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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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介入世界的发展，会影响法则的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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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出了幻影旅团到此一游事件，让庄园里的气氛低迷了好一阵子。正好，我借着家中被盗这一借口，将原本还应该准备的宴会给推了。请柬改成了致歉笺，在上面说明理由，道出了无法还礼的原因，省去了一场麻烦。至于那些收到信笺的人，对于我这样的说辞有什么看法，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赛巴斯将家中失窃的东西清点了一份账单，递给我的时候让我吃了一惊。光是目录就有三四页，关于被窃物品的描述更是一打以上。而赛巴斯告诉我说，家中被盗走的只是放在明面的一些不值钱的东西而已，真正比较有价值贵重的物品还存放在原处。这让我很是惊奇，什么时候幻影旅团改行做慈善行业了？居然还懂得给货主留点底。结果赛巴斯只是领着我看了其中一两样物品，我就没了兴趣。那些所谓的贵重物品，一是放的地方太隐秘，没有赛巴斯的指点，估摸着谁都不知道；二是想要取出的方法也太麻烦，别以为暴力就可以得到宝物；三是那些东西听起来太玄乎，作用也太浮云了点，和正常人类以及正常生活靠不上边。
至于所谓的不值钱的东西，大多就是如同七大美色、法老权杖、艾菲王冠，古遗迹大全以及藏宝图之类的。有的是挂在墙上或摆在墙角做装饰品被搜刮走的，有的则是放在书房里做摆设也被掠夺一空的。不过依照赛巴斯的说法是，这些东西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正好上一批物品我觉得没有特色，他准备再弄点更华丽的来。但我对他口中的‘华丽’一点也不感到期待。在这份目录里，唯一让我觉得可惜的就是其中一本书《天空的遗迹》。这是一本讲述这个世界历代传说的野史类书籍，附带插图，我把它当童话故事来看的。这书我已经读到近代100年前了，还差最后一小部分就看完了。可是它却被盗了，让我感觉很不爽，就像是看个好文，看到一半发现它TJ了一样。
看到被盗物品的目录，不用特意调查，也可以知道幻影旅团来的目的了。可随之而来的疑惑就是，幻影旅团是怎么知道濑户家拥有他们想要的东西的？别的可以不说，但对于濑户家的保密工作，我可是相当的有信心。因为，我这个身份的出现还不超过半个月，根本就没有什么资料可以让人收集探察的。想来想去，也想不出幻影旅团为何会关注到自己家的头上，无奈下只好让乌鲁西继续监视有关幻影旅团的消息，等到有机会的时候再一起弄清楚。
同时，还让乌鲁西彻查了一下日本各大势力之间的关系，西索在迹部召开的宴会上出现的事始终让我有些介意。我就不相信在没有任何保障的情况下，像迹部财团这样普通的人类势力会没有觊觎者。乌鲁西回给我的答案也很有意思，原来现在群魔乱舞的世界也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就是普通人进行正常生活的世界，另一部分就是只有极少数才知道的地下世界，又或者称为黑暗世界。这很容易理解，就像□□白道一样，在普通人的生活中，虽然知道有□□这样的存在，但是绝大部分人是从来没有接触过，也一辈子不会接触过的。所谓的黑暗世界只是一种暗指，指那些所有生存在人类表面下，见不得光的生物，无论好坏，相较于庞大数量的普通人类，都是被排斥在另外一个世界中的。而像迹部这样在人类势力中达到顶峰的人，他们会通过各种渠道得知这个地下世界的存在，自然也会慢慢变成这个世界的一部分。简单举个例子，迹部景吾虽然现在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高中生，但是每天隐藏在他周围保护他安全的异能者、猎人以及非生物之流的数量高达三位数。这位大少爷的安全保卫级别，可是赶超了日本首相达到SS级，是整个迹部财团的最高指标呢。
相较于像迹部这样后起的集团，日本真正多的是世家啊。而让我略微感到兴趣的是，原来‘幸村’这个姓氏也是世家之一呢。可惜我仔细看了有关幸村家族的资料后，发现能够继承幸村本家最高力量的只能是女子，通过血脉的传承和祭典的召唤而苏醒体内的力量，变成巫女一类的存在。所以，幸村女神就是再优秀，也不会触及到这个家族的核心了。
在乌鲁西忙于搜集这些资料的同时，我也没有浪费时间。花费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才让赛巴斯把我的礼仪给教得差不多能过关了。所谓的过关是指不会在外人面前丢脸，但是距离那种天生贵族的气质和淑女的风范，还差得远呢。而我也在这一个月里渐渐有些摸清我这个神可以做到的事情了。因为我是这个世界的神，所以我不会死，不但不会死，而且我可以随意更改自己的年龄、性别、外貌以及家世身份等等这些东西。因为说白了，神只是世界的灵魂而已，世界是躯壳，神是驱使躯壳正常运行的主观意志。所以，世界里的一切对于我来说，都是没有意义的。所谓的年龄性别外貌身份等，都只是让我可以更好的旁观世界的辅助而已。而我旁观的意义在于法则，保证世界法则的存在和维持。所以，我的一切行动都是受法则制约的，最起码在世界内是如此。在遵循法则的情况下，我可以拥有一定的自由去做一些事情。
