。”
　　高子盟拍了拍林志云的肩膀道“夜了，不打扰你休息了。”说完，他站起来要离开。
　　“我送你出门口。”

　　“你看了今天的报纸了吗？”第二天一早，高子盟一回到办公室，就见到孙少南拿着报纸追着他。
　　“有什么事吗？”高子盟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接过报纸，读道“袋巾夜会志云大师，惹来基情疑云”高子盟差点一口咖啡喷出来。“都说不要戴什么粉红色袋巾啦，你看，被人说GAY了吧。”

　　孙少南忍着一鼓气，将高子盟是几乎推进办公室。
　　“你想干什么？”
　　“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GAY?”

　　高子盟差点笑喷出来“当然不是啦。”
　　“你确定？”孙少南凝视着高子盟道“It’s all right你是一个gay,我们可以想办法解决。你不跟我们说实话的话，到时候真要是有什么事，我们会手忙脚乱的。”

　　“我真的不是GAY。”
　　“那你为什么这5年来都不交女朋友呢？这不是很不正常吗？”

　　“我工作忙嘛。”高子盟吱唔道。
　　“去约个会吧。”
　　“吓”高子盟吓了一大跳。“跟你？”
　　“你想什么呢。”孙少南骂道“我帮你物色了一个对象，是个大律师，专业人士，家境很好，家中没人从商，不会给人官商勾结，利益输送的感觉。她人也长得端庄，很适合你的形象的。”

　　“你效率也太高了吧。算了，这也太假了吧。”
　　“试一下也无妨啊，或许你们两个看对眼呢，而且对你的民望也有帮助。”
　　“拍拖对民望也有说明？”

　　“当然啦。还记得当年前财政司司长跟奥运冠军明霞拍拖的事吗？消息传出来后，5个月间，梁司长的民意满意度提高了10个百分点。我都跟你说了，KH是个娱乐之都，8卦消息传得很快。当你在蜜运之时，媒体上的形容词就是满面春风，神清气爽啊。给人感觉就是温柔，甜蜜，有人情味的。你天天跟着自由党的人吵这个议案那个议案，他们就会形容你眉头深锁，脸气阴沉啊等负面的语。如果你是读者，你脑中的画面都不一样啦，对不对？”

　　高子盟想了想“好像的确有点道理。”
　　“所以呢，你去跟她约会就对了。”
　　高子盟抱着双手想了想“只是做SHOW而已噢。”
　　“或许你看到人家就晕呢。”孙少南笑道。

　　这时，高子盟的秘书通知他，财政司司长程志奇，特首办幕僚长范曾在门外等候。高子盟招他们两人进来开会。

　　“看了今天的报纸吗？”孙少南望着程志奇道。
　　“关于他是GAY的事吗？”
　　“我帮他安排了一个相亲。”

　　“Good idea”
　　“喂，你们两个不要当我是透明好不好。”高子盟没好气道“今天招你们来是想谈一下关于控制楼价的方案。最近社会有很多怨言，说楼价太高，地产商在故意炒高楼价。少南告诉我，明年的中期选举，这会是一个重要议题。如果我们能够在这个项目加分的话，对执政联盟的选情会有很大的帮助。所以，我希望能尽早落实这一重要的民生问题。”

　　“我个人来说是反对打压楼价的。”程志奇首先发言道“楼价的制定是基于市场的供求关系，市场的无形之手自己会调节。政府干预越少越好。”

　　“话虽如此，但大众根本不会理你什么无形之手的经济理论。他们很实际。现在楼价太高，我买不起房，我的压力很大，我很不开心。你政府没做事，就是无能。”孙少南反驳道。

　　“你要市中心，交通方便，周围设施齐全，最好还是一个小屋苑，有专业管理，好的地段人人都想要，当然贵啦。负担不起为什么不买远点？既然自己想要住得更好，为什么工作不努力一点，多学习，多打几份工，自我增值？市场永远需要人才，也愿意花高价请人才。你提高自己的工作质量，自然就能买得起好房子。现在的年轻人，工作想轻松，人工却想要高高的，竞争意识低，还常常说工作不是人生的全部，我们需要Life。我们这一辈，我们的上一辈，工作勤劳，很多人都有份兼职帮补一下。那时候KH能这么繁荣，就是靠这些人创建起来的。楼价高一点，有助于提高这些年轻人的责任心和竞争意识，促使他们更加努力工作，对整个社会是有好处的。”

　　“你啊，是富人不知米贵。”孙少南说完和高子盟对望一眼。程志奇出身富商之家，无论学习工作都是高人一等。他这个人不坏，但向来极反对给予民众过多的福利，姑息懒人。高子盟招他进内阁，一方面看中他的工作能力和广阔的人脉，另一方面也需要一个黑脸来控制民众的期待值。这样一来，他这个特首就能适时充当白脸，达到比较好的效果。

　　“民意调查显示，90%的年轻人认为现在的楼价过高。他们最希望的是降低楼价，其次是提高首次置业的补贴。”孙南说道。
　　“我不反对提高首次置业的补贴。”程志奇说完，大家都很好奇地望着他。“多点年轻人买房，就多点人被房债套牢，这样他们就能够更加认真工作啊。不过，提高补贴，反而可能引起楼价提高，我得提醒你。”

　　“志奇说得有道理。到时候楼价没控制好，还会被人说政府的补贴进了地产商的口袋。”范曾插口道“还有一点，我们提高补贴，资金从哪里来？加税？”
　　“No,加税的话肯定引起中产的不满，那反而得不偿失。”孙少南大声反对道。

　　高子盟将身子倚在椅背上想了想“如果对那些非本地人，也不在这里长期工作的，却到我们这里买房的人加重税，你们觉得怎么样？现在楼价被炒高，其中一个原因是外地人涌进来这里炒房，而且很多是豪宅。这些人反正有的是钱，我们对这些非本地人加重税，来资助首次置业的补贴。一方面能打击外地人过来炒高楼价，另一方面我们政府也可以少出一点钱，降低加税的可能。这样容易得到两党的支持。”

　　“就怕地产商说我们干预太多，打击楼市。”
　　“但他们也会因为首次置业补助而得益。”
　　“另外我们还可以加地产商方面的印花税来资助这个计划，让他们也出点血，这样就能减少大众的非议。”

　　“OK，老范，你按照这个思路，安排人草拟一个方案。同时跟两党的老大通通气，看看他们的反应。另外，地产商方面也找人沟通一下。”
　　“没问题。”范曾应道。不久，范曾和程志奇告辞。孙少南临走时，回过头来对高子盟说道“约会日子定下来后，我再告诉你。”

　　“你真的要这么做？”
　　“相亲啫，你OK的。”孙少南拍拍高子盟的肩膀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