拿之前发生的事件来解释，为了让我这个神不能干预世界的发展，所以在法则的约束下，我没有任何力量，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但在我遭到西索的攻击后，作为神不可死这一前提，法则便放松了对我的约束，让我有相应的反击力量。但这种反击力量仅仅够让西索从我面前消失而已，这是因为我身为旁观者的缘故，法则会自动量刑减少我与世界内的接触。而之后家里遭盗的事件，是因为虽然神不可以插手世界的事，但神的存在同样不允许被破坏。相较于西索直接的攻击，幻影旅团的冒犯使得我与世界内的牵扯变得更深，所以法则为了维护神的尊严，自然给我反击的空间会更大，让我有了赋予神仆权限的能力。在没有和幻影旅团解决恩怨前，这些能力都会相对保留。简而言之，法则就是用来隔离我和世界牵扯的界限，它不会让我过多的干涉世界的发展，但它同样也不会让我受到世界内的力量的伤害。只不过，法则只是法则，它是让世界可以正常运行生长的系统，却不是可以思考的灵魂……
“小姐，您的入学准备已经安排好了，明天直接去学校上课就可以了。”赛巴斯道。
我轻点了下头，看了下时间，下午三点整，“赛巴斯，今天我们的下午茶，在外面吃如何？”我笑着提议道。忙了整整一个月，略微休息一下应该没什么吧。
“好的，小姐。我叫艾玛去准备……”赛巴斯的话没说完，就让我打断了。
“赛巴斯，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是说我们去外面逛逛吧。虽说是来了日本，可到现在连东京的街道我都没有怎么看过呢。”我解释道。
“……我明白了，小姐。”赛巴斯这回听懂了我的意思，他转身离开了书房，不到一分钟后，他又回来了。“小姐，请换衣服。”他手中拿着外出的服装，说道。
在赛巴斯的帮助下，换好了衣服，走出书房，下楼梯来到大厅，艾玛已经等在大厅的门口了。“小姐，早去早回。”艾玛对我微笑道。
出了城堡后，发现车已经开到了门前，等上了车后，才发现开车的竟然是君麻吕。忍下在心中因看到君麻吕开车而生出的怪异感，看着赛巴斯对君麻吕说了个地名后，车子便缓缓启动。待到车开出了庄园，这才将身子向后靠在了座位上，思索了一会儿，开口道：“赛巴斯，或许我应该再找几个护卫来？”
“哦？这是小姐对君麻吕的不信任吗？”赛巴斯浅笑着，随意望了一眼前座开车的君麻吕，轻声说道。
“呵……”我轻笑一声，“还真是无聊的笑话呢，赛巴斯酱~你明白我的意思的。”
“……”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从他血红色的眸中闪过，“哦呀~小姐，连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的话，怎么配成为您的仆人呢？你说，是吧，我的小姐？”执事大人压低了声音，漫不经心的说道。
“赛巴斯……并不是所有人都有那种觉悟，他们也只是普通人而已。我看重的，仅仅是某一方面的才华而已，其他的，并不能过多奢求啊！”我叹气，有些无奈的说道。
“哦……小姐，留在您的身边，成为您的仆人，难道不需要觉悟吗？又或者说……”赛巴斯的声音突然冰冷起来，一丝寒意从他的眸中渗出，他直直的望着我，脸上的笑容变得森冷而压抑，“是小姐你的觉悟，也仅是如此而已？”
我面无表情的望着赛巴斯，很认真的望着那双冰冷而亮丽的血红色眼眸，真的是好美的眼睛啊！如果说曾经我对于窟庐塔族的火红眼被称为是七大美色之一而嗤之以鼻的话，那么现在眼前的这双眸却确实有让我渴望将它占有的欲望。“呵呵……”我轻笑出声，移开了目光，望着窗外不断飞速后退的景色，开口道：“呐，在赛巴斯的眼中，我的觉悟是什么呢？”
“……”
“为什么，赛巴斯没有想过，在这里的，留在我身边的，是你，是乌鲁西，是君麻吕、艾玛、花太郎，而不是其他人？”我低声问道。“我的意愿，就是汝等的方向。这句话不是玩笑哦！对于我来说，重要的不是你们的想法，而是我的想法，只要我想，那么就付诸实施。因为我想要，所以就拿来，就是如此简单罢了。不需要任何理由，不需要任何借口，也不需要任何觉悟，只是想而已。”
“……Yes，My Lord.”赛巴斯寒意尽收，微笑回答，收入眼中的是完美的礼仪。
“呐，不过，赛巴斯，你的坚持是对的。我虽然不需要觉悟，可是留下的人自己是需要觉悟的，不然，是不会长久存在于我身边的。我只是在等而已，现在只是开始，就让时间来见证一切好了。或走或留，让我们看看，最后能够一直留在我身边的，会是谁呢？赛巴斯，我可是很期待你的，因为你说过，你终生都是我的管家哦！我给予你一切你想要的，你也不要让我失望啊！”我嘴角含笑，缓缓说道。
“真是任性的小姐啊，不过，这样才是我的小姐啊！”赛巴斯微笑说道。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八章